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感觉都是礼貌回应,看不出来他喜欢我】
【?】
【看你们的聊天记录不太像啊。】
【他是什么很有礼貌的人吗?】
看到这几句话,江浸月成功被逗笑了。她打字回复:【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不过,确实不太像诶】
【我们高中班上很多人说他是面瘫,不讲话】
【可能大学学乖了,开朗了很多】
说实话,江浸月隐隐觉得,这次再见到许斯言,和他相处了这么些天,觉得他*和之前有点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有变化。似乎,比以前更……温柔了一点?
大学之前,江浸月对他的印象多停留于那张终日不苟言笑的脸。每次只是沉默专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废寝忘食地学习。脸上没什么表情,总是淡淡地,一个人独来独往地穿梭在学校。
她想不通那点微妙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只好猜测,也许是突然的转学,急需适应新的生活。
【那你觉得他像面瘫吗?】
【不不不,我肯定不这么觉得】
【我觉得他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很像太阳】
大概每一位暗恋者都觉得喜欢的人是区别于他人眼中的形象,是独一无二,是情有独钟。就像他们认为你冷淡,喜欢你的遗世独立,可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人却觉得你那么滚烫,那么炙热。
那抹独属于那个少年的亮色始终在江浸月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样祥和美好,如萤火般,透着星星点点的光亮,不盛大夺目,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尖上,永远鲜活在此后经年里。
*
“这个暑假就办好转学手续,马上走!”许渊明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尽了全力,透着愤怒。
“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温茵芷迎上他阴沉的目光,声音铿锵有力,毫不示弱地与他对峙。
“你看看你自己还有一个父亲的样子吗?为了一己私欲,就要让他现在转学!”温茵芷指着许渊明的脸,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他开学就高三了!这个时期多关键你心里没数吗!”
“斯言六岁时,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忙完工作就回来陪他过生日。可是呢,那天你根本就没回来,我去公司找你,员工却说你不在,已经回家了!”
温茵芷想起那个戏剧荒唐的场面,冷笑一声,“我当时还以为别人骗我!结果呢,人家说的没错。毕竟谁能想到仪表堂堂又顾家的许总能有两个家呢!”
“你就这么没良心!不爱我也就算了,连儿子也不爱!其实你心里只爱你自己,你以为发达后去找初恋是因为你爱她吗?不是!”
“是你的自尊心作祟,你希望看到她对你崇拜的样子,你在她那里可以获得虚荣感。可是你的公司又不断做大做强,你舍不得幸苦得来的荣华富贵,你需要有一个体面的妻子来维持公司形象,你两头都想要!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温茵芷说完这几句,浑身脱力,扶着一旁的皮质沙发才勉强能站起身。很显然,刚才那句话是她撑着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自己心里多年的不甘与悔恨。
“疯子。”许渊明闭了闭眼,却无法反驳。他转身看到玻璃柜上的花瓶,随手一扔。那原本精致瓷白的花瓶顷刻间化为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双目无神,四周是一片狼藉,碎裂的花瓶瓷片零零散散地撒在瓷砖上。讽刺的是,这个花瓶还是上个月许渊明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给温茵芷买的生日礼物。
许是想到自己的婚姻就如这个花瓶般满是裂痕,在岁月中昏昏沉沉,为不值得的人蹉跎了大半人生,她无奈掩面,轻轻拭去泪水。
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呢?她想。
当初满眼幸福的少女以为找到了人生挚爱,甘愿走进婚姻殿堂。可却发现不过是黄粱一梦,那段婚姻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婚后,自从她发现真相,两人都避免不过吵架。只不过她还顾及着无辜的孩子,每次都尽量避免让许斯言听见。
可他天生聪慧,即使不说,也能察觉到不对劲。好在,冰冷的时光中那个外冷内热的儿子是她为数不多的慰藉。
她想起不久前儿子对她说的话,她有些恍惚,自己的儿子竟然都比她看得透。
“我们离婚吧。”温茵芷说出了那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突然觉得如释重负。
*
嗡——
一阵持续不断的震动铃声划破了宁静的气氛。
许斯言皱着眉,伸出手去捞在床头柜的手机。
“现在是早上八点。”许斯言戴上眼镜,看清来电人后陈述事实,表达他的不满。
“你竟然接了电话!”对面的男生语带惊讶,“我还以为你在给江浸月她妹妹补课。”
许斯言揉了揉眉心,深刻怀疑这人是不是放假放傻了,“今天周日。”
“哦哦,放假是吧。”刘逸涛恍然大悟,“害,我不是熬夜熬穿了,这会儿起来吃了个早饭,想看看你醒了没?”
沉默良久,许斯言才出声:“没事我挂了。”
声音清晰,但因为刚被吵醒,带着点颗粒质感,尾调有些湿润。
“哎哎,别,”刘逸这才有些歉意,赶忙挽留,“你怎么对我这样,不是打电话没说几句就挂掉就是微信消息已读不回。我的命好苦啊,碰上你这么个绝情的人。”
许斯言彻底被他搞懵,想起某人那些一连串的弱智小视频转发,还有此刻无厘头的发言,他闭了闭眼。
“你希望我怎么回?”
刘逸涛眼看自己这招苦肉计奏效,阴阳怪气一会儿才开始说正经事:“你看A大公众号了没?它联合Z大和B大一起办了一个高校支教项目。应该能加学分和志愿时长,你去吗?”
“考虑一下。”
许斯言实在是不想和他讲话,说完这句后赶紧挂断。他眯了眯眼,他是想去的,可江伊宁这里的家教还没到期限。自己不可能直接中断然后回来继续。错不开时间,他倒是想打消这个念头。
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干脆直接起身去浴室洗漱。
他的房间很宽敞,当初设计这套别墅时直接打通了两个房间,以至于起身之后往左转就是洗漱间,里面也是他一如既往喜欢的简约风。除此之外,床对面还有一个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书籍,他经常会在这儿看书写题。
自从教了江伊宁,他觉得比自己读书还累。他去书店买了很多本教辅书,只为了能找出契合江伊宁目前基础的习题。虽然很多题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要想尽办法讲给她听,让她听明白,才是真正的难事。
虽然来当家教有私心的部分,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能真正帮助到她。
这样想着,刚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带给他的恐惧也稍稍淡了一些。
对于过去,他总认为蒙上了一层模糊,带着沙粒触感的青灰色幕布,每个人都是寡淡无色的黑白人影,没有表情,只是抽象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会渐渐淡忘。
可她却不一样,在人流交织中那么生动,那么热烈。一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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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都决定了影片接下来的历程,而这抹耀眼的色彩也终将突破屏幕的束缚,给予他最打动人心的回应。
那个转学后仍放心不下的身影,像一件永远带不走的行李,只能留存于记忆中永葆生命。
*
“月月?你发什么呆呢,出来玩还不高兴?”谢姝言佯装生气,歪了歪头,看向一旁在沉思的身影。
两人上大学后虽说在一个地方,却很少见。谢姝言回家后本来想准备休息几天,一个消息,又被系里叫去四川进行实践活动,在那儿待了十几天后回来,交完实践论文后总算能松一口气,和江浸月出来逛逛。
江浸月听到声音,连忙回过神来,“哦,没有没有,”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就是最近我妹,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又怎么啦?”谢姝言高中也有所耳闻,江浸月和她妹妹的相处方式一直是欢喜冤家类型,每天不互呛都不舒服。
“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军师的指点,教我怎么追许斯言。”
“我寻思着也没什么,当时伊宁问我,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谁知道她非要认为那个人是骗子,为了说服我,叫我不要继续找那个人,每天都给我看花季少女因为网聊被骗钱,甚至被骗生命的案子。”
江浸月想起那魔幻的营销号声音,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导致我现在对那种AI男声都ptsd了。”
“军师?”谢姝言来了兴趣,“这么有用?”
江浸月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App,翻到他们最初始的聊天记录,递给谢姝言,示意她看看。
谢姝言大致浏览了一遍,把手机还给她,“我觉得不像是骗子。”
得到认可后,江浸月笑着回应:“是啊,就是江伊宁那个家伙多想了!怎么可能是骗子。”
“也有可能。不过是另一种骗。”谢姝言干巴巴笑着。
只在App聊天,不加微信。这么久了只是单纯想帮助江浸月追人,还是靠发帖加上的有缘人。谢姝言心里有一个荒诞的猜测,但碍于猜测太不可能,她只好欲言又止。
江浸月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微妙情绪,直言道:“你说吧,总不能比她要骗我钱更离谱吧。”
“这个军师是男的女的?”
江浸月挠挠头,不确定道:“应该是……女的吧?”
她倒是真没想过这茬,但根据这个人的头像和语气,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对方是女的,也没细问。
“你都不知道男的女的?”谢姝言被惊掉下巴,觉得自己这朋友真是莽撞,不问清楚性别就开始行动。
江浸月知道她心中的顾虑,宽慰道:“哎呀,我主要是觉得这个没什么必要问吧。是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能帮到我不就行了嘛。”
“不是这个问题。”
“你不觉得互联网的推送机制格外地准吗?我发的帖子经常被认识的人刷到。”谢姝言抿了一口面前的果汁,暗示江浸月。
江浸月这才严肃起来,想起自己的帖子很有可能会先推送给同城的人。加上这个话题太具有代表性,结合最底下的IP地址很可能能猜出来这是她的号!
她拿起手机,点开军师的主页,IP地址竟然和她是同一个省份!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欲哭无泪道:“你看,IP地址和我们是同一个省!万一是认识的人刷到,恶作剧我,那也太可恶了!”
“你别着急,这个IP地址倒也没什么。”谢姝言拍拍她的肩膀,抚慰道:“我们可以试探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认识的人。”
“怎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