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先忙你的吧,我找候海洋他们有事。”赵弘毅随口回了一句,接着转身离开。
候海洋等人立即跟随其后,连个招呼都没跟李鑫炎打。
这让李鑫炎大为不满,却又不敢表达出来。
毕竟候海洋等人,是赵弘毅的人。
哪怕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敢给候海洋等人穿小鞋,更不敢打击报复。
跟随着赵弘毅到了办公室。
候海洋四人一字排开,站到了办公桌前。
赵弘毅看向候海洋,说道:“你带着人去趟牛尾岗,找柴大鹏,让他约他姐夫见面。”
“注意!不能让朱斌知道,真正约他的人是谁。”
“见到人,先不要打草惊蛇,尽量拖延时间,通知我过去。”
候海洋点头,继而问道:“毅哥,万一要是拖不住呢?”
“打!”赵弘毅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接着叮嘱道:“不要往死里打,要掌握好分寸,切记不要闹出人命!”
“另外,你们最好是把最坏的结果先预设一下。”
“用什么办法我不管,只要把事情办成就行。”
“需要用钱你们先垫,回头找我报销。”
他懒得交代太细,免得候海洋这些人,后面处处依赖他。
毕竟他需要的是能够随机应变,自行制定策略的助手。
而非一帮只会执行,不会动脑子的执行者。
“毅哥,这算是对我们的考验吗?”站在候海洋身后的一人开口问道。
赵弘毅回道:“你们也可以这么认为。”
他确实是想看看,候海洋这帮人的头脑如何。
能帮他排忧解难,那就有培养的必要。
如果帮不了,那他也懒得去费心力栽培了。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说。
“毅哥,我心里有数了。”候海洋招呼一声,带领三人离开。
……
下午两点半。
何阳辉到了赵弘毅的办公室。
他先是递上香烟,又帮着点燃,接着说道:“赵副厂长,我姐姐马上就到。”
“在她来之前,我先把她的情况跟你详细说一说吧。”
赵弘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阳辉叹一口气道:“说起来,我姐也是个苦命人!”
“他丈夫原本是咱们煤矿勘探队的队长,两年前在矿井里遇难。”
“我姐从那之后,就变得……也不能说消沉,也不至于说浑浑噩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噩。”
“就是不管她干什么,外人看起来,都觉得她提不起兴趣。”
“我把我姐推荐给你,也是想着让我姐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能力方面,赵副厂长可以放一百个心。”
“秘书这份工作,我姐百分百可以胜任!”
赵弘毅颔首道:“我明白了,如果你姐真的合适,那我会优先考虑。”
任何时候都不把话说死,已经成为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只要话不说死,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把话说死,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支烟抽完,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何阳辉立即起身道:“赵副厂长,应该是我姐来了,我去开门。”
把门打开,就见一位气质温和而悠雅的美妇人出现在视线中。
她肤色白皙,脸庞精致如刻,身高目测一米七左右。
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方框眼镜。
上身一件的确良衬衫,下身黑色直筒长裤,衣着风格偏向于保守。
微微有些自然卷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随着行走而小幅度摇晃。
何阳辉介绍道:“赵副厂长,这位就是我姐姐,何蝉茗。”
说完,又给何蝉茗介绍道:“姐,这位就是我们煤矿的赵副厂长。”
“赵副厂长今年二十二岁,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厂级领导。”
“如过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肯定称得上是年少有为!”
何蝉茗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微微弯腰,露出充满亲和力的微笑道:“赵副厂长你好!”
“我是何蝉茗。”
“蝉鸣的蝉,茶茗的茗。”
赵弘毅同样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赵弘毅,弘扬的弘,毅力的毅。”
双方互相认识过后。
何阳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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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了几句,随即离开办公室。
何蝉茗落落大方道:“赵副厂长,我早就听说过你。”
“是吗?”赵弘毅随口接话道:“听谁说的?”
通常来说,类似“久仰大名”,“早就听说过你”这类的话,都属于没营养的客套话。
赵弘毅得承认,何蝉茗是一位标志的美人,形象方面绝对过关!
此外,抛开容貌,气质亦是绝佳!
跟高冉身上的那种知性有些接近,但又多了几分书卷气。
不过,赵弘毅需要的可不是供人观赏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花瓶。
想要达到他内心的及格线,可不光是形象和气质过关就行。
起码沟通和随机应变方面,都不能太差。
这也是他故意用言语来“难为”对方的原因所在。
何蝉茗笑着回道:“我是听马晓萌说的,她家住我隔壁。”
赵弘毅闻言一愣,随即猛然想到。
马晓萌之前好像确实提到过,有一位“何老师”是她邻居。
现在看来,小姑娘口中的邻居何老师,就是眼前的何蝉茗了。
“何老师,我最近遇到点小麻烦,希望你能帮我出出主意。”赵弘毅说道。
何蝉茗明白,赵弘毅这是存了考校他的意思。
她完全不慌,颔首道:“赵副厂长请讲!”
赵弘毅也不隐瞒,把跟朱斌的恩怨,以及朱斌意图报复他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然后,直接把问题抛过去。
“何老师,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何蝉茗思索片刻,开口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觉得干脆找到朱斌,开门见山也好,旁敲侧击也罢。”
“总之不管怎么做,都比无意义的乱猜要好。”
顿了顿总结道:“说白了,要尽可能的争取主动权,被动防守只会消耗自己。”
赵弘毅颔首,对这番说法感到满意。
起码从何蝉茗的回答来看,两人思考问题的方向大体是一致的。
当然,仅是这一个问题,并不足以说明太多。
赵弘毅继续发问,同时在心里开启“打分”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