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那之后沐玄就病倒了一连烧了好几天都不见好,贝尔维德守在床头寸步不离即使萧枫再三劝说他也置之不理。
“快点好起来吧!”他握着他的手真心期望着。
“抱抱我…”他觉得浑身都冷只想缩在贝尔维德的怀里。
“好。”
见沐玄如此难受帮不上忙的小花也只能跟着干着急。因新郎官身体欠佳所以婚礼被延期了,远在他国无意中得知此事的加德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他派人给贝尔维德传信无一例外都被无视了。
两人还在E国时就收到李俊峰的求救,他说两人再不出现他就要痛失贞节了。天气回暖沐玄的病自然也好了些看到李俊峰的痛苦表情包有些哭笑不得。
“去一趟吧,秦云说好几天都没看到他可别真被那个老头给抓起来了。”
“好。”
两人告别长辈后坐飞机去往克里米亚市一落地就见到焦急的秦云,从他这边了解情况之后沐玄没时间休息带着贝尔维德驱车就去了阿麦德斯-威廉姆斯下榻的酒店。
“还真是来了?”男人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都不屑看沐玄一眼。
“您和晚辈开这样的玩笑有失您的身份。”沐玄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我是真的挺中意他的。”阿麦德斯放下酒杯缓缓道,“我好心邀请他被拒绝不说,还嚣张说有你给他撑腰,真好奇你有什么本事?”
“他在哪?”沐玄瞥向紧闭的房门他不知道李俊峰在不在里面。
“这么担心他啊?”看着沐玄有些发白的嘴唇阿麦德斯觉得或许那样苍白的脸哭起来会好看很多,“要不你替他?把我伺候好了钱和人都给你如何?”
沐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男人在故意刁难自己。
见他没有接话阿麦德斯倒了一杯酒,“把它喝了。”
沐玄站立不动犹豫片刻后上前。
“我可没说用嘴喝。”他直勾勾地盯着沐玄的玉颈笑得卑劣。
“砰!”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了,在门外守着的贝尔维德实在是忍无可忍。
“老公!”一进入酒店大堂就看见了层层保镖之后沐玄就放弃了硬来的想法,他特意叮嘱贝尔维德不管在外面听见什么只要自己没呼救就不要进来可他还是踹门了。一瞬间贝尔维德和走廊里的几名保镖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和骨头的声响让他不禁担心贝尔维德的安危。
“老公是吗?”阿麦德斯这才注意到沐玄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就兴奋的站了起来,“来的正好我要当他的面让你哭!”
“砰砰砰”突然传来几声枪响世界安静了。
“老公?”沐玄慌张的跑到外面想去查看情况却被拉住了。
“想去哪?”
“放开我!”
“放开他!”贝尔维德站在门口厉声喝道。
“老公!”看见他没事沐玄又惊又喜。
“你算什么东西!”阿麦德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几分钟就解决了门外的保镖,不过其他人很快就到了他并不担心。
“放开他!”贝尔维德步步紧逼似要撕了他。
看清来人的脸阿麦德斯突然愣住就连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小,小小小爸?!”他明明记得贝尔维德失踪了,数年杳无音讯应该是死掉了才对。
注意到他凌厉的视线立刻松开了手双腿打颤跪了下来。
“小爸,我,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阿麦德斯偷瞄着贝尔维德生怕他被刚才的保镖伤到,“您,您没受伤吧?”
“手腕疼吗?”贝尔维德细细检查着。
“我没事,李俊峰还不知道在哪里。”
“他人呢?”
“在屋里,我没动我没动。”阿麦德斯看着他小心地说,“父亲一直在找您…”
贝尔维德看着他把人拉起,“我知道。”说着就把刚刚碰过沐玄的手给掰断了,“不要折腾我的公司听到了吗?”
阿麦德斯痛得几乎晕过去却还是连连点头。
贝尔维德把屋里被绑的李俊峰放了出来三人正要走时楼下的保镖都集中了上来。
“让你的人让开!”贝尔维德回头命令瘫坐在沙发上的人
“都…让开……”男人此刻痛得无法呼吸,纵然心里有万般不甘与怒火处于对加德纳的畏惧他也只能对贝尔维德唯命是从。
贝尔维德扶着沐玄刚走到门口就遇到匆匆赶来的加德纳,他看见贝尔维德破烂的衣衫上还沾着血迹顿时气上心头。
“谁他妈动手了?”下意识上前查看伤势却被拒绝了。
那些保镖和随从们都默默低头不敢出声。
“都是地上家伙们的血。”贝尔维德看着加德纳担忧的样子开口道。“可以让我们离开吗?”立起的白色衣领难以掩盖脖子上的伤痕,他没想到弄成那个样子还能活下来。
“和我谈谈吧?”加德纳带着恳求,在这场博弈中败下阵来的他只能放低姿态。
“下次吧。”
目送着两人紧挨着的身影远去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枚戒指本来是自己的才对。
“他还爱着你。”看着贝尔维德面无表情的脸沐玄开口。
“那是他的事。”贝尔维德将人搂的更紧生怕他离开一样。
“他不放手怎么办?”
“我们已经结婚了,谁都无法改变我爱你的事实。”
沐玄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传递过来的温度。
“会怕吗?”犹豫半天贝尔维德还是开口。
“有你在就不怕。”
“如果他杀了你我也绝不会苟活。”贝尔维德把人抱紧,做好最坏的打算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我想先看你为我穿一次嫁衣…”沐玄看着他笑得从容。
“等你身体养好就回去。”只是一场风寒却让人憔悴成这般模样,贝尔维德心疼他日渐衰老的爱人。
“云云。”李俊峰看到前来接应的秦云立刻飞奔过去将人抱住,“呜呜呜我可想死你了。”
“放手!”注意到贝尔维德和沐玄的目光秦云红着脸推开李俊峰。
“你不爱我了吗?这几日天天被捆绑着吃不好喝不好我都瘦了。”李俊峰抓着他的手哭唧唧的诉苦。
“赶紧给我上车!”秦云觉得因为李俊峰而丢脸揪着人就上了车。
见状沐玄两人也上了车,回到在克里米亚的房子沐玄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好累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洗完澡上床睡。”放好热水后贝尔维德抱着他去往浴室。
“我想吃南瓜粥。”
“洗完吃好吗?”
沐玄靠在贝尔维德迷迷糊糊几乎要睡去,长途跋涉从E国到M国没有休息又去面见阿麦德斯对于大病初愈的他来说太过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