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全程观战的九真感知着那种生命层次的压制喃喃自语道。
他找谁说理去，摸鱼摸的好好的忽然就被生命层次碾压了。
当然，摸鱼也就是说一乐，张仲的性命可比这次行动成不成功要重要太多了。
九真被姬季派过来就是作为一个保底来保住张仲性命的，至于说樊勇的安全……
在姬季的眼中就这蛮子还有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呢？
这么多年来姬季的印象中能威胁到樊勇安全的也就只有一众尊者。
其余的准尊者即便有一些樊勇打不过但保住自己也没什么问题，樊勇的意志在战斗与保命方面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打死姬季也想不到他计划出现问题最大的地方就在樊勇身上。
虽说就算不出问题，锁天阵完整成型现在的局面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怎么会？这天底下怎么会真的存在这种东西！”徐平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昕的双眼。
重瞳的传说在大乾之中也流传许久，可在众人眼中那也就只是传说而已，就连神灵的真实性都比重瞳高不知道多少。
最起码神灵是真的有神灵后裔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古老的典籍中也有着神灵真实存在的记载。
真正高层的人员更是知道如今大乾最大的威胁不是蠢蠢欲动的世家也不是刚刚退去的纳维和北雪，而是被七位尊者练手封锁起来的邪神。
一旦邪神爆发谁都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理论上来讲汉王府、楚王府、四大巅峰世家以及皇室都有镇压亚圣级别存在的底蕴。
可神灵对标的是圣人，邪神的强大还要在神灵之上。
就算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下邪神的实力大大减弱也没有人能够确定到底能不能对付得了。
而重瞳呢？重瞳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人们口口流传的故事之中，别说是大乾历史上，就算是更加遥远的古籍之中也不存在任何相关的记载。
唯一让众人认可的便是重瞳者乃是天命眷顾，行事有天助，更是有着无穷威能。
“怎么不能存在呢？我之所在即为合理！”姜昕听着徐平的话语轻笑道“怎不见你方才之态，我还是更喜欢看你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说罢，姜昕挥手间三万亲卫的军势便加持在身上。
如同实质般的军势与意志相结合，在姜昕的体外形成一种独特的力量。
那是军势主导者可使用的特殊力量，在理论上这种力量完全可以对标为准尊者。
这也是如今三万亲卫军势加持的极限，好在准尊者恰巧是姜昕使用重瞳力量的门槛，这股力量也可以替代天地之力支撑姜昕的损耗。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姜昕缺少境界底蕴，在此过后身体会受到不轻的损伤。
但是损伤这种东西怎么说呢，赢家才需要考虑损伤失败者一无所有。
“敕命！死亡！”姜昕双眼迅速聚焦在樊勇身上，无形的黑色光芒照耀一种难以言喻的死亡气息在樊勇身上弥漫。
九真神色一变，率先感觉到不对，他从樊勇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意志衰亡的感觉。
这对于大乾武者体系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除非……除非其拥有者正走向死亡！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九真惊恐地向张仲呼喊道“不好！是死亡意志！而且等级很高正在迅速瓦解大王留下的生命垂青！”
徐平和张仲闻言神色一变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大乾中广为流传的有关于重瞳的传说。
那是天地帝王之眼，掌管天地众生的生死，一念之下即可逆转生死轮回！
观气运、定生死，帝王之象圣人之姿……
这样的传说实在太多太多了，姜昕此时的表现却又明明白白的告诉着他们，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我来！”见徐平的目光向自己看来，张仲急忙抬手大量军势汇聚于掌心之中，在他意志的控制下凝聚、纠缠。
“因果倒转！”掌心朝向九真，张仲凝声轻喝道。
淡绿色的光芒在其手心汇聚，当姜昕目光看去竟能从上面感到极微弱的威胁感。
在姜昕重瞳的视角下，一部分注入到樊勇体内的淡黑色气体竟然被强行驱逐出来并向姜昕身上返还。
‘有点意思！’心中闪过一抹念头，姜昕左眼重瞳光芒一闪，那被驱逐出来的淡黑色气体便消失不见。
这是死亡法则的一种表现形式，实际上九真所感知到的只能说正确了一部分。
死亡意志是死亡法则的次级表现形式，两者之间有着位格上的差距。
法则乃是至少亚圣才能够动用的力量，姜昕也只是在重瞳的加持下勉强催动出来。
而且还只能触发其最粗浅的效果，但凡高深一些的应用姜昕的身体都无法承受。
张仲等人自然不具备法则视角，只是长久被生命意志加持能够隐约感知到一些生命波动。
樊勇身上的气息在张仲催动能力后肉眼可见的平稳了许多。
也就是樊勇体内有姬季留下来的生命意志勉强支撑，不然这死亡法则入体樊勇必然当场死亡。
作为当前尊者中修为进度第二高的姬季，生命意志已经修行到了一个极高深的地步。
再加上姜昕所能够催动的死亡法则的威能十分有限，这才给了两者在樊勇体内展开拉锯的机会。
说是拉锯都抬举，实际上就是死亡法则对樊勇体内生命意志一边倒的屠杀。
只不过生命意志的数量更多且有着地利优势才能够苦苦支撑维持住樊勇的生命。
但凡再过一段时间，生命意志被消耗殆尽便是无可抵抗的现实。
而且在屠杀的过程中死亡法则本身并不会产生消耗，两者之间的位格差距比萤火与明月的差距还要大。
更别说樊勇本人生命早已走到尽头全靠姬季留下的生命意志才得以苟活。
姜昕都不需要将樊勇体内的生命意志消磨干净，只要抵达那个无法支撑樊勇寿命的临界点其便会自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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