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沈青榆有点缓不过神。
他做了个超怪的梦!
他梦见叶铮把他按在床上哭着喊老婆、喊师弟,还像发情的狗一样亲他!
怎么可能?叶铮压根就不是这个人设!
但梦里的场景挥之不去。
温柔的啄吻,灼热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唇舌深入到令人羞耻的位置,想挣扎却只能颤抖着承受。
“天啊——”
沈青榆捂住脸发出羞耻的哀叹声。
昨晚的梦好像很刺激,但搞涩涩的不应该是另一位吗?
想曹操曹操到,爱搞出轨和夫隔壁犯的某人推门进来,臭着脸说:“该起床了,叶铮说今天要去谈合作。”
“好的宝宝。”
沈青榆下意识掀被子,忽然僵住。
一是他想起叶琛讨厌他的身体,二是……怎么内裤湿漉漉的?
而且,好像前后都……?
叶铮倚靠在门边欣赏他泛红的脸颊,想起昨晚老婆被他伺候到哭着逃跑,又被他拽回去的可爱模样。
全垒打他当然是不敢的,但——
舌尖蜷了一下,像是这块软肉在对老婆的味道念念不忘,叶铮看向青年腰胯的位置:“昨晚睡得好吗?”
沈青榆的脸色更红了点:“昨晚我们……”
“昨晚什么?”
叶铮故意翻他白眼:“你昨晚喝醉酒跟疯子一样,非要抱着我喊师兄,师兄是谁?”
呵,他可不想把昨晚的温存算在叶琛头上!
原来如此。
沈青榆恍然大悟。
一定是叶琛和叶铮趁他喝醉搞夫目前犯。
他看到叶铮就想起他们做师兄弟的那周目,醉醺醺地凑过去打扰小情侣,梦里那些涩涩场景都是他旁观的出轨肉搏戏!
顺了顺了,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沈青榆确信自己捋出来的就是事实,无辜地反问道:“什么师兄?”
他被试探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见招拆招。
叶铮看着沈青榆的眼睛,确信小鱼毫不心虚,胸口霎时痛了起来,哆嗦着指尖点开手机录音。
被短发半掩的耳机里,沈青榆的声音响起。
小鱼喊师兄,小鱼让师兄帮帮忙,小鱼求师兄不要再弄了。
不是我的幻觉!
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是我家小鱼暂时忘了我们的过去!
努力说服自己,叶铮直勾勾盯着他,阴阳怪气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你嫁给我之前的男朋友?”
冤枉啊!
叶琛为了欺负我,真是什么鬼话都讲得出来!
沈青榆故作委屈:“宝宝,我只爱过你一个人,这辈子也只会喜欢你!”
叶铮:……
叶铮觉得,他还是换个身份哄老婆比较好。
“懒得搭理你,起床滚去上班。”
他冷冷扫沈青榆一眼:“今天我有个画展要逛,晚上就不回来了。”
沈青榆语气郁闷:“好的宝宝。”
呜呜,看来今晚没有剧情可走,真浪费时间!
叶铮又被他的表情刺痛到,多听几遍耳机里老婆喊师兄的声音才平静下来,出去时把门摔得仿佛在迁怒老婆一样。
不急,慢慢来。
这样下去,老婆肯定会讨厌叶琛的!
叶琛好像更讨厌我了?
真好!
沈青榆越发高兴,十分期待叶琛早点闹离婚。
几分钟后,隔壁房间。
叶琛身上的束缚被重新加固。
叶铮掏出安眠药,打算彻底剥夺叶琛打扰他的机会。
叶琛赤红着双眼,勉强还算冷静。
或者说他已经气到发疯,脑子里只剩下违法犯罪的念头:“贱人!要么你今天弄死我,要么我明天杀了你!”
“我迟早要把你碎尸万段!”
“你以为明天我就会放了你?”
叶铮语气轻快:“你没机会了叶琛,我会把你送去国外,到时候你是嗑药醉生梦死,还是谈十八个男朋友,都随便你!”
“但还想回来见小鱼,哈,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没早点抢老婆是他的错。
现在他悟了。
与其扒着多余的道德感不放,不如抛弃过去的自己,走向全新的未来。
叶铮掰开叶琛的嘴巴,冷酷地塞安眠药:“睡吧。”
等你睡醒,小鱼就是我老婆了!
叶琛连药和带血丝的唾液一起吐出,冷笑着嘲讽道:“但沈青榆爱我,他只爱我!”
见弟弟不领情,叶铮脸色也阴郁了起来。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琛继续嘲讽:“装作是我又怎样?在他眼里你叶铮永远只是大哥!永远没有上位的机会!”
如果是以前,叶铮会因为他这话狠狠破防。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叶铮甜蜜地笑起来:“放心,我会用你的身份欺负他,让他越来越讨厌你。”
只要不说出“弟夫你好,我是我弟”这样的蠢话,他就能完美扮演叶琛,把这段错误的婚姻折腾散架,趁虚而入哄老婆改嫁!
改娶也行,他不挑。
叶琛:……
叶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趁他发愣,叶铮眼疾手快又往他嘴里塞了粒药,这次没给他吐出来的机会。
两人正僵持,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叶总,你在吗?”
沈青榆扬声说:“甲方联系我,说是想早点完成合作。”
叶琛一愣,奋力喊道:“老——”
叶铮利索地把毛巾又塞了回去。
他将人拽到洗手池下,确定那个姿势下叶琛连翻身都困难,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开门让沈青榆进来聊。
“不用了,我还没洗漱完。”
“还有就是……”沈青榆神情古怪,递过去一枚手环:“你好像有东西落在我房间了。”
是故意的吧姘头哥?!
叶铮温和一笑:“不好意思,昨天情绪有点激动。”
“……”沈青榆说:“没事。”
你俩昨晚果然打得很激烈,而且在我床边、甚至床上也打了一场!
然后污染了我的眼睛和美梦,呜呜……
“那晚会儿见?”
叶铮少有地主动送客,没邀请沈青榆进房聊几句。
他以前经常纠缠,这却好利落。
沈青榆正要关门,忽然听到不远处洗浴室里传来微妙的“砰砰”声。
“屋里飞进一只鸟。”叶铮淡淡道:“不用管。”
哦~
是站你弟身上那只鸟吗?
沈青榆忍不住感叹年轻人就是精力十足,脚步轻快地麻溜滚蛋。
又走了个剧情,自由的曙光更明亮了呢!
洗浴间里。
叶琛听到他老婆说:“好的叶总,咱们等会儿见。”
紧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突然没了挣扎的力气。
沈青榆,你不是说爱我吗?
为什么总是认错?
…
这次出差的主要目的是走剧情。
但正事也不能敷衍。
甲方是盛世集团,近几年发展势头最迅猛的企业,据说家里有点灰色产业。
其实不是有点,这家十年前根本就完全处于灰色地带,后来盛家老大盛天齐唯一的儿子盛阳惨死,盛天齐发疯报仇,最终惨死在监狱里。
——本该是这样,如果沈青榆没救盛阳的话。
“小沈哥!”
不远处,俊美到凌厉的青年快步走过来。
他握住沈青榆的手就不愿意松开,颜色极浅的麦色皮肤微微泛红,黑亮的双眼里满是兴奋,背后像是有尾巴在摇:“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
他就是盛阳,沈青榆某周目的干弟弟。
这亲缘关系属于是被迫认领,早知道捡了这蠢玩意儿要东躲西藏好几年,他、他……
好吧他还是会救的orz。
当时盛阳被仇家给药傻了,不记得家也不认亲爹,整天跟他屁股后头喊哥哥,盛天齐那个狗东西溺爱儿子,干脆把他收作养子。
接下来几年他都忙着做傻子的保姆。
虽然本周目救完盛阳他就跑了,完全不打算认亲,但这毕竟是曾经的傻弟弟……
沈青榆的语气不自觉温柔起来:“辛苦了,怎么不先去吃饭?”
盛阳委委屈屈:“想等小沈哥一起。”
强忍着把兜里那块糖塞弟弟嘴里的欲望,沈青榆说:“下次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盛阳:“嗯,听哥的!”
“……”
叶铮不动声色地把两人隔开:“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滚啊,离我老婆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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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有合作的意愿,工作进展很快。
但甲方乙方主负责人都冷着脸。
只有盛阳笑容灿烂,灼热的视线就没从沈青榆身上挪开过。
这是他哥!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哥!
盛阳才不管什么血缘关系。
他只知道自己记忆深处满满当当全是他哥。
那时他什么都不记得,只会哭和逃跑,是沈青榆救了他,一边躲仇家一边领着他找爸爸。
重生之后他脑子清晰了不少,更明白这有多可贵。
签完合同,叶铮立刻道别。
“饭就不用吃了,”他嘴上说得很和气:“签合同的速度让我看到了贵公司的合作诚意,相信很快就会有下次,到时候还是我亲自跟进。”
实则眼睛里杀气直冒,眼刀子飞向情敌。
怪不得指明要沈青榆对接,原来是盛阳看上他老婆了!
他的情敌毫无自知之明,朝沈青榆凑了过去,无形的小狗尾巴摇啊摇:“既然正事忙完了,小沈哥陪我吃个饭呗?”
叶铮眼疾手快把老婆拽了回来:“不用了。”
“哥~”
盛阳仿佛没感受到叶铮的厌恶,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他比叶铮还高个十公分,却偏要把大半个身体往沈青榆身上压:“求你了小沈哥~”
“当初可是你救了我,救命之恩都不让报了吗?”
沈青榆当即否认:“我真没救过你!”
这次合作是盛阳主动联系他,说是要报救命之恩,但当时救人的那巷子绝对没摄像头,再结合盛世集团的变化……
肯定是他的傻弟弟也重生了!
“那交个朋友总可以吧?”
盛阳仿佛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儿,拉长音调可怜巴巴道:“这次合作,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我爸……”
他这样一拢,几乎把沈青榆完全抱住,是很有压迫感的场景。
叶铮看着很不顺眼。
沈青榆却好像完全没察觉到,甚至亲昵地戳了下青年环住他脖颈的那只手:“好吧,辛苦你了。”
叶铮当机立断,借敌打敌:“小鱼,叶琛让你早点回去。”
“嗯?”沈青榆愣了一下:“他不是……”
本来想说他不是去画展了嘛,仔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问,反正只要是叶琛的命令,他都应该遵从。
“下次吧,”沈青榆知道怎么哄弟弟:“下次约个时间,咱们俩单独吃个饭。”
然后严肃地重复道:“但我真不是你的恩人,别再提了,不然我会不好意思跟你交朋友。”
沈青榆暂时不打算相认,怕叶铮听多了会怀疑什么。
他弟智力略低,更习惯听从命令。
果然,盛阳眼睛亮起来:“好~我都听哥的!”
叶铮见状冷笑:呵!
连朋友都还算不上,装什么忠犬?
他拽上沈青榆,冷着脸加快进步,还低声醋了一句:“就喜欢年轻的是吧?!”
“唉……”
看着沈青榆远去的背影,盛阳直叹气。
他知道现在叶铮才算哥的亲人。
但叶铮的脾气也太差了,一直在凶他哥,还老是在他跟哥聊天的时候打断他。
越想越郁闷,盛阳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程叔,我上次说的合同,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他郁闷道:“我想早点把我哥那份家产给他。”
听说哥嫂感情不错,嫂子很黏人。
但叶铮这个大舅子不像什么好人,他得多给他哥准备点“底气”!
程明不太情愿,忍不住劝道:“少爷,沈青榆只是很多年前救过你,是不是他都还未必呢,分一半给他是不是……”
少爷简直像是被下了降头!
“那就是我哥。”
盛阳的脸色刷地冷下来。
没了那份灿烂笑容,他锐利的容貌就显出几分戾气:“程叔,你对明露小区那对双胞胎也这么斤斤计较吗?”
这小兔崽子怎么知道我儿子在明露小区?
程明冷汗直冒,什么也不敢说了。
盛阳盯了他几秒,又倏然一笑,拍怕程明的肩膀:“没有威胁程叔的意思,只是我刚找回哥哥,情绪不太稳定。”
“大家都是在意亲缘的人,相信我这份心情程叔能理解。”
“至于合同,不急。”
盛阳笑问:“给你一晚上时间,能拟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