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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不要脱我衣服!!!

作者:凭君莫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余欢满脸莫名其妙,一本正经道:“脱衣服啊,你右半边肩膀有大面积烧伤,不脱衣服怎么治?”


    贾怜挣扎道:“公主说让你给我治脸!”


    余欢不想理他,命令道:“别乱动,我的刀不长眼睛,到时候痛的是你。”


    贾怜总算收回手。余欢满脸认真,缓缓将贾怜胸前绷带撕开。


    系统突然出现道:“你还是不死心。”


    余欢手分毫不抖,分心答道:“我好歹也是学医的,这游戏医疗水平不高,伤口不处理好,他会痛。”


    系统不说话了。余欢总算能专注起来,好容易将贾怜浑身布条撕下,才发觉里头有些位置已化了脓。


    余欢哀叹一声,又听贾脸闷声闷气道:“是不是……很吓人?”


    余欢简直是想打他,怒道:“别说话!有什么吓人的?”


    余欢拿起一旁烈酒,看也不看便往贾怜身上泼,好似不要钱一般。贾怜再也忍不住,“嗷”一嗓子喊了出来,朝余欢嘤嘤道:“我好痛。”


    余欢敷衍答道:“嗯,痛就喊出来。”转而朝帷幕外喊道:“拿粗盐和煮沸的水过来!”


    又有宫女忙不迭跑来,原是早便准备好。


    半炷香后,余欢满手的血,泡在净水中,总算吁了口气。再看榻上贾怜,却早已不省人事地昏死过去。


    公主听到动静,立刻跑近,余欢眼疾手快将她拦住,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公主满面花容失色,余欢才发觉自己手还在滴血,讪讪收回道:“抱歉……我需要干净的毛巾。”


    不片刻余欢擦净手,朝公主一板一眼道:“贾公子面部烧伤已是动了根基,在下先前从未见过贾公子,若要易容,恐是难事。”


    公主哽咽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么?不易成原貌也行……”


    系统石榴适时出现道:“主线:将贾怜恢复原貌,玩家是否选择将其先易容成其他人?提示:选择是,会加大主线难……”


    石榴还未说完,余欢便道:“在下无能为力……更何况,换一张脸,你还认为他是他么?”


    公主不言,余欢又步步紧逼道:“若是换一张脸,你还能爱他么?”


    公主朱唇微启,踌躇道:“我……”


    余欢直视公主,胸有成竹道:“不过此事不难,待得在下出京……”


    系统又道:“你最好把贾怜带上,这是线索。”


    余欢只得补道:“最好是能把贾公子带上……公子情况复杂,易容所需一味天山雪莲,只于北境存在,曾听人言此物朝生暮落,若是带回京城,恐怕不易。”


    系统:“你是听谁说的?”


    余欢自不能说自己是随口胡诌,只板着脸听公主道:“原是如此……可婚期便是半年后。”


    半年?余欢思索片刻,满口答应:“公主放心,以半年为期,在下定不辱使命,将贾公子送还殿下。”


    公主这才放下心来,思虑半晌,确定再无遗漏,朝余欢牵强笑道:“那便是麻烦大人了。”


    余欢点点头,刚想开口暗示,便听公主道:“现下贾公子正昏迷,不知大人预备何日启程……也好去钱庄取些现银过来,当作盘缠。”


    余欢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朝系统石榴问道:“喂,你说我现在问公主要人……就我那三个部下,她会放人吗?”


    系统:“概率:百分之零。再说了,就算她现在放人,你能养得起吗?”


    余欢嘴角抽搐,朝公主恭恭敬敬一礼道:“那便多谢殿下,三日后与贾公子启程便是……在下别无所求,只求出发是能见上我那几个部下一面。”


    公主自是满心同意,更没有预备放人的意思,朝余欢笑道:“便是如此定下,大人也在府中歇息几日,舟车劳顿的,也算是聊作修养。”


    余欢颔首道:“那便谢过公主,在下便先行歇下,准备三日后与贾公子启程了。”


    三日后,碧空万里高挂,皇城云卷天淡。余欢牵着马儿,马上瘫着一玄衣公子,如瀑墨发跟着马步一晃一晃,面戴一猩红面具,正是贾怜。


    此时才正当寅时过半,天色昏朦一片,宵禁还未结束,街上空空荡荡,唯有余欢牵着一人一马。


    余欢晃悠悠行至城门,见远处四个影子,一人白色长衫,三人短打,正是银公子与自己的三个部下。


    余欢颇有些意外,还未启声,便听银公子道:“公主昨夜贪杯,现下未能相送,实属无奈。”


    余欢倒不太介意,毕竟早晨四五点起床,也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于是点点头,打着哈欠道:“何必惊扰殿下?在下一个人走便是,还有劳银公子相送……还有你们仨。”


    阿丙早已知自己沦为人质,却依然乐不思蜀地抱怨道:“好不容易睡了几个好觉,现在又要早起,真是受不了。”


    阿乙手肘一撞,示意他闭嘴。一旁阿甲朝余欢一礼,恭恭敬敬道:“大人此去一别,还不知下次何时相见,需得保重着身子。”


    余欢嘴角微勾,仍是对三位部下有些歉意,朝阿甲道:“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此行再久也只半年,会回来的。”


    阿甲点点头,银公子适时发话道:“宵禁快要结束,阁主大人,该出城了。”


    余欢点点头,内心不住吐槽这公主府忒不够意思,做贼样的赶自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赶着去投胎……


    待得银公子交了令牌,城门大开,余欢回头远望数人,总算有几丝别离之情,朝众人挥手道:“这便去了。”


    “大人一路顺风!”


    “大人走好!”


    余欢约略点头,静静望着城门合上,将阿丙的声音隔在门后,总算听马背上嘤咛一声,乃是那贾怜哀叹道:“我的天呐,天杀的公主也不备辆马车,疼死我了……”


    余欢轻嗤一声,扬声道:“得了吧你,睡到现下才起,我还是走过来的呢。”


    贾怜抱怨道:“我是病患!医师,不好好待我,小心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余欢刚预备回嘴,便听脑内再次“叮”地一声,渺远若仙音散开,系统石榴发话道:“恭喜解锁锚点:北境,是否传送?”


    余欢一顿,原以为去北境还得舟车劳顿,不想竟能直接解锁锚点?


    又听石榴重复道:“是否传送?”


    余欢斟酌半晌,突然想起一事,朝系统得寸进尺道:“既然能直接到北境,为何不直接寻至油画所在之地?”


    系统沉默半晌,突然咆哮道:“因为有限制!你当为什么在开封城内不能直接传送?”


    余欢一阵无语,实在受不了这一时人机一时聒噪的系统,妥协道:“好罢,石榴,那现在……”


    余欢话还未说完,便见平地罡风悬起,带起春芳百草四处,刹那间天地景色风云变换,天上层云聚拢逸散,再回神时,天地已是苍茫一片。


    系统:“恭喜到达:北境。”


    余欢深吸一口气,肺腑尽是枯锈百草的气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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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常年酷寒,估摸着此时还仍是晚冬。


    余欢四处看看,刚想拉缰绳,便觉牵着的马上一震。回头一看,原是贾怜直起身,探头探脑地四处看着,正迷迷糊糊朝余欢道:“给我干哪来了这是……这还是中原吗?”


    余欢干笑两声,答道:“此地确乎不是中原。”


    贾怜仍想发问,余欢连忙拿话堵他:“本大人高低是个阁主,多少有些江湖上的宝贝。瞬移之事,实乃微不足道。”


    贾怜故作深沉地“哦”了一声,便听余欢大了个巨大的喷嚏,瑟瑟发抖道:“有……有点冷,这附近怎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主给了那么多钱,得去买件好衣服。”


    贾怜遥望远处,伸长脖子指道:“呐,你看远处。”


    余欢瑟缩着朝前望去,风吹锈草没,竟露出地平线上袅袅升起的炊烟,笔直地劈开如洗碧空。


    余欢心头一喜,转头朝贾怜道:“前方应是有人家,看起来不远,咱们过去看看!”


    贾怜欲哭无泪地看着远方,喃喃道:“应当是不远吧……”


    日过尚午,余欢拉着马缰,遥望不远的房屋,一擦额上细密汗珠,长吁一声,叹道:“总算到了。”


    贾怜挣扎着下马,蹒跚几步与余欢并肩,埋怨道:“你怎不骑马?一直拉着缰,马也走不快。”


    余欢没好气地看了贾怜一眼,嘟喃道:“马走着你都快散架,我怎敢骑……”


    余欢还未说完,前头便有位身着布衣的妇人迎来,朝余欢笑道:“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余欢满脸莫名奇妙,定睛一看,才发觉前头并非村庄,而是一不大酒肆。


    贾怜沉吟一番,朝余欢道:“吃饭么?走了这么久,也是饿了。”


    余欢缓上几口,朝妇人道:“打尖罢……店里有什么好菜,端上来便是。”


    那妇人听罢,立刻殷勤将余欢邀进。余欢仰头环顾四周,才发觉这酒肆形容荒凉,当是门可罗雀。


    妇人将二人迎上坐,又即刻倒起茶水来,待得妇人将茶水端上,去唤自家相公时,贾怜才凑近余欢,悄声道:“你不怕这是家黑店?”


    余欢亦拿不定主意,只是饭需得吃了,本欲问系统石榴再做打算,却连唤数声未有回应,只得朝贾怜道:“再说罢,这夫妻二人看着日子过得甚是清贫,也不像是开黑店的。”


    余欢刚止声,那妇人便来了,端着一盘小菜,搪瓷盘上赫然呈着橙黄晶莹的萝卜丁,堆砌高如小山一般。


    只听那妇人开口道:“二人来北境,可是为了做生意?”


    余欢踌躇半晌,倒是贾怜笑着开口道:“不是,早闻北境有一方奇药,我自幼身子骨不好,姐姐特来带我碰碰运气。”


    那妇人放完小菜,又开始上粥,边上边朝二人殷勤笑道:“吃些热乎的暖暖身子……出门一趟不容易。可是这北境,现下着实不太安定……”


    贾怜似乎很喜欢那萝卜丁,边夹边问:“哦?北境此时发生了何事?”


    那妇人踌躇片刻,似是拿不定主意,半晌才道:“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这将近半月,客栈只有来的人,却未有回的。”


    “是北境遭了瘟疫!”


    院内一锐声传来,余欢夹菜的筷子一顿,转头望去,只见略微敞开的门外,站着一形容褴褛的女孩,一身红衣早已成了破布,浑身唯剩眼睛仍然晶亮。


    贾怜恰好抬眼,与余欢对视,二人交换了一处眼神,却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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