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国，总理府。
莫大仙看完视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我们的‘光辉’战斗机，研发了30年还没定型。”
“大夏的机甲，都已经造出来了！”
国防部长小心翼翼：“总理先生，我们是否也要启动机甲项目？”
“启动个屁！”
莫大仙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们连坦克都要进口，还想造机甲？”
“那我们怎么办？”
莫大仙沉默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告诉大夏，我们愿意购买机甲。”
国防部长愣了：“可是总理，大夏肯定不会轻易卖给我们。他们要什么条件，我们恐怕……”
“条件？”
莫大仙冷笑：“我们有的是条件。”
“印度洋的军事基地使用权，可以谈。”
“稀土出口配额，可以谈。”
“边境争议地区，也可以谈。”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只要能买到机甲，什么都可以谈。”
“有了机甲——”
莫大仙指着地图上的巴基斯坦：“这些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国防部长明白了：“您是说……”
“对。”
莫大仙点头：“先把机甲买到手，其他的，以后再说。”
“反正——”
他转过身：“大夏也需要盟友，不是吗？”
国防部长：“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全球军火市场。
洛克希德·马丁总部，CEO办公室。
紧急董事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CEO站在投影屏幕前，手里拿着遥控器。
“先生们，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他按下按钮，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
“过去24小时，我们收到了27份订单取消通知。”
“F-35，17份。”
“F-22升级套件，6份。”
“其他项目，4份。”
“总价值——”
他停顿了一下：“180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客户给出的理由都一样——”
CEO切换到下一页，上面是几封邮件截图：
“战斗机在机甲面前毫无优势，不如把预算用在别处。”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防御策略。”
“在看到有效的反制手段之前，暂停采购计划。”
一个董事举手：“股价呢？”
CEO没说话，只是切换了一下屏幕。
股价曲线图，红色的线条像跳崖一样往下掉。
开盘价：478美元
当前价格：285美元
跌幅：40.3%
市值蒸发：327亿美元
“该死……”
有董事捂住了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另一个董事问：“能不能……我们也研发机甲？”
CEO摇头：“我问过技术部门了。”
“他们说，就算拿到完整的设计图纸，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
“光是那个大夏机甲的外壳材料，就搞不定。”
“更别说他们的能源系统了，我们连原理都不清楚。”
会议室陷入沉默。
半晌，首席技术官开口：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所有人看向他。
“政府那边启动了‘曼哈顿2.0计划’，专门研发反机甲武器。”
“高能激光、电磁轨道炮、量子干扰器……”
“如果我们能拿到这些项目的合同——”
他摊开手：“至少能让公司活下去。”
CEO点头：“我已经在和五脚大楼接触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
他看向所有董事：“我们得先活过这个季度。”
波音公司，西雅图总部。
生产车间里，十几条阿帕奇直升机的组装线全部停了下来。
工人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车间主管拿着喇叭喊：“所有人注意！临时放假！等通知！”
“什么时候复工？”
有工人问。
“不知道。”
主管摇头：“订单全取消了，复工也没活儿干。”
工人们炸了锅。
“我还有房贷要还！”
“我孩子还要上学！”
“公司不会就这么倒闭了吧？”
主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挥挥手：“先回家吧，你们可以先去跑跑优步、送送外卖。”
与此同时，CEO办公室。
CEO正在和军方的采购官视频通话。
“将军，您再考虑考虑，阿帕奇是经过实战检验的——”
“别说了。”
视频里的将军打断他：“你们的直升机确实不错。”
“但现在的问题是，大夏有机甲。”
“阿帕奇在机甲面前，就是个靶子。”
“飞不过它，打不过它，装甲也扛不住它。”
“我要这个干什么？”
CEO还想说什么，将军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生产车间。
那些停工的生产线，像是某种隐喻。
一个时代结束了。
通用动力公司。
坦克生产基地。
巨大的车间里，几十辆半成品M1A2坦克整齐排列。
但组装线已经停了三天。
财务总监拿着报表走进总裁办公室。
“老板，坦克订单……全没了。”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财务总监把报表放在桌上：“所有客户都在观望。”
“他们在等什么？”
“等大夏的机甲价格。”
总裁愣了：“什么意思？”
“客户说，如果机甲太贵，他们还会买坦克。”
财务总监苦笑：“如果机甲价格能接受——”
“那就不需要坦克了。”
总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所以我们的命运，掌握在大夏手里？”
“可以这么理解。”
总裁睁开眼：“荒谬。”
“但这就是现实。”
与此同时。
全球武器订单数据统计：
主战坦克：-73%
战斗机：-58%
武装直升机：-64%
驱逐舰/护卫舰：-47%
常规潜艇：-31%
但也有增长的：
防空导弹系统：+127%
地对空激光武器（研发中）：+89%
电磁干扰设备：+156%
地下加固工程：+203%
军事分析师评论：
“市场在用脚投票。”
“所有人都在为机甲时代做准备。”
“要么买机甲，要么买能对抗机甲的武器。”
“传统装备？”
“那是上个时代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