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圣保罗球场混合采访区，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
当林凡随着队友们走出更衣室时，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
“林凡！看这边！”
“林，能说几句吗？”
“你对那个进球有什么感想？”
多特蒙德新闻官凯瑟琳护在林凡身边，试图帮他挡开过于热情的人群。
但林凡停下脚步，用流利的德语微笑道：“我可以回答几个问题。”
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话筒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林凡，这是你的欧冠首秀，你在最后时刻打进了绝平球，现在感觉如何？”一位德国记者率先提问。
林凡想了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说实话，我现在还有点懵。刚才在更衣室里，罗曼（魏登费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你拯救了我们’，我才慢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当教练让我上场时，我就准备好为球队贡献一切。”
“那个进球非常精彩，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选择直接凌空抽射？”
“我看到马尔科（罗伊斯）在边路突破，就向中路移动。当我举手要球时，他信任了我。”
林凡说到这里，眼中闪着光，仿佛又重新回到了球场上一般。
“至于射门选择...说实话，当时没有时间思考，那就是一种本能。我很幸运，球进了。”
一位意大利记者挤上前：“你之前只在一线队出场过几次，今天却能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中打进关键球。你认为克洛普教练为什么信任你？”
林凡笑了：“教练总是说，训练中的态度决定比赛中的机会。我每天都在训练中全力以赴，也许他看到了这一点。而且...”他俏皮地眨眨眼。
“也许他喜欢我的跑步方式？”
记者们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
“有传闻说拜仁慕尼黑已经注意到你的表现，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听到这个问题，林凡差点一句卧槽出口，这问问题的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如果换做一般的年轻球员，能被拜仁注意到，绝对要心潮起伏，浮想联翩了。
不过现在嘛……
林凡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是多特蒙德的球员，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里。现在我只是一名刚刚起步的年轻球员，需要学习和提高的地方还有很多。至于传闻...我想足球世界里总是充满各种声音，但只有球场上的表现才是真实的。”
听到林凡丝毫没有漏洞的回答，刚才问问题的那个记者不禁有些悻悻。
没想到对方一个十几岁的小年轻，回答问题竟然滴水不漏。这让他怎么挑拨离间啊？
又回答了四五个问题后，凯瑟琳示意时间到了。
林凡礼貌地向记者们告别，跟着队伍登上了球队大巴。
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望着窗外那不勒斯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不真实感。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在青年队为一线队机会而奋斗；现在，他却在欧冠赛场打进了关键进球。
拿出手机，打开社交媒体。
他的推特和Instagram粉丝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林凡绝平#的话题在多个国家的足球论坛上被热议。
“这个中国小子太冷静了！”
“那脚凌空抽射绝对是本轮欧冠最佳进球候选！”
“多特蒙德又挖到宝了！”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运气球罢了”“看看他能火多久”“亚洲球员在高水平联赛总是昙花一现”。
林凡平静地浏览着，既没有因赞美而飘飘然，也没有因质疑而沮丧。
他清楚地知道，一场比赛的表现说明不了什么。
在足球这个世界里，今天的英雄可能明天就被遗忘，只有持续的优异表现才能真正赢得尊重。
大巴启动，驶向机场。多特蒙德全队将连夜返回德国，备战三天后的德甲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