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
一人一狗御空飞行,仅是一炷香的时间,城池尽在眼前。
临近新年,夜晚的城池灯火通明,通宵营业的店铺更是门庭若市,走走出出届时雍容华贵之人,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白,咱们是直接过去还是再转转?”萧彻看着面前的人流看向小白。
我擦!
萧彻被吓了一跳。
此刻的小白陡然变大了不少,比他还高上一头,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只漏出一张帅气的男人脸庞,令人啼笑皆非。
“小彻啊,本来以你的档次还不足以跟白哥开口,但看在你跟主人关系比较近的份上,我允许你这么叫。”小白没了束缚,再次恢复了苍雪狼王的那抹气质。
“那你等会别进去了。”萧彻面无表情的开口。
“哎呦!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至于么?”小白刚才的气质荡然无存,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连忙跟上萧彻的脚步,担心走的太慢跟不上了。
今晚,他们对仙乐楼势在必行。
想想看,连苏浅浅都想去的地方,那必然是个机缘圣地啊!
萧彻没有理会小白,问了路人后确定了位置,随后直奔仙乐楼。
到了门前后,萧彻和小白被门口的繁华震惊了。
这……原来仙乐楼竟是这种地方?
可是前辈为何要来此地?难道机缘隐藏在其中?萧彻心中疑惑,想要打探清楚。
“萧彻,这还等什么?进去啊!”小白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幸福了吧?
“急什么?你一个狗进去了能干什么?”萧彻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
“妈的我跟你拼了!”小白嗷呜一口又咬住萧彻的裤腿。
“两位客官,站在这里可是看不到什么的哟,不如二位进来看看?我们这里的姑娘多,品质好,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喝茶谈心,都可以满足您!”老鸨笑着走到萧彻面前。
嗯……真英俊啊!老鸨看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要是年轻个十岁,她就自己献身了。
“我们是白天那位的朋友,给我们安排一下。”萧彻缓缓开口。
白天?
老鸨愣了一下,很快回想起苏浅浅。
这次来的倒是正常一些的,不过两人似乎关系不好啊,那就安排两个房间吧!老鸨毕竟在风尘中摸爬滚打多年,看着两人的样子感觉了七七八八。
“好说好说,客官楼上请。”老鸨挥着手将两人拉入一楼。
“公子,需要在下作陪么?”
“公子,我看您面生的紧啊,是第一次来么?”
不少姑娘立马围了上去,弄的萧彻和小白有些尴尬。
“去去去,都让开,这两位是大人物,你们还不行。”老鸨摆了摆手。
这两人行事如此神秘,还和白天那两位姑娘有关系,肯定也得罪不起,还是找一些品质上乘的姑娘作陪。
萧彻和二人到了楼上,一人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后没过多久,八个姑娘鱼贯进入房间,围坐在萧彻身边,与此同时各种奇珍异果也是不断被端上桌子。
“公子,您看您喜欢什么?奴家给你表演。”
“公子,您吃口水果,这以前可是进贡给皇室的水果。”
“我来为公子演奏一曲。”
八个姑娘叽叽喳喳的,吵的萧彻头都大了。
他来这里是调查前辈的机缘的,可不是来这里寻花问柳。
“罢了,我有些累了,你们弹个曲子,跳几支舞吧。”萧彻缓缓开口。
八个姑娘不敢多说,跳舞的跳舞,弹曲子的也开始演奏,毕竟这是她们的基本功,在这里的每个姑娘都会。
另外一边,小白可没那么多顾忌,八个美女都坐在身边,一双双光滑如玉的大腿伸直舒展,狗子直接当做枕头躺了上去。
它身上的黑袍被灌注了灵力,无论如何都不会被破坏,故此它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着八个姑娘的弹奏和投喂。
“白公子,这是西域来的葡萄,您尝尝。”
“公子,奴家喂您一杯酒。”
一个姑娘将葡萄酒含在口中,用红唇将酒喂给了小白。
我去!凡人的生活这么好么?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
小白心中别提多激动了。
要是早知道这么舒服,它高低来体验几天。
“你们遇到我算是幸运了,今晚谁表演的最卖力,这金子就是谁的。”小白大咧咧开口,不见有什么动作,一百多枚金币出现在桌子上,将屋子都照亮了不少。
“哇!!!!”
“公子出手真是阔绰啊!”
这八个姑娘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金子带走,可是她们没那个胆子,只好卖力的表演。
看来以后得多过来享受享受,也不能光看门啊,小白打定主意,以后苏浅浅不在家的时候,它可以溜出来玩一天再回去。
水果吃的差不多了,小白手上光芒闪过,手中之中竟然出现一根香烟,仔细看,还是根华子。
啪嗒!
华子猛然被点燃,周围的姑娘被吓了一跳,脸色突变,却也只能强装镇定。
“白公子,这是何物?怎么看起来如此奇特?”一位姑娘大着胆子询问。
“此物我也不知,乃是一位神秘前辈赐予,点燃之后会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吞入之后会享受一股神仙般的快感。”小白洋洋得意的解释。
“哇!这么神奇?”
众多姑娘纷纷带着探寻的目光看着小白手中的华子,那不断闪烁的火光却令她们不敢上前。
实际上,这根华子是小白不经意间看到的,看着比较好奇,就趁着苏浅浅不注意从货架上顺走了,还好没被发现。
况且在小院里,给它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抽,也就只有在这里才干拿出来抽一根。
小白吐着眼圈,躺在姑娘的怀里,枕着那抹柔软,惬意的狗生达到了巅峰。
就在一人一狗享受之时,小院中,苏浅浅失眠了。
如果来小院的人越来越多,她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招人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可今天那个蛇老三的阻拦,令她心烦意乱。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办法想了一个又一个,可是都没用。
“哎,到底该怎么办呢?”苏浅浅起床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