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青云宗的大师兄?”萧彻差点没忍住笑了,看了看身边惊魂未定的苏青,强行忍住笑意,不过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没错!你若是杀我,大师兄一定会帮我报仇的!我也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你杀我,就得罪了整个青云宗!”
“你也是修仙之人,青云宗应该知道吧?方圆几百里内最强的宗门!”
赵阔撑着一口气,语速又快又急,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将自己的靠山全说了出来。
事到如今再不开口,只怕是没开口的机会了。
“青云宗……方圆数百里第一仙门,谁人不知?”萧彻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果然!这小子在忌惮!
看来有戏!赵阔心头一松。
赵阔觉得自己走对了路,咽了口吐沫继续道,“大师兄对我很好,故此你不能杀我,放我走,我可以当今天这件事没发生过。”
闻言,萧彻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
那声低笑里透出的冷意,让赵阔瞬间如坠冰窟。
此人到底是怎么敢的?
“既然你说你的靠山是青云宗的大师兄,我便给你这个机会去喊人,将人喊来,你能活,否则,你死。”萧彻淡淡开口。
“你……你就不怕青云宗的报复?”赵阔没想到萧彻如此强横,都已经提了青云宗还不肯放过自己。
“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萧彻缓缓开口。
闻言,赵阔咬牙切齿,死死盯着萧彻,“好!好!好!你们有本事就在这里等着,我去青云宗请大师兄!”
“没问题,我们就在这个客栈住一晚,明天你得过来。”
赵阔不再开口,连忙离开此地。
“啊!!!”
可等到他走到萧彻身前时,一道寒光闪过,赵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不可置信的盯着对方,鲜血从自己左臂上流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就是对前辈出手的代价,断你一手。”萧彻的眼中闪烁着寒光。
可是,赵阔不敢再说,就连那断掉的左手都不敢捡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青云山赶去。
等到赵阔的身影消失后,苏浅浅才敢开口,“哇!萧彻!没想到你狠起来也是厉害啊,我还以为你让他直接走呢。”
“前辈,他敢对你动手,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
“说的也是,这种人就是活该。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两个今天就危险了。”苏浅浅直到此刻还在后怕。
“姐姐说的对,就是活该!”苏青附和着开口。
萧彻嘴唇动了动,没有多说,带着她们随便开了一家客栈。
“萧彻,你怎么突然出现了?难道是跟踪我俩?”苏浅浅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生怕萧彻发现她俩点男模的事情。
“没有啊,我是看前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就带着小白一起来找,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萧彻如实回答。
还好还好,没发现就好。苏浅浅松了一口气。
“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他那个什么大师兄要是敢来,我倒要看看他多强。”萧彻缓缓开口,并未放在心上。
闻言,苏浅浅倒是有些奇怪。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牵扯到青云山那不是更麻烦了么?”
“俗话说,斩草要除根,杀了他不解决什么事,况且他说过的如果是真的,这青云宗的大师兄也有问题,趁早解决了也是好事。”
萧彻考虑的并不是眼前。
“你说的也对啊。”苏浅浅恍然大悟。
斩草不除根,日后那个大师兄背后使绊子的话,情况还更麻烦,与其等到日后解决,不如等到明天一起解决了。
地上坐着的小白眼中闪过不屑。
主人怎么可能需要你救?那是考验你我呢。
苏浅浅的实力绝非一般的强者可比,反正它觉得连一半的武尊或者武圣都不是对手,境界更高!
小白打了个哈欠,蹲在房间里准备休息。
萧彻在隔壁屋闭目养神。
此刻,在那黑暗之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竟然是消失了几天的轩辕绮雪。
“奇怪,苏青和苏浅浅好像真的是一个凡人,连一个大武师都解决不了,还需要萧彻去救,况且白天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她们两个真的是凡人?
轩辕绮雪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都说苏浅浅是个实力神秘的前辈,小卖部里的东西每一件都十分恐怖,本人的实力更加恐怖,没想到今日一见,苏浅浅也好,苏青也好,都没什么实力,一个大武师都把她们吓的体弱筛糠。
“这样也好,等苏浅浅一个人的实力我再下手,解决了她,再杀了苏青,再去杀了上官鸿!”轩辕绮雪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阿嚏!”
在房间里的苏浅浅猛的打了一个喷嚏,眼前冒起一片小星星。
“奇怪,我难道感冒了?还是谁在背后说我?”苏浅浅呢喃了两句,继续睡觉。
殊不知,天地之间一股奇特的灵韵逐渐汇聚,朝着轩辕绮雪聚拢。
嗡!
轩辕绮雪还在盯着,天地间一股莫名恐怖的威压出现。
咔嚓嚓!
噗通!
她还没反应过来,浑身骨骼噼里啪啦的碎了,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被压迫的无法起身,就连抬头也没办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股恐怖的威压到底是谁?”
轩辕绮雪心中一片阴冷,这股威压她连抵挡的勇气都没有,足可见对方的实力超出自己太多。
“先离开这里再说!”轩辕绮雪抬抬手,黑雾笼罩自身,在快速恢复伤势,旋即被黑雾包裹着离开此地。
此刻,青云山下。
赵阔忍着断手的疼痛,一步一步踏上青云宗。
“什么人?站住!”
巡逻的青云宗弟子厉声呵斥。
“在下青云宗外门弟子赵阔,有要紧事找大师兄。”赵阔急忙开口。
“赵阔?今晚正好是大师兄当差,你在这里等着。”巡逻的弟子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过了没多久,大师兄缓缓出现。
“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大师兄面容清俊,目光落在赵阔断臂处,瞳孔微缩。
“师兄……”赵阔扑跪在地,声音嘶哑如泣,“您要为我做主!有人断我手臂,那小子还扬言……要连您一并斩了!”
大师兄静默片刻。
山风掠过,掀起他腰间玉佩的流苏。
“哦?”他缓缓俯身,声音轻得像一片雪,“那人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