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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小媳妇

作者:困困的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最后虞安板着脸将“和哥哥不可说的二三事”封锁在箱子里,他嘴里念念叨叨道:“去和你的同伴一起待在那别动了,我再也不会打开这个箱子。”


    等他过几天就买些符纸贴上镇压这群漫画书,省得继续作妖。


    随后虞安洗完脸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跟着李观流出门,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漫画书抽干。


    怪不了别人,他只是恨不得锁书时将自己也锁入皮革大箱子里,与世隔绝。


    按计划,李观流开车带他去江氏旗下珠宝店铺挑选成年礼要用的饰品,因为他过于挑剔一定要现场比较哪个最适合他。是他自己熬个大夜把一切都给忘了,才会发生被抓包看漫画书,他已经肠子都悔青了。


    路上,商业中心人流来往络绎不绝。


    李观流专心开车,市中心红绿灯过多,没一会车就要停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虞安暗戳戳观察着李观流的面色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朵花。猜测他究竟看没看到自己被子里的漫画书,开始大心理学家模式,妄想从他的一举一动推测出真相。


    这么直勾勾光明正大的眼神,连躲闪都没有,李观流要是察觉不到就不是正常人类。


    等他一回过去虞安又像侦察兵般迅速转过头,小眼睛乱瞟不敢同他对视。路口红灯亮起,车内氛围很沉闷,李观流想调解下气氛讲了个冷笑话:“羊会咩咩,狗会汪汪,那鸡会什么?


    “……”


    车内无人做答,见虞安不配合,李观流自问自答道:“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又点点头如同家长般唠叨,有理有据地说:“所以安安你要好好学习。”


    缩在角落里的虞安冷不丁来了句:“很好笑吗?”


    怕虞安嫌烦,李观流也老实闭上嘴巴。


    等到了珠宝店,虞安冷峻着面庞不肯说话,在外界摆出贵公子姿态。


    对于李观流的意见只是时不时嗯一声或摇头否定,最多也是同店员小姐姐交流,绝不多和李观流说话。


    让李观流心里暗暗猜测,回忆过去二十四小时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哪里惹到小祖宗了,不肯给他好脸色。他心里摸出点边边角角,锁定范围,疑心是早上喊他起床不开心犯起床气了?或是下午吃蛋糕在他面前差点摔倒嫌丢人?


    正所谓虞安心海底针,他一时半会真不好确定。


    “虞少爷,这是您之前定制的袖扣,已经做好了。”店员款款而来,带着白手套将深黑色皮革盒子拿出来。


    打开后,里面盛放着两对精致袖扣,一黑一白正相对称,两对设计理念都源于古希腊神话。白色袖扣所刻人物的是阿佛洛狄忒,而黑色袖扣刻的则是战神阿瑞斯。


    虞安眼神在两个之间流转,选羊脂白玉或是黑珍珠。


    他想了想自己成年礼要穿的是黑西装,再来个黑色袖扣就过于暗淡无光,和西装颜色都要融为一体了。于是他指尖朝左指了指,俨然便是白玉袖扣的位置,正散发着温润的光。


    虞安随意道:“这个吧。”


    落选的黑珍珠在光下如流动的墨绿色湖水,光泽内敛。虞安觉得毕竟做都做得这么完美,不要了也很可惜。


    他抄起黑珍珠在李观流身上比划比划,语气装作不在意道:“这个送你吧,正好把你身上这个换掉。”虞安故意嫌弃翻了眼:“你的审美太老土了。”


    李观流笑起来,眼尾快成条直线,是很不值钱的样子:“谢谢安安。”


    虞安见他这副便宜模样,开始找借口,自认为送他袖扣不过是为了让他封口,把早上的事死死憋到肚子里。


    没错,这就是一笔封口费而已。


    与此同时,前段时间虞安参与的珠宝宣传拍摄也已经完成广告投放,他现在身处的商业中心也铺天盖地推广起来,位于黄金位置的LED大屏正呈现着他的身影。


    商场门口一个女生激动摇起身旁女生的手臂:“喂,林殊你认识这个明星吗,长得也太美了吧,已经不能用帅来形容了,这是最近出的练习生吗,有这颜值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


    “什么鬼啊。”


    林殊嘴里正抽着烟火刚点上,闻言顺着她视角向上。


    屏幕里繁华复杂的祖母绿宝石项链正佩戴在屏幕里男生身上,明明是女性首饰,他却完全可以驾驭。红润的唇,瓷白的肌肤,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面中痣生得恰到好处,睫毛忽扇忽扇晃到人心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在尺寸巨大的LED屏带来的视觉体验格外震撼,3D效果仿佛要冲出大屏。


    看清屏幕上的人,林殊不可置信睁大眼,手里的烟差点抖掉地上。她自然能认出里面男生无疑就是妆后版的虞安。


    昨天他们俩个人还说过话呢,平日里的前桌现在变成艳光四射的大明星,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殊放下捂住嘴巴的手,不可思议道:“真没看出来,虞安竟然还兼职当明星,太努力了吧。”


    旁边女生听她这么一说激动发问:“林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认识他啊,真的吗快给我要个签名照吧。”


    “这是我前桌没想到吧。”林殊朝朋友笑起来,半是炫耀半是解释道。


    女生扶着脸哀怨道:“早知道我也去南恩高中上学了,起码每天上学赏心悦目。”


    林殊一时半会没理她,她还沉浸在其中,两人也不着急走,就站着看了会广告,欣赏欣赏美人。等广告片尾人物消失,最后缓缓拼出“江氏珠宝”四个大字,林殊了然地想,原来是给自家打广告啊。


    这便是天定良缘,就差多站这的一分钟。林殊目光轻掠过对面,正好等到了虞安从对面珠宝店走出来,她隔老远就看到虞安的身影,不会认错的就是本人。


    林殊激动地拉着朋友横穿马路,急呼呼地跑过去,从背后冲上去拽着虞安大气喘不过来。等虞安被动静吸引到回头,她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地说:“hi,虞安。”


    衣角被拉住,虞安不耐烦地转过身,就看到两个女生愣愣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哦,其中一个他还认识,还是他的后桌。


    他收敛起脾气问道:“林殊,怎么了。”


    见刚刚大屏里的美人真的认识林殊,纯素颜和妆后区别还不大,朋友心想,草!这可是极品美人啊!


    林殊本人还没说什么,她的朋友忍不住叫了一声:“林殊,你这次真没骗我啊。”


    虞安不愿被当猴一样围观,冷下脸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无情甩袖离去后他又回过头朝林殊丢下句话:“对了,过几天我过生日你们可以来参加。”


    徒留两人在原地兴奋地团团转。


    -


    打开家门,虞安刚换下鞋,看到一条驼色围巾挂在衣架上,鞋架上摆着串挂链,他意识到是妈妈来了。


    果不其然,走到客厅便见江心桥优雅地握着小茶杯喝茶,见宝贝儿子回来后,面上笑眯眯同他打招呼:“是安安回来了啊。”


    虞安轻嗯一声做过去,修长的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语气也不再生硬,声音软了下来:“妈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一幕让站在远处的李观流看得眼热,他也想让虞安这样乖巧听话对他百依百顺,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简直不敢想象能有多幸福。


    江心桥享受着虞安的贴心服务,弯着嘴角解释道:“其实呢,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找观流的,找你只是顺带的。”


    “什么。”虞安有些不可思议,撅起小嘴道:“你有什么还要瞒着我吗?”


    “当然不是了,你也可以看可以听的。”江心桥伸出手示意虞安停下手上动作,从包里拿出个古朴的木盒。她朝李观流慈爱地微笑道:“观流,快过来。”


    李观流闻言听话地走过去,他对虞安的家人是同样的敬重,更何况他是靠虞家养大的,对自己的出身有着清晰的认知。“阿姨怎么了?”


    回应她的则是江心桥神秘的微笑,窗帘也似乎随着她的话而飘动起来,就好像她拥有改变一切的能力。她单手比在胸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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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唇线更弯了:“不用着急,说不定以后都不用叫阿姨了,可以改改口。”


    李观流忽地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些意味,难得脸色泛红,他没有说话静等虞母继续说下去。


    江心桥养尊处优的双手将手中的木盒递过去,李观流双手接过。是由螺钿镶嵌的木盒,他迎着江心桥鼓励式的目光,缓缓将锁扣打开。


    里面有一只玻璃紫翡翠玉镯,天然冰种晶莹剔透,即便是李观流这种不懂的圈外人也一眼看出它的价值不菲。


    他张开口欲说些什么,江心桥微笑着打断他:“这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玉镯,我要嫁给虞安爸爸时,虞家将这个镯子传给了我。我想,现在也是时候穿给你了。”她又向李观流点点头:“好孩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李观流对上她的眼神,仿佛被蛊惑般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他还有理智应该选择不答,回头主动询问虞安的意见再作答复,而不是凭本能直接应下。


    李观流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天降好事,此时一切如梦如幻,他以为自己还在做白日梦。此时窗外的阳光也不是光了,而是上帝传来的号召,好让他临死前过把瘾,否则怎么会有如此难以置信的好事砸在他身上。


    也许是他上辈子烧高香修来的福报。


    一旁不明所以的虞安看着两人眼珠子左看看右瞧瞧,不敢相信他们这么草率地完成约定,连问都不带过问他的意见。


    他眉毛都快变竖,好看的眼睛瞪起来:“你们就这样随意决定,都不带问我的吗?”


    知子莫若母,江心桥最懂如何安慰虞安,她很讲理地朝虞安说:“安安,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如果你不和李观流结婚的吗,你先回答我,你愿意和白经年结婚吗?”


    虞安下意识摇了摇头,江心桥乘胜追击道:“你的脾气并不算好这是事实吧。”


    虞安只能点头承认。


    “如果你希望未来对象可以不断包容你,容忍你的坏脾气,甚至每天对你关爱有加,你能找到第二个合适对象吗?”


    这个问题超出虞安的知识范围了,他绞尽脑汁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其他人,除了李观流。


    江心桥见他无言以对继续说:“乖宝,你看我是不是给了你最好的答案。”


    虞安无赖性人格发作,不管九九八十一开始耍横,“不行,我不要。”


    江心桥无奈将目光转过去和李观流对上,李观流很是小心温柔地将虞母空掉的杯子满上,垂首恭恭敬敬地递过去:“阿姨,要喝水吗?”


    江心桥更满意地眯上了眼,虞安咬牙愤愤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公婆敬茶了?”


    这一句话说地李观流哑口无声,他像是做错般向后退了退,就差退到墙根处,一副老实巴交的小媳妇模样。


    江心桥见状拍了拍虞安的肩膀,用眼神压制住虞安未说完的话,像是为这个小家庭评理般:“你以后要改改脾气了,不能总说伤人的话,恶语伤人六月寒,小时候没学过吗?”


    虞安睫毛忽闪委屈地说:“妈妈你怎么为了李观流批评我。”


    虞安从来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江心桥叹了口气,他这个性子的确是他们惯出来的。但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挑一个可以爱护他保护他的结婚对象。


    江心桥继续用慈爱的眼神看向李观流,“你一定要保管好这个镯子,阿姨相信你会做到的,无论是人还是物。”


    李观流神色很是认真点头承下这份责任,他将完全不搭的镯子用力套入手中,只是他骨架过大,费劲力气将手腕磨得红肿疼痛才堪堪套进去,紧裹着腕骨动弹不得。


    江心桥看着他郑重其事的神情,心里对他好感油然而生。她相信李观流的人品是完全可以信任,一个人品格再伪装也不可能硬生生装二十年。


    只是在他戴上镯子时,虞安在旁煞风景小声嘀咕道:“你在宝贝什么,这镯子不就是成色好点嘛。”心里腹诽着,他才不会如此轻易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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