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等人族稳定下来再去传法,说明在这之前会有乱,而乱,真的发生了。
师父他是看到未来再定言,还是定言后的命运演化呢?
如果是前者,那么无限变化的未来怎么确定会发生哪一个呢?
如果是后者,那么在师父的一言之下,众生还有修行逆天改命的必要吗?
陈景静静的看着远方发生的一切,耳边响起两位弟弟的言论,他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师父曾说,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那么.....势,在改变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还有许多本该死去的人,如果死去的命运被改变了,那么又会发生什么?
陈景心中对命运时间生出了些许疑问,想要探寻背后的答案。
简单来说,就是叛逆期到了。
陈景用时光炉窥探了一下时间后,对着陈衍陈宣道:“三弟,你先回去陪师父,我和你二哥在这还有事要做。”
陈宣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用陈劫给的令牌回到了离尘宫。
陈衍见陈宣离开后,便向陈景问道:“大哥,我有什么事要做吗?”
陈景眼睛看向东方淡淡的说道:“我从从时光炉里看到了你在东域有段缘分,是否接下全凭你自己,至于我,在这里有点事想印证一下。”
陈衍闻言微微点头,转身朝东域而去。
陈景看着陈衍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他从时光炉中看见一个分支,对陈景自身没什么影响,但对那段缘由,若是陈衍愿意,它将一步登天。若是不愿,它将在第二次大劫中死去。
因为这只是个可能,对未来也没什么影响,所以陈景想看看,随口之言能否影响时间。
陈景将目光收回,看向远方的兽潮,双眼微合,精芒乍现,似在挑选着什么。
东州边境。
纪源兴像一道闪电般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着,他的步伐飞快,仿佛风在他身后追逐。
他咬紧牙关,每一步都用尽全身的力气,额头上的汗水如雨般洒落。
然而,尽管他如此拼命,身后的兽潮却越来越近,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仿佛就在他耳边回荡,让他的心跳愈发剧烈。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不甘,他不禁在内心暗暗叹息:“我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来了.....”
与此同时,在地底隧道深处的李封年,正面对着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他的姐姐为了保护他,被落下的碎石无情地碾压成了一堆血肉与土石的混合物。
他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着,双手双脚都已骨折,露出了森森白骨,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
随着周围不断传来的震动和不断下沉的石土,李封年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他在内心默默念叨着:“对不起,姐姐,我没能活下去为你们报仇......”
就在纪源兴即将被妖兽们吞噬,李封年即将被活埋的一刹那,突然间,他们两人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扭曲了一般,变得模糊不清。
紧接着,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原本应该在那里的纪源兴和李封年,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东州南方的某一处山峦之上,陈景静静地站在那里,极目远眺,仿佛在凝视着无尽的远方。
突然,他的身前泛起一阵轻微的模糊,紧接着,两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凭空浮现。
其中一人,正是纪源兴。
此刻的他,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瘫软在地,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的眼神游移不定,透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不安。
而在纪源兴身旁,躺着的则是李封年。
他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鲜血淋漓,四肢骨折,白骨森森,令人不忍直视。
他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命丧黄泉。
面对如此惨状,陈景的脸色却异常平静,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这口气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
然而,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口气,却产生了惊人的效果。
转眼间,纪源兴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原本惊恐不安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平静又安稳。
而一旁的李封年,那断裂的四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正常,原本微弱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意识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直到这时,纪源兴和李封年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了陈景的存在。
他们惊讶地发现,陈景就像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样,毫无征兆。
李封年连忙挣扎着起身,顾不得先前的疼痛感,毕恭毕敬地向陈景弯腰行礼,口中连声道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一旁的纪源兴见状,也赶忙起身,与李封年一同向陈景道谢。
然而,陈景对他们的道谢却恍若未闻,他只是微微抬头,继续凝视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两人见陈景许久都没有回应,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但他们也不敢贸然打扰,只得默默地站起身来,顺着陈景的目光看去,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这位神秘的前辈如此专注。
但在他们眼里,除了一片大地山川河流的景象与白茫茫的一片外并没有什么。
陈景开口道:“我要走了,是去是留随你们。”
说完,陈景转身就走。
李封年和纪源兴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纠结。
这山峦地势复杂,他们刚刚经历劫难,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若独自留下,怕是凶多吉少。
而陈景能瞬间救他们于生死边缘,跟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两人赶忙追了上去。
可这山峦对他们来说宛如天堑,没走几步,李封年就因受伤初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纪源兴也好不到哪去,脚步虚浮,气喘吁吁。
陈景在前面如履平地,脚步轻快,回头看到两人艰难的模样,神色淡然,但也没停下。
李封年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双手紧紧扒着山石,一步一步往上挪。
纪源兴则是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们深知,只有咬牙坚持,跟着陈景,才有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对妖族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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