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宾和暮冬相得也相当不错,起码称不上是糟糕。
大概正如乔奢费所说,灰冥的人总是口才很好,人际交往也总做得不错。
除却暮冬家里回来的三只猫实在是看不惯沙宾,一直冲着沙宾哈气呲牙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当警察会很辛苦吧,尤其是这段时间,”趁着乔奢费收拾东西的空隙,暮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尤其是最近......你知道的,希望市实在算不上安宁。”
暮冬话语中暗示的存在已经很确切了,沙宾当然也明白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因而眼里已经带上了一分警惕和怀疑。
但他还是笑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故作无知地问道:“比如什么?抱歉,我只是一个入职还没有多久的刑警,可能帮不上多少忙。”
暮冬应了一声,她似乎原本也不打算从沙宾身上知道什么,也没有在追问什么,不过脸上倒显露出些遗憾来。
她继续专注于手上的事,虽然说是事情倒是也不准确,她只是相当细致地把玩了一下挂在腰间的那个很大的宝石模样的吊坠,看起来分外专注。
地球人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爱好,见此情景沙宾也不觉得有多奇怪,瞥了一眼那样式颇为独特的吊坠便移开了视线。
“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暮冬小姐。”
沙宾试图让自己显得真的不在意她先前突然问出的问题,等过了一会才随口问道。
幽冥魔的身份对他和乔奢费来说都是现在最大的秘密,作为向来善于攻心的参谋士,他实在没办法不多想。
暮冬像是有些奇怪他的问题,顿了一下才回答:“我其实不太在意那些所谓的妖兽人啦,但是小乔很怕他们的样子,所以我就想着处理一下。”
警察的情报来源多少还是比她这样常年宅家的良民好吧,暮冬想着既然乔奢费和沙宾关系不错,她便顺道这么一说,看沙宾能不能顺带给她在警局里充当一下眼睛。
当然,既然是小乔的朋友,她也不可能真的让沙宾打白工,她自然会准备好相应的酬劳。
“处理......什么?”
他并非是不理解暮冬的意思,但正是因为理解所以才觉得荒谬。
乔奢费,这位紫冥分队的队长被诽谤畏惧幽冥魔就算了,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居然扬言要处理幽冥魔?
他到底是被封印久了,大概是身体机能出现了些问题,导致有了幻听的毛病。
“就是那些妖兽人嘛,好吧,我承认,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天方夜谭,”暮冬耸耸肩,她自己也知道这话在正常人听来就像是纯粹的犯蠢,但随即她狡黠地笑了一下,“不过,我有秘密武器。”
这样的话,沙宾并没有相信,但此刻他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应该说,不愧是乔队长吗?红颜为其冲冠一怒,嘛,虽然这好像反而不像他印象中的乔队长就是了。
但不得不说,只是单从外貌来看,就算是沙宾也不得不承认,乔奢费的确长了一张地球女性会喜欢的脸。
看得出沙宾的怀疑(准确来说应该是质疑),暮冬也没有强求,她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我就知道,总之,以后遇上再说吧,我想我们应该还不至于太倒霉。”
毕竟希望市这么大,怎么可能就这样好巧不巧地撞上妖兽人。
大概吧,暮冬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倒霉到这种程度,至于真的要是撞上了......
......那就再说吧,她反而也不是很害怕。
.
暮冬果然就像她说的那样,只是请沙宾吃了个饭,也没有说什么将人留下来的事情。
等到乔奢费洗完碗,便看见她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地缩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上放着的节目。
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暮冬迟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仰起头看见来人是乔奢费又安心似的将头垂下了。
“要是困了,就上去睡觉吧。”乔奢费说道。
暮冬摇了摇头,反应似乎是慢了半拍,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唔,没事,我不是很困,就是,有点......疲惫。”
她伸了个懒腰,自沙发上坐起身来,虽然眉眼间还有些倦怠,但很显然已经恢复了状态。
“那个暮暮,就是,”乔奢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一时又不太好开口,因而显得有些迟疑,“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沙宾,嗯,因为朋友,所以......”
他同沙宾想要交流的事情还有很多,并非是对暮冬有意见,只是有些事还是不适宜让蓝白星人知道。
更何况,无论是他还是沙宾如今都还是迷茫的,对当下也对未来,他们都需要好好想一下。
“那就去呗,这也没什么,”暮冬显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甚至都不知道乔奢费为什么还要专程来和自己说一声,“小乔,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所谓人类优秀的自我管理能力?”
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很好笑的笑话,暮冬像是想笑却又自己停住了。
鉴于她向来昼夜颠倒的作息,此时应该也算不上她睡觉的时间。
但暮冬觉得自己已经困了,既然如此,那便睡吧,刚好早上起来可以打一整天的游戏。
同乔奢费道了一声提前的晚安,暮冬汲着拖鞋,慢摇摇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
翌日。
暮冬醒得比自己以为的还要迟些,拉开窗帘,日光已经明晃晃地洒了一地,此时太阳正高悬着。
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久睡总是容易劳损肩颈,暮冬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点膏药什么的贴上,这是她为数不多有关地球的记忆中有用的手段。
但......还是先打会游戏吧。
按下开关机,暮冬一边等待着电脑启动,一边望着窗外发呆,她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
结结实实发了好一会呆,暮冬认命似的承认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这样,她自我安慰一样地说着,顺手就点进她最近新看上的游戏之中。
等到一局游戏已经终了,她终于好像想起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
乔奢费昨天已经同她说了他一早就要出去,也就是说,今天喂家里猫狗的事情便落到了她身上。
“问题不大,大概吧,”暮冬有些心虚地把玩了一下她腰上的挂件,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笃定,“它们应该能自己养活自己,晚一点吃饭也没什么大事。”
话虽如此,等到暮冬发现有只猫不见了踪影之后,还是担心极了。
当然,这和她早醒晚醒是没有关系的,只是那只猫稍微有些特殊,同家里的其他猫比起来,它的身体一贯不是很好,暮冬捡到它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了,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它治好。
就算是现在,它都经常要吃药,但它从来不算乖,又经常跑到外面去。
乔奢费来了之后倒是好一些了,那只猫也不像先前那样不着家,暮冬还以为这个恶行已经被它改掉了,结果还是......
“啧,意料之外的麻烦事啊,”到底是自己捡回来的猫,暮冬也不可能说是真的撒手不管,“我想想,公园、体育馆还是校园,总之,先去最开始捡到它的公园看看吧。”
暮冬先添好了其他猫狗的碗,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她一贯是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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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出门的。
好在这两天天气没什么大的变化,她昨天刚刚出过门,因此她倒也不用再为穿什么衣服而再苦恼。
换好衣服,看着门外的阳光,暮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迈出了步子。
.
乔奢费正在挨打,更正,乔奢费正在完全没有反抗地挨打。
就算已经到了现在,乔奢费还是不太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蓝白星上他似乎总是很糊涂地活着,现在也不例外。
他当然认出了试图对他痛下杀手的金刚铠甲的中之人是他曾经的(大概也是现在的)好哥们,库忿斯,但对于他为什么将杀死丽丽一家的账记在他头上这一点,乔奢费困惑不已。
这样嫁祸的手段在乔奢费看来几乎只能称得上是拙劣,但......
库忿斯他就信这一套。
乔奢费并非没尝试解释过,但对方不信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可,在蓝白星的这一千年对他来说似乎就只剩下疲惫了,这么想着,他准备闭上眼接受这个暂时的结局。
沙宾冲出来拦在了他的身前。
说实话,乔奢费觉得沙宾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总归是别人的一片好心。
看着沙宾认真为他说话的模样,他曾经说过的,乔奢费是他的偶像这句话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套话。
进而,乔奢费又想起了暮冬。
奇怪的蓝白星人,但意外的讨人喜欢,起码他的确是很喜欢暮冬的。
就这样离开的话......暮冬找不到他,乔奢费想了想暮冬会做什么,一时间有些失笑。
按照她对待家里那些猫狗的性格,大概就算他失踪了,暮冬也不会太担心的。
反正就这样被铠甲封印暮冬也找不到他,所以她大可以把乔奢费当成一个不告而别的人,然后随着时光的流逝将他彻底忘掉。
这样似乎也不错。
只是......
心中的思绪尚且还没找到出路,但属于乔奢费的战斗本能却在那一瞬间敲响了警钟。
沙宾已经变回了幽冥魔的形象拦在他的身前,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他并没有用武器遮挡,而是门户大开地正对着由库忿斯使用的金刚铠甲。
不对,库忿斯的攻击已经发动,而乔奢费却从他的战斗中看不出任何留手迹象。
金刚铠甲是重铠,行动迟缓,但那也是相对而言,如果真的让库忿斯的攻击发动那么......
该死的,乔奢费发现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了,眼看着库忿斯的攻击即将击中沙宾——
“铮!”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随即像是什么物件被挑飞落入水中一样,紧随其后地响起了巨大的水声。
“谁?!”
看得出这突如其来搅局的家伙让库忿斯的愤怒更上了一层楼。
乔奢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柄长枪。
那把长枪造型独特,几乎整柄枪都是雪白的,只有枪尖和枪身的末端有几道细微的深蓝色花纹,有种说不出的华贵,更像是贵族或者皇室的礼器,而非正儿八经的用在对战上。
紧接着,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啧,好久没动手,感觉是有点退步了。”
少女的声音清亮,里面的杀意却货真价实。
“暮冬?!”乔奢费惊讶地叫出了声。
来人的确是暮冬,她笑着冲乔奢费眨了一下眼,手中的枪被她收回还顺势挽了个枪花。
“有点麻烦,但是,问题不大。”
暮冬笑得张扬,乔奢费几乎从她身上看不出任何他认识的那个暮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