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意识回醒,习惯转身平躺。
被子摩挲胸脯,擦过一丝刺痛。
白恪蹙眉,倒吸一口气。他双眼挣扎睁开,空气弥漫淡淡的麝香味。
“……”
哈?
白恪对这道气味很敏感。
他仔细嗅了嗅,吓得立马清醒。白恪掀开被子查看内裤。
干的。
等会儿,干的怎么会...
白恪又嗅。
哪来的味道?
靠。
他不会是春梦后遗症,出现嗅觉失灵吧?
白恪在床上躺了好一会。
冷静,冷静。
麝香味充斥在周围,味道没错,是他想的那个。
白恪的世界观崩塌,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寻手机。
开搜。
【为什么床上会有麝香味?】
答:[那还用想,肯定是做完没清理呗]
“……”
不对劲,搜错了。
白恪再次:【没做/爱为什么会有精/液味道?】
答:[问出这问题的也是神人了。]
?何意。
白恪确定自己的内裤绝对是干的,他的思绪开始乱转,到底哪出的问题?
难道是太久没谈恋爱,身体发神经了。
好荒唐。
白恪接受不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被生理控制大脑的人。
味道是错觉,挺起的两粒是错觉。
等会......
他那里怎么会疼?
白恪掀开衣领往里看,肿的吓人。
“?”
靠,闹鬼了。
白恪想尖叫。
他打开床帘,邵述坐在下面。
好,不能尖叫。
他变态了,他欲/求/不/满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白恪阖上眼。
脑袋灵光一现——
不会是跟邵述同宿舍太压抑导致精神失常吧?
白恪扒在床边栏杆幽幽盯着邵述的背影。
他看眼时间,10:35。
按理说,邵述今早应该有课的,平常周四睡醒都看不到他。
今儿个不知怎地,居然回宿舍了。
他们学校四人寝居多,当初搬进来,宿管说是系里宿舍分配满员,刚好空缺,所以把他和邵述安排在同寝室里。
白恪是后来的,刚进宿舍,邵述已经占据左边靠近阳台的位置。
白恪在邵述左边床位,和右边两张床里做抉择。因为寝室只有两个人的原因,他选择了邵述后方床位。
白恪当时想得简单,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好好相处最重要。选择靠门的右边离太远,距离远了,很奇怪。
和邵述同宿半月后,白恪开始后悔当初愚蠢的想法。
他迫切想搬到离邵述距离远的床位,最终体面战胜了抵触。导致每天睡醒,白恪最希望看见的是对面床没有身影。
抛去脑袋里挥散不去的麝香味,白恪望着邵述的背影。
他很早就发现和邵述同宿的好处,那就是邵述很安静。
他几乎不会发出噪音,能让人睡个好觉。
比如现在,邵述正戴着耳机徒留背影。
...邵述应该闻不到他这边传出的味道吧?
白恪羞愤地盖住被子,试图把那道气味捂死。
他在床上待了许久,下楼梯还鬼精地把帘子遮紧。
白恪揉乱后脑勺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领着牙杯去洗漱,看到镜前的自己,呆愣地止住。
白恪看着唇瓣,红艳艳的,肿了最少两圈。他确定昨晚没吃重庆火锅,偏辣的食物。
这个世界发生异常。
他的身体有另外的灵魂,占据了夜晚的身体,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除了这么想,别无其他可能。
白恪思虑再三,叼着牙刷开阳台门。他看着邵述的侧脸,先入眼的是邵述英挺的鼻梁,啧,长得真好。
不对,方向错了。
白恪差点咬舌,他冷静,冷静。
缓缓,白恪出声:“邵述。”
邵述摘下耳机。
他看过来:“嗯?”
白恪委婉询问:“昨晚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邵述顿了顿,抬起眼皮:“什么动静?”
白恪难以启齿,话到嘴边绕了三遍,谨慎回答:“比如,我有没有梦游?”
邵述看着他,冷淡道:“没有。”
“...好的。”
确认了,邵述昨晚比他早睡。
太诡异了,白恪重回洗漱台刷牙。
他试想多种可能性,最后放弃奇葩的脑回路。
十一点整,白恪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椅前,肚子咕噜叫一声。
他打开朋友圈,正好看到刘闻延一小时前发的文字条。
【这个世界对我太坏了...】
【受过伤的心可以缝合,隔阂却不能消除,就像破碎的镜子无法复原】
这是怎么了?
白恪点开微信聊天界面。
他给刘闻延发消息:【在?】
刘闻延:【咋】
【white:朋友圈,吵架了?】
刘闻延过了两分钟才回张照片。
白恪点开,刘闻延拍的地面,还有十指相扣的手。
看着像是在外面。
下一秒,刘闻延验证他的想法:【在和我的公主大人约会】
【white:……】
【white:我还以为你失恋了。】
【六子:嘿嘿,差点吧。哄回来了。】
白恪记得,刘闻延的女友是隔壁系的系花,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他们谈恋爱是男追女,刘闻延整整追了两个月,每天都像没尝过情爱的愣头青,什么都要问白恪。
白恪被折磨不轻。
主要白恪没谈过恋爱,只能凭语境猜测。刘闻延谈恋爱,费的是两个人的脑细胞。
刘闻延表白成功那天晚上,白恪身体的担子瞬间轻松。
白恪从回忆里出神,动手打字:【好吧。】
【六子:你才醒?】
【white:嗯】
刘闻延立马猜中他心思:【又想让我给你带吃的是吧,不好意思,哥不在学校。】
【white:……】
【六子:抱歉了,你的期待。】
白恪笑了一声:【对你很少有期待。】
【六子:?呵呵】
【六子:[鄙视]】
白恪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他收了手机,打算去超市逛一圈,顺便清除脑袋里的污秽。
白恪站起身,恍惚想起点昨天的回忆片段。
他顿住,转头看向他的室友。
“邵述。”
他保证,就叫一声,邵述不回复他就单独行动。
一声结束,邵述回望。
很速度,看来昨天的话还是有效果的。
白恪道:“你吃饭了吗?”
话落,白恪想咬舌。
人家刚上完课回来,怎么可能没吃饭。
蠢货。
白恪骂自己。
下一秒,邵述眨了下眼睛:“没有。”
白恪愣住:“昂?”
邵述不紧不慢道:“下课不饿,没去食堂。”
哦。
哈哈。
亲近室友关系的机会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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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恪心情悠哉,道:“那一起去?”
邵述说:“好。”
答应的很迅速,没有宿舍“矛盾”的生活真是心旷神怡。
白恪扬唇,笑着点头:“你等我一分钟,我去换个衣服。”
邵述抿嘴。
他幽幽地望着白恪:“好。”
白恪上床,拉帘快速换衣服。不到一分钟,他把衣服换好,对着镜子全方面查看。
京北天气不冷不热,穿件薄外套混搭也不错。白恪打开衣柜挑选件灰色外套。
他人白,穿什么都好看。但为了拉近关系,白恪象征性问了句:“怎么样?”
邵述接话道:“好看。”
白恪心满意足,他们果真需要交流。沟通过的邵述简直太好相处了。
虽然说话还是有点冷冰冰,夹杂着莫名生疏的语调。但至少能正常对话。
原以为室友是块冰,捂不热融不化。
才怪。
这个世界就没有捂不化的冰块。
他的室友明明是会说实话的好人。
“走吧。”白恪捎上手机,“出门。”
邵述颔首:“嗯。”
白恪先出寝室,理应邵述锁门。他站立在邵述旁边,等他锁好门,再并肩走。
这幅场面,让一天前的白恪做梦都不敢想。
他终于不用换寝室了,不用去遐想去刘闻延的宿舍一天要备几个口罩。
白恪睡得好,心情好,食欲也好。
他欢脱地走着,两步一荡漾:“邵述,你平常去哪个食堂?”
“A。”邵述说。
可以,A食堂有黄焖鸡米饭,味道不错。
“那就去A食堂吧。”白恪说,“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俩人走到拐角,邵述按电梯。
邵述:“你吃什么?”
白恪看着电梯数字上升,不假思索道:“黄焖鸡米饭。”
过了几秒钟,没得到邵述回应。
白恪抬眼:“你呢?”
邵述瞬愣,他沉默了好一会,看着白恪的眼睛说:“和你一样。”
挺好,饭搭子品味相同。
白恪说:“你挺有眼光。”
邵述不知在想什么,反应总是慢半拍,现在也是。
他的手放在衣兜里捏紧,感受着脉搏带来的剧烈心跳,尽量平静,带有掩饰地“嗯”了一声。
电梯到了,人挤人,都是等着上楼的。
白恪没有上前当肉盾,他关闭电梯门,让它继续上升。
过了两分钟,电梯兜兜转又回五楼。
人还是很多,能站,就是需要挤。
白恪沉默地看了邵述一眼。
邵述说:“进。”
行吧。
白恪认,他站进去,邵述则在他旁边。
电梯人满,刚好关上。
他的肩膀和邵述碰在一起,指节擦过。
白恪想。
邵述的体温真烫。
他没有回避,正常社交距离负了那么一点,比起靠近陌生人,身体转向室友更让他放松。
大概是电梯太闷,白恪奇异地感受到邵述的手背越来越烫。
他低头,看向邵述垂落的手。正思索,电梯发出“叮”地一声,抵达一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人头攒动。
他们都忘了当下是回寝高峰期,排队等电梯的人很多。
站在白恪后面的人忽然撞出来,白恪身体不稳,往旁边倾。
视线闯进臂弯,挡住旁边摩肩接踵的人。
白恪怔然。
邵述的手臂很长,掌心宽大,无端地带来安全感,像是把他护在怀里。
他们此刻的距离,已经超出正常社交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