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懿快速起身踱步,如果蓝染死了,她这一切憋屈和自由都消失了。
于是陆懿顾不得其他,直接灵力铺开,以最快的速度在现世中搜寻蓝染的位置。
但,没有任何效果。
难不成回到了尸魂界,陆懿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黑腔,用绝对的灵压隐藏再度搜寻尸魂界,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陆懿最后不死心来到了虚圈,还是一无所获。
回想着蓝染身上虚弱的气息以及四周连自己察觉到的杀意,再推迟估计对方真就魂归九幽一命呜呼。
陆懿终于在虚圈第一次使用全部的言灵之力。
强烈的力量笼罩着陆懿全身,她能感受到自己进入一种绝对的境界,当力量激活之后,陆懿轻声:“带我到蓝染惣右介所的身边。”
力量强烈波动着,但最后归于平静。
陆懿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得再次道:“带我到蓝染惣右介所在的世界。”
金光骤然爆发,瞬间吞噬了陆懿的身影,仿佛将她分解于无形之中。光芒敛去,她已置身于一个诡异的世界。
暗无天日,天空生长出的树枝盘根错节,陆地怪石嶙峋。
强烈的杀意让空间都扭曲着。
刚落地,无数道白色覆面腹部带有长十字的人形怪物朝着陆懿袭来,陆懿手中斩魄刀言枢顷刻间始解,挥出数道灵气攻击将怪物击杀,可还未等陆懿松口气,从空又出现数位怪物前仆后继袭来。
陆懿顿觉不妙,这些怪物有意识,他们在拖延陆懿行进的速度。
陆懿低喝一声:“死。”
斩魄刀上的秒针转动起来,随后以陆懿为中心顷刻间释放出百道圆弧形金色灵气,被金色灵气击中的怪物身上白色甲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面容。
陆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怪物居然长着和蓝染一样的面容!
只不过怪物更像是进化失败后的蓝染,眼睛是黑色的只有一条细长的瞳孔,手中的斩魄刀和手融合在一起。
陆懿意识到蓝染可能使用了半成品的崩玉,被崩玉反噬了。
当怪物以为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忽然发现身体无法动弹,金色的光芒将他们身体固定住,而陆懿施展灵力搜寻着蓝染的踪迹。
依旧是一无所获。
陆懿猜测蓝染可能使用了能够屏蔽灵力的道具,否则这杀不绝的怪物早就将他绞杀了。
忽然,陆懿发现这些怪物在东南方向的数量多的惊人,但他们更多像似失去目标乱转的野兽一般。
陆懿再度使用言灵:“带我到蓝染惣右介身边。”
蓝染惣右介按住自己断裂的左臂,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接着一只惨白覆甲的手出现在了结界前,用力敲击着结界。
结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最后轰然破碎,一只复制体兴奋朝着蓝染惣右介袭去。
就在复制体剑尖触碰到蓝染惣右介衣袖的刹那,布置在蓝染惣右介脚下的阵法直接将复制体诛杀。
在如此虚弱关头还能够布置如此强的阵法,蓝染惣右介冷冷想自己还的确变强了。
但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使用最后的灵力布下的阵法也不过维持数分钟罢了,等数分钟之后,他就会被撕成碎片。
滴答滴答……
额头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眼,破损的眼镜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之上,左眼的镜片彻底在打斗之中消失,露出他锐利的眼眸。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门口的复制体们发出更为狂躁的吼叫声,就在阵法彻底消散时候,蓝染惣右介十分平静看着涌入洞穴之中的复制体。
复制体挥剑,剑意中的杀意纯粹锐利朝着蓝染惣右介的脖颈袭来,他静坐在枯石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在杀意即将击中蓝染惣右介身体的时候,一抹人影率先出现在蓝染惣右介面前!
一股暖香传来,洗去洞穴内的血腥味。
对方手持斩魄刀而立,短发被剑风徐徐吹动。
蓝染惣右介看着对方的背影,带着意料之中的掌控,丝毫没有被逼近绝路的慌乱:“到底是来了。”
陆懿侧身瞥了蓝染惣右介一眼,敬佩他的临危不乱和疯狂。
面对洞外嘶吼咆哮的复制体大军,陆懿甚至没有回头,手中斩魄刀随意一挥,沛然莫御的恐怖灵压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山压下,洞外成百的复制体瞬间被压得骨骼碎裂,跪伏在地!
紧接着,她身影如鬼魅般在洞口一闪即逝,所过之处,只留下漫天污血与残肢断臂。一只潜藏暗处、伺机偷袭蓝染的复制体刚探出头,寒光一闪,陆懿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它面前,冰冷的刀锋毫无滞涩地将其从中劈开!
大量的污血直接朝着蓝染惣右介扑去,污血直接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干净。
显然是陆懿刻意而为之。
蓝染惣右介笑着抹去自己脸上的血迹。
延绵不绝的吼叫声和灵压波动又出现,算了算数量居然又有不少。
得先找到崩玉,否则蓝染惣右介会被复制体的灵压压死。
陆懿快速搜寻着崩玉的位置,发现崩玉就在蓝染体内。
凭借蓝染的谋断陆懿不相信他不知道取出崩玉,看来是被崩玉强行锁在体内了。
有有怪物嚎叫着准备冲过来。
她的视线,只是依旧直勾勾落在蓝染惣右介身上,探究着他体内崩玉的异动,陆懿甚至未瞥向洞口一眼,就在那狂暴的杀意即将撕裂洞口将两人彻底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她只是对着洞口的方向,随意地、近乎耳语般地低声道:“断空。”
没有冗长的咏唱,没有蓄力的前兆,甚至没有一丝灵压剧烈波动的征兆。
轰——!
一道凝练如实质厚重如山岳的透明屏障,毫无征兆地凭空阻拦在洞口之外!
怪物们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攻击,撞上那道看似单薄的屏障,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所有的咆哮、所有的灵压、所有的杀意,都在那无声的屏障前被硬生生阻拦下来。
蓝染惣右介面上还有些没有擦拭干净污血,眼眸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我知道为什么崩玉会突然处于最强的活跃状态……”
在十三番队之中能够不隐藏就使用八十级别的队长也不多,何况陆懿还是面对被崩玉强化过的实验体。
自身的力量何其恐怖。
“蓝染队长,您忍忍。我需要拔出你体内的崩玉。”
话音未落,陆懿已干脆利落地俯身,五指并拢如刀,毫无预兆地猛然刺入蓝染的腹部!
对陆懿而言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穿刺过对方破损的衣服,随后是残破的肌肤,然那被温暖内脏严密包裹的奇异触感,让陆懿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
身下的人呼吸骤然急促紊乱。
蓝染惣右介自身竭力维持的止血鬼道被粗暴撕裂,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大量鲜血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陆懿的袖口,沿着她的手臂蜿蜒流淌,粘稠而滑腻。
更多的血液漫涌上来,包裹着她的手臂。
那源自生命核心的脏器深处的暖意,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她的手,异常舒适,甚至……令人沉溺。
手指在粘稠的血液和柔软的脏器间穿行,陆懿近乎享受地让指尖在其中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份属于蓝染惣右介的生命热度与脆弱。
但是还没寻找到崩玉,陆懿的手臂继续朝里面深入,更深层搏动感的内脏组织紧密地包裹上来,挤压着她的侵入。
最终,她的手指缓慢而精准地穿透了那层隔膜,向上毫不留情地撕裂了肺部组织。
“呃——咳!”蓝染惣右介猛地弓起身体,一大团粘稠的鲜血从他口中呕出,溅落在他和陆懿的身上。
这是一场糟糕的酷刑复仇,如同当时蓝染惣右介在梦境之中搅碎陆懿的内脏一样。
他的内脏也被陆懿撕裂穿透着。
蓝染惣右介此时终于是坐不住了,无力朝着陆懿倾倒下来,头贴着陆懿的肩头,虚弱的呼声显示着他身体接近极限。
蓝染惣右介发梢上的污血已经干涸,弄得陆懿觉得面颊耳朵有些发痒。
尤其是蓝染惣右介充满血腥味又断断续续沉重压抑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让她觉得更痒了。
蓝染惣右介剧痛之中趴在她肩膀低声笑着,只是因为肺部被陆懿穿透,笑声如同破损的风箱:“你故意报复的动作很有趣,但这样是无法……无法抽离崩玉的。”肺部被穿透,让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却依然精准地戳穿了她的心思。
陆懿被看穿是故意报复也没有显现出不自然,手终于在内脏之中摸到了一块圆形的宝石状态物体。
陆懿言灵之力再次启动,冰冷的声音在蓝染惣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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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耳旁响起:“崩玉,让我抽离出来。”
蓝染惣右介尝试了无数次都无法摆脱的崩玉,此刻竟如同最温顺的猎物,被陆懿轻易地攥入掌心,向外抽离。
这一次抽离的时候没有鲜血喷涌而出,而蓝染惣右介即便快死的状态下脑子还在努力运转着。
他虚弱无力道:“倒有几分……”几分不明白。
他引以为傲的聪慧大脑也有几分宕机感,无法再进行细致的思考。
只是靠着一种本能依靠依靠在她的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而这份贴近,竟成了此刻唯一能稍稍缓解那无边痛苦的依托。
莹白璀璨的崩玉,最终被陆懿牢牢握在掌心,光芒流转,随后外面的复制体如同被抽离了能量的机械般消散,留下一地黑色的灰烬。
陆懿低头看着世界线收束器:0.0852。
接近彻底失败的数值。复仇的冲动下去了,理智重新回溯。
陆懿此时的灵力涌入蓝染惣右介四肢百骸。
不同于四番队治疗的回道,陆懿纯粹是用强迫的手段让蓝染惣右介接受自己的灵力,灵力将他心神护住之后扛着蓝惣打开黑腔离开了夹缝世界回到了现世。
回到现世之后陆懿顾不得自己浑身是血,第一时间从房间内拿出来急救设备,给蓝染惣右介装上各种仪器开始急救,最后又再度使用言灵之力。
“蓝染惣右介,不要死。”这一次言灵消耗的力量简直将陆懿抽空,几乎是让她也体验了一把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她踉跄着险些昏倒,最后扶着墙壁缓缓坐在椅子上。
房间内的唱片机还在循环唱着抒情的音乐,只是原本华丽奢华的房间到处都是鲜血,跟分尸现场一般骇人,借给片场拍恐怖片都不用重新布景。
此时时间也不过晚上,白色纱窗帘被晚风吹动,陆懿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右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蓝染体内的温度。
十分温暖让她想起了妹妹的拥抱。
回忆之前的感觉,倒也不错。
陆懿坐在椅子上等仪器上显示蓝染惣右介生命体征终于平稳之后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全当自己在意五十年后的自由会不会消散,而不是关心蓝染这个人的安危,只是一直看向世界线收束器数值的动作表现出不一样的想法。
屋子内的血腥气味简直甜腻腥臭得让人作呕,陆懿终于是受不了第一时间到了浴室里面将自己用灵力洗干净。
最后又委托现世驻点的死神上门打扫了卫生,刚进门陆懿就用言灵之力让他们无视床上的蓝染惣右介,只是说有怪物闯进了屋内,所以才弄得一屋子是血。
处理完通过电话点了外卖之后陆懿吃着外卖看着床上沾满血的蓝染惣右介快速翻阅着鬼道术还真找到了用于战场上清洁同伴身体的鬼道。
浑身是血的蓝染惣右介终于是被陆懿彻底用灵力洗干净之后,陆懿又困又乏,但是她必须守着蓝染惣右介。
即便有言灵之力保着他的性命,但蓝染的情况依旧不太乐观。
不得已陆懿只得从楼下搬来折叠椅,放在床一旁,同时用自身的灵力绑定在蓝染手腕之上,只要蓝染病情危急她会第一时间出现。
毕竟仪器有可能出问题。
房间内的液晶电视静音播放着默剧,只是如同会动的装饰画点缀着。
高烧持续侵蚀着他残存的意识,原本深不可测的灵压此刻变得如风中残烛般微弱紊乱。
他躺在华贵的床铺间,呼吸急促,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颧骨处泛着大量不正常的潮红。
断裂的左臂虽经回道处理,但伤口深处仍不断渗出夹杂着崩玉残余能量的污血,散发着不祥的暗芒。
他目光和陆懿对视,陆懿看他有话要说,于是走过去俯身。
“如果我死了,不该开心才对吗?”对方声音沙哑如同嗓子里面长满了铁锈一般,即便吊着一口气也依旧傲慢得让陆懿有几分无奈。
“您不会死,我也不会让您死的。抽出崩玉举动,是我唐突了。”陆懿为自己刺穿他内脏挖出崩玉这事道歉。因为用言灵之力,不需要开膛破肚。
随后陆懿直接在安全范围内直接加大了镇痛剂和安眠剂量让对方再度昏睡过去。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再度变成瘫痪的鬼魂吗?
这是陆懿最后一次警告自己,不能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