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平台上,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昆图斯、姜绾、清荷保持着警惕,但姿态已不如最初紧绷,毕竟对方若真有恶意,在这诡异的“边缘褶皱”中,他们恐怕毫无反抗之力。阿玄蹲坐在离老人不远不近的地方,尾巴尖轻轻摆动,翡翠眼盯着那只叫“阿丑”的玳瑁猫消失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老人——他自称“苏”,让众人随便称呼——慢悠悠地收回了打量宿弥的、如同评估一件奇异古玩般的目光,转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昆图斯:“这位……身上带着‘调和’与‘色彩’的味道,路子很正,可惜根基有损,像是被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本源。最近跟‘画家’那疯小子玩过火了吧?”
昆图斯心头一震,他本源受损是静室对抗“画家”所致,这苏老人仅凭一眼就能看出,还点出了“画家”,其眼力和对“色彩”领域的了解,深不可测。“苏老慧眼。确有交锋。”
“嗯,能从他手下活着逃出来,还保住大部分灵智,算你有点本事。”苏老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姜绾和清荷,“一个身上带着‘行者’的‘定’与‘医’的传承,不错。另一个……纯粹的‘守护’与‘锋锐’,是柄好刀,可惜煞气沾染太多,久了伤身,也伤神。”
姜绾微微欠身:“苏老过誉。”清荷则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这时,那只玳瑁猫“阿丑”回来了,嘴里叼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陶土茶壶,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它将茶壶放在苏老人脚边,又“啪嗒”一声丢下几个同样不起眼的陶土杯子,然后甩了甩尾巴,重新回到油灯旁趴下,继续打盹。
“来,尝尝老夫这‘涤魂茶’。”苏老人笑呵呵地,亲自拎起茶壶,将里面琥珀色的、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茶水注入杯中。茶水落入杯中,竟发出轻微的、如同风铃摇曳般的悦耳声响,杯口上方,氤氲起淡金色的、带着宁静祥和意味的薄雾。
昆图斯身为“色彩”大师,对能量的感知尤为敏锐。他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涤魂茶”,绝非寻常饮品,其蒸腾的雾气中蕴含着极其精纯、温和、且带有明确“洗涤”、“安抚”、“修复”灵魂与精神创伤效果的“色彩”力量。这茶的价值,恐怕难以估量。
“苏老,这茶……”昆图斯有些迟疑。
“怎么?怕我下毒?”苏老人自己先端起一杯,惬意地抿了一口,眯起眼睛,“放心吧,老夫要对付你们,还用不着这种手段。这茶对你们有好处,特别是你,”他指了指昆图斯,“还有那个躺在棺材里的小子。喝了吧,能帮你们稳一稳心神,驱一驱身上的‘沉疴’和‘杂气’。”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不再推辞。茶水入口,初时微苦,随即化为一股温润的清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散入四肢百骸。刹那间,仿佛连日的疲惫、紧张、以及精神上积累的创伤和阴霾,都被这股清流温柔地洗涤、抚平了许多。尤其是昆图斯,感觉本源受损带来的那种隐痛和滞涩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丝。姜绾和清荷也觉得精神一振,头脑清明了不少。
“好茶。”昆图斯由衷赞道,放下了空杯。这茶的效果,比他炼制的任何安神药物都要好。
“马马虎虎,平时解渴用的。”苏老人随意摆摆手,放下自己的杯子,脸上的懒散笑意收敛了些,目光重新投向被“安魂绸”包裹的维生舱,“好了,茶也喝了,该聊聊正事了。小三花,说说吧,你们怎么惹上‘铸炉’那边的东西的?还有这小子,”他下巴点了点宿弥,“他身上的‘锈’,是怎么来的?跟‘总控枢纽’的爪牙又是怎么对上的?别告诉我是偶然,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最不信的就是‘偶然’。”
阿玄知道此刻必须坦诚,至少是部分坦诚。它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宿弥在B区意外感知到“熔炉”存在、被“拾荒人”(“渔夫”)测试、“渔夫”两次袭击、团队在B区和“归田园”的行动、宿弥“钥匙印记”与“锈痕”的发现、对抗“空间信标”和“诱导通道”的过程,以及最后宿弥强行接入“铸炉核心协议”受创,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其中略去了一些细节,比如“别墅”坐标的具体感知、“档案馆”的存在,但关于“钥匙”、“锈痕”、“铸炉体系”、“总控枢纽-阿尔法象限”的核心信息,都没有隐瞒。
苏老人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浑浊的眼睛半开半阖,看不出情绪。只有当阿玄提到宿弥在绝境中强行以“钥匙”身份向“铸炉核心协议”发送“命令”,并意外触发了某种关于“通道定义”的权能雏形时,他的眼睛才微微睁开了一丝,闪过一抹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光彩。
“……所以,我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你。”阿玄最后说道,翡翠眼直视着苏老人,“这小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需要你帮他稳住伤势,驱除‘铸炉’的污染,至少让他醒过来。另外,我们需要一个能暂时避开‘总控枢纽’追踪的地方。代价,你说。”
苏老人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平台上只剩下混沌“背景”那缓慢流动的、无声的“色彩”,和油灯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他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带着奇特回响的调子:“‘铸炉’的‘逻辑锈’和‘信息回响’……这东西可不好处理。它污染的不是肉身,是灵魂的‘结构’和‘记忆’本身。就像往清水里倒墨汁,还掺了沙子。强行驱除,搞不好会把他本就不稳的灵魂搅得更碎。至于那个‘锈痕’接口,现在就像个不稳定的双向水阀,一边连着那小子残破的灵魂,另一边还藕断丝连地对着‘铸炉核心协议’那个冰冷的深潭。一个处理不好,要么他灵魂崩溃,要么再次被那个系统‘抓’回去,或者引爆残留的‘逻辑炸弹’。”
他顿了顿,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的众人,话锋一转:“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老夫这里,恰好有一卷从某个‘昙华朝’祭祀坑里刨出来的、关于‘铸炉’早期维护和‘次级接口净化’的残破仪式记载。再配上几样我这里还算凑合的材料,加上老夫这点微末本事,帮他稳住魂魄,拔除大部分的‘锈’毒,让他恢复基本神智,问题不大。甚至,运气好的话,还能顺便帮他加固一下那个快散架的‘钥匙印记’。”
众人闻言,精神都是一振。昆图斯更是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苏老人敢这么说,显然是极有把握。
“但是——”苏老人拖长了音调,那懒散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目光扫过阿玄,又扫过其他人,“这‘诊金’和‘房租’,可不便宜。老夫这里的规矩,你们也听小三花说了,‘等价交换’。那么,我们来谈谈,‘价’是什么。”
“苏老请讲。”姜绾代表众人开口,语气沉稳。
苏老人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第一,诊金。我救了这小子,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具体什么事,我现在还没想好,但肯定不简单,可能会有危险,甚至会触及一些……嗯,比较‘麻烦’的领域。放心,不会让你们去送死,也不会违背你们基本的道义底线。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们。这个承诺,你们必须立下魂誓。”
魂誓!众人心头一凛。这是一种约束力极强的誓言,直接作用于灵魂,一旦违背,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姜绾略一沉吟,与昆图斯、清荷交换了眼色,点了点头。为了救宿弥,这个风险必须冒。
“好。”苏老人收回一根手指,“第二,房租。你们在我这‘边缘褶皱’避难,期间所有的饮食、用度、以及老夫提供的庇护,都不是免费的。我也不要你们的钱财俗物。这样吧,你们当中,这位‘调和’的小子,”他指向昆图斯,“还有这只小三花,”他指向阿玄,“得在闲暇时,帮老夫处理一些‘家务’。比如,打理打理老夫开辟的几处‘药圃’和‘矿坑’,修补修补这平台上的防护符阵,或者……陪老夫下几盘棋,解解闷。具体做什么,看老夫心情。如何?”
这个要求听起来不算过分,甚至有些随意。但昆图斯和阿玄都知道,在这诡异的“边缘褶皱”中,所谓的“药圃”、“矿坑”,恐怕绝不简单。而陪这位深不可测的老怪物下棋解闷……天知道会是什么棋局。
“可以。”昆图斯和阿玄也点头应下。
“第三,”苏老人收回第二根手指,只剩下一根食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仿佛孩童看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光芒,“这小子醒来之后,在他完全恢复、并且你们离开之前,他得配合老夫,做一点……小小的‘研究’。”
“研究?”清荷眉头一皱,语气带上了一丝警惕,“什么样的研究?”
“放心,不会把他切片,也不会损伤他的根基。”苏老人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老夫只是对他身上的‘钥匙’印记,以及那个‘锈痕’接口,很感兴趣。想通过一些无创的、安全的方式,比如观察、记录、简单的共鸣测试等等,了解一下‘钥匙’与‘铸炉’体系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奇妙的联系。这对老夫的‘收藏’和‘知识’很重要,说不定,对他自己理解自身力量,也有好处。当然,一切测试都会在他的同意和承受范围内进行,并且由你们在场监督。如何?”
这个要求,听起来似乎比前两个更“软”,但实则更加微妙和不可控。“研究”的尺度如何把握?“简单的共鸣测试”会不会再次引发危险?但眼下,他们似乎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
姜绾再次看向昆图斯和阿玄,两人都微微点头。他们明白,这是苏老人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恐怕也是他愿意帮忙的关键原因之一。拒绝这一点,前两个条件可能也作废。
“可以,但我们必须全程在场,并且拥有随时中止‘研究’的权利。”姜绾提出了底线。
“成交。”苏老人很爽快,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么,契约成立。小三花,你是见证,也是半个保人。你们立誓吧。”
在苏老人的主持下,姜绾、昆图斯、清荷(代表团队)以及阿玄,以灵魂本源起誓,答应了苏老人的三个条件。誓言成立的瞬间,众人感觉灵魂深处似乎被烙下了一个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印记,带着一丝苏老人那特有的、仿佛来自世界夹缝的奇异韵律。
“好了,现在是自己人了。”苏老人拍了拍手,似乎心情很好,“阿丑,别睡了,去把东边‘静室’收拾出来,给客人住。再把我收藏的那罐‘千年地心髓’和‘养魂木’的粉末拿来。”
打盹的玳瑁猫阿丑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苏老人一眼,慢吞吞地起身,再次消失。
苏老人则走到宿弥的维生舱旁,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着“安魂绸”和舱壁,虚虚点向宿弥的眉心、心口和丹田位置。他闭目凝神,口中开始吟诵起一种古老、晦涩、音节奇异的咒文。随着他的吟诵,平台上那些镌刻的扭曲符号,开始逐一亮起,散发出与咒文韵律相合的、柔和的、银白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水流般汇聚,缓缓注入维生舱,透过“安魂绸”,没入宿弥体内。
昆图斯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精纯、却又温和无比的力量,正在苏老人的引导下,缓缓梳理、修复着宿弥那破碎的意识海,并开始尝试接触和“包裹”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铸炉”留下的冰冷“逻辑锈”和混乱“信息回响”。
“祛除‘锈毒’需要时间,大概要七天。”苏老人一边施法,一边说道,声音平稳,“这七天,他会一直沉睡。七天之后,他应该能恢复基本意识,但灵魂的创伤和记忆的混乱,需要更长时间慢慢调养。你们就安心住下。‘总控枢纽’的爪子伸不到这里,就算能感应到大致方向,也找不到具体的‘褶皱’入口。除非他们把这片‘边缘’整个犁一遍,嘿,那动静可就大了。”
听到宿弥有救,而且这里暂时安全,众人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接下来的几天,“边缘褶皱”中的生活,以一种奇异而缓慢的节奏展开。
苏老人每天会花上几个小时,在平台中心为宿弥进行祛除“锈毒”的仪式。仪式时,银光流淌,咒文低回,整个平台都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宿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转,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变得深沉平稳,眉宇间的痛苦也渐渐消散。
昆图斯和阿玄则开始履行他们的“房租”。在阿丑的带领下(这只猫似乎能听懂人话,而且对这片“褶皱”了如指掌),他们见识了苏老人口中的“药圃”和“矿坑”。
“药圃”位于平台下方,一片更加狭小的、被苏老人以莫大法力稳固住的碎片上,里面生长的并非寻常草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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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些形态怪异、散发着微弱灵光、甚至有些会在黑暗中自己发出声音或改变颜色的奇异植物。有些植物的根系,竟然直接扎进了混沌的“背景色”中,汲取着难以理解的能量。打理这些植物,需要用到特殊的工具和极其精细的、带有特定“色彩”频率的手法,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植物的剧烈反应,甚至危险。昆图斯凭借其深厚的“色彩”造诣,勉强能够胜任,但也时常感到吃力,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学习和锻炼。
“矿坑”则更加诡异,是苏老人在一处相对稳定的“空间褶皱”中,开辟出来的采集点。里面出产的不是金属矿石,而是一些奇特的、仿佛空间本身凝结而成的、或透明、或五彩斑斓、或不断扭曲变化的“结晶”和“碎片”。采集这些材料,不仅需要力气,更需要敏锐的空间感知和稳定的精神力,否则很容易被碎片周围不稳定的空间力场伤到,或者引发小范围的空间紊乱。这项工作主要由阿玄负责,它那特殊的空间干涉天赋在这里倒是如鱼得水。
至于陪苏老人“下棋”……那确实不是普通的棋局。苏老人拿出的“棋盘”,是一块光滑的、仿佛能映照出星空的黑色石板,“棋子”则是各种蕴含着不同“规则”或“概念”碎片的、微小的、奇形怪状的物件。对弈的规则千变万化,有时候比拼的是对“色彩”和“场”的理解与构建,有时候则是纯粹的逻辑推演和“可能性”的算计,甚至有一次,棋盘直接幻化出一片微型战场,让两人以意念操控“棋子”进行模拟攻防。昆图斯和阿玄联手,在苏老人明显放水的情况下,也输多赢少,但每一次对弈,都让他们对力量、规则乃至这个世界的认知,有了新的、颠覆性的启发。这位“老家伙”的学识和境界,深不见底。
姜绾和清荷也没有闲着。她们负责照料宿弥的日常(虽然大部分工作由仪式自动完成),整理携带进来的物资,并尝试适应“边缘褶皱”这完全不同的环境规则。清荷还利用苏老人提供的一些基础材料,加固了众人暂居的“静室”(其实只是平台边缘一处相对平整、用简单屏风隔开的区域)的简单防御。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边缘褶皱”这仿佛与世隔绝的奇异之地,外界的追杀、阴谋、陷阱,似乎都变得遥远。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宿弥醒来后,他们要面对的,是兑现承诺的“诊金”任务,是苏老人那未知的“研究”,以及迟早要重新面对“总控枢纽”的威胁。
第七天,傍晚。
苏老人完成了最后一次祛除“锈毒”的主要仪式。银光缓缓收敛,平台上的符号黯淡下去。维生舱内,宿弥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悠长,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手臂上流痕处,那暗红色的“锈痕”印记,虽然依旧存在,但颜色似乎黯淡了一些,也不再散发那种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波动,而是变得沉静,如同真正的、古老的铁锈。
“差不多了。”苏老人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最要命的‘锈毒’已经拔除,灵魂的主要结构也修复稳固了。他脑子里的那些‘信息垃圾’和混乱记忆,我也大致清理、归类了一下,不过有些深层的东西,涉及他个人的隐私和‘钥匙’印记的奥秘,我没有强行触碰,留待他自己慢慢整理吸收。嗯……差不多该醒了。”
他话音刚落,维生舱内,宿弥的眼皮,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第五十次置换,在这与世隔绝的奇异“褶皱”中,以“承诺未来风险”与“付出劳动与配合”为代价,交换了“宿弥伤势的稳定与恢复”、“团队临时的绝对安全”,以及“接触神秘强者、获取知识与资源的宝贵机会”。这是一场看似平和、实则影响深远的交易。宿弥即将醒来,而新的挑战与机遇,也将随之而来。
猫咪的私密日记片段(050)
团队与神秘老人“苏”达成交易:以未来完成一件危险任务(魂誓)、昆图斯与阿玄提供劳务、以及宿弥配合“研究”为代价,换取苏老人救治宿弥、提供庇护。
苏老人施展手段,为宿弥祛除“铸炉锈毒”,修复灵魂创伤。过程需七日。
团队在“边缘褶皱”中暂住,昆图斯与阿玄协助打理苏老人的“药圃”、“矿坑”,并陪同对弈,获益匪浅。环境奇异,相对安全。
七日将尽,宿弥伤势稳定,即将苏醒。
第五十次置换(治疗与暂居):以“未来承诺与劳务付出” 为代价,交换 “宿弥生命与神智的挽救” + “团队的临时绝对安全港” + “接触高层次知识与资源的机会”。此为用未来不确定性与劳动换取当下生存与恢复的关键置换,代价延后支付。
连锁反应更新:宿弥脱离生命危险,即将苏醒。团队获得宝贵喘息与提升机会(昆图斯、阿玄获益)。与神秘强者“苏”建立联系,未来可能带来巨大助力或变数。“总控枢纽”威胁暂时远离,但魂誓任务悬而未决。
蝴蝶效应系数累计:15.85。总体进度:50%。故事进入“疗伤休整”与“接触隐世高人”新阶段。获得关键救治与安全期,为后续行动积蓄力量。与“苏”的交易为未来埋下重要伏笔。
注:苏老人的深不可测与“等价交换”原则得到强化。“边缘褶皱”的特殊环境拓展了世界观。宿弥醒来后的状态与“锈痕”变化值得关注。
——阿玄
维生舱的透明罩内,宿弥长长的睫毛再次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混沌的“背景色”第一次映入他恢复清明的眼帘,油灯昏黄的光晕,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还有……一张带着懒散笑意、皱纹深刻的老人的脸。
“哟,睡美人总算醒了?”苏老人凑近了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感觉怎么样?小子。有没有觉得脑子里少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宿弥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归。剧痛、冰冷的数据洪流、毁灭的通道、以及最后那孤注一掷的“命令”……记忆的碎片翻涌着,但不再尖锐刺痛,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润的、仿佛被妥善处理过的薄纱。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这是哪里?大家……都没事吧?”
新的篇章,从这混沌中的苏醒,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