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人这样盯着，姜颂温也只是淡淡的。
“是。”
兜兜转转居然还是避不开会和娱乐圈相关吗？那又会是谁呢？
在新世界线里，这样的颂温又会选择谁呢？还是像杋圭前辈那样直冲冲的、很热情的类型吗？或者……哦，好像ANA没有过多的透露另一平行世界的感情关系，问起来也只是说着因为是很早出道的前辈所以不太了解。
是真的不太了解，还是不想说呢。
“或者不是。”
讲话堪比山路十八弯，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抛了回去。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奎彬来说很重要吗？”
金奎彬啊了一声，没能一时间招架住，反倒是金道勋轻轻地笑了。
有点太对味了，以前就总是这样用这样模糊的话在所有人之间拉扯，看来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呢。
这个问题就这样被淡淡地揭过了，一直追问下去反而会有些奇怪，因为还没有熟悉到那样的程度，再说每个人都有一点自己需要保护的、不愿意向外界透露的隐私。
“很好奇吗？”姜颂温抿了一口烧酒，“并不是什么很值得好奇的问题。”
作为偶像，有X大概会是更常见的事情吧，有时候反而想看偶像版换乘恋爱，想看看大家到底都只是随便玩玩呢，还是也会有几分真心呢。
又或者说一个人不止一个X，如果其他X也在节目里的话，那样才有意思。
娜延说她和X很没意思，像那种就算上了换乘恋爱也看起来像是奔着拍摄的酬金来的。
“你们牵过手吗？”
“嗯。”
“你们亲过吗？”
“嗯。”
尹娜延又问了很多，在知道她分手的那天，比如说有没有一起出去旅行过，有没有一起拍过大头贴之类的问题，姜颂温听的有点头大，“怎么问这样的问题？我们现在是X的关系啊，这些当然都一起做过，有那么无聊吗？”
尹娜延静静地盯了她几秒，又用力点了几下头，“从你的描述上面来看，你们真的很无聊，好平淡，就连分手都只是和平分手，理由呢？”
“就只觉得可能更适合当朋友，从对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作为恋人那样的爱。”
“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太淡了吧。”
“不会是idol吧？”娜延凑近她。
“不是，为什么这么想？”
尹娜延指了指她的脸，“因为这个。”
姜颂温有些失笑，没有给娜延介绍过X，因为不知道X对于梦想到底还怀着什么样的态度，如果以后重拾的话，也不想添麻烦，于是在ig上也从来没有分享过合照。
“看来以后只有你们上换乘恋爱了，我才有机会知道到底是谁。”
“没有那种可能。”姜颂温摇摇头，“我不会上换乘恋爱的。”
“如果X邀请也不去吗？如果酬金给的多……啊算了，你好像也不缺。”
X邀请吗？X更不像是会上换乘恋爱的性格。
“X大概会比我先一步拒绝。”
酒精还没有到让人意识模糊的程度，但实打实地会降低人的警惕性，也让行动和思考都变得迟钝。
在职员姐姐第一次询问会不会介意发合照的时候姜颂温懵懵地侧头嗯了一声，金道勋把问题换了种方式对着她重复一次：“在问你是不是需要把脸挡住。”
“哦，这个啊，没关系的。”
反正是在边角，也没有那么多人会在意吧，更何况只是staff的ig，也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去反复翻找吧。
两周的MBC实习经历，对金道勋和金奎彬来说是重逢，对姜颂温来说却只是人生中一段无足轻重的经历而已。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可能也没有下一次了。
艺人有保姆车接送，工作人员们基本上都是各自打车回去，她也不例外，站在路灯下听着职员们聊天，偶尔接一两句话，不至于让话题掉到地上。
“耳钉真的很漂亮。”
“那要打吗？”
面对金道勋的话，姜颂温并没有客气地说谢谢之类的话，而是直接问对方要打耳洞吗。
“是练习生的时候打过，但是闭合了。”
“现在可以打回来，那样就可以戴很漂亮的耳钉了。”
“那颂温呢？是因为想要戴漂亮的耳钉所以才打了这么多耳洞的吗？”虽然好像并没有是艺人的时候多，是艺人的时候有几个来着？七个？八个？数不清了，每次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耳朵在发光。
“一开始是，后来的不算是。”姜颂温解释。
那又是为什么呢？于是就这么继续问下去了。
“痛吗？在打完耳洞以后，道勋会觉得痛吗？”
时间已经过了有点太久了，就算是真的痛过，记忆也变得模糊了，金道勋只是说有点。
“那样就对了，隐约的痛感是可以带走负面情绪的。”
所以是因为难过才打的耳洞吗？所以以前那时候，真的过得很辛苦吧。
“有一个是和X一起打的。”很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对X一点也不避讳，让人想要好奇更多。
“好像对X一点也不留恋，为什么又会是不能上换乘恋爱的关系？”
金道勋好像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姜颂温觉得，“道勋好像对我的X很好奇，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不知道，好像关于她的一切、自己所不了解的一切，都很想知道。
最后还是没有为难下去，她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想上换乘恋爱，那是我的问题。”
——
“那为什么分开了？”
崔杋圭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郑成灿的这个问题，为什么分开了，因为他被甩了，又为什么被甩了，因为他太想得到姜颂温的注意了，在她身上偶尔感受不到那样特别的关心，于是脱离了轨道。
但是要怎么告诉郑成灿呢？
也许一开始找他就是错误的，但身边熟悉的人里好像只有郑成灿是了解她的，又是01同年亲故，光明正大地一起出去粉丝也只会觉得两个人关系好。
hybe那群人怎么不争点气，哦，好像他是最争气的那个，也是闹得最难看的那个。
“不知道，可能因为感觉不到爱吧。”崔杋圭开始胡扯，但也没有说错啊，每次吵架的时候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心理的，结果就愈演愈烈了。
郑成灿疑惑，又气又好笑，得到了爱情还要说没有感受到爱吗？这人能不能别既要又要的，姜颂温怎么可能是会让人感受不到爱的存在？
有时候真的苦恼，怎么在已经知道的两条世界线里……怎么连崔杋圭都上位成功了？
“那可能真的是性格不太一样吧，不知道你们hybe到底是什么样的，”郑成灿撑起脸，“但是SM的大家，都是很会表达爱的类型。”
特别是前后辈之间，从来都不会吝啬给予爱，所以关于家族爱的大营销才一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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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脚。
这一点立马就被崔杋圭驳回，“在hybe也是经常对别人表达爱的类型。”
“那为什么说感受不到爱？”郑成灿真的有点无语了，大晚上的是以为能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所以才出门的，一直找他炫耀式的吐苦水，真是神经病。
hybe是很有名的重组家庭，崔杋圭说这几年新推出的偶像团体们之间关系都很不错，是靠颂温建立的，郑成灿捏了捏鼻梁，“那样会很累。”
“是吧，但她从来不会说累，也不会掉眼泪，恋爱关系中也不会选择依靠我。”一连串的输出完以后，感觉对面的人脸色有点阴沉，崔杋圭补救一句，“米安…没有炫耀的意思。”
你明明就有。
“k…好像就算是作为初恋，也还是不够了解我们家公主呢？”
加重了我们家的读音，郑成灿在心里唾弃，还不如李松河，到底是怎么谈上的？
“对我们公主来说，眼泪是示弱的表现，不希望别人因为她的眼泪得寸进尺，所以才不会轻易掉眼泪。”
“你让她掉眼泪了吗？”
平时不容易被人挖掘的郑成灿第二人格出现了，连我们家都用上了，到底是谁家公主啊，崔杋圭特地用温柔的语气挖苦回去：“那成灿是因为太了解所以被pass的吗？”
完全忽视那点挖苦，谈过那又怎么样，最后还是被甩得很惨吧，连朋友都当不成，可他是一直站在身边的人，交往的对象可以一直变，但是郑成灿没有变。
“那杋圭就是太不了解所以被pass了吧。”
崔杋圭最后挥了挥手，“啊行了，就不要总是呛对方了，现在她谁都不认识呢。”
“认识我呢，”看着崔杋圭脸上的震惊，郑成灿嘴角上扬，“我们还牵过手呢。”
“她去看SMTOWN了呀，所以你们HYBETOWN要不要也尽早办起来？”
不太算牵手，但是也算是牵手吧。
……得寸进尺，崔杋圭搬出HYBE报告书里面提及的05line组合，只得到郑成灿一句轻飘飘的他们现在也不认识吧。
“真奇怪，这点居然重合了，你们hybe就这么想要打造这个05line吗？所以最后打造成功了吗？”
“不知道。”想起来就烦，说着要打造05line结果最后让整个TWS都蹭到了，打造成功了吗？如果只是让关系变得亲近，肯定是成功了，但如果是为了把RIIZE踩在脚下，那就很失败了。
“留在SM的颂温是会掉眼泪的。”郑成灿突然说。
刚想说不用告诉我我没有问，郑成灿就自顾自地往下说，“可能因为在SM有人兜底吧。”
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没有兜底的能力吗，崔杋圭咬牙，没有理由反驳，半天只是嗯了一声。
作为aespa的忙内，SM有名的公主，那点关心与爱不需要靠眼泪也能获得，向来都是明目张胆地撒娇，因为大家都会配合着不动声色地纵容。
所以离开的颂温，因为过的辛苦，所以才默默吞下了眼泪吧。
“啊，对了。”在回去之前郑成灿又想到一点能够刺激崔杋圭的事情，“到时候你可以去好好看看今年延世大学的校庆阵容官宣图片。”
“那不应该是好久之后的事情，怎么了？”
总觉得郑成灿没什么好心思，也确实没什么好心思，崔杋圭看到郑成灿忽然笑得格外灿烂。
“RIIZE会出现在上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