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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作者:南瓜栗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1992年2月12日,大清亡国八十周年纪念日。


    同一天,铃木友理在隔壁小倭出生了。


    她出生那天,红光漫天、紫气东来、异香绕室.....


    这些都没发生。


    那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刚从铃木夫人的子宫监狱爬出来,铃木友理就被产婆一把抓住,送到了铃木家家主,也就是铃木友理的爷爷面前。


    铃木家主先是掀起铃木友理的大腿,一看,霍!这孩子缺胳膊少腿啊!


    少个把儿。


    铃木家主强忍着失望,又检查了铃木友理的咒术天赋。


    提到咒术天赋,这里不得不提一嘴,铃木家是个大家族,祖祖辈辈全从业于同一个圈子——咒术圈。


    要问咒术圈是什么圈?


    就是咒术师混的圈子。


    咒术师,一种使用咒术(法术)净化咒灵(妖怪)的职业。


    以铃木友理的理解,咒术师基本上就是阴阳师的时髦叫法。


    总之,铃木一族全家都靠当咒术师讨生活,并且咒术圈不讲究从业自由,父母是咒术师,孩子也必须是咒术师,家族不接受没天赋的孩子。


    不巧,铃木友理是个没咒术的麻瓜。


    还是个没咒力的天与咒缚,麻瓜中的麻瓜。


    铃木家家主当即把孩子摔倒地上,面色阴沉的走出产房,宣布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


    母亲扑到铃木友理身边,却不是为了抱起她,而是捂住她的嘴,避免产房外的家庭成员们听到婴儿的嚎哭声。


    刚出生,她就丧失了说话的权力。


    之后铃木友理被划到父亲的小妾名下,成了父亲的私生子。


    幸好,铃木友理也不是毫无用处,她是个漂亮的孩子。


    三岁那年,铃木友理就像宠物狗一样被配给了某个小家族的男人当老婆。


    六岁的时候,和她有婚姻的男人被诅咒师杀死了。


    家族给她挑了个更强的男人。


    又过了三年,更强的男人也死了。


    咒术界年轻男人死亡率居高不下,接下来三年,铃木家没找到适婚的男人。


    正当铃木家家主考虑放宽条件,把铃木友理送去大家族当小妾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某个长老来铃木家参加典礼,一眼看中了铃木友理,提出要联姻。


    这年铃木友理十二岁,惊人的美貌已经无法遮挡,虽缺乏咒术天赋,但也是家族按照贵族标准精心培养出的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具备大家族合格妻子该有的一切特质。


    性格温顺,成熟稳重,并掌握多种服务行业相关技能,包括但不限于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理发采耳。


    在铃木家家主看来,除了咒术问题,铃木友理在做女人这一点上趋近完美。


    能被五条家的人看上,也不奇怪。


    铃木家主连联姻对象是谁都没问,痛快答应了五条家的请求。


    当晚,今年铃木友理的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将她喊道身边,三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母亲走到铃木友理身旁,抱住友理的头,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铃木友理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比起人渣父母大彻大悟突然向好,她觉得生物妈这态度更像是临终关怀。


    果不其然,没聊几句,铃木夫人就图穷匕见。


    “我们给你找了门好亲事。”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铃木夫人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是五条家的家主,只比你大三岁,今年才15,已经是一级咒术师。”


    “虽然再过四年你们才能领证结婚,但你得要把握机会,那孩子那么强,身边必定不缺女人,你要在他成熟之前给他生下第一个孩子,一个有铃木家血脉的孩子,并且必须是一个天赋过人的孩子。”


    她喃喃到:“这样,你才能在五条家坐稳位置,我和你父亲才能一雪前耻。”


    在铃木友理的生物妈说这话的时候,生物爹就坐在旁边,低着头,沉默的倒酒喝。


    铃木夫人又说:“为了这次联姻,铃木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必须和五条悟结婚!要是做不到......友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后果如何。”


    铃木夫人的手很软,摸着铃木友理头上,却扎得友理一阵一阵的刺痛。


    “我明白的。” 她说,“我会努力的。”


    虽然我今年才十二岁,虽然我不知道铃木家付出很大代价跟我有几毛钱的关系,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是吗?


    铃木友理今年才12岁,一个漂亮的女孩,还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走出铃木家,她很难靠自己活下去。


    得到铃木友理的保证,铃木夫人温柔的笑了,将铃木友理紧紧抱入怀中。


    闲聊结束,铃木友理跪到父母面前,既是告别,亦表感谢。


    铃木友理心中怎么看父母不重要,这是塑造她大和抚子人设的一部分,不能省。


    看着铃木友理吹落在地的红色发丝,生物爹咽下碗里最后一口酒,终于开口了:


    “虽然你即将家族,但你生是家族的人,死是家族的鬼,无论走到哪,你都要记住,你姓铃木,要时刻把铃木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啊,是来着生物爹的pua。


    铃木友理温顺的低下头:“父亲大人嘱咐,不敢不从。”


    ......


    十天后,五条家派人来接铃木友理。


    五条家的说法是让两个孩子提前接触,培养感情。


    临行前,铃木夫人坐到梳妆镜前,亲自替铃木友理梳了头发,给她换上了华贵的和服。


    某种形式上,算是送嫁。


    头发梳好,铃木夫人打开梳妆盒,挑选合适的首饰装饰铃木友理。


    摸着铃木友理细嫩的头发,她莫名感慨到:“真是个幸运的孩子,能嫁去五条家。”


    铃木友理不知道12岁就当童养媳幸运在哪,她只顾盯着视频匣里的蝴蝶簪子看。


    那是只金丝镶绿玛瑙,做成蝴蝶形状的簪子,在铃木夫人的众多饰品中不算是最珍贵的,但胜在簪尾异常锋利。


    捕捉到母亲片刻的柔情,铃木友理果断扑进母亲怀里。


    她软声软调的向铃木夫人撒娇,索要刚刚盯了许久的蝴蝶簪子。


    “这是母亲结婚时戴的簪子吧?我今天离开铃木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请母亲把这根簪子送给我,留作纪念,这样当我想念母亲的时候,也能有所寄托。”


    “你想要?”铃木夫人拿起蝴蝶簪子,细细端详:“这是我的嫁妆,你外祖母订做了两个,我和你姑妈一人一个....”


    说着,她把簪子插入铃木友理发丝中。


    “不要怪母亲,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铃木友理摸着头顶的簪子,没说话。


    ......


    五条家和铃木家据说离得不远,护卫们说要走回去。


    下马威,这绝对是下马威。


    穿着裹腿的和服,迈着细碎的贵族步伐走过大街,招摇过市时,铃木友理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同样是提前过门,怎么铃木家给的巨额嫁妆能坐车,她就得腿着去?


    五条家的行为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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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铃木友理隐隐有些不安。


    这几天铃木友理四处打听,对未来的老公稍微有了点了解。


    男性,白毛,大家族继承人,据说是个天赋怪,年纪轻轻就成了一级咒术师,未来可期。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和她联姻?


    铃木友理不清楚六眼的含金量,但她清楚自己的地位。


    任谁顶着废物的名号长大,都会忍不住衡量自己的价值,铃木友理思考过了,空有美貌的她在咒术界的地位就是黄色废材。


    难道就为了铃木家那点嫁妆?


    总不能是真心想和铃木家合作,铃木家就一个一级术式,不值得五条家牺牲家主的婚姻来拉拢。


    铃木友理借整理头发摸了摸那根蝴蝶簪子,终于感到些许的慰藉。


    实在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就崩他一脸血。


    刚走出铃木家门,铃木友理满脑子风萧萧兮易水寒,大不了老娘切号重来。


    走了十分钟,她就麻了。


    作为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女佣,铃木友理的身体素质实在一般。


    不知道走了多远,半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


    中午太阳最高,铃木友理被护送到了五条宅。


    进了五条宅,又走过好几道院门,她们终于停在一处小院中。


    五条家的护卫把她丢到院子里就离开了。


    院子不大,看不见其他人,铃木友理不敢乱走,就站在原处,暗戳戳观察周围的一切。


    五条家和铃木家的布局很像,方方正正的院子、低矮的围墙,枯木庭院,以及永远低着头,在合适的时机冒出来狗眼看人低的佣人。


    除了占地面积大些,看不出什么不同。


    显然,她从一个坑,跳到了另一个更深的坑。


    太冷了,二月份的天气,就算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也很冷。


    铃木友理受不了了,她摸着头上的蝴蝶簪子,想着从哪里下手能给自己个痛快。


    “你在做什么?”


    耳边突然有人说话。


    铃木友理吓了一跳,求生欲控制大脑,下意识想逃,却忘了自己穿着束腿的和服。


    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在地上踉跄着翻过身来,站在铃木友理面前的是个白发男孩。


    年纪轻轻,气势却比铃木家的家主还强,被他盯上的时候,铃木友理甚至有种窒息的恐惧感。


    这就是五条悟?


    .....


    好弱,身上居然一点咒力都没有。


    这是远远在自己的院子里看到铃木友理时,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一条评价。


    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是铃木友理瘫倒在地时,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二条评价。


    无聊的人。


    这是看到铃木友理眼里的恐惧,五条悟对她做出的第三条评价。


    五条悟越过铃木友理,径直进了屋。


    他身后跟着一串端餐盘的佣人,沿着五条悟走过的路径,佣人们依次从铃木友理身旁路过。


    没人看她一眼,也没人停下扶她。


    铃木友理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五条悟的背景愣神。


    他不认识我。


    铃木友理脑子里莫名冒出这条信息。


    在地上瘫坐了好半天,铃木友理才重新站起来,并第一时间把衣服整理整齐。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现在她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显然,这是一场测试。


    在那些人眼里,女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铃木友理选择待在原处,什么都不做,安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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