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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生气的克拉克

作者:又又又又又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杰森陶德从来不是一个小可怜,他是野蛮生长的生命力顽强的永远不会服输的……


    他虽然局促但是适应性很好,服务员离开也让他彻底胃口大开。


    等奥莉亚回来,杰森陶德已经全部吃完,肚子微微鼓起来,躺在软和的沙发上。


    明明不久前还在贫民巷里面闻着发霉的味道,现在却躺在崭新的沙发上,随意点开电视节目。


    杰森陶德认识一点字,他十岁,没人愿意负担他的学费,他曾经跟着教堂神父识过字,后来老神父死了,新开的神父是一个吃得肥头大耳的胖子,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杰森陶德警铃大响。


    杰森陶德警惕听着门口的声响,脚步声靠近,门被用房卡打开。


    奥莉亚手里面拿着一堆东西,面不改色带进来,顺便用脚关上门。


    杰森陶德愣住了,这是干嘛?


    “帮我接一下东西。”


    那天似乎是在做梦,纸上这么写,日记主人笔尖停滞一瞬,又继续写,那一天我好像有了家,不,我成了奥莉亚的野生家人。


    沙沙的书写声在深夜中很明显,杰森陶德偷偷打着灯,半夜不睡觉补作业。


    奥莉亚不允许他的不正常作息和垃圾食品。


    他被送进了学校,身份证件是艾玛帮忙办的,艾玛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养大都会人,奥莉亚已经开始养哥谭人了,还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房子是玛格丽特帮忙找的,她已经接近毕业找工作,如今租的房子还有一年才到期,就便宜租给奥莉亚。


    “杰森陶德?”随着“咔挞”开灯的声音,奥莉亚的呼唤声响起来。


    杰森手忙脚乱地把纸笔收起来,包括自己偷偷买的小灯。


    他装睡有一套,如果奥莉亚没听见笔摩擦纸的声音也会相信他真的睡着了,杰森陶德甚至连心跳都很平稳。


    “别装睡。”


    不动……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心跳声开始不对劲,奥莉亚眯起来眼睛,与此同时,农场里面还没睡觉的克拉克如遭雷霆,奥莉亚真的在外面有了新的家人。


    他憋住声音,继续偷听。


    “我错了。”杰森陶德被奥莉亚袭击,灯和日记马上都不保。


    炽白色的灯光晃了晃杰森陶德的眼睛。


    奥莉亚的眼神让他不得不屈服,“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但是……”


    “但是什么?”


    奥莉亚没有偷看孩子隐私的习惯。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杰森陶德语气绝望,他好歹也是个男孩子,奥莉亚每天执着给他编辫子,买裙子。


    克拉克握紧拳头,还是个不识好歹的,他的房间随便奥莉亚进入。


    “我放心不下你,你太弱小。”奥莉亚说话很实诚,杰森陶德现在瘦瘦小小的,看不出来一点有自保能力的样子。


    杰森炸毛了,“我才不弱小!!!”


    “你不弱小,所以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要我帮你做饭吗?”


    杰森拒绝,奥莉亚做的饭有点难吃,浪费食物可耻,因此他每次都吃完,这好像给了奥莉亚动力,她热衷于做饭投喂杰森。


    克拉克泪流满面,妹妹做的饭他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品尝到的。


    奥莉亚像是察觉到什么,匆匆催促杰森睡觉,她关上门。


    漆黑的走廊寂静,窗外月光洒落印照的影子挥舞着,像是鬼怪一般。


    突然,黑暗中有道身影闪过,扑过来,奥莉亚没有反抗。


    克拉克带着泪水的温度沾湿了奥莉亚的侧颈,她有点被吓到了。


    怎么又哭了?又被欺负了?


    “为什么?”


    质问声小小的却带着委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养一个人?偷偷背着她,是真的忘记他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哪怕是讨厌他也不可以忘记他。


    克拉克泪水一刻不停地涌出来,抱着奥莉亚的力气加重,只有和奥莉亚相处,他才可以彻底放开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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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的力气,泪水的温度,以及说话的速度,耳边也停止了嘈杂的声音。


    “克拉克!!”奥莉亚从他怀里面出来,脸被闷出红晕,“你怎么了?”


    她说话有点心虚,杰森陶德还在她身后的房间。


    克拉克执拗看着她,也不说话,期盼着她能解释。


    “好吧,克拉克我也不瞒你了,我养了一个妹妹,她很可爱,但是她不知道家里面情况,别告诉爸妈行吗?”


    奥莉亚有点小心翼翼,有史以来,第一次,奥莉亚用这种语气对克拉克说话。


    克拉克气得额头上的小卷毛支起来,这就是解释?这明明是陈述事实,她一个人耐不住寂寞,就重新养一个所谓的妹妹,明明他可以随时过来陪奥莉亚。


    克拉克一声不吭地跑了。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奥莉亚,所以这是同意了吗?


    应该吧,克拉克从来没拒绝过奥莉亚的请求。


    养杰森有一段时间了,奥莉亚差点把自己去犯罪巷的目的给忘了。


    她来到哥谭所写的第一个故事的舞女的尸体并没有得到妥善安置,她所委托的神父拿了钱就走,把尸体随便扔到了路边。


    奥莉亚所需要的就是找到她的尸骨,妥善安置。


    犯罪巷里面的人对路边的尸体已经见怪不怪,奥莉亚寻找起来带有一定难度。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发现白天容易引起注意力,因此这一次是晚上出发。


    尸体恶臭的味道不同,而且死的天数造成的腐败程度不同。


    奥莉亚费尽心机也只找到了半截骨头,人有时候比狗更疯狂,人肉……


    她用一截衣服包裹住,来到了自己提前挖好的坑,舞女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人来祭拜,墓地不适合她。


    路边就好,与她永远不肯离开的土地一起。


    收拾好一切的奥莉亚拍拍手,手上的泥土没有清水很难洗干净。


    她苦恼蹲在路边,附近并没有小混混,因为这是蝙蝠侠的巡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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