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最新进展？以及您真该睡觉了，蝙蝠也需要休息。”
阿尔弗雷德穿着西装经过，脸上带着无奈。
“小丑对此并没有参与太多，红帽帮仅仅只是起了一个辅助作用。”
蝙蝠侠皱着眉头，手压在冰冷的机器上面，这绝对不是小丑的作风，他期盼着哥谭陷入更深沉的混乱。
企鹅人通过绑架怀孕女孩，贩卖儿童获利，妄图修复冰山会所，重新用利益贿赂哥谭的官员，用利益织就罪恶的大网。
所有怀孕的女孩已经被救回，被贩卖的儿童也会被找回。
这可是一项大工作，詹姆斯.戈登有的忙。
哈维.丹特也需要牵制新任市长马里恩.格兰奇，一个狡猾的政客，利益至上和企鹅人在内的数个□□利益集团都有着不知名的联系。
哈维.丹特根基太浅，没能竞选成功哥谭市长，只能等三年后再次竞选。
“我只是在思考……”
蝙蝠侠喃喃自语，脑中突然闪回奥莉亚肯特淡定的面容。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是哥谭生存信条。
他把疑问放在另一边，小丑正老实待在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奥莉亚肯特。”蝙蝠侠念出来的名字让阿尔弗雷德脸色古怪。
颈部肌肉因为过久盯着屏幕而发酸发疼，蝙蝠侠手放在脖子上转动肌肉。
转头看见阿尔弗雷德奇怪的表情，“怎么了？阿福？你可以先去休息，我一个人也能完成后续工作。”
“老爷，我还保留年轻时的几分精力。”
超级计算机上展示奥莉亚肯特的资料，不过她为什么会突然收到哥谭大学的通知书？
蝙蝠侠百思不得其解。
监控画面变动，出了故障……
哈维带着她躲藏房间里面的监控恰好出了故障。
蝙蝠侠陷入更深层次的怀疑，难道大都会也有什么神秘势力要来参与哥谭的混乱？
家世清白，只在写作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写出来的文字意外符合哥谭人民的心声。
却也写出过符合大都会特征的文字，温暖又田园风。
“阿福，你说我怎么接触这个小作家才不会惹人怀疑。”
阿尔弗雷德面部扭曲，“按照您的年龄，和她的年龄，不接触就不会惹人怀疑。”
蝙蝠侠当阿福在开玩笑，“哥谭校长是不是邀请过我？说要满足我的愿望？”
“您的愿望这么快就需要他来满足吗？”
克拉克提前半小时就被揪起来扔出哥谭。
他脸上带着困意，额头上的小卷毛上扬，抗议，“明明提前半分钟就可以了，我还可以睡半小时。”
“回家睡，哥谭容不下一只小笨狗。”
“我是哥哥才不是狗！！”
“哥谭容不下笨哥哥。”
奥莉亚不明白，为什么哥谭校长接待了贵客需要她专门过去认识一下？
她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值得被炫耀吗？
玛格丽特还没收到相关的消息。
校长室内，宽广奢华，比大学教室还要大的会客厅。
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领头老师跟在前面，奥莉亚无声无息跟在身后。
布鲁斯韦恩穿着昂贵手工私人定制的西装，脸上挂着甜蜜蜜的笑容，像是胸大无脑的代表。
他舒适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腕上的手表在灯光线射下折射出不明色彩。
“校长先生好久不见啊。”
欢快的语调，仿佛他刚从某个美好的地方回来。
任谁都想不到他刚从蝙蝠洞出来。
“好久不见，韦恩先生。”
校长起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带着褶子的手被韦恩不动声色躲过，布鲁斯身上有着天生的傲慢和蝙蝠侠碾进黑暗的气质完全不同。
“直话直说吧，这里太过狭窄，真不理解您怎么能整天待在这里。”
布鲁斯“甜蜜”抱怨。
“我上次给你提的建议好像并没有被采用？这个风格不适合你，应该挂上一些大师的画作，包括厕所里面都不能少。”
校长脸上笑容僵住，谁不知道布鲁斯年少时喜欢拍大师画作，扬言挂厕所。
有钱人的游戏资本，校长眼中闪过嫉妒。
“韦恩先生，今天请你来是为了……”
校长急忙转移话题，话还没说完，门被敲响。
校长扬声，“快进来。”
一个陌生的老师带着一张熟悉的面孔。
奥莉亚也看向布鲁斯韦恩，这张经常在报纸上出现的脸，他的心跳声有点耳熟啊。
布鲁斯差点没控制住脸上表情，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为了谁而来？
布鲁斯挑挑眉毛，“这是？那个小作家。”
奥莉亚顺着力道被推进来，老师偷偷对着校长点头，得到示意转头离开。
校长想拉着奥莉亚走到布鲁斯面前，手放在她的肩膀处，力道涌起来，奥莉亚皱眉。
校长发现自己没推动，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是一个外地乡下人。
“是的，您说过您很喜欢她的文章，那您一定很想和她单独交流。”
“单独交流”四个字被无意识压低了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奥莉亚握紧拳头，是打一顿消除记忆？还是打两顿消除记忆？
怒火让奥莉亚脑子清醒两分，她的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心跳声和蝙蝠侠的心跳声一模一样。
奥莉亚仔细观察，壮硕的肌肉，手上的茧子，以及……
奥莉亚偷偷透视，发现他的身体上遍布了伤痕。
奥莉亚走上前，顺从校长的心意，语气却格外冷淡。
“您好，韦恩先生。”
布鲁斯脸上表情有点挂不住，强撑着回应。
“哦，哦，你的名字是奥莉亚肯特。很好听的名字。”
“多谢。”
校长不愿意气氛冷下来，语气带着淡淡威胁，他似乎从来没想过，布鲁斯不愿意这个选项。
此时的他像是一个拉皮条的……贱人。
贱人，奥莉亚和布鲁斯心中同时闪过这个辱骂性词语。
奥莉亚面部表情撇他一眼，校长话卡在喉咙里面，一种从心中不由自主生出来的畏惧，像是蝼蚁见了神明，毫无反抗能力。
布鲁斯打断了奥莉亚的眼神，他坐直了身体，“你这里有私人休息室吗？”
校长眼中闪过狂喜，似乎可以看见源源不断的美元朝他涌过来。
哥谭大学的校长是个目光短浅的蠢货，可是他偏偏在位了三十多年。
哥谭很多的超级反派都毕业于哥谭大学，校长是个眼里面只有利益的蠢货，对她们和他们或多或少有利。
“有。”
校长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不知道按了那一个按钮，一个精致的房间陡然被打开，仔细观察，门和墙的颜色一模一样，隐蔽又安全。
布鲁斯手虚虚扶着奥莉亚的肩膀，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你先进去。”
奥莉亚相信蝙蝠侠应该不是变态，她跨进去一瞬间，门被关上。
布鲁斯扭头，眼神带着难得的凌厉，“谁告诉你我喜欢未成年了？”
布鲁斯从来没有试图隐藏他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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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的举动，包括父母去世后，仅凭小小年纪镇压韦恩集团的股东，收拢了权利。
校长回话磕磕绊绊，一天之内他被自己两个看不起的人给威慑了。
奥莉亚颇有闲情雅致坐在铺好的带走暧昧色彩的床单上，晃晃腿，布鲁斯似乎不想吓住她。
布鲁斯韦恩一直都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物件叫蠢货，他也在试图扮演蠢货，可他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遇见这种事情。
试探奥莉亚的事情被抛在脑后，布鲁斯只想掐死这个校长。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只干过一次，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校长竟然都敢干这种事情。
哥谭，哥谭，他要怎么救你才能让你摆脱这种垃圾。
布鲁斯韦恩心中在发冷，如今只有一种可能，是他拖累了这个小作家，一个来自堪萨斯州农场的小姑娘，奥莉亚的嫌疑被洗去了一大半。
出于歉意，布鲁斯韦恩表示他可以免费资助奥莉亚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奥莉亚礼貌拒绝，“我不是贫困生。”
她有着自己的收入，家里面也不是很贫穷。
“就当是补偿，不会额外霸占贫困生名额，我私人补偿。”布鲁斯疲惫耸耸肩膀，他心中还是觉得荒谬。“放心，你四年也花不到我一个手表钱。”
奥莉亚沉默，万恶的资本家，她想把他吊在树上面。
“好吧韦恩先生，如果您坚持。”
奥莉亚收获了一张卡，意外之喜，更意外没有喜的事情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竟然是同一个人。
哥谭一直有着传闻布鲁斯韦恩这个哥谭首富私底下暗暗资助了蝙蝠侠，没想到真实情况比传闻更离谱。
为了报答布鲁斯先生的慷慨资助以及蝙蝠侠的救助。
奥莉亚决定使用自己的武器，帮助蝙蝠侠隐藏他的身份。
一个人分成两个人，有着相同的心跳。
奥莉亚沉思，晚上她的编辑收到了一份离谱的故事。
你的蝙蝠面具下有着和我一样的心跳。
你深沉，低哑的声音呼唤着那个名字，他与你天差地别。
你是哥谭泥泞中诞生的正义，他是上流社会人人追捧的哥谭宝贝。
甜蜜的笑容出现在你的眼前，他的心跳是你日夜不停地呼吸。
你在黑夜中见过他的迷茫，他也在你迷茫中拂过你的伤疤。
……
这是什么鬼东西？编辑手指打颤，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
这两个可以放在一起吗？编辑被迫看了一个哥谭小王子拯救了一个忠犬的故事。
看到最后竟然真的有一分道理。
原来布鲁斯韦恩公然表示讨厌蝙蝠侠是在嘴硬心软。
“奥莉亚，你写的这个……韦恩先生知道吗？”编辑声音痛苦，看多了竟然真的有点上瘾，不能再想了，想多了真的变成真的了。
蝙蝠侠一把搂住布鲁斯纤细的腰身，低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你是我的全部。”
有点想吐。
“合理猜测，仅供娱乐。”
奥莉亚很淡定，她写的是有一点不正常，不过哥谭就是不正常的世界。
“而且这个放出去，报纸绝对会大火。”
“火是火，万一韦恩先生报复了怎么办？”
编辑声音带着急切，他需要有个人帮他承担责任。
……
布鲁斯回到家不知道如何和阿福解释，可是什么都不说总不能一直被误会吧？
哥谭大学校长已经被换掉了，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布鲁斯斟酌着，小心开口，他还不知道明天的爆炸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