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丹特把奥莉亚从肩膀上放下来，平整的西装因动作幅度过大而褶皱，他只是随意拍了一下。
蹲下身捂住奥莉亚的口鼻。
“乖女孩，这里发生了什么？”
奥莉亚无语，张嘴说话的瞬间，哈维松开自己的手。
开始絮絮叨叨，“哦，我是不是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哥谭检察官哈维丹特，你应该在报纸上看见过我。对吗？”
奥莉亚不说话，大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这个检察官有点过于热情了。
“嘿，这个表情。”哈维扶额，“等蝙蝠侠解决了坏人，我们就可以出去。我是个好人，你应该信我对吧？”
奥莉亚点点头，耳朵却听着农场里面，克拉克因为没控制力道，捏碎了一个盘子。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哈维看着奥莉亚狼狈的模样，心疼不已，这么漂亮的女孩不知道被怎么欺负了，他应该找个心理医生？警察局应该有专业人员安抚受害者吧？
“我走在路上，被打晕，醒来在笼子里面。”
简单概括，哈维瞪大了眼睛，没了？
奥莉亚不明所以点头，没了。
外面到处充斥着枪声，呐喊声，以及蝙蝠拳头的破风声。
好吵，奥莉亚疲倦垂下眼眸，思考这件事到底得多久才能结束。
麻烦要来了……
“咚”
门被踹开，哈维只来得及把奥莉亚护在身后，就被企鹅人带着手下举着枪包围。
企鹅人打着一把漆黑的伞，鹰钩鼻显得阴沉可怖。
“瞧瞧这是谁啊？”企鹅人声音因怒火而飙起来。“我们遵纪守法的检察官大人也会擅闯……”
他停顿一瞬，“我这个合法商人的住所。”
哈维很冷静，握住奥莉亚的手却泛起来冷汗，面上不惧半分。
“我通知你了，企鹅人。”
“我没同意！！！”
“我可看不出你的合法性，威胁政府官员。”
企鹅人把伞合起来，随手从手下手中抢过一把枪，亲自对准哈维丹特的头。今天是一个局，哈维丹特和蝙蝠侠一起设的局，说不定里面还有那个该死的警察局局长的功劳。
哈维丹特说完心中泛起悔意，不是因为企鹅人可怜的小心脏，而是因为真被枪对准。
“合法性！！哈维丹特，你别真把自己当个东西，政府官员又如何？新市长早看不惯你这个臭外地的竞争者，还妄想竞争市长的位置。”
企鹅人声音又尖又细。
硝烟的味道……
奥莉亚被迫拉着哈维的手，这下子可怎么办？哈维丹特是个麻烦的好心家伙，企鹅人更是一个愚蠢的毫无道德底线的反派。
“袭击检察官足够你重回黑门监狱。”
哈维丹特一只手握住奥莉亚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袖口掏出来一把手枪。
手枪上膛声并没有吓住企鹅人。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企鹅人嗤笑，他把视线对准奥莉亚。
怒火愈演愈烈，外面还有蝙蝠侠，企鹅人已经不能确定今天会不会安然无恙。
藏在这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孕妇们已经让他无法洗净嫌疑，也不知道小丑所承诺的……
企鹅人眼带恶意，伤口下移，对准奥莉亚露在外面的脑袋。
声音像是毒蛇游弋，“你把那个女孩交给我，我就放过你如何？”
奥莉亚懵了，她就不能指望神经病的脑回路，她什么都没干吧？也没什么额外价值。
哈维丹特毫不犹豫拒绝，“你做梦。”
他手里面的手枪对准了企鹅人，企鹅人丝毫不惧。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就都死在这里吧？检察官和一个女孩的尸体？”
随着企鹅人的枪响，他带领的手下也纷纷开枪。
哈维丹特勉强压着奥莉亚扑倒在地，很幸运或者说枪法很烂。
呼吸急促，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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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在搞什么？他好兄弟真要没了。
子弹擦过空气，奥莉亚可以看清楚轨道。
她乖乖环抱哈维丹特的后脖，尽量不透露自己的特殊，她耳边可以听见天花板活络的声音。
半分钟，只要再撑半分钟。
“好身法，不过这一枪你怎么躲过去？”
哈维丹特尝试拖时间，“你不怕蝙蝠侠吗？”
哦，是的，可怜兮兮的检察官大人还要依靠蝙蝠侠的威风。
“蝙蝠！！哈哈！！蝙蝠也……”话还没说完，企鹅就把枪对准哈维丹特的后脑。
他此时正背对着企鹅人，趴在地上，用身体护住奥莉亚。
枪声和天花板被一拳打破声音同时响起来，蝙蝠来不及阻止，只能一拳打倒企鹅人，用扔出来蝙蝠飞镖击倒剩下的人，还不够……
利用钩锁，蝙蝠飞一般踹翻每一个人，确保没人可以起来。
那颗子弹，顺着固定的轨道，似乎不用半秒钟便可以穿透哈维丹特的后脖，透过喉咙，让这个有点话唠的检察官再也说不出话。
奥莉亚搂着他后脖的手，微微张开，掌心攥住子弹，子弹被看似柔软的手握住，停滞，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哈维狼狈爬起来，顺便把奥莉亚拉起来。
“谢天谢地，你来的正是紧要关头。”
蝙蝠侠收起钩锁，声音低沉，“我应该早来一会。有什么消息吗？”
哈维尴尬笑了笑，“呃，反正企鹅人不可能去当慈善家。”
“所以你什么也没探查到。”
“呃，我救了一个女孩。”
蝙蝠侠看向奥莉亚，这不是那个大都会小作家吗？怎么在哥谭？
蝙蝠奇怪的目光没引起奥莉亚的关注，她手里面还紧紧攥着子弹，微微用力，子弹便变成细小的颗粒……
她背在身后的手张开，细小的颗粒便掉到地上。
蝙蝠侠皱眉，不对劲，可是面对一个受害者他无法狠心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