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亚展开被攥得皱巴巴的报纸，挡住过于热烈的阳光。
没有张嘴，用腹部传语，正在农场弯腰拔草的克拉克动作一僵。
“克拉克，我需要有自己的隐私，拜托你不要天天没事打扰我，更不要偷偷来哥谭。蝙蝠侠会抓走你的。”
克拉克妹控的心深受打击，他带着泥土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里面的心脏已经碎成三瓣了。
报纸第三面头条在阳光投射下格外显眼，“冰山会所被炸毁，蝙蝠侠再度出现，企鹅人应如何从……”
一个倒霉的罪犯，企鹅人是哥谭出了名狡猾的超级反派，三番两次犯罪被蝙蝠侠绳之以法。
长得像是一个拿着伞的企鹅，长得离谱的鹰钩鼻子。
奥莉亚大致浏览一遍这个新闻，一行一句中都带着对蝙蝠侠的崇拜，可以看出来新闻撰稿人是蝙蝠侠的粉丝。
哥谭怎么这么多蝙蝠侠粉丝？明明他在网上的风评不算好。
展示出来的只有被炸毁的冰山会所变成废墟的图片。
企鹅人自从经济犯罪从监狱出来后，成了一个表面遵纪守法的商人，开了一个夜总会—冰山会所。
最近哥谭市长选举活动结束，企鹅人大方邀请了包括哥谭市长在内的很多政府官员。
权利和欲望，奥莉亚咋咋舌，一个罪犯，她可不相信他如今只是一个被连环杀手斯蒂克摧毁了晚宴和会所的可怜商人。
蝙蝠侠出现在晚宴上，和连环杀手斯蒂克对质，企鹅人的冰山会所因此被洗劫一空。
当然，这些结论是奥莉亚推测出来的，新闻只讲述了蝙蝠侠抓住了连环杀手斯蒂克，以及拯救了哥谭众多政府官员。
奥莉亚伸了一个懒腰，余光看见一个女同学弯着腰捂嘴，脸色苍白。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这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你没事吧？”
奥莉亚悄悄出现在这位同学身侧，拍了拍她的背。
玛格丽特史密斯，也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学生。
她被奥莉亚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站直身体，露出疲倦的微笑，“谢谢你，我没事。”
正面临毕业论文和分手双重压力的她，说不上多轻松。
面对陌生小学妹的安慰，她还是笑了笑，这么小的学妹。玛格丽特也能猜出来奥莉亚的名字。
奥莉亚肯特，那个很有天分的小作家。
“真的吗？”
奥莉亚在玛格丽特身上感受到了特殊的波动，她的保护欲不由自主上升。
说不出来的感觉，奥莉亚难得主动亲近和多管闲事。
日常，她暂时只有艾玛一个熟人。
奥莉亚不容拒绝地搀扶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察觉到一阵恶心再度袭来，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
黄色的液体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酸涩味在口中和鼻子中蔓延。
玛格丽特懊恼自己的失礼。
奥莉亚察觉到她腹部有一丝动静，难道吃坏肚子了？肚子寄生虫感染了？
奥莉亚趁着玛格丽塔呕吐的空隙，紧急买了一瓶水，风穿过她的脸颊，在生物力场的笼罩下，发丝都没有凌乱，为了掩盖，路上的监控都瞬间失效了一秒钟。
玛格丽特控制住自己呕吐的欲望，手边多了一瓶矿泉水。
“谢谢。”
玛格丽特笑笑，这名小学妹挺热心，蓝眸金发，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天使。
额头冒出来冷汗，玛格丽特用水漱口吐在路边草丛。
污秽的呕吐物散发的味道时时刻刻刺激着两人的鼻子。
奥莉亚递给她纸巾，带她离开，让她坐在离这里稍微有点距离的花坛。
自己又忙上忙下清理这块污秽。
玛格丽特有点羞愧，恶心感再次上涌。
手机传来震动声，玛格丽特打开，是男朋友的信息，他约自己现在去一个地点。
玛格丽特皱眉叹气，打字想拒绝，指尖又停止打字。
分手了也好，方面说清楚。
她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一个人，从来不吃回头草，反正是他先提出来分手的，玛格丽特自认为自己没有对不起他和这段感情。
一旦下定了决心，玛格丽塔看向奥莉亚忙碌的身影。
等奥莉亚忙完，玛格丽特起身准备解决自己的该死的恋爱问题。
她向奥莉亚道别并且加了联系方式，抽空请小学妹吃饭吧，她知道很多便宜又美味的餐厅。
“奥莉亚，我有事先走了，明天请你吃饭。”
她说的明天是真的明天。
奥莉亚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另外我叫玛格丽特，你应该叫我学姐，当然我还是更希望你称呼我的名字。”
玛格丽特拿着矿泉水，踩着细高跟，噔噔噔地离开。
很不妙的感觉，奥莉亚难不为了找灵感开启自己的能力。
小巷子里面，玛格丽特警惕地看向里面，这里讲清楚吗？为什么不约在咖啡厅里面。
“玛格丽特，你来了？”
一个颇为健壮，面色清秀的男子突然从小巷子从窜出来。
威廉，也是玛格丽特的男友，面带古怪的笑容。
小巷子中传来阴冷的风，玛格丽特抱紧双臂，面露不愉，这里乱糟糟的，低矮的墙上被印刷了污言秽语和奇形怪状的图案。
“有话直说吧，我同意分手了。”玛格丽特冷冷开口。
威廉面容更古怪，阴影投射下，看起来竟然有些阴森森的意味。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玛格丽特已经听不见了。
两个类似□□打手的人，穿着无袖衬衫，胳膊上纹了纹身。
一个人抓着玛格丽特，另一个人朝她喷了什么气体。
她晕了过去。
威廉谄媚凑上去，“两位大哥，这个怎么样？哥谭大学的高材生。”
话里话外把玛格丽特当成了货物进行贩卖。
挑剔的眼神看着玛格丽特，不得不说是个好货色，长得好，头脑聪明还怀孕了。
不过这平坦的腹部……
一个□□打手粗声粗气，推了威廉一下，威廉一个踉跄差点趴下地上，另一个打手发出了嘲笑声。
“确定怀孕了？如果你撒谎，是知道代价的。”
威廉眼底闪过愤恨，转瞬即逝，连连保证。
“肯定，我们前段时间没带套，而且我偷偷测了一下。”
“您看……？”
威廉又凑近比划了一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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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手势。
打手不耐烦地推开威廉，“好处少不了你的，我们先把她带走。”
奥莉亚出现在小巷子处，歪头看向这三个人还有一个晕倒被扛在肩膀上的玛格丽特。
“哪里来的小崽子，长得倒不错。”
两个打手默契对视，这种姿色也许会有市场。
“你们干什么？”奥莉亚象征性后退两步反抗。
玛格丽特怀孕了，她必须要保证玛格丽特的安全。
而且按照他们所说还有很多怀孕的女性被抓走。
奥莉亚闻了闻喷过来的气体，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闭上眼睛。
真难闻。
蝙蝠洞。
键盘声，切换监控的声音。
蝙蝠侠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红帽帮的人看似和企鹅人有联系，可是他没抓住那一丝闪过去的灵感。
企鹅人最是狡猾，习惯用经济操控犯罪。
阿福端过来下午茶，“老爷，您已经研究了一天了。”
“阿福，企鹅人越来越狡猾了。”
蝙蝠侠叹气，拿起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轻啜一口。
“我还以为按照您的喝茶方式，会直接整杯灌下去。”
“蝙蝠侠也是□□凡身。”
“明显您没有把自己当成普通人……”
蝙蝠侠突然凝视变换个不停地监控。
“阿福……”他打断阿尔弗雷德幽默的讽刺，“我或许找到了。”
“什么？”
“根据超级计算机里面的信息，最近很多女性失踪，尤其是怀孕的未婚少女。”
“所以……？”
“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可疑地点。”
蝙蝠侠戴上手套，指尖游走在各个地点，掉出来相关街道监控。
尤其是某种小巷子里面。
“现在应该是蝙蝠休息时间。”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膀，手里面却不停地帮助蝙蝠侠整理装备道具。
尤其是蝙蝠标的数量和钩锁的绳子结实程度。
奥莉亚和玛格丽特被关进笼子里面，这里是一个宽广的房间，里面有很多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面被被关着年轻女性，很多都大着肚子。
她们神情麻木，看见新人到来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这里的人更多程度上只在乎她们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听话的都经历了毒打，只要不伤到肚子。
奥莉亚从“昏迷”中醒过来，手抓着笼子，她有控制力道，防止笼子被不小心撤坏。
整个房间大概有十几个女性，都怀着孕，奥莉亚用透视眼观看四周，一整层楼全是类似这样的房间。
对于大都会，人口失踪可能会上新闻，可对于哥谭，警察不管这些，或者说警察也不敢管。
几百个女性？有的甚至高耸着肚皮，随时准备生产。
企鹅人哼着歌，穿着西装，坐在主座，矮而胖的身材看起来很滑稽。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奥莉亚被额外提起。
“一个未成年少女？”企鹅人脸上有着不耐烦，再漂亮又如何？没有怀孕生孩子，没法给他带来经济效益。
“蠢货，有什么用？客户要的是婴儿，不是一个少女。”
少女还需要调教，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更多，投入成本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