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哥，这是喝了多少才喝成这样！”桑荣皱着眉，“九九，嘉许今天就睡我们家，既然你还没睡，你带他去客服，顺便就去帮他找新的毛巾和牙刷。”
段嘉许本来想着将人送到就走的，就推辞道，“不用了叔叔，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打扰什么啊。”桑荣拍了拍他的手臂，“这都几点了，快去洗漱一下吧，今天一天折腾也累了，就别出去外面住了。”
桑九走向段嘉许，“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段嘉许没再拒绝，颔首道：“那就叨扰了。”
于是，段嘉许留宿了。
桑九把段嘉许带到桑延的房间，“我哥哥的柜子里有衣服，你自己找一下吧，我给你找毛巾和牙刷，你喝酒了吗？”
段嘉许：“没喝。”
桑九看向段嘉许点了点头，找到洗漱用具后递给段嘉许，“那，给你，其他的都在浴室，我就先出去了。”
段嘉许看着离开的桑九唇角弯起来。
夜深人静，桑九没有睡着，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咸了，她拿去房间的水已经喝完了，只能再洗下楼倒水喝。
怕会吵到别人桑九的脚步很轻，刚到客厅的时候，她就注意到阳台那边有人。
是段嘉许？这么晚了还不睡？失眠？
段嘉许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抽烟，忧伤似乎环绕着他，让人几乎看不下去，桑九走过去。
段嘉许听到声音注意到了桑九，他将手里的烟熄灭：“九九？怎么没还睡？”
“渴了下来喝水，你呢？”
“哥哥睡不着。”
“年纪大了，失眠正常。”桑九说。
“哥哥还是很年轻的。”段嘉许差点被气笑了，同时那种悲伤的氛围也消失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去睡吧。”
“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就过来看看你，这里是二楼。”桑九心说，跳楼顶多骨折，摔不死还遭罪啊。
“嗯，嗯？”段嘉许点了点头，然后恍然看向桑九，“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九九，既然睡不着，要不要跟哥哥聊聊天？”段嘉许看向桑九，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儿。
“行啊，说说吧。”桑九做到段嘉许旁边的椅子上。
“哥哥给你讲个故事，曾经有一个男生，他的父亲喝酒撞了人，之后还逃逸......”段嘉许抬头看她，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儿，嘴里讲着故事。
桑九听着段嘉许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事讲完了。”段嘉许叹了口气。
桑九看着段嘉许，“段嘉许你过来低头。”
“什么？”段嘉许低头看向桑九，接着瞳孔紧缩。
“我困了，段嘉许，晚安。”桑九挥挥手。
段嘉许看着桑九的背影，突然拉住桑九。
“干嘛？”
“桑九，你还小，以后不要这样了！”片刻之后，“好了，小朋友不能熬夜，该睡了。”
“我早就要睡了的，哼，你也睡吧，本来年纪就大，再不睡，小心秃头。”桑九回了房间。
段嘉许看着桑九离开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片刻的温度暖了冰冷的心......
隔天段嘉许没有等桑九醒来，就坐了最早班的飞机离开了。
高考当天清晨，桑九系好鞋带时，黎萍送来两只小布袋。
“这是妈妈求来的幸运符，你们两一定能考出好成绩的。”
“谢谢妈妈，我们会的。”
“谢谢妈妈，我们会的。”
两人接过袋子，认真的点头说。
考场外，郝眉特意回来，他穿着白衬衣在人群中特别显眼，手里拿着手做的应援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桑九、桑稚最牛！高考必胜！”
两人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那年夏天，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高考最后一门考完的那一刻，考场外一片欢呼，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冲出人群大喊自由。
桑九收好笔，最后看了一眼答题卡，站起身时，她意识到，她的高中结束了。
晚上，学校组织聚会，有的同学，大哭，有的同学此时终于勇敢表白，有的同学烂醉如泥。
九月未过，桑九和桑稚在开学之前同时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
桑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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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稚相互送了礼物，赵二喜和傅正初合送了限定款的卡通音响，每人一个，不偏不倚。
“成年快乐！生日快乐！”赵二喜一把搂住两个人，“我们九九和只只以后就是成年人啦，要学会对男生说‘不’哦！”
“你确定？”桑九笑眯眯地反问，“我还以为你会鼓励我多走采花路呢。”
“九九，我只是说男生，没说帅哥啊。”赵二喜听到桑九的话，心花怒放。
“是吗？那为什么不说桑稚？”桑九问赵二喜。
赵二喜看着桑稚身边的傅正初，“她看起来没什么机会。”
“咳咳，”傅正初在一旁插嘴，“桑稚，要说帅哥，我也是可以的，桑稚成年了可以考虑......”
“你也成年了？”桑稚淡淡的开口。
“……”傅正初想，为什么妈妈不能将自己早生几个月呢？
几人大笑。
桑九和桑稚都收到了郝眉的信息和电话。
【郝眉】：九九，只只，生日快乐，你们长大啦，哥哥有点想哭，不过很快你就来庆大了，哥到时候帮你补过生日。
【桑九】：撒花！
段嘉许看着日历，打开微信置顶聊天：
【段嘉许】：十八岁了！生日快乐！
【桑九】：失踪人口上线了啊！
【段嘉许】：在哪里庆祝？
【桑九】：和只只还有同学一起，（定位）想来吗？可惜你太远，来不了。
看着桑九的回复，段嘉许笑了一下，眼中出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肖奈】：生日快乐！
【桑九】：谢谢未来学长！
“我们得给桑九和桑稚办个仪式！”赵二喜号召，语气热烈。
傅正初：“怎么个仪式法？唱歌跳舞？摆蜡烛走心那种？”
赵二喜：“太俗气！”
傅正初：“不然我牺牲一下，可以来个脱衣舞。”
桑稚：“你想恶心死我。”
赵二喜：“不然剧本杀？”
桑稚：“我演反派。”
傅正初：“我演被反派强取豪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