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闻声走了过来,他的手放在了键盘上,键盘在他巨大的身躯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手办。
但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键盘的时候,他的手指上分裂出了一小块的石头,和人手指差不多粗细,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噔噔噔~”响了一声,电脑屏幕上也进入了桌面。
做完这个顽石就从电脑前移开。
霍骁澜坐在了椅子上,先是看向了电脑桌面上的软件。
一大半都是游戏,他拖动着鼠标点开了下载游戏的软件,找到了这些游戏最后一次使用时间。
七月三十一号,在这个日子之前,基本上每天都会玩上好几个小时。
也就是说在罗启明被赵辉打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些游戏了。
“叮咚——”门铃的声音响起。
霍骁澜下意识皱了下眉。
顽石去开的门。
白舒宁站在门口瞧着门开了,但是出现却不是她想见的那张脸,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白小姐,队长在书房。”在第一队里只有顽石会称呼霍骁澜为队长。
白舒宁礼貌的点了下头,问道:“书房在哪?”
顽石指了一个方向。
白舒宁推开书房的门时,霍骁澜正坐在电脑桌前,并没有回头理会她的意思,好在她也不在意,霍骁澜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喜欢的不就是霍骁澜这一点吗?
她漫无目的的在书房里面闲逛,手指在那几本入门的符咒书上划过:“霍队长有发现什么吗?”
霍骁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你有发现你的未婚夫有变化吗?
“变化?”白舒宁疑惑的反问,思索了一下才说,“八月之后很喜欢往我面前凑算吗?”
霍骁澜将椅子转了一个圈,面对着白舒宁:“每天都去吗?那八月之前呢?”
白舒宁朝着霍骁澜的方向边走边说:“八月之前,我们一共只见过一面,八月之后我隐约能记得的就有几次,好像经常往我的酒吧里跑。”
说完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霍骁澜的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拉进,眼睛已经在同一水平线上:“怎么样,这样算我给你提供了线索吗?”
白舒宁看着霍骁澜的眼睛,媚眼如丝。
温热的鼻息打在霍骁澜的脸上,只是霍骁澜的眼神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一丝的波澜:“算。”
“真没意思。”白舒宁抽身离开,走到了罗启明的书桌前,看见了那几张符咒,哂笑了一声。
霍骁澜在这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起身往外走,在到门口的时候侧目看了眼白舒宁:“不走?”
白舒宁轻笑了一声,快走了两步跟在了霍骁澜的身后,眉眼弯弯的看着霍骁澜:“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等消息。”霍骁澜说。
“好。”
——
晚上十二点,夜深人静。
白舒宁躺在沙发上已经睡了一觉了,霍骁澜就坐在办公桌翻看着书。
其他的人都已经先回去了,等消息用不了这么多的人。
白舒宁伸了一个懒腰,觉得下午慕泽川说的霍骁澜的兴趣爱好还真没说错。
慕泽川同学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洗白,可惜了他不知道。
“工作有这么有意思吗?”白舒宁的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还有些睡眼蒙松。
霍骁澜的视线没有从手里的书上移开,翻开了下一页,好像没有听见白舒宁的话一般。
“老大老大,我找到东西了。”
还没瞧见墨狸的人,就先听见了她的声音,等她推门进来,瞧见还在办公室里的白舒宁的时候,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面色十分的难看:“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说过了呀,我会跟到这个案子结束的。”白舒宁的视线很自然的从霍骁澜的身上移到了墨狸的身影。
简单的一句话,墨狸却听出了挑衅,正打算和白舒宁理论。
霍骁澜合上了书,把书放在了一边,开了口:“查到什么了?”
“给。”墨狸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了一小张羊皮卷,递给了霍骁澜,“我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个人在书房里面鬼鬼祟祟的,等他们睡熟了,我去看就发现了这个。”
霍骁澜接过,打开来,羊皮卷上最右边是三个大字:“还魂术”,在后面就是一系列的仪式准备工具和过程。
“那天罗启明应该是被赵辉打死了,后面罗家不知道从来找来的这种邪术复活了罗启明。”
霍骁澜说:“你通知一下他们集合。”
“好。”
他们本来就在等消息,来的很快,不过五分钟就全到了。
霍骁澜将手里的羊皮卷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几个人凑在一起看。
慕泽川皱着眉头说:“赵辉说的对自己下手有分寸,绝对不可能打死人,而且我看赵辉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
“这是真的假的,这世界上还真有复活死人的邪术?”苏白术拿起那张羊皮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充满了狐疑。
顽石说:“但问题是,既然复活了我们后面还看见过罗启明,那罗启明为什么又会在八月二十七号死在自己家里。”
“副作用?”苏白术推测道。
“直接去罗家问就是了,在这推测什么?”白舒宁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不过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白舒宁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话:“把罗家父母给我绑过来。”
“我们这是法治社会,这里是衡序局。”墨狸警告道。
白舒宁又对电话那头说:“找个离我这最近的酒店。”
她挂断了电话,挑眉看向墨狸:“现在可以了吗?”
“老大!”墨狸对着霍骁澜喊了一声。
“我并不是你们第一队的人,你们老大管不着我。”白舒宁说完这话转身就朝着外面走。
慕泽川站在了霍骁澜的身边,有点担心地问:“白小姐不会出事吧。”
“她有分寸。”霍骁澜又拿起了那本书,翻到了他刚看的那一页。
——
罗父罗母原本在家里睡的正香,没想一群黑衣人直接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打晕了过去,他们连一声惊叫都没有喊出来.
等他们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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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感觉到身体慢慢的悬浮在了半空中.
“嘭”的一声两人被砸在了地面上,脸朝下,身体有一瞬间的麻木,接着就是巨大的疼痛,身体的控住权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他们的手上。
他们以一个极其狼狈的样子倒在地上,一点点的蜷缩起来。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向上瞟,看见面前的椅子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是一个女人的,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们的脑子里浮现。
最后还是罗父壮了下胆子,缓缓的抬起了脑袋,就看见那张如同梦魇的脸,浑身颤抖,但这个时候喉咙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舒宁看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
一个黑衣人一挥手,罗父喉咙上的符咒就飞到了他的手上。
罗父的声音再才回来,他颤颤巍巍地说:“白,白小姐,我的儿子已经死了,这,这婚事都已经不作数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他们到现在还以为白舒宁抓他们是为了那场婚事。
“哦,是吗?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白舒宁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里的鞭子,鞭子浑身都是纯白的,只是上面还有很多的倒刺,这一鞭子下去,这倒刺都能勾下来几大块的肉。
罗父现在真的是要被吓死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了在了空气里。
白舒宁皱了下眉。
站在她身边的黑衣人立马在罗父罗母的头上扔了一张符咒。
瞬间大雨瓢泼,但只在他们两人的头上。
两人的身上湿哒哒的,白舒宁也没有给他们烘干的意思。
“还魂术是什么?”白舒宁也没有和他们继续浪费时间的打算,开门见山地问。
罗父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在了原地:“白小姐,您说的这个东西我们并不知道啊。”
黑衣人又一挥手,罗母喉咙上的符咒也飞到了了他的手上。
白舒宁看着着罗母问道:“那罗伯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罗母只能一个劲的发抖,摇头,她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白舒宁,被衡序局的人知道了,他们没有任何的活路。
复活已死之人是被明令禁止的邪术,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就不信白舒宁还能杀了他们不成。
“都不知道。”白舒宁将交叠着的腿放下,“你们不就是怕死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觉得活着比死更难。”
“白小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求求您了您就放过我们吧。”罗父祈求的声泪俱下。
“嘭嘭嘭。”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罗母也跟着一起磕了起来,才几下两人就头破血流了。
白舒宁皱了下眉。
罗父罗母两人的身体就硬住了。
“我没兴趣看你们在这里玩自残的游戏。”白舒宁站了起来,朝着两人的面前走去。
两人明明眼神充满了恐惧,却又无能为力。
“这样,你们谁先告诉我,我就保那个人不死,所有的事情都会是另外一个人干的,我数三个数。”白舒宁手里的鞭子轻轻的从两人的脸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