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臆测。
自从上次抢夺星魂失败后,它就被这个爱哭的小女孩带回了家。既然星魂并未对她造成明显影响,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出于某种原因,把它“转送”给了自己的母亲。
结合刚才听到的描述,那刻夏在心里迅速整理着线索。
情绪放大——易怒、失控。
感知异常——对着空气微笑、自言自语。
以及……
它的视线再次落在小女孩身边那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上。
光晕安静、柔和,像某种本能的守护。
那刻夏默默将这一条补进结论里:
或许,还有对“爱”与“保护”的外显式放大。
虽然星魂的从自己身上剥离出来的东西,可即便如此,这类的问题他从未遇见过,无法完全判断普通人接触过后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而从目前的迹象来看——情况并不乐观,需要尽快回收。
他的尾巴在外套里轻轻动了一下。
正好,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也该到了检验的时候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回到家后,杨霞映把小猫轻轻放到地上,自己却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动。
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联系人列表里滑了两下,指尖停在贝贝妈妈的头像上。
她犹豫着,要不要发一句关心的问候。
可一想到刚刚房东奶奶欲言又止、明显不愿多谈的神情,杨霞映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
忽然传来一声年轻男人的:“喂。”
杨霞映一愣,下意识朝门口张望,又侧耳听了几秒,声音却没再出现。
……幻听了?
她皱着眉,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机上。
下一秒,那道声音又冒了出来,这回含糊得更明显。
她猛地抬头。
声音没停。
“喔叫泥呢。”
杨霞映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猛地按了一下侧边键,屏幕亮起——
安静的锁屏界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视频?
她手忙脚乱点开后台,把所有可能发出声音的软件全关了一遍,又把音量按到最低,顺手开了静音模式。
屋里顿时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鸣。
她刚松了半口气。
“喔、叫、泥、呢。”
这次更清楚了。
一字一顿,带着点不标准的普通话腔调。
像有人贴在她耳边说话。
杨霞映头皮“嗡”地一下炸开,手机差点脱手。
“不是吧……”她小声嘀咕,第一反应居然是翻过手机看背面,“抖音?B站?强制广告???”
她甚至下意识点开了浏览器历史记录,仿佛下一秒就会弹出什么奇怪网页来自证清白。
后台全清了,音量关了,静音也开了,就差恢复出厂设置。
可那道声音却悠悠地又补了一句——
“笨!看虾面!”
这回,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嫌弃。
杨霞映喉咙发紧,僵硬地、一点一点,把视线从手机屏幕往下挪。
然后,对上了一双圆溜溜、写满无语的猫眼。
空气安静了两秒。
一人一猫对视着。
杨霞映的大脑像老旧电脑一样,“嗡”地一声卡住,缓冲圈在脑子里疯狂转。
她缓缓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猫,小猫嘴巴闭着,睁着圆溜溜的双眼看着她,那样子仿佛也在好奇什么。
杨霞映再抬头看了看四周。
最后把手机举到耳边晃了晃,仿佛能从听筒里再抖出一个说话的人出来。
“……我最近太累了吧。”她喃喃自语,“都开始幻听了。”
那刻夏:“……”
他深吸一口气,尾巴在地上“啪”地拍了一下,提示她。
“猫!”
那刻夏开口的瞬间,杨霞映的视线正好扫过去,画面严丝合缝地对上。
她的灵魂,当场离家出走。
杨霞映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退,后背“咚”地撞上门板,震得门框都跟着颤了一下。
手机从她手里滑脱,“啪嗒”一声摔到地上,不知按到了哪里,屏幕忽然亮起,前置摄像头自动开启。
画面里,她脸色惨白、瞳孔地震,表情凝固得仿佛在试镜恐怖片女主角。
她嘴巴张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猫说话了。”
那刻夏仰头看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语。
“是的,猫说话了。恭西,泥终于发现了。”
杨霞映:“……”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背。
“嘶——”
好疼,不是梦。
她又低头看猫,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你刚刚,是用嘴说的,还是腹语?”
那刻夏沉默两秒,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它张开嘴,清清楚楚地又说了一遍:
“用坠(嘴)说的。”
字不正,腔不也圆,童叟无欺。
杨霞映的世界观碎了。她又低头看猫,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你刚刚,是用嘴说的,还是腹语?”
那刻夏沉默了两秒。
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他张开嘴,清清楚楚地又说了一遍:
“用坠(嘴)说的。”
字不正,腔也不圆,但童叟无欺。
杨霞映的大脑当场宕机,并弹出一条:已超出认知范围。
“给泥唔(五)分钟缓冲。”
那刻夏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尾巴一晃一晃的,步伐从容得像这房子的主人。
它溜达到电视机前,抬起短短的前爪,“啪”地一下按开电源键。
电视亮起。
那刻夏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个轻巧的起跳,稳稳落到沙发上,往靠垫上一靠,姿态松弛。
五分钟之后,杨霞映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抱着“反正已经这样了”的心态,慢慢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坐下。
那刻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冷静下来了吗。”
杨霞映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仿佛领导来视察时缩在角落毫不起眼的员工。
“冷静下来了……猫仙。”
那刻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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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皱眉,显然没听懂“猫仙”是什么仙,略过对方的称呼
他这才转过头,神情矜持又郑重:“我叫阿那克萨戈拉斯。”
顿了顿。
“简称,那刻夏。”
杨霞映立刻点头如捣蒜,在听到熟悉的词后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好的那刻夏猫仙。我叫杨霞映,请问您降临寒舍,有何吩咐?”
那刻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电视屏幕,画面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今日要闻。
他看了两秒,忽然问:
“猫仙是什么猫?”
“嗯?嗯嗯嗯?”杨霞映一愣,连忙解释,“猫仙就是您啊。您不是神仙吗?”
那刻夏缓缓转头,看着她那副虔诚又紧张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嗓子,似乎在人类社会语境里造成了某种不太科学的误解。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是神仙。”他纠正道,“不过泥可以理解成……有魔法的泥们。”
杨霞映点头如捣蒜,眼神更敬畏了。
那刻夏:“……”
沟通失败。
他只好换了个说法,语气恢复学术报告般的严谨:
“窝来自翁法罗斯,隶属神悟树庭智种学派,是一名大贤者。”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抬了抬下巴,虽然现在抬起来的只是毛茸茸的一小块。
“因为一次实验发生意外,”顿了顿,补充道“是成功的意外。”
“窝的流落到这个世界,星魂遗失,形态被迫降级,暂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语气里带着一点微妙的不爽。
“一只猫。”
杨霞映沉默了足足三秒,将话里的关键词串联起来,然后小心翼翼举手。
“那个……我能打断一下吗?”
那刻夏皱眉:“问。”
“星魂是我理解的那个星魂吗?”杨霞映一边说,一边飞快点开小红薯,手指熟练地往下滑了两下,然后把手机举到那刻夏面前。
“是这个吗?”
屏幕亮着。
上面的图案赫然是,二次形态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头发、五官、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连他当年为了见到姐姐亲手剜掉的眼睛上的眼罩都别无二致。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两秒。
这回,轮到那刻夏僵、愣住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微收缩,尾巴凝滞在空中,忘记了甩动。
六七张图片,里面居然还夹杂着他每天晚上上床前穿的大地兽睡衣。
准确得离谱。
问题是——
他非常确定,自己从来没拍过这种形态的影像记录,拍照这一概念甚至还是最近才在翁法罗斯流行开来的。
更别提最后一张,角度刁钻、构图讲究、甚至带点艺术滤镜的“半果”图。
那刻夏缓缓抬头,看向杨霞映。
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
“泥怎么有这些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偷窥的技术?”
杨霞映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那刻夏,小心翼翼回答:“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是游戏立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