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阮时予被他掐了一把,小脸顿时烧得绯红,但碍于他是个可以依附的强大异能者,便没有太抗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宋逸…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吗?”廉飞心里一喜,“可我看你们很亲密,他还亲你了。”
“那是他强迫我的。”阮时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声音细弱,“反正我和他没关系。”
脸颊微红、欲拒还迎的模样,实在招人疼爱。廉飞原本还在嫉妒宋逸跟他的关系,现下忽然多生出来几分自信和希望,好像他和阮时予的距离忽然被拉近了,不再是遥不可及。
廉飞强行镇定了下来,“那宋逸也太过分了,他肯定是仗着自己的异能比你强大,所以欺负你对不对?我之后一定找他要个说法。”
“不用了,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你也别为了我跟他发生冲突,我不喜欢这样。”阮时予连忙说。
他微微抿唇,眼尾一翘略瞪着廉飞,“可是我不明白,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你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宋逸还跟我说你以前肯定是经常约的,才会这么熟练。是吗?”
廉飞听着听着脸色便沉了,他这还没找宋逸算账呢,宋逸竟然已经提前开始造他的谣了,真是下作。
“你相信我,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肯定不是那种人。”廉飞盯着他微颤的长睫毛,只觉心脏也那般乱颤着,“我只对你这样,对别人我都不这样的。”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阮时予身上,哪怕不在他身边,脑子里也念着他,这大概就是情窦初开一般的感觉吧?而他清楚自己的本能反应,他在这方面的确生涩,以前肯定不会是经常约的。
阮时予说:“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廉飞想了想,说:“有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吧,我真的好像昏迷了很久,一直在噩梦里,终于醒了过来,然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很能形容当时那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
他记得阮时予朝他露出的第一个表情,是非常和婉的微笑,细长的眉,温柔多情的双眼,几乎瞬间就让他的世界从黑白染成了彩色的世界。
闻言,阮时予脸色略沉了沉,拍开廉飞的手,快步走到一边的车前,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廉飞匆忙从后面跟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你没有,是我的问题。”阮时予没转身,语气淡了许多,“照你的意思,随便是谁救了你,你就会喜欢上那个人,不是吗?那你的这种好意,我就无福消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闹哪门子脾气,但他就是不喜欢这种见色起意式的肤浅好感。
一看便知他是经常被人纵着的,不然不会养成这样容易生气的脾气。不过他生的美丽,即便是生气也是赏心悦目的,眼尾微微泛着点红润,也只会更让人觉得他楚楚可怜。
廉飞看着这样迷人的他,想也不想的反驳,“不,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就打开车门,推搡着阮时予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被压在身下的阮时予心底突生不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是要做什么?”
廉飞高大的身躯撑在他上方,轻轻拉过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不一样的,因为是你才会不一样,如果是别人救了我,我最多报答完这份恩情,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廉飞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一枚扣子,领口顿时敞开许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来。
“廉飞!你别这样……”阮时予乌黑的发丝散在脸颊两侧,怎么看怎么可怜,但又很乖的躺着不动弹,好像能任人欺负似的。
廉飞俯身下去,各种薄薄的白色衬衣,吻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含混不清的说:“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的妈妈一样,你就应该当我的妈妈。”
布料很快就被舌尖舔湿了,因而变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隐约的嫩色。
“你、这是胡说什么呢?我是男的啊…”阮时予脸颊顿时又是烧红一片,垂头看去,廉飞五官锐利分明,薄唇隔着布料紧抿着他,触感隔了一层布料便显得更加朦胧而暧昧,那双黑的浓郁的眼睛含着欲色。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强了。
阮时予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哪里是需要找妈妈的可怜幼崽,分明是个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廉飞听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都觉得浑身如同被细微电流窜入了似的,让他几乎立刻想要跪下来。
怕把人吓跑,他终于退开一点,牵出一根银丝,然后仍然不舍的抱着他的腰,“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妈妈只有一个,我不可能随便看到一个人都会这么想。所以你就是你,换成别人救我的话,我肯定没感觉。我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我知道了,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你先起来吧。”阮时予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浑身涌上热气,尤其是被男人滚烫的唇舌舔到的地方,仍然在细细发颤。
许是因为刚刚的误会,阮时予的语气软了许多。
“不起。”廉飞敏锐的察觉到了阮时予的心软和退步,顿时得寸进尺起来,抱着他不肯撒手,“但是如果你答应当我的妈妈,我就放开。”
阮时予迷茫的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交往吗,还是某种角色扮演?这廉飞真的是失忆了吗?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失忆了还能玩得这么花?
不过,无论是交往还是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吧?毕竟他只需要勾搭上廉飞就可以了,不拘什么关系的。
“好……”
阮时予刚说了一个字,廉飞就猛地抬起头来,“真的吗?你刚刚答应我了?!”
阮时予连忙说:“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玩角色扮演。
“所以,你得答应我慢慢来,不能欺负我。”
“可以。”廉飞像是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阮时予看着他又缓缓凑近,似乎还要像刚刚那样做点呷呢的事,便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低垂着眉,说:“还有,我们的关系不要说出去吧,你在别人面前也不要这样叫我。”
“不要叫你什么?”廉飞眉梢微挑,望进了他的眼里,看穿了他的那点羞涩,“妈妈?”
“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廉飞不顾头发还被他揪着,径自压着他吻过来,略微清冽的冷香一点一点侵占着他的呼吸。
阮时予只略微后退了一下,就被他吻住了,这是个轻柔缱绻的吻,并不激烈,只含着他那本就红肿的唇瓣轻轻摩蹭。
“可是我很喜欢,怎么办啊,妈妈。”
冷静低沉的嗓音落在阮时予耳边,让他心底痒得发颤。
廉飞每这样叫一次,他的脸就红一度。
“妈妈能不能疼爱我一下。”廉飞用冷清的嗓音说着这样犯规的话,在阮时予的脸颊边亲昵的蹭了蹭。
“我不是说了吗,有别人在就不行。”阮时予声音越说越小,唇角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睫毛一颤一颤的蹭过廉飞的脸颊,“私底下……可以。”
无比纵容的态度,像是真的在疼爱小狗似的,廉飞只觉得头皮爽到发麻,眼皮一掀,幽黑的眸子直勾勾的锁定阮时予。
声音暗哑,“妈妈好可爱。”
*
车队重新开始出发,光是开车本来只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到,可惜他们这一路上还是会时不时遇到一些危险。
不过路线还是比其他的路线要安全的多。最起码,就算遇到了突发的情况,他们还有异能者小队开路和掩护。
宋逸大概还在吃醋,就去前面领路的异能者小队了,阮时予只能被廉飞缠住,二人坐在后车座上,看似都在眯着眼睛睡觉,实则盖在他们之间的衣服底下,廉飞一直拉着阮时予的手摩挲。
廉飞自打阮时予答应他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十分粘人。
好在宋逸不在这里,阮时予就没把他赶走,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玩。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这次的攻略目标,怎么会崩成这个样子?廉飞在原文里不是个面瘫高冷失忆男吗,万人迷受柏舟都没能接近到他,现在却……]
阮时予:[我也想知道,但你问我,我又能问谁去呢。]
快到南都的时候,车队在南都附近又遭遇了一次血雾,也是突发的情况,毕竟血雾和丧尸、诡异一样,已经是到处都是了,它们的出现都是随机的,即便有安全路线,遭遇这些也在所难免。
这一次阮时予也试着加入了自愿军,跟他们一起去血雾里接近诡异。
阮时予有灵泉,可以伪装成治愈系异能,而且他上辈子抽空学过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起码是可以当做治愈系辅助自愿军的,可以帮队伍里唯一的那个治愈系异能者减轻许多负担。
宋逸倒是很放心阮时予,毕竟他在阮时予这里留了一截本体,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阮时予的存在,他能大致知道阮时予的位置,基本都身体情况等等。
如果遇到危险了,藤蔓也会出来保护阮时予的。
廉飞则是如同和他约好的那样,一直守在他身边保护他。
在大家围攻诡异的时候,阮时予看那位治愈系累得不轻,稍稍有那么几秒疏于防范,他就被打晕了。阮时予腾地一下站起来,跑过去给他喂灵泉水,只是他仍然昏迷没有醒过来,想必是累得不轻,体力消耗得太多了,只好把他放在树边。
阮时予听前面形势不太妙,就催促廉飞也去帮忙,“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廉飞自然是不太放心,一步一回头的。
果不其然,廉飞刚一离开,阮时予和那位治愈系就被丧尸给团团围了起来。它们的目标是准确的,就是要趁机灭掉治愈系异能者,让前方的队友失去支援。
阮时予把晕倒的队友用藤蔓卷了起来,吊在树上挂起来,然后拍了拍膝盖,慢慢站起来,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全是低等级的丧尸。
他语气平淡,“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啊?”
“就算没有攻击性的异能,要对付你们,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阮时予学过医,化学也很好,加上有灵泉空间可以用来储存,他半路上就搜集了很多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比如烈性的强效化学药剂。
他用藤蔓保护着自己,以免溅到他的皮肤上,随后从灵泉空间拿出装满了的玻璃喷洒器,现配现用,把两种药剂融合在一起,然后随便瞄准了一个丧尸打开了开关。
滋滋……
融化的反应十分剧烈。
强效的化学药剂,对人体的腐蚀几乎是瞬间的,而丧尸终究也是人类的肉体。
和他想的不错,周围的丧尸们在毒水雾的攻击下,很快化作了一滩滩的血水,或者是黑水,此时周围的气息都变得很难闻。
解决完这一波丧尸的进攻后,阮时予用藤蔓把晕倒的队员吊着往前走了一段,跟众人汇合。
众人正在合力应对那只诡异,阮时予刚把人放下,抬头一看,就看到廉飞操纵着的那本飞刃在血雾中急速穿行,速度之快只能看见几道白光。
大家之前已经见识过廉飞的异能了,不过第二次见还是会很惊讶,毕竟远程控制这种异能其实是很普通的异能,可廉飞却能控制得如此精准巧妙,无论间隔多远都没有丝毫误差,直取诡异的弱点。
而且他那把飞刃肯定也有异能,比如克制诡异的自动恢复,否则诡异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冷兵器干掉。不过这种隐私,大家就不会多问了,每个人的异能都有不同,不可能把详细技能全告诉别人。
诡异一除掉,血雾在几分钟之内就散开了。
廉飞周围已经被自愿军围满了,一时竟难以脱身,他紧张的看向人群之外的阮时予,刚想抬手跟他打招呼,就见宋逸拉着阮时予走开了。
……
“马上就到基地了,哥。你还要不理我吗?”宋逸把阮时予带到营地不远处的小溪边,先发制人的把他压在树边质问。
阮时予漂亮的瞳孔里显出些许迷惑,“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宋逸整个人气鼓鼓的,呼吸重重的落在阮时予颈侧,像只生气的大狗,但又不敢伤到主人,只会拔高声音表达愤怒,“可你每次见到我,都不跟我说话,直接走开了。”
阮时予:“那是因为我看你忙着清理丧尸,就不想打扰你呀。”
“是这样吗?”宋逸一愣,怒气瞬间就消了一截,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质问起来,“可是为什么别人问你跟我的关系,你却说…我是你弟弟?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当然是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啊,只能谈地下恋爱,要是人尽皆知了,他还怎么去攻略剩下的几个攻略目标?他记得还有一个沉迷实验的科学家,和一个究极反派boss,可能是最厉害的一个诡异。
所以有队友问他和宋逸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就会说把宋逸当弟弟看待的。没想到会被宋逸听到。
“原来你听到了啊……”阮时予眉眼闪动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比较好。”
宋逸深深凝眉,“为什么?”
阮时予垂下眼睑,遮盖住眼底的黯然,“你的异能很厉害,我却只是没什么用的召唤系,我不想让人觉得是我为了活命才攀附着你……宋逸,其实我之前的一段感情很不顺利,我前任的所有朋友都觉得我配不上他,看不起我,所以我再也不想被人这样奚落了。”
“什么……”宋逸刚想插嘴,就被阮时予扯了扯手腕,拦住了,阮时予继续道:“起码,等到我再强大一点,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好吗?那样就不会有人对我说三道四的了。”
其实弱者依附强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也架不住流言蜚语太过难听,他们车队里就有这种现象,会被人骂是卖了才会被保护的。
有的可能是真的卖了,出卖身体,用这种关系换得强者的保护,也有的是真的情侣,但还是会有人造谣,说对方是有好处就能上的那种婊.子。
如今人们的道德底线越发低下,本来这些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但一旦被打上了那种标签,就会招致很多恶心男的骚扰,他们会以为这人是只要给点好处就能上的,比如物资,比如货币,比如出任务时保护他一次等等。
宋逸想到这些,神情也严肃起来,他可受不了别人会这样议论阮时予,他不想让阮时予沦为被人随意讨论进那些下流的话题。
说实话,他连让阮时予被别人看见都觉得不安、吃醋,又怎么会容忍别人臆想他?
宋逸微微抿唇,道:“好吧,你说的也对,下流的人太多了,如果说你是我哥的话,他们更不敢招惹你……不过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我希望下次我们公布关系的时候,对外可以说你是我老婆,这样就肯定不会有人敢动你了。谁要是敢来招惹你,我就让藤蔓去了结他,让他被藤蔓撑得爆体而亡。”
宋逸说的咬牙切齿,好像已经有了下手的目标似的。
“……”阮时予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了慢慢来吗?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呢。”
半嗔半怒的眼神,欲拒还羞的语气,叫宋逸浑身都酥麻起来。
“对对,现在才刚交往呢,又没结婚。”宋逸很是附和,一把将阮时予抱起,走到小溪边,“现在还不是老婆,是宝宝。”
“我帮宝宝洗一洗吧,等会进了基地,记得选一个大点的房间,我们俩一起住。”
阮时予被他像小孩一样抱着,后背靠着他宽阔炽热的胸膛上,手撑着他的手臂,“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说这个呀,你放心,我记着的。”
“是吗?我看你没心没肺的很。”
阮时予反问:“难道我忘了,你就不会跟过来了吗?”
宋逸往他圆嘟嘟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微怒:“你明明知道我肯定会跟着你的,就算是睡在床底下我也要住你的房间。”
宋逸这么高大的体型,睡在地上蜷缩起来,可能不会让人觉得可怜,只会觉得他真是很大一只。
阮时予想到那个画面,不免笑了笑,说:“床底下是给小狗睡的,你还是睡床上吧。”
“怎么,你养过小狗吗?”宋逸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像是在问真的小狗,而是角色扮演的那种小狗。
阮时予拖长了语调,“小狗不就是…用锁链扣着脖子,绑在床脚吗?”
宋逸沉沉的望着他,滚烫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不由开始幻想那种画面,他之前幻想的都是如果阮时予出轨了,就把他绑在床上狠狠欺负,可若是阮时予愿意把他当小狗一样调.教,应当也是很爽……
宋逸的喉结滚了滚,骤然低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
廉飞从众人的包围之中挤出来,在营地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小溪边。
可他看见的阮时予却是被宋逸从身后抱着的,衣服半脱不脱的挂在身上和脚踝上,藤蔓绑住了手腕和脚腕并分的很开,二人侧面对着他,以便他看得清清楚楚。
异能者的视力本就绝佳,他连任何一点细节都能看到,并且也仔仔细细的认真看着,一点角落都没有放过。
宋逸有藤蔓的帮忙,双手便抱着阮时予,五指紧紧地扣在他的衣领上,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强势的探在衣领里,在他的脖颈间摩挲。
二人的身上沾了不少溪水,看样子应该是在清洗衣服上的血渍。不过显然也不是清理血渍那么单纯。
阮时予细长的眉微微拧起,眼睛似是痛苦难受的紧闭着,眼眶周围泛起一圈红晕,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如同弹性极好的果冻,口中应当是在喘息着。
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廉飞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黑沉的瞳孔直直的锁在阮时予身上。
只不过是一个没看住,他就被别人缠上了。可他明明是被强迫,怎么能露出那样诱人的表情?
是啊……看来他真是傻了,才以为阮时予会在没他的地方为他守身如玉。
第57章
在廉飞眼里,阮时予就像是一众绿叶里唯一的鲜花,如何能不招人觊觎?
如今他尚且还只是一朵刚刚绽开了一点的花苞,青涩的很。如果被玩得烂熟,靡丽,又会有多吸引人呢?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廉飞自己虽然非常能忍,却知道不能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约束别人,特别是像阮时予这种心肠软,又优柔寡断的人,一看就是很难抵抗快感的,要是能叫他快活了,他就会从挣扎变成半推半就。
阮时予性格本就这样,但这不能是宋逸借此逼迫欺辱他的理由。
廉飞脑袋一热,脚下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操控飞刃朝宋逸身边的那些藤蔓砍了过去,低沉的声音抑制着怒火,“宋逸,你为什么总缠着他。”
他总觉得自己这样生气也是头一次,从前他肯定是个非常冷静自持的人,也或者,他也是头一次如此的拈酸吃醋。
“你又算什么东西。”宋逸眉头蹙起,方才的兴致被廉飞的突然闯入一扫而空,只剩被打扰后的烦躁。他看了看阮时予,想在廉飞面前袒露他们两个的真正关系,但阮时予读懂了他的想法,不太乐意的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刚才还在因为这事辩论,宋逸也是答应过阮时予的,现下也不好出尔反尔。宋逸只能飞快地帮阮时予穿好衣服,把他挡在身后,迎向廉飞:“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异能者,就能接近我哥了吧。”
廉飞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一圈,都是沾着溪水,不太整齐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奸情,心里更是吃味,讥讽道:“知道的以为你把他当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哥哥呢。”
等廉飞走近了二人,他就把飞刃收了,怕不小心伤到阮时予,宋逸也没有使用藤蔓,就站在阮时予身前挡着,以一副宝物的所有者的姿态。
廉飞看了就来气。
“你们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廉飞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他总还是想问个清楚,他希望阮时予能告诉他是他看错了,哪怕是骗他的也好,可他越是这样说面色就越难看,“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痕迹?”
阮时予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持的二人,有心想要劝和,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对二人都说过要隐瞒恋情,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话照做。
他只能一言不发的躲在宋逸身后,手忙脚乱的扣扣子。越是忙乱紧张越容易出错,扣子都扣错了位,结果还得解开重新再扣一遍。
就在他整理衣扣的时候,前边两个男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到了他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盯着他腰腹部上那漂亮而瑰丽的纹路,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苞,含羞待放的粉色极为娇嫩,衬得他的肤色也更加白如脂膏。
匀称纤细的上身印了几道藤蔓勒出来的浅浅红痕,在白腻的肤肉上很明显,可以想见藤蔓方才是如何在他身上肆意的摩挲。尤其是阮时予的脖子上,印着个新鲜的咬痕,明晃晃的殷红色瞬间刺痛了廉飞的眼睛。
那不是他咬的痕迹,他咬的地方只有浅浅的红痕了,且在两边的软肉处,他没有在颈侧咬过。
那就是宋逸刚刚咬的了。
的确是宋逸咬的,不过他也就咬了这么一下,就被廉飞给打断了,本来还想多留几个草莓印子,好让别人知道阮时予是有男朋友的,结果就被廉飞给打断了好事。
廉飞唇角霎时间扯出一抹狞笑,磨了磨牙根,一拳就朝着宋逸揍了过去,“你敢欺负他。”
宋逸自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主,当即闪躲开了,旋即也迎击回去,他在末世到来之前参过军,身体素质被训练得很好,近身格斗更是不在话下,拳头破空而出,“轮得到你管吗?!”
二人打了起来,他们两个都是身形高大威猛的,一看竟也相差不了多少。
阮时予在旁边显得无辜又无助,连忙后退了几步,想避免自己被牵连。但跑出去几步之后,他还是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酣战中的两个男人,又回去了。
“停下,别打了……”他声音不算大,主要是因为有些心虚,他觉得他们打起来也有自己脚踏两条船的关系,真要论起来该打的人其实是他。但他也不敢说,因此更不敢留在这里,怕他们俩说漏嘴。
可是这件事因他而起,他又不喜欢别人因为他而受伤,看他们俩这架势,要是动用了异能,恐怕是要落得非死即伤的境地才肯罢休。
阮时予又在旁边劝了几声,但无奈他们都不听,最后阮时予被无视着也冒了点火气,双手叉腰,稍稍抬高了音量,“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看他发火,两人终于听话了。
“真是像两个狗崽子。”阮时予挡在二人中间,一手拦一个,俩人又怕伤着他,只能及时收住停了下来。
宋逸:“哥,你护着他?”
廉飞:“你为了他骂我?”
既然是两个狗崽子,那么不听话也是正常的。没道理因为这种早就知道的事情生气。反正他们迟早都会分的,他只是暂时因为任务需要跟他们各自保持这种关系而已。
阮时予已经平心静气下来,说:“宋逸,你去车上等我一下吧,我跟廉飞说几句就回去。”
宋逸自认阮时予跟他关系紧密,把这话当成是阮时予要清理麻烦,便高兴的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廉飞则是认为阮时予更看重自己,所以要支开宋逸跟他单独讲话。
“你想说什么?”廉飞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然而刚刚被宋逸揍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叫他差点龇牙咧嘴的疼起来。
阮时予把自己是植物人,需要借助宋逸的藤蔓才能站起来的事说了出来,“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宋逸其实对我挺好的,他把我当哥哥一样,就是有时候可能藤蔓有点不受控制了,那不是他的问题,他也是被藤蔓影响到了才会那样……你以后不会误会我们了吧?”
“原来是这样。”廉飞心想,把本体都能分出来一半,这个过程想必是非常痛苦的,他竟然能为阮时予做到这个地步,难怪阮时予总是对他比较纵容,也很难拒绝他了,都是因为藤蔓在作祟。
“抱歉,我都不知道这些……”廉飞骤然抱住了阮时予,把头埋在他的颈侧,闷闷的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要让你不需要依靠藤蔓,也能自由行动,让你的双腿恢复知觉。”
“没事,我都习惯了。”阮时予抿唇笑了笑,“其实我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要双腿恢复知觉谈何容易,尽管他如今每天都在依靠藤蔓行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是双腿却一丝一毫的知觉都没有,被划伤了不会感到疼痛,直到看到血渗到裤子上才会发现。
他拍了拍廉飞的头发和后背,动作轻柔。
许是这会温柔的拥抱又令廉飞感到动容,从而产生了那么一丝蠢蠢欲动——越是美好温暖的,他就越想要强势的侵占、吞噬。
廉飞双手从后面扣紧了阮时予的腰,粗壮的手臂几乎比阮时予的大腿还粗了,体型也是他的两倍,这几乎是个牢笼般的拥抱,无法挣脱。
“妈妈……”廉飞的呼吸变得滚烫了一些,洒在阮时予的耳垂边,烫的他从耳垂到脖颈红了一片,“妈妈,别乱动,让我抱抱,我确认一下。”
阮时予柔软的后颈被他的大掌摁住,脸完全埋在他的胸前,弹性十足,整个人像是融化在弹性十足的果冻里,浑身发软。
“等等,你在摸哪里啊……”他的睫毛颤得厉害,脸呼吸都带着羞意,几乎不敢抬头去看廉飞,“你要确认什么?”
廉飞的眼神晦暗不明,指尖在他身后蜻蜓点水般,“你不是说,宋逸给你寄生了一半的本体吗?难怪,我总看着你这里有一点点的圆润。”
按理来说一般只有女生的小腹会微微有些圆润的肉感,因为有子宫的存在,男生则是会更加消瘦,肚腹平坦。
当时廉飞醒来之后,靠在阮时予的小腹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认为阮时予是个女生,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青年。这点雌雄莫辨的美好之处,让阮时予身上更加增添了一点母性美神的魅力。
廉飞垂下眼眸,“所以,你平时都是这样走路的。那你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阮时予耳尖红得能滴血,颤颤巍巍的在他怀里闪躲瑟缩,却躲不开那只手,“你就别问了……”
岂止是能感受到那一截寄生的藤蔓,但凡是阮时予没留意控制它,它还会多生出几根来,像是要好好探索一下它所扎根的地方似的。而且它又不是不会变长,甚至还会吸水肿大。
廉飞突生嫉妒,无理取闹起来,“妈妈,我都还没到过那里,你怎么能让那个藤蔓先寄生进去?”
“太过分了。”他仗着阮时予的宽容,恶向胆边生,拽着那截让他嫉妒至极的藤蔓,狠狠一扯,想要把它拽出来,“别的地方难道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是这里?”
廉飞又是狠狠一拽,“宋逸肯定是故意的!”
“啊……等等,你别拽了……”阮时予骤然惊喘了几声,整个人已经受不住的瘫软了下来,双手无力的搭在廉飞的臂弯,缓缓往下滑,又被他及时抱了起来。
本来已经适应了藤蔓的寄生,都习惯了,身体也不会再有多余的负担,可是廉飞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拽、一扯,顿时让藤蔓摩挲起来。
藤蔓的表皮比人皮坚硬许多,剐蹭起来更是难受,过度的热辣,尖锐。
阮时予瞬间没了声音,廉飞这才注意到异常,及时停手,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又瞥见他裤子上的痕迹……
廉飞不动声色的把阮时予往自己怀里翻过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遮住。
是因为他刚刚扯那截藤蔓吗?
就这么刺激?
还是说阮时予本身就是如此的敏感,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而已,就这样了。这么娇气,那以后等他们真刀实枪的时候,他岂不是会哭得满床乱爬?
不过到那时候,就算阮时予哭的梨花带雨的,估计自己也不会放过他。甚至还会恶劣的先松开一点,让他爬出去一截,以为能摆脱了,下一秒又拽着脚踝让他重新坐回来。
思及此,廉飞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视线扫过阮时予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眼尾痣亦被染红,冷清的眉眼已经彻底染上了春意,薄唇还受不住似的微微启开,呼出热气,露着红嫩的舌尖。
“妈妈……”廉飞温柔的吻了吻他的眼睛,背地里却还堪称凶恶的拽着那截藤蔓,想要把宋逸留给他的痕迹全部抹除。
就该那样才对,让他双腿无法行走,四肢无法反抗,只能被他抱着行动,像一个精美的、只属于他的怀抱的洋娃娃。
廉飞把他抱着回到营地,众人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进入南都了,稍稍整理一下通过入口的检查即可。
有人看见了廉飞,又想凑过来跟他打招呼,被他无视了,众人来去,声影喧哗,他的世界里却只有他和阮时予的影子。
廉飞挑了一辆末尾的车坐上,他偷偷摆弄那截藤蔓,又亲吻阮时予的脸颊、唇角,与他耳鬓厮磨,享受他那下意识的轻颤,和细微的呻.吟。
即将被人发现的背德感,让欲望如同静谧中的鼓噪。
“廉飞……你别拽它了,它已经寄生了很久,除非解除契约,否则它不会松开的……”阮时予被他弄的动静又醒了过来,他的唇还被廉飞轻轻含着,身子像是柔软的韵,经由他的触摸荡出回声。
阮时予自己明明已经盈满了泪水,却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别生气了好吗?”
“可是我很嫉妒怎么办,妈妈。”廉飞本来觉得自己没资格生气,但是被他这么宽容相待,便又得寸进尺了,“……那么我的剑鞘,可以吗?”
阮时予在他怀里神情恍惚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廉飞用手覆上他的眼睛。他可以接受负重前行,可以在痛苦中通过潜能回忆出自己的异能,可以被蔑视,被嘲弄……但他对温柔和宽容总是无所适从,他的思想告诉他要见好就收,可行动背叛了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得到了一点甜头,就想要趁机作妖得到更多的怜惜。
“宽恕我,妈妈。”他眼底是浓浊的暗影,透着层层叠叠的渴望,他追逐着男人如绽放的花枝在风中飘荡的气息,吞噬掉他的尖叫。
如同朝圣般,他的视线、声音、心脏,都随着男人眼底的沉浮之影而燃烧。
第58章
阮时予刚醒过来,廉飞就又差点把他弄晕过去了,而且他们还在车上呢,前面还有人开着车,万一他没忍住发出声音来怎么办?
“够了!”他挣扎着锤打了几下廉飞的胸口,压着嗓音,“宋逸还在等我呢。”
阮时予花了点功夫,才打消了廉飞用剑鞘的念头。其实他刚刚已经把剑鞘放了一点点进去,但是显然并不合适,剑鞘冰冷坚硬,比不得藤蔓细软,能屈能伸。
廉飞的那柄剑是意念造物,想象时便会出现,不用的时候就会自动消失在他身边。因此阮时予一开始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剑鞘,而廉飞又怎么会萌生出这么可怕的念头?
不过廉飞不肯放他离开,廉飞觉得他此刻的模样不能被别人看去。不然宋逸肯定会觊觎他的。
阮时予只好说:“那等我缓一会儿,我再下车。”
“就不能不去找宋逸吗?”廉飞问,“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吗,我也能保护好你。”
阮时予用他搪塞宋逸的那个借口搪塞了廉飞,好在廉飞早就答应过会隐瞒关系的,现下也就是无理取闹一下,并不是真的想公开关系。
待在灵泉空间的翟昊能感应到他身边发生的事,之前都在装聋作哑,这时,翟昊却突然用只有他和阮时予能联络的心灵感应发出声音,“喂,你不准答应廉飞,听见了吗?”
阮时予不搭理他,他顿了一下,硬生生把语气压得温和了不少,说:“主人,你别答应他,我才是你的保镖,用不着他费劲。”
阮时予想了想,说:“可是我刚刚被丧尸包围的时候,你都没出手帮我。”
翟昊当即反驳:“那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要自己来吗?再说了,那化学药剂都是我在这里帮你现配出来的,你还要我怎样?”
阮时予知道翟昊有时候会盯着自己,却不知道翟昊听见了多少,他如果一直能如果感应监视他,那岂不是已经知道他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了?
阮时予试探着说:“但是我跟廉飞关系很好啊,他保护我一下也没什么吧。”
翟昊:“什么关系不关系的,他叫你妈妈,宋逸又叫你宝宝,你们人类感情为什么这么复杂?”
“我看我们才是关系最好的,你应该跟我在一起才对。到时候别说让我出手帮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翟昊就一直觉得只当阮时予的保镖似乎还缺点什么,但是如果他能像宋逸或者廉飞那样,当他的男朋友,那好像就很合适了。
阮时予不信翟昊这个懒猫能说到做到,不过碍于人设,他自然得答应翟昊,不会放过任何攀附强者的机会。他问:“你认真的吗?”
“自然。”翟昊想也不想的说:“不过,当你的保镖给你做事是没什么好处,当男朋友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做他们对你做的这些事情了?”
这话说的像是交易一样,不过末世里这种现象实在是太多了。
阮时予迟疑着:“应该……可以吧。”
翟昊每次吞噬了诡异之后,就会变得懒洋洋的,需要消化一段时间才会变回干练劲瘦的黑猫,这段时间里他总是不爱动弹,喜欢眯着眼晒太阳睡觉。直到他这几天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事——宋逸和廉飞对阮时予的纠缠,以及他们之间那些耳鬓厮磨的事。
翟昊知道那是交配,但他此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欲望,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低级的人类产生欲望。可是,一想到如果他保护了阮时予,就能对他做那些事情的话,他一下子就有了干劲。
“我真是太傻了,其实我早该加上这一条契约内容才对。”翟昊喃喃的说:“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这么做了,我想要你付出你的身体……”
那样的话,他连灵魂都能任他驱使。
他也想看到阮时予那么脆弱无助的漂亮样子,他希望把阮时予变成那样的人是他,而不是宋逸或者廉飞。
“你想干嘛?”阮时予警惕起来,“我告诉你,你可别想乱来。”
“等到了晚上,我再告诉你我想做什么。”翟昊道。
阮时予:??还玩上神秘了。
不过翟昊故意想要让他好奇,他就偏偏也不再多问了。而且他也的确不好奇,上一世的记忆犹新,他什么把戏没见识过,起码他已经学会了不自己吓自己。
但这个世界也的确发生了些让人都意想不到的play,比如藤蔓,比如剑鞘,不知道这翟昊又能想出来什么花招?
*
南都的安全基地是总基地,容纳的人最多,里面包括了重要的官员、科学家等等,他们中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在基地里享受比较好的待遇。
阮时予一行人通过大门的安全检查后,就面临了分发房间的问题。
最好的房子是别墅区,基本上是重要的管理层和优秀的异能者才能居住,或者有足够的货币购买居住权也行。只不过,基地内的流通货币被牢牢控制在管理者的手上,经常出基地清理丧尸、获取物资的异能者得到的货币最多,而普通人很难赚到多的货币,能保证一日三餐已经是不易了。只有绝对森严的管理和规则,才能确保人们基本的存活率。
车队刚检查完进入基地,前面的路上没几个路人,只有一排站的整齐的巡逻队,以及他们面前的几个像是管理层的大人物。
车队里运送的究竟是什么,竟然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出来迎接他们?
阮时予和宋逸、廉飞走在路边,本想先去办理入住,却被自愿军队长给拦住了。
队长态度恭敬的引着几个大人物过来了,“江首长,这两位就是我之前通讯器上和你提到的,很厉害的两个异能者,单枪匹马就能解决血雾,中间这位阮先生是治愈系,真的都要好好招揽一下才是啊。”
被称为江首长的江成瀚却没有阮时予想象中的那么老成,相反,他看起来还是个刚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极为高大威猛,衬衣领口隐约露出他脖颈上的狰狞伤疤,一身西装革履,紧绷着浑身过于发达的肌肉,双手还带着黑色皮质手套,五指修长性感。
他面无表情时,眉头的疤衬得他凶神恶煞的,好在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声音低沉却也还算温和,“一路上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代表基地,非常欢迎三位优秀异能者的到来,知道你们关系好,已经为你们安排了别墅。我这就让人带你们去休息吧。”
他的视线略微掠过旁人,然后轻轻落在了阮时予身上,无疑阮时予是最引人注目的,他的皮肤白得在阳光下几乎反光,冷清忧郁的眉眼更添风韵。
毫无攻击性的温柔双眸,在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上,有种咄咄逼人的心惊感。令看着他的江成瀚,感到心脏仿佛有某一处正在从隐微处裂开。
来时队长就跟他提过,这个阮时予看着弱势,实际上却能让另外两个强大的异能者对他言听计从。
江成瀚本来还疑惑他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一目了然了,阮时予身边肯定是不缺前仆后继的追求者的,只是碍于他身边这两个异能者,只能望而却步了。
生长在高塔之上的荆棘玫瑰,自然是带刺的。
旁人或许怕扎破了手,江成瀚却偏偏喜欢以血博花的激情和冒险。
宋逸和廉飞二人不知道为何态度冷硬,阮时予只好朝他露出友好的笑容,“谢谢你了,江首长。”
系统:[宿主宿主,你别忘了,这个江成瀚也算是半个攻略目标哦,他虽然不是买股攻之一,只能算是个炮灰攻,因为他不是异能者,但他在基地里的地位高,还是被柏舟勾搭过的。]
阮时予:[哦,既然是炮灰攻,那我就没有攻略他的必要了吧?不然很浪费时间诶。]
系统心想,之前你攻略别人也没花多少时间啊,那都不算是攻略吧,分明就是他们一下子就见色起意、一见钟情,然后自己就先来跟阮时予表白了,阮时予只需要答应他们就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轻松的攻略任务,结果他家亲爱的宿主竟然还说,浪费时间?
阮时予似乎猜到了系统的这些想法,解释说:[让鱼塘保持生态平衡也是很累的好吧?]
宋逸和廉飞各自被人引走了,说要带他们去分配好的地方,但他们又说给安排的房子离阮时予的挨得很近,二人便没有异议了。
阮时予留在原地,正想着怎么没人来给他引路,就见江成瀚跟一个巡逻的说了几句,然后朝他大步走了过来,“你好,阮先生,刚好顺路,我送你过去吧?”
江成瀚生得高大,是阮时予见过身形最魁梧的人,肩膀宽阔,比廉飞还要夸张一些,说他是异能者都不为过了,竟然还是个普通人。
江成瀚走在阮时予身边,投在地面的影子像头大熊,身影把他完全笼罩。
二人走了一路,阮时予时不时跟江成瀚还能聊上几句。江成瀚很健谈,而且话题不会无聊,总会注意着阮时予的感受,可见是个圆滑的政客。他用词严谨,逻辑清晰,讲起笑话来也风度翩翩。
在江成瀚这般的攻势下,等到了目的地时,二人俨然熟悉了很多,交谈时能称呼彼此的名字了,就好像他们本就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阮时予被他引着站在了一栋别墅前,“这里是给我准备住的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为什么会不合适?”江成瀚说:“治愈系也是很重要的。”
阮时予刚想送客,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顺着看过去,正是在他对面那栋别墅门口站着的宋逸。
宋逸看着他的眼神,可谓是阴郁的,直勾勾的,给人一种随时会变成男鬼缠上来的感觉。阮时予顿时脊背发凉。
江成瀚注意到他的异常,低声温和的说:“时予,其实如果你对一些事感到为难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面的异能者也未尝不能相较。”
“那……我能请你进来坐坐吗?”阮时予低声道。
他有一种直觉,现在绝不能跟宋逸单独相处。只好接受江成瀚的暗示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院门,江成瀚在后面把门轻轻关上,隔着一条街道,遥遥的朝宋逸颔首示意。
阮时予打量了一下房子内部,是个三层的小别墅,一个人住的话还算是有点奢侈了,尤其是在如今这寸土寸金的末世里。
江成瀚比他更熟悉这里,打开冰柜给他拿了两瓶饮料出来,“基地里的电力设施都是完善的,比在外面流浪还是会方便很多吧?”
阮时予点点头,“当然,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来这里投奔你了。”
来到客厅,阮时予在江成瀚对面的沙发坐下,开门见山道:“其实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好。”江成瀚冲他轻笑了下,“看来和你说话可以很轻松了。”
江成瀚不知从哪里提上来了一个小皮箱,放在茶几上,“你身为治愈系,在异能者小队里不会受到太多重视,得到的货币也不会很多,那相应的,你就只能和那些普通人挤着住在贫民区了。可是我却看不下去,而且你这么娇气,应该也无法在那种地方生活吧?”
“名花就应该选择明主才对。”
皮箱打开,阮时予顺势看过去,呼吸都屏住了一瞬,里面是一些情趣用品,丁字裤,捆绑道具,各种小玩具等等。
但是江成瀚却仍然泰然自若,根本不像是个拿出这种下流玩意儿的衣冠禽兽,说:“只要有我一天,就能保证你一直过如今的生活,怎么样?当然,你只需要偶尔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像丁字裤这种情趣内衣,阮时予上辈子都没玩过,也有人想让他试试的,但总被他蒙混过去了。没想到还是逃不掉……
阮时予眯了眯眼,说:“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就会被赶到贫民区去,哦,说不定还会有人来为难我,然后让我向你低头。”
“我想我没有那么仁慈。”江成瀚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之前拒绝我的,已经被逐出基地了,或是送进研究院当实验体。”
“我也不舍得那样对你,但如果是达成目的必要的手段,那也没办法。”
江成瀚走到阮时予身前,从箱子里勾起一条黑色蕾丝边的丁字裤,微微俯下身,“时予,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就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觊觎的[撒花]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追读和评论越来越少了,补药养肥我呀[爆哭]
第59章
听完江成瀚说的话,阮时予盯着他的脸,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说江成瀚是个炮灰攻,但是不至于这么好勾搭吧?]阮时予记得原文里,柏舟对每个攻略目标都废了很大功夫的,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系统,会不会是出了什么bug?]
系统: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因为江成瀚好勾搭,而是因为宿主你太好看了,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进入了这个基地而已,就已经被江成瀚给盯上了!
甚至于,在阮时予还没有进入基地之前,江成瀚就已经从队长那里听说了阮时予的名声。
系统:[没有bug哦。不过你还是得警惕一下江成瀚,能坐到首长这个位置人,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说不定真的会用那些手段来让你屈服。]
而且光是看江成瀚这副皮囊就知道了,他绝非等闲之辈,虽然穿着西装衣冠楚楚,可这庞大的体型,满身的肌肉不容忽视,看起来简直像是通过实验做成的拼接人。
阮时予:[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任务都还没完成呢,还没见到柏舟他们……而且翟昊拜托我寻找的那个诡异似乎也在这里。]
柏舟和原主的剧情基本上就是发生在这座安全基地内,他要是被赶走,任务恐怕就告吹了。
系统:[那要不就先答应他?免得他真的要把你驱逐出。]
阮时予盯着江成瀚看了一会儿后,忽然注意到他眼尾的疤,以及脖颈上像是缝合线的疤痕——该不会是缝合的皮肤,或者是头?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寒,胆小劲儿犯了,江成瀚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他犹豫了几秒后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江成瀚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答复。
这天是末世难得的好天气,没有血雾笼罩,夕阳透射进来,阮时予的面庞被笼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轮廓柔软脆弱,纤长的睫毛下是仿佛映着星星点点的漂亮瞳孔,五官隽秀精致。
“怎么,被吓到了吗?”江成瀚伸手轻轻扯了扯衣领,脖子上那道缝合疤愈发明显,“刚刚不是你说可以直说的吗?”
还以为他胆子有多大,结果遇到难题就浑身紧绷起来。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显得格外纯真,愣愣的,紧张兮兮的,使他不像登记的30岁的年纪,而是刚刚二十出头、最容易被哄骗的单纯青年,“你……是想包养我吗?”
“可是,你刚刚也看到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两个异能者,他们可能不会想让我答应。”
他眨了眨浓密的睫毛,水润润的眼睛透着点紧张,粉嫩的唇被他微微抿着,在江成瀚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看起来简直就是误入狼群羔羊。
但又有点狡猾,知道搬出靠山来。胆子时大时小的。
“……你搞错了。”江成瀚略微俯身,高大的身躯衬得阮时予更加纤细,锐利深邃的眉眼带着强烈的入侵感,说:“我并不是要包养你,所以也不需要应对他们。如果你自己暴露了你我的关系,那你就得自己去应付他们了。”
“不过如果你请求我的话,我会帮你的。”
阮时予蹙了蹙眉,“那你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
江成瀚说:“我需要你配合我,帮我接近一个人。”
“他的很多作品都很像你,或许你会被他很看重……不,你一定会被他重视。所以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接近他。”
阮时予反应很快:“你说的这人是个雕塑家?画家?”
“科学家。但他喜欢解剖,制作人体模型。”江成瀚道。
“啊……”阮时予搭在膝上的双手紧张的拧在一起,双膝并拢的很紧,雪白纤细的一双腿害怕的紧绷了起来。
宽松的裤脚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线条流畅,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圈便能握住。
江成瀚看着阮时予。
冰冷的视线如同蛇类,阴冷危险,始终舔舐着他。
阮时予,漂亮柔弱,欺软怕硬,胆子大到敢脚踏两条船,把他们当狗玩。但真遇到危险时,又会变得像脆弱警觉的食草动物一样,一惊一乍的。
如同此刻,他正仰头看着江成瀚,呆呆的睁圆了眼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打斗声,隔着隔音墙都能听见,可见外面的阵仗有多激烈。砰砰的巨响不断传来,似乎还有周围人的惊呼声。
是宋逸和廉飞吗?
系统:[对,是他们俩在门口打起来了。]
他们俩之前都说过想跟他一起住,虽然应该是安排在他附近,但他们肯定不会满意,现下应该是找过来了,可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注意到动静,江成瀚蹙了蹙眉,“看来你身边的是非不少。”
江成瀚不会恼羞成怒对他做点什么吧?
阮时予鬓角出了一点汗,随时准备躲进灵泉空间里,或者拿出他准备好的化学药剂喷雾,“那、如果我帮你,我会有生命危险吗?”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江成瀚语气淡淡:“你是很珍贵的异能者,登记的是召唤系和治愈系,但应该还有空间系,哦,还能操纵藤蔓。”
目光下移,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你的秘密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但你应该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尤其是一些吞噬系的异能者。”
吞噬是一种相当残忍的异能,拥有吞噬系的异能者可以夺走别人的异能,而异能者的异能被夺走的话,相当于没了半条命。这个基地里强者为尊,江成瀚是什么异能者都收的,只要能为他办事,有利于他,所以基地里是有几个吞噬系的,只是他们名声太差,也不会随意张扬,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江成瀚说:“墨寒肯定会对你很感兴趣的。”
阮时予纠结的神色忽然怔愣了下。
墨寒。
系统连忙说:[墨寒是攻略目标之一诶!]
阮时予如释重负:[那我这下就能答应他了,反正我刚好也是要接近墨寒的,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呢。]
“轰隆”一声,又是一声巨响,衬得墙壁都在晃,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都摇晃了几下,阮时予瞬间缩了缩脖子。
“你在这里等等。”江成瀚忽然起身退开,把手上的丁字裤丢回箱子里,又把箱子合上,随手放到地面,动作行云流水,随后走向门口。
阮时予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外面两个异能者打架的动静,他听着都很怕,江成瀚竟然敢出去掺和吗?
他悄悄跟了过去,但也不敢离太近,就扒拉在客厅的墙边,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玄关看过去。
还没等他看明白呢,江成瀚就用两个手铐把宋逸和廉飞一左一右带进来了,而后视线精准的望向阮时予,他瞬间炸毛似的,把脑袋往后缩了回去,一溜烟跑回沙发上坐着。
等他们进来后,他才警惕又戒备的看过去。
江成瀚:“……”
还挺可爱的。
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宋逸:“你这个偷袭狗!你给我们注射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突然没力气了!”
相对宋逸而言平时还算冷静的廉飞,也浑身紧绷,“江首长,你就是这么招待异能者的吗?给我们注射专门克制异能者的药剂?”
江成瀚说:“若不是你们吓到了时予,我也不会出此下策。那药剂的确是针对异能者的,不过没有副作用,只是会暂时克制你们的异能,一个小时后就能恢复了。如果二位能确保不会再动手,我就松开你们,如何?”
听到他们吓到了阮时予,二人的视线齐齐朝沙发边看过去。
阮时予乖乖的坐在那里,双膝并拢,嘴唇微微抿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水雾,像是被吓得炸毛的小仓鼠,但还在强撑着,虚张声势。
本来他也不至于被吓得打颤,但刚进基地之前,他还被廉飞抱着玩了一会儿,还差点放了剑鞘进去,双腿就软的不行。大腿根部的肉也小幅度的哆嗦着,微微打着颤。
阮时予:“……”明明是江成瀚刚刚吓唬他的,怎么还怪到他们俩身上去了。
难怪江成瀚如此托大,他竟然随身带着克制异能的注射剂,不愧是坐到首长位置上的男人。
江成瀚看向阮时予,“他们两个你打算怎么办?要我帮你赶走吗?”
阮时予不太敢把事情闹得那么僵,只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宋逸不高兴的说:“现在可以放开了吧,我哥怎么可能怕我?”
江成瀚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阮时予,把二人的手铐松开了,他们俩很有默契的坐到了最远的两处沙发上。
“那我先走了。”江成瀚拧了拧手腕,走到阮时予身边是,抬手揉了一把脑袋,在他抬头望过来的时候又飞快撒开手,“送一下我吧?”
阮时予便跟着他走到门外了。
江成瀚说:“你想好了吗?”
阮时予抬头瞥他一眼,“嗯,我答应你。”
反正江成瀚给出的好处也挺多的,给他住大房子,本来按照他的地位,可能只能住在一般的宿舍,那也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现在他能住这么好的别墅实在是赚到了。
“真听话。”江成瀚又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听话点,我不会让墨寒欺负你的。”
最多不过就是让他穿上那箱子里情趣用品,勾引一下墨寒。
反正墨寒是个性冷淡,欣赏归欣赏,却不会对阮时予做什么,他对自己的作品才是最热衷的,即便是作品的缪斯,在他心里也远远不及作品。
“那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阮时予很会顺杆子爬,见江成瀚好说话了,他就得寸进尺起来,扬起雪白小脸,长长的睫毛微翘,“他虽然是个烂人,但应该也在这个基地里,反正你什么人都收不是吗。”
他想到柏舟的抛弃,不自觉的带了点怒意,不过又想起来江成瀚刚刚凶狠的一面,不是能像宋逸和廉飞一样任由他拿捏的主,连忙改口:“不过……你要是忙的话就算了。”
江成瀚垂眸看着他,真有意思。
看着是楚楚可怜的外表,却很会使唤人,随时会暴露欺软怕硬的本性,像只没轻没重的仓鼠,有时候膨胀到不行,有时候胆子又小得可怜,只不过语气稍微重了点,就要被吓破胆子了,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
“好啊,能为你效劳,我乐意之至。”江成瀚道。
*
阮时予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客厅,他很想悄悄溜进卧室,可惜等在客厅里的两个男人立马就围了过来。
阮时予脑子转得飞快,他和宋逸、廉飞分别都是交往关系,现在他们俩估计都误以为江成瀚也想接近他,所以才跑来质问他。
来基地前他还能把他们俩岔开,现在还是让他们凑到一起了,怎么办?
遥想他这一路上都分身乏术的,时不时得去稳住宋逸,让他别擅自动藤蔓玩他,然后得偷偷抽时间稳住廉飞,用“我很保守慢热,我们现在谈恋爱不要让别人知道”这种借口搪塞,今天又多了翟昊和江成瀚,未来只会更麻烦。
越想越累,阮时予没理他们两个,自顾自的找到水杯喝水。
他一双白皙的手捧着玻璃杯,喝水十分斯文,精巧的喉结随着他小口小口喝水的动作而轻轻滚动,睫毛也随之小幅度的晃荡。
站在他旁边的宋逸蓦地伸出手,在他喝完水后飞快地接过了水杯,另只手帮他擦了擦唇角,雪白的肌肤在摩擦下微微泛红,他沉默了片刻,“哥,你难道还在生气吗?”
阮时予:“什么?”
“进基地之前你都没来找我,我在车上等了好久,你是不是故意晾着我啊。”宋逸离他很近,紧紧地盯着他的表情,“廉飞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刚刚说你们关系可不一般,告诉我,你们到底发展成什么关系了?我不过是一会儿没有看住你……”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答应我的事都做不到,我难道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阮时予这才想起来,宋逸还在生气呢,他之前在宋逸和廉飞差点打起来的时候,说跟廉飞聊几句就回去找他,结果他却被廉飞抱走了,让宋逸一个人生了半天闷气。
不过阮时予这会儿也生气,但他胆子小,发脾气声音也轻轻的:“你不就是我的狗吗?”
“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问题,你明明知道我不认路,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想抓住我的错处来教训我是不是!”
很理直气壮的姿态。
宋逸听得很不舒服,他对阮时予也算好的了吧,为什么他就是不满足?总是见到一个强大的人示好就拒绝不了对方。
而且他还有着一股被人娇宠坏了的优越感,仿佛只要是喜欢他的人,就应该乖乖听话给他当狗。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我又没说错,你就知道怪我,就知道管我,每次都这样!你自己还不是就知道跟廉飞打架!”
他不应该生气吗,他把自己一半的本体都给阮时予使用了,相当于半条命都在他那里,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不能管他?
宋逸刚清醒了一点,本来想发怒的,却鬼使神差的,只顾着看他红润饱满的唇,说话时唇瓣张张合合,隐约露出粉嫩的舌尖,生气时纤白的指尖也绷紧了。
十分胆小,单纯像是撒娇的样子,让宋逸眉头紧锁了一下,又飞快地松开了——这不就是生气的小女朋友吗?
宋逸心一下子又软了。
为什么阮时予只对他生气,不对廉飞生气呢?这不正是说明他们两个才是关系最好的,是交往的小情侣嘛。所以刚才廉飞在门口说的那些,肯定是骗他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吧,你说的都对,是我的错。”
阮时予得理不饶人:“你怎么可能会错,你没错,是我的问题!”
他推着宋逸就往门口走,宋逸只能假装被他推动,最后被赶到了门外,“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宋逸怕他真的生气了,只能挤在门口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廉飞打架,那时候也应该去找你的,不应该让你迷路。”
“再说你也别只赶我一个人啊,廉飞还在里面呢!”
阮时予于是把廉飞也拉了出来,“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去,我要休息了。”
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宋逸自己讨不到好处,自然也不能让廉飞占到便宜,嚣张的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笑,本以为廉飞会像刚刚那样跟他打起来,却不想廉飞一声不吭的走了。
宋逸有点找不到头绪,也回去了,反正他就住在阮时予家对面,随时能盯着点动静。
……
阮时予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忙倒在沙发上摊睡着,想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就看见廉飞出现在客厅里,还坐在他旁边,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廉飞?!”阮时予吓得直接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上,“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像是质问,但他那瞪人的眼神又没什么威慑力,看着莫名还有点可怜。
想欺负。
廉飞紧紧地看着他的脸蛋,紧绷的抿着唇,眼睛水润得仿佛随时会出水,不由俯身凑近了些,把他压在沙发和自己怀里,“刚刚我走是因为答应过你要隐瞒关系,所以我配合你,不会让宋逸看出来。”
“但是,你刚刚为什么说——他是你的狗?”
廉飞抬起他那张雪白泛红的小脸,以俯视的男友视角盯着他。
阮时予眨着眼睛被迫望向他,心里有些慌乱,往后躲了一下,又被他抵在并拢的膝盖上。
他屈膝时裤脚往上卷了许多,透着微粉的膝盖露了出来,被廉飞的手用强势的力度扣住,然后不容拒绝的分开,大掌扣着膝弯,“你不是只把他当弟弟吗?”
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没什么用,反而让自己累到了,一张雪白的面庞更红了,抿了抿唇,“那……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你到底想干嘛?”
廉飞修长骨感的手指掐在软肉上,陷出些许弧度,他根本都没使劲,只觉得阮时予看着瘦,但摸起来还挺有肉感的,柔软温热、嫩的像豆腐,很快白腻腻的肌肤上还印出了浅浅的红痕。
他仿佛嗅到一阵淡淡的甜香,不浓,却很勾人。
廉飞不受控制的低头,猩红的舌尖伸出,轻轻地舔了舔他:“妈妈能不能只要我这一条小狗?只让我进,只让我舔。”
第60章
又想进行那种限制性的话题了吗?
阮时予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刚刚和宋逸打架了是吗……”
“是的。”廉飞左边脸颊有一块擦伤,嘴角也破了一点,渗出的血迹已经略微干涸。他微微垂眸盯着他,脑子想的却是宋逸在门口说的那些话。
宋逸说他和阮时予才是最亲密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确,宋逸毕竟是第一个堪称拯救了他的人。
就像阮时予对他而言是第一个救他的,也是唯一一个一见钟情的人一样,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代替,那么也许宋逸在阮时予心里,也是这样类似的存在?
廉飞瞳孔略微黯淡了些,难道阮时予此刻是在心疼宋逸吗,他抿着唇,是厌恶自己打了宋逸?
他打架的时候没往宋逸脸上打,所以刚刚阮时予可能没有看出来宋逸身上的伤,如果他看到了宋逸的那些伤口,会不会更加心痛?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廉飞只觉得心脏骤然被大掌揪住了似的,无法喘息。
忽的,他的脸庞被柔嫩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下,阮时予的手掌带着点细微的香气,盈满了他的鼻腔,他顿时得到了救命的喘息,如同溺水之人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般。
“你为什么要跟他打?”阮时予眉心微微蹙起,他看着廉飞这张带着擦伤的脸,总觉得他受伤比宋逸更重,“你明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异能者,打起来不会轻松的,就不能躲开这种无意义的争端吗?”
“你平时不是很冷静的吗?”
无意义的争端吗?
廉飞一时怔住了,他想到宋逸的那番话,叫嚣着要独占阮时予。
“你知道他的异能有多厉害吗?”
阮时予苦口婆心,既然是他脚踏几条船,才惹得他们为他打架,现在一看廉飞似乎伤的更重,他难免心生负疚感,“你的飞刃是快,可是他的战斗经验比你多,他不像你失忆过,以前还学过很多格斗术,下次、你还是不要跟他硬刚了……”
闻言,廉飞的瞳孔骤缩了一下,似乎怔愣了很久,但很快又笑了出来。
他忽然卸了力,整个人倒在阮时予身上,双臂也紧紧地搂着他环抱着。
阮时予浑身微僵,他吃软不吃硬,一看廉飞都没力气支撑身体了,更加慌张,“你怎么了…?难道有内伤吗?”
阮时予正在打算取一点灵泉给他喝,让他尽快恢复伤势,廉飞却抱着他轻轻蹭了蹭,“…嗯。”
黑色的短发蹭在阮时予脸颊和脖颈间,廉飞那半张完好无损的脸贴在锁骨下方,蹭来蹭去,“其实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我怕他受伤很严重的话,会影响到你身上的这一半本体。”
“不过他的操控术的确很厉害,当时把我整个人都绑了起来,差点就挣不开了。”
阮时予努力往后缩了一点,想要推开他,视线落在他的脸颊上,“是因为刚刚江成瀚给你们注射了药剂的原因吗,你脸上的伤口一直没好。”
“要不我先给你喝点灵泉水吧?恢复一下。”
“不用管伤口。”廉飞撑起双手,二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些,一只手臂横过阮时予的后背搂着他,低头在他的眼尾轻轻咬了一口。
傍晚昏暗的客厅里,阮时予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眼尾湿红。
他瑟缩了一下,双手无力的推在他的肩膀上,白细的五指轻轻蜷缩,与廉飞肩颈处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形成了鲜明对比,“不涂药的话,你的脸会留疤的。”
“你真是……别这样了,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说话时那张红艳的小巧嘴巴张合不停,让人想要狠狠吻住。
廉飞把他抵在胸前的腿猛地往后一扯,分开搭在两边,小巧的足被白袜包裹,小腿纤细,白腻的皮肤简直晃眼。
“比起擦药,我更想让妈妈亲亲我。那样就足够了。”廉飞捏着那松垮的白袜下的那截踝骨,顺势看下去,和纤细的小腿不同,大腿.根处却很有肉感,几乎能看到里面的三角裤边缘,勒着一点已经粉红的软肉。
他的吻又落在了光洁的踝骨上,一边吻,还一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阮时予,视线极具侵略性。
阮时予挣扎中一脚踢在他脸上,还恰好是他那有擦伤的脸颊,顿时心虚的顿住了,然而他已经习惯在廉飞面前恃宠而骄了,更不会道歉,只小声嘟囔道:“你是狗吗?总爱舔来舔去的……”
略显深色的大掌捁着脚踝,骨骼分明,越发衬得掌心的触感十分柔软,像嫩豆腐一样,他都没怎么使劲,生怕捏碎了……然而即便是浅浅的舔咬和指腹的轻吻摩挲,仍然在这一截过分白嫩的小腿,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印子。
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狠狠欺负了一番,双腿都被捏得有些红,但廉飞刚刚真的没用力,只是随意的揉搓两下,没想到就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视线触及那些红痕,以及阮时予那湿润的绯红眼眶,廉飞的喉结干渴的滚动了下,他正在倒希望自己是条狗。
“妈妈,我好痛啊。”
不知道是忍的更痛,还是伤口更痛。
“脸上有伤口,嘴里也破了。”他拙劣的扮演着可怜,以求得阮时予眼中那么一点点的怜爱。
果然,阮时予的视线着重落在他脸庞上的伤口处,又乖又软的眼神,充斥着一种清纯,像是看见了什么惊讶的东西,漂亮的眼睛忽闪了一下,“怎么嘴唇都裂了……”
“妈妈能心疼我一下吗?”廉飞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狭长的眉眼低垂,瞳孔是浓郁到极致的黑,与阮时予那泛着微红的眼眶、圆润又楚楚可怜的眼睛正对着,“帮我舔舔嘴巴里的伤吧。”
廉飞半哄半骗着阮时予主动亲他。
很快,唇周贴上来一片柔软,二人的吐息开始交缠,带着点阮时予的香气。廉飞整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来与他摩挲,柔嫩的舌尖更是小心翼翼地去舔舐他唇角的裂伤,有点细微的刺痛。
廉飞头一次被他主动亲,心理上的爽感远远大过生理上的,浑身顿时漾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他控制不住的紧紧搂住阮时予的腰身,很窄的一把腰,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似的,被圈在他紧实的臂弯中。
很快阮时予的双手也搭在他的肩上,时而发出“唔呜…”的闷哼声,指尖也抓出几道红痕。
这粗喘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暧昧的氛围,听着都不像是接吻了,随时都会更添一把火。
阮时予并没有觉得自己是被哄骗,而是觉得,廉飞真的挺好哄,敷衍着应付几句话就不跟他生气了。
他真的随随便便就能左右廉飞的注意力了,让他不再计较跟宋逸的关系,不过他很好奇,这件事廉飞自己知道吗?
最后阮时予亲着亲着,脸颊潮红的喘息时,理智终于回归,疯狂催促着他赶紧把人赶走,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好了……我今天真的累了,你先回去,让我休息一下吧。”
好在廉飞此刻被安抚得像一头温顺的大猫,阮时予只要一边亲他一边跟他说话,他就都会答应。
不过阮时予也不敢让廉飞从大门离开,就带着他从后厨房的小门走,从别墅的后门这边走的话,应该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他们几乎是从客厅一路拥吻至后门的,阮时予和他身体相贴,能切身感受到廉飞的忍耐。
他也庆幸廉飞能忍,不愧是处男,既然能忍那就再多忍忍吧,反正他肯定不可能接受的,23,想想就很可怕,根本不是适合亚洲人的尺寸。
到这时阮时予又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撩拨廉飞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廉飞听话还好,要是不听话了,直接把他压了怎么办?想想就很心惊。
最后二人靠在厨房的门上又亲了一会儿,廉飞正眷恋着不想离开时,阮时予飞快地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廉飞面对着冰冷的门板,缱绻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系统:[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事这么熟练……]
阮时予:[别问。]
……
回到别墅内,阮时予终于有一点私人空间了,他没急着观察这个住处,毕竟只是暂时的,不如灵泉空间对他来说兴趣更大。
灵泉空间里的那栋二层小房子,已经被廉飞改造成了三楼小洋房。
阮时予进入后,对焕然一新的灵泉空间感到陌生,这栋整洁漂亮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的耕地,还有周围一些方便做实验之类的小棚屋,甚至那眼灵泉都被翻新了,砌了一层水泥,甚至可以泡在里面当天然浴缸使用。加上灵泉还是自动刷新的特征,不用担心泉水会变脏。
比起外面的那栋别墅,自然还是属于阮时予自己的灵泉空间,更容易给他家的感觉。
随后,他进入小洋房里仔细参观,一入门就在客厅看见了眼熟的黑猫。
黑猫已经变成了匀称劲瘦型,即便是蜷着身子团成一团,看起来也并没有很大一只,阮时予看得手痒,伸手就撸了一把猫过瘾。
翟昊本想等他尽兴了再说,却不想阮时予把头埋进他的脖子底下就算了,后来又往下贴着肚子蹭来蹭去,脑袋将黑猫完全压住。
阮时予总给人一种很会撒娇的小动物的感觉,一时之间他都搞不懂谁才是猫了。
终于,在阮时予还隐隐有往下的趋势时,黑猫砰的一下变成了人形。
人形的翟昊未着寸缕,跟阮时予面面相觑。
“啊——”阮时予被吓得下意识惊叫起来,好好的吸个猫,结果突然大变活人,虽然是个黑皮大帅哥,但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让他怎么受得住?
“你干嘛这么惊讶?”翟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二人的姿势瞬间翻转,刚刚是阮时予压在黑猫身上,现在是翟昊把他压在了沙发上,“哦,对,你还是第一次见我这个样子吧?”
阮时予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怎么,”翟昊垂眸看着他问,“我随便捏的外形,难道你不喜欢吗?”
翟昊这话说的,大有阮时予说不喜欢这幅皮囊,他就重新换一副的架势。
“唔嗯…”阮时予去掰他的手,可嘴巴被紧紧捂住,只能发出一点可怜的哼唧声。
翟昊只觉掌心越来越湿热,他近距离的看着阮时予,透过微微张开的指缝,可以瞥见那微微张开的唇缝,以及内里的雪白齿关,还有刚刚不小心舔舐他掌心的那湿红柔软的舌尖,仿佛散发着甜香。
太近了,温香软玉一般,那点香味引着翟昊低头……再低一点,他就能与他唇齿相贴。
翟昊骤然惊醒,他松开手,眼底透着隐忍和克制。
莫名其妙的举动,让阮时予蹙了蹙眉:“你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觉得翟昊肯定又是故意欺负他,登时发起了脾气,“你干嘛突然变成人吓我?”
阮时予冷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噔噔噔的跑到二楼去了。
这个翟昊真的太难搞了。
说是一只诡异,却看起来并没有丧失神智,而且还有着猫的外形,他的本体真的是一只猫吗,还是说这也只是他幻化出来的一种形象?
阮时予一想到自己跟他签订了契约,平时只能召唤他,不能再召唤别的诡异,但是翟昊又懒得很,不愿意轻易帮他出手,就像刚刚江成瀚来威逼利诱,翟昊都不带出来帮忙的。
好歹翟昊变成最开始的那种大猫,出来吓唬一下江成瀚也好啊,偏偏他还真的什么都不做。难道还真的得等到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翟昊才会出手帮忙吗?
他必须得让翟昊听话一点,成为一个合格的保镖,否则,万一他接下来去接近墨寒的时候,或者跟柏舟以及他的情人们作对的时候,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
不过首先还是得试探一下,翟昊今天说的那话是不是认真的,他真的想当他男朋友吗?
对男朋友和对保镖态度肯定不能一样。
系统:?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系统:[你打算怎么做?]
阮时予:[不知道。但总得试试吧?]
阮时予在二楼参观了一圈,然后就打算去洗澡,他把衣服脱了丢在床边,等翟昊穿了衣服来到卧室,他就慢悠悠的翘起白嫩的脚尖,勾起一件衣服,“翟昊,你帮我洗衣服吧。”
他都想好了,要是翟昊拒绝他,肯定就不是真心想当他男朋友,他也好让他知难而退,翟昊还是好好当个保镖就行了。
“我以后都会来这里睡觉,你每天都要帮我洗衣服,叠被子。”阮时予想了想,不乏恶劣的说:“还要扫地拖地。”
翟昊没什么反应,一言不发的捡过他的衣服拿去洗了,并且真的是手洗。
阮时予奇怪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跑到洗衣服的翟昊身后,只见翟昊正拿着他穿过的内裤发呆。
阮时予穿的内裤都是浅色,每天都换,这条刚刚换下来,捏在手上还是温热的,翟昊的嗅觉灵敏,他只是拿在手上都能嗅到那股淡淡的香味。他慢慢的低下头,想要把脸埋进这小块布料里,更仔细的嗅闻。
“你干嘛呢?”阮时予不解,但他觉得翟昊是消极怠工,“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洗?”
“不是。”翟昊顿了顿,把内裤往水里一丢,揉搓起来,耳尖泛红,“我只是没做过。”
他从前只是远远的观察人类,却不知道衣服的用处,他自己有皮毛,自然不用衣服,可当他拿着内裤时,忽然想到这条内裤曾经包裹着阮时予身上最柔软、敏感的地方,就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阮时予看着翟昊把衣服洗完,又催促他晾好,然后又让翟昊给他倒水喝,再煮泡面,干一系列活。
翟昊虽然不会做这些事情,但却很听话,只要阮时予让他做,他就会做,而且上手很快,一教就会。
看着还真有点男朋友的样子,任劳任怨的。
阮时予都迷惑了,原来翟昊有这么听话吗?还是说,翟昊是需要命令才会行动的那种,所以平时如果他不主动求救,翟昊就不会出来帮他。
阮时予顿时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难道我之前一直搞错了他的使用方法?他之前说的是认真的?不过,他这么懒,应该不会发现我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朋友吧……]
系统:[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这个翟昊在原文里好像没有出现,跟任何角色都对不上号,我觉得他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要不然原文里怎么可能没有着墨呢?]
阮时予:[可能是因为我的剧情打乱了,所以出现的蝴蝶效应。原文里宋逸召唤的诡异也并不是翟昊,而是一只雾兽,现在宋逸的异能却不是召唤,那只雾兽也不见踪影了。]
系统说:[别想那么多了,接下来,你只要按照江成瀚说的去接近一下墨寒就行。话说回来,这次的任务进度好快啊,而且很顺利,我们可能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阮时予却高兴不起来,[可是这次,我被发现勾搭那么多大佬后,结局可是很惨的。]
被抓去做实验,结局生不如死。
系统:[没事呀,到时候我们就提前申请离开好了。]
阮时予松了口气。
他洗完澡后,侧趴在床上玩,一双雪白修长的腿交错着,换掉了过长的裤子,只有浴袍,边缘还往上皱了很多,他无意识的磨了磨腿,顺着浴袍边缘就能看见内侧的软肉,被挤压成柔软的弧度。
翟昊拿着投影仪进来,站在门口,他视力好的出奇,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就连忙移开视线,然而他的脑海里已经印下了那个画面……
他不会看错,里面有一颗小红痣。
比他眼尾那颗小痣生在更加魅惑的地方,除非是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否则不会看到阮时予这里的小痣。
“你愣着干嘛,快放电影呀。”阮时予催促道,他睁着一双漂亮又大的出奇的眼睛看过来,眼神透着一丝纯真。
翟昊走过去给他放电影了,然后站在床边,垂眸看着阮时予的细胳膊细腿,虽然趾高气昂,但按照他们两个的体型差,如果他想对阮时予做点什么,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翟昊,”阮时予没认真看影片,而是拿脚尖踢了踢翟昊的膝盖,“你之前总是待在灵泉空间里不出去,是为什么?”
阮时予看他没吭声,自顾自的说:“该不会你根本就是在逞强吧?是不是因为你之前帮我治疗了,所以消耗了很多异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既然你这么病弱,那我就不麻烦你了。”阮时予小幅度的瘪了瘪嘴。他总不能在危机时刻,总把希望寄托在不靠谱的人身上,还不如再试着召唤几个诡异呢。
翟昊本来是很沉稳的,闻言也不禁扯了扯嘴角:他觉得他不中用了,觉得他很弱,难道就因为他睡觉疏忽了几次,阮时予就不要他了?
“不是的,我可以做,不麻烦。”翟昊连忙说,“而且我最近是在融合之前吞噬掉的那些诡异,所以你没叫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出去。”
阮时予自认为揪到错处,登时无理取闹起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能这样?万一我遇到危险都来不及叫你怎么办?你就不能主动一点保护我吗?难道凡事非要我开口了,你才会做?”
“那我还是召唤别的诡异好了!”
他骂人时脸蛋都被气得微微泛红,柔软的胸口微微起伏,怒视着他的眼神显得十分湿润明艳。
这是又生气了?翟昊对于他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盯着他的嘴唇看,漫无边际的想着:好像阮时予和宋逸也是这么谈恋爱的。
初识时他的脾气是最好的,但渐渐的他就开始对宋逸随意发脾气。而宋逸也很窝囊,甘之如饴,冷脸洗内裤。
翟昊本来还不明白宋逸,一个厉害的异能者,何至于此?现下他却是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看着阮时予发一点可爱的脾气,着实算是一种乐趣。
阮时予正要赶人,脚都踹在了翟昊腿上,结果怎么都踹不动,自己还受疼了,这时忽然被翟昊半蹲下来握住了小腿,吓得他浑身一抖。
翟昊握住小腿半跪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显得很驯顺,微微低垂着眉眼。
“是我的错。”他要说的话似乎极其难以启齿,低声道,“主人,我会改。”
但下一秒,摁在小腿上的手一用力,就把阮时予从床边拽了下来,让他落进自己怀里,喉结滚动:“但我听话的话,你能给一点奖励吗?”
“你要是能适当奖励我一下,那我肯定会做得比以前更好。”
阮时予:?
“什么奖励?”
翟昊这是把自己当狗了,让他训狗呢?
“就是,你跟宋逸还有廉飞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想要……如果你不喜欢我的人形,我可以变回去。”说完,翟昊看嘭的一下变成了大猫,体型之大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
大猫用长长的尾巴卷起阮时予,他身上的衣服应声撕裂,而后,它那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也舔了上来。怕伤到他,倒刺瞬间变成了类似史莱姆的质地,但一根根弯弯的凸起仍然有他手腕那么粗。
“啊,等等……”阮时予懵懂的惊呼起来,眼圈顿时泛起潮红。
他半个身子都被大猫卷入了口中,在滑腻的舌面往下滑了一截,并拢的膝盖被磨得通红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凸起滑滑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