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可惜这份温柔显然在宋知水身上留存不了多久,他本来就是克制着自己,怕他那可怖的欲望会吓到阮时予,但现在,阮时予就这么被他哄骗得乖乖躺在身下,任由他亲吻,叫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于是呼吸变得粗重,唇瓣之间的摩挲也更加用力而疯狂。变得简直不像是个亲吻,而是生硬的野兽般的磨碾。
看起来像是女朋友很多的少年,在这方面却是格外青涩单纯,毫无经验。
结了婚且还是年上的阮时予,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只会被迫承受,痛了就往后退,“等等,你慢点……”
阮时予的唇,很快就被他磨得通红,肿胀红腻,和他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好意思,我停不下来。”宋知水被这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媚红吸引住了,边用指腹附上唇瓣揉搓,边用舌尖舔舐,同时膝盖猛地抵进双膝之间。
阮时予呜咽一声,大腿便被分开,难以合拢。
宋知水得以压迫的更近了,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阮时予唇齿的缝隙之间,仿佛散发着一种香味,很淡很轻,却让人神魂颠倒。
他开始想要撬开他的嘴唇,入侵的更深,把舌头深到更内里的地方。
但阮时予紧闭着眼睛,也紧闭着嘴唇,似乎不愿意透露丝毫灵魂的缝隙给他。
宋知水毫无章法的亲了半天,舌根都快酸了,都没能撬开这口蜜眼,最后他喘了喘气,略微松开了一些桎梏。
阮时予恍恍惚惚的以为到此为止了,立马就想离开这个房间,这宋知水果然还是太危险。
却被大手攥住了脚踝,稍一用力,就拽回了床头,重新被宋知水扣在怀里。
宋知水声音低哑,有属于少年的青涩和性感,“跑什么,还没完呢。”
阮时予茫然的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抬高脸,捏着脸颊,宋知水趁他没设防,轻易地撬开了唇瓣。
“等一下……出、出去!唔……”
阮时予下意识用舌尖去抵制,想要把他往外推,却像是迎合一般,跟宋知水强行挤进来的舌交缠上了。
还被宋知水恶劣的扯着舌尖往外拖,直到把他的舌给含住。
他的咬合力算是大的,但也没怎么用力。阮时予生怕自己被他那尖尖的虎牙咬疼,不敢强行收回舌头,只能就这么被他含着舌尖舔弄。
持续又激烈的电流,猛地在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窜过,比刚才那张小儿科似的亲吻激烈百倍。
“唔……”阮时予彻底呆滞了,脸颊微微泛红,红润肿胀的双唇微启,急促的轻喘出灼热的气息。宋知水眼眸微眯了眯,一股难言的悸动从心尖蔓延,比唇齿交缠的触电感更微弱,但更酸胀,顺着心脏发散出去,消散在身体里。
少年将他的腰肢扣得更紧了,不再满足于浅薄的接吻,吻得更深,霸道的翻卷搅弄。
在这肆无忌惮的深吻之下,阮时予只能不受控制的接受,被夺取氧气,与之缠绵,最后连防备都迷茫的卸下了。
宋知水像条饿狗似的,把他唇齿间的涎水当成了食物,食髓知味,他每往后退缩一点,他就飞快地舔了过来。
直到把阮时予更紧迫的压在病床上。
从亲密的唇齿交缠,尝到甜腻的香味后,很快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宋知水眼底的阴沉莫名显得深重而快活。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空气中弥散着某种暧昧的氛围,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宋知水忽然开口,“老师,你跟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他问这话时可能没带脑子,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的。简直像是对被绿的男人的讽刺。
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因为宋知水离得近,他能大约知道对方的脸在什么方位,但他没想到宋知水这么皮糙肉厚,害得他掌心都被扇痛了。
气氛凝固了,那份暧昧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抿了抿唇,恼怒道,“你别胡言乱语……”他跟孟晴碰都没碰过。
话音刚落,就被宋知水重新压着亲了过来。
这次的亲吻不带丝毫温柔,全凭少年鲁莽的本能,一味的索取,贪婪的汲取他口腔中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噬入腹一般。
宋知水把他的恼火理解成他对孟晴的维护,他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喜欢她,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刚才的怜惜和温柔,此刻全然消失了,变成了横冲直撞,阮时予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唇瓣也更加红肿热痛,变成了烂熟的红色。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阮时予终于被他松开,他不等气息喘匀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掌心疼的发麻。
胸膛可怜的起伏着,“够了……你别再乱来了!”
这次宋知水仍然被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但下一秒,他就不偏不倚的攥紧了阮时予的手腕,把他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扯,“哪里乱来了,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吗?”
“你忘了吗?从刚才起,之后的24小时内,我们都是恋人关系哦。”
阮时予气得眼眶都红了一点:“假的而已,你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亲?而且我都打你了,你还不肯停下!”
阮时予皮肤很脆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胳膊和脚踝上都是淤青,是被宋知水抓出来的手印,是他的痕迹。
深红色发青的印记,像是绳索,也像是恶鬼的诅咒。
“你让我停我就得停下吗,我好像没答应这种条件吧,毕竟,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宋知水掠夺般的视线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扫过,“你扇我一下,我亲你一口,很公平。”
于是接下来,阮时予迎接的又是一次强制性的接吻,被他紧紧抱着,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高热的温度让他脸颊酡红。
被支配身体的感觉,不算愉悦,像随时会被那片炽热给灼伤。但宋知水逐渐变好的吻技,带着少年的任性霸道,又慢慢有些引人沉沦。
很快泪失禁体质发作,阮时予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漂亮的眼珠上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层层叠叠的,一眨眼,便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下去。
宋知水摸到了一片湿润,终于回过神来。
他对眼泪本能的感到惧怕,以前他觉得那是一种麻烦和负担,但这种东西存在于阮时予这里时,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怜惜的东西,是甜蜜的负担。
理智终于回来了一点。
他手忙脚乱的松开了一些,用手背和衣服去擦阮时予的眼泪,“不是,这好好的,你哭什么啊,我刚刚都没敢用力亲。”
不然凭他那鲁莽劲儿,没把阮时予嘴巴亲破皮都是好的了。
阮时予抽噎了一下,不想面对自己竟然没忍住又泪失禁了的事实。都怪他这鸡肋的体质!
他干脆推了一把宋知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说:“别过来,别看我。”
宋知水低笑了两声,扑过去,把阮时予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小心别把自己闷到了。”
……
这两天孟晴没来医院,阮时予很能理解,她怀着孩子也不方便经常来医院,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和男主们发展感情线!
之前她工作忙,时间不多,现在她都失业了,应该能全心全意的走剧情了吧?
然而,实际的情况和阮时予想象中的差的远了。
孟晴在回家的时候,被跟她一同辞退的同事兼情夫王博找上,二人在路边大吵一架。
王博怪她,说都是因为她朝三暮四,妄图勾引沈灿被人发现,才害得他们俩都被辞退的。
孟晴哪里能任由他污蔑,当即冷笑起来,“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跟我搞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怪我?那时候你不知道公司的规矩吗?现在出了事就来倒打一耙,把什么事都往女人身上推是吧?”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王博也不惯着她,狠狠推了她一把,啐了一口,“要不是你tm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能被你牵连吗?!”
孟晴摔在地上,顿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捂着小腹,神情痛苦,还不忘继续骂,“王博,你……你给我滚!”
王博一看她这样也有点慌了,骂她活该流产,说那个胎儿是孽种,然后边骂边跑了。
孟晴脸色已经白了,蜷缩在地上,周围人围过来,给她叫了救护车。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非要给前任怀孕生子,只是孕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她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能怀上都是侥幸,如果不生下来,流产的话,对她身体的影响更大,可能以后都无法怀孕了。
但要是她以后傍上大款,不给对方生个孩子,怎么能分到财产呢,所以她不能流产,尽量保留好生育能力。
可是救护车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身下已经淌出了许多血……
跟在救护车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看见孟晴进了医院后,就离开了。
开车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出去,“沈先生,已经按您说的,让王博见到孟晴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推了孟晴一把,现在孟晴进了医院,估计胎儿是保不住了。”
沈灿那边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们去把王博交给警察吧,他既然害了孟晴,自然要付出代价。”随即电话挂断。
副驾驶上的保镖好奇道:“沈先生这次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啊,就只是这样?也太小儿科了。”
“可能就是想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
本来王博和孟晴只是喜欢在公司和家里偶尔偷腥,饮食男女,算不上是什么真爱,如今互相牵连丢了工作,王博都恨死孟晴了,自然再不会有之前的浓情蜜意。
昔日的情人,如今手脚相向,一个进派出所面临牢狱之灾,一个大概是要流产了,何尝不是自作自受呢。
只是王博下手也确实没轻没重,沈灿本意只是想让他们内斗,决裂,却没想到王博竟然把人推倒,弄得流产了,之后就逃跑了!
……
阮时予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总觉得天昏地暗的,一摸眼睛还有点肿——看来中午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的!
那会儿宋知水看他哭了,也没敢继续做什么,就哄了他一会儿,结果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身上还压着宋知水的手臂,这就是他刚刚梦里窒息感的来源吧?
阮时予抬手想要把那条手臂挪开,结果刚握住手腕,还没来得及移开,就被宋知水反握住了手,“被我抓到了吧,你偷偷摸我。”
“……你先起来,我跟你说点事。”阮时予推了推他。
宋知水离远了一点,其实就是往下滑了一点,从抱住他的肩膀,变成了抱住他的腰,“说吧。”
阮时予说:“那什么,还是算了吧。”
宋知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哀嚎一声,“你怎么又想反悔啊?这绝对不行,亲都亲了,你也不觉得恶心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别乱说……”阮时予耳根子发红,慌里慌张的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反倒被他抓住手腕,亲了亲掌心,“我哪里乱说了,反正,你现在想反悔已经迟了!”
阮时予犹豫着说:“那时候是我有点混乱,不小心才答应了你……最近事情太多,而且我本来就生病住院了,我脑子有点迟钝不行吗?但现在我反悔了,我知道我不该答应你的……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之后给你补个别的生日礼物,行不行?”
“不行,我就想要一日约会。”宋知水无情的拒绝了他,然后抱着他的腰撒娇,“你不能这样对我,就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要拒绝我,太过分了!”
阮时予不吭声,宋知水却也不肯就此放弃,缠着他问:“那你总得给我个原因吧,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想法?”
“我只是觉得,那件事不该让你牵扯进来。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他们……”阮时予有些愧疚,他一开始就不想要让宋知水背锅,没想到如今还是牵连到了对方。
宋知水恨不得握着他的肩膀使劲摇醒他,但又怕把人摇晕了,只能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呢?你觉得这样对我不好,觉得连累了我?但我告诉你,我是自愿的,我不觉得是麻烦,我本来就看不惯陈寂然,我们之间结梁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瞎操什么心。”
“是这样啊,”阮时予略微松了口气,但仍然没松口,“但约会这种事,你还是找跟你年纪更合适的吧……我一个瞎子,出门都不方便,又能陪你做什么呢?你也不想约会的一整天都在医院吧?”
宋知水当即表示:“在哪里都行啊,出院的话我可以牵着你,在医院待着也行。”
“而且,我不喜欢跟同龄人待着一块儿,太幼稚了。”
最终阮时予拒绝无果,所有的反驳都被宋知水完美的驳回了。他又表示不想出去,宋知水就说他们就在医院约会也是一样。
宋知水点了外卖,没一会儿就到了,他提着饭菜进来,摆餐,一边说:“外面那个人怎么不见了?我之前都忘了问你,那是谁派来的啊?”
“沈灿说是来照顾我的。”阮时予有气无力的说:“走了就走了吧。”
被宋知水几乎是喂着吃完饭后,阮时予也冷不下脸了,说:“既然是你生日,要不买个蛋糕吃?”
“不用,我才不吃那甜腻腻的东西。”宋知水道。
阮时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了。”
宋知水视线撇到他放在床边的手机上,上面挂着一个蓝色毛绒小狗的挂坠,挺大个的,估计是方便他找手机。他把毛绒小狗取下来,放在阮时予掌心摸了摸,说:“就这个吧,把它送我。”
阮时予摸到是自己的手机挂坠,“这不合适吧,我用过的,而且也不值钱。”
宋知水直接抢了过去:“不管了,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阮时予无奈:“……好吧,送你,祝你18岁生日快乐。”
宋知水又乐了,一下子把阮时予从床上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搂紧了宋知水,圈着他的脖颈。
宋知水本来没打算趁机做什么,但离得近了,抱着他能很轻易地感受到他柔软的肤肉,仿佛漂浮着馥郁的香,便像被下了蛊似的,不由自主凑近阮时予红润的唇。
唇肉仿佛嗅着也是香的。
大约是他身上最软的一块地方,一抹艳色就这么明晃晃在宋知水眼前,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压在墙边的柜子上,凑过去含住了那瓣红润饱满的唇。
先是小心翼翼地吃上一口,然后不受控制的越吻越深。
阮时予被他吸吮得不太舒服,被动的张开可怜的唇缝,他的舌尖很凶的翻卷着,入侵每深一寸,他就浑身一个哆嗦,可怜的呜咽着。
本就肿胀的嘴唇娇的很,被宋知水含住唇珠,不间断的舔弄,很快又变得湿软发红。
他的大脑有些缺氧,被宋知水禁锢在宽阔滚烫的怀抱里,身体瘫软,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指都在不停轻颤。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宋知水刚刚拿完外卖忘了反锁,所以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陈寂然推开了门,他穿了一身黑色长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高领,眉眼带着一贯的淡漠清冷。
门外苍白的光顺着门缝照进来,直直的打在柜子旁交缠着亲吻的两人身上。
视线缓缓扫过眼尾潮红、唇瓣肿胀的阮时予,他还跟宋知水难舍难分的接吻着,被亲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安静昏暗的病房内,甚至还能听见黏糊的水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呜咽。
眼神凝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周身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眼底寒得骇人,语调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怖气息,一字一顿的,“宋知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看到这里应该很清楚了,小鱼最大的错并不是他造谣过攻们,而是他太能招惹桃花了哈哈哈
第22章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投入了,但在陈寂然发出声音后,阮时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推搡着宋知水,眼尾泛出更多红晕。
他一害羞就这样,睫毛颤个不停。
“够了……”连轻颤着的声音也很可怜。
太可爱了,嘴唇也太软了,宋知水本就发热的脑子轰然炸开,完全忽略掉陈寂然,不但没有收敛,甚至更凶、更急的抵着他亲。
他被吻得站不住,手抵在身后的柜子上,往下滑出一道印迹来,刚想就此躲开,却被少年揽着腰往上提,追着他的唇肉重新吮过来。
宋知水比他高许多,他只能被迫踮着脚,宽松的病服裤腿下,穿着白棉袜的细腿紧绷着,不稳的发着抖。
阮时予头一次跟人亲吻,就是这么热切的体验,一下午了都没腻,搞得他有点不喜欢接吻了,难道别人接吻都是这样的吗,嘴巴会被强行撬开,里面的肉腔和舌头都被弄得很痛。
更别提现在还被人看着,宋知水竟然都不肯松开……
意识到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阮时予顿时一个激灵,仿佛被毒蛇给缠上了。
他推又推不开,细软的哼声又只会引起宋知水更迫不及待的深吻,最后只能茫然的被他吻得湿哒哒的,眼睛湿润,一股可怜劲儿。
直到宋知水被陈寂然摁着肩膀往外一扯,二人终于被分开,阮时予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发软的腿早已支撑不住,靠在柜子边轻轻发颤。
宋知水满脸不耐烦,带着被打搅的烦躁,和些许沾染着情.欲的性感,“姓陈的,你又发什么神经病?”
陈寂然难得绅士了一番,他把快要站不住的阮时予扶起来,盯着他肿胀不堪的唇肉,还有红如瓣蕊的脸蛋,一时没吭声。
“陈寂然?你……你怎么来了?”阮时予意识到来人是陈寂然,尴尬的垂下眼,耳根红得厉害。
只是他还不如不开口,那声音都被弄得哑了。
陈寂然眉心微蹙,一双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被他那仿佛被吻透了的声音激得咬了咬牙。
他们两个竟然不仅仅是邻居关系吗,也对,不然宋知水凭什么帮人家背锅?但他都还没来得及下手,宋知水凭什么比他快一步?
旁边阮时予低喘着的呼吸声,让陈寂然更加烦躁,他体弱,皮肤又娇嫩,肯定受不住……要是自己不来,他们俩还会在这里亲多久,做到什么地步?
“你换气都不会,还放任他?”陈寂然压着火气,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把他带到病床边坐下,随后那双冷漠的眼睛扫向宋知水,隐忍着暴虐气息,“你给我出去。”
宋知水没搭理他,只看着阮时予,那张白皙漂亮的脸留下了他的痕迹,眼尾、脸颊都变得薄红,喘息时胸膛也起伏着,的确是不太会换气,根本不擅长这种事的样子。
他看着陈寂然帮阮时予拍着背顺气,拳头握紧了点,接吻被中断的愤怒,让他想要一拳砸到陈寂然脸上。
但他忍住了,一方面怕误伤阮时予,另一方面,此刻不是打架的时机,于是在阮时予另一边坐下,拉住他的手臂,朝陈寂然挑衅道:“你凭什么让我出去?我在这里照顾他,倒是你,非亲非故,过来做什么?”
“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吗,都亲上嘴了,我要是不来,你们还要做到什么程度?”陈寂然冷嘲道,那张俊美的面孔格外冷肃。
但他对待阮时予动作却很轻柔,生怕让他疼了似的,抽了纸帮他擦了擦嘴边的涎水,然后揽着他的肩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搂,像要帮他做主似的,“时予,你被他欺负了几次?”
一句话就把阮时予定义成了受害者,宋知水则是施暴者。这也正常,任谁看了刚刚那画面,都会觉得阮时予这个可怜的瞎子,是被宋知水强迫式的压着亲吻。
“没有吧……”阮时予大脑还在懵圈。
刚刚他被亲到缺氧、头脑发昏,以至于现在大脑还有些转不动,也很难深究一些问题,比如陈寂然此刻对他的态度。
两个男人都盯着他那张被人不知轻重磨出红痕的脸,眸光一转,又对上了彼此虎视眈眈的视线。
“你别多管闲事,他是自愿的,对吧。”宋知水凑过去抱阮时予的腰,像一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尽管阮时予都不怎么发火,也不强势,他也会对他言听计从,都不需要调.教。
他眼皮一掀,对上陈寂然不容忽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不耐烦的说:“倒是你,到底来干嘛?如果是看望病人,现在你也看到了,快滚吧!”
陈寂然道:“该滚的是你。”
之前他跟陈寂然碰见的时候,这人也没这么臭脾气吧,估计是因为宋知水真的跟他有过节吧,表兄弟两个见面了就不对付,宋知水也是暴脾气一点不惯着。
阮时予左右为难。
俩人吵着吵着,简直要打起来了,他听的也烦,但他又不太敢出声管他们,干脆往床上一躺,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
见状,这俩人终于是消停了,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
但显然消停也只是暂时的,因为病房门刚关上,阮时予就听见外面两人互怼的声音,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找地方打架去了,不过他也管不着。
……
晚上临睡前,阮时予戳了戳系统,[孟晴那边怎么样了?和沈灿发展的如何?]
生活和任务,总得有一个是顺利的吧?
系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孟晴被她的一个情夫推了一下,摔倒,差点流产了,现在还在住院调理中,剧情暂时没办法发展。]
[……这么突然?]
系统:[对啊,她就在你隔壁病房呢。]
孟晴今天摔了一跤,差点流产,对身体损伤还挺大的,需要时间恢复身体,那的确是不太适合发展ntr剧情了,孟晴是女主又不是超人,也没天赋异禀到这个程度。更何况男主都不可能是牙签,一点都不让她疼,估计之后她的恢复期内都没法发展剧情了。
在原文里,孟晴这个孩子其实也是意外流了的,但那是在她和沈灿他们有一腿了之后。现在估计还没到流产的时间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阮时予今天格外昏沉,电视剧看了个开头,就撑不住的睡着了。
眼皮格外沉重,一闭上就彻底睁不开了。隐约的时针转动的声音响在耳边,将他缓缓的带入黑沉的梦乡,朦胧的梦境之中,他仿佛感受到有什么柔软而湿热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游移。
无法摆脱。
他所感受到的,不再止于那种单纯幽静的凝视,还加上了具有实感的纠缠,他不满的嘟囔了几下,轻微的砸吧嘴,结果嘴里竟然含住了强行塞进来的两根手指。
他在梦里没什么感觉,嘴上则像叼奶嘴一样,把手指咬了几口。
“嘶……”来人似乎没料到会被咬,但并不痛,反倒是一阵麻痒,手指被那柔软的舌尖舔过,脸色发红发烫,兴奋到身上的温度也似乎诡异的升高了。
陈寂然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阮时予,他来之前把保镖支走,本想单独跟阮时予相处,却没想到半路出现一个宋知水。把宋知水支走又耽误了他一会儿时间。
宋知水到底是年纪太小了,又是即将考试、临近高中毕业的关键时期,陈寂然只需要把他最近的动向汇报给小姨,宋知水就会被严厉的看管起来。起码在他毕业前是这样。
现在终于没有人能打扰到他们了。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截作乱的舌尖,摩挲揉捏,抽离时带出了细微的银丝。
再往下看,无知无觉的男人被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没穿睡裤的修长双腿,被捏起时,大腿上略微弹起白花花的肉浪。
这具被催眠的、温顺的躯体,在柔和月光的照耀下,在陈寂然眼里就是美神,是他灵感和性欲的启蒙。
寂静的病房里极为昏暗,直到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灯光乍亮。
另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陈寂然头也没回,“你这么快就来了。”
沈灿踱步到他对面,站在病床的另一侧,视线落在床上躺着的阮时予身上,“你把我安排的人支走了,既然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为什么不走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丝丝恼火,若非陈寂然把保镖弄走了,宋知水肯定不会有机会趁虚而入,这真是操蛋的巧合。
陈寂然低笑了一声,用着很平静的语气,却仿佛是挑衅,“我为什么要走?”
“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沈灿意味深长的说。只是阮时予在他眼里太单纯可怜,总让他想要忍着欲望,对他好点,更好点,忍不住怜惜他。
陈寂然说:“那太巧了,我想我跟你的心思大概是一样的。认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有一次审美达成了一致。”
刺探的视线在空气中猛地相交。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地僵持起来。
相识多年的默契挚友,此刻头一次觉得彼此面目可憎。
……
隔壁病房。
孟晴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她流了那么多血,孩子竟然还勉强保住了,看来孩子他爸的基因还算可以,据说基因差的胎儿很容易流产,基因好的胎儿则正相反,会在妈妈体内很顽固的存活下来。
她当初就是拿这个孩子骗阮时予结婚的,说这个是他们俩一夜情后怀上的,其实那晚她把阮时予灌得死醉,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医生说要一周多才能恢复好身体,这可怎么办?
早知道,她昨晚就脸皮厚点,拦住沈灿了,或者跟到他车上去。
反正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总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猎物。更何况,她觉得她和沈灿之间并不是没有火花啊。
但是现在她还要等这么久的时间,要是沈灿把她彻底忘了,失去了兴致可怎么办?
她越想就越焦虑,明天就要出院了,沈灿怎么也不来病房看望她呢?她都给沈灿发信息了,难道他没看见吗?可沈灿都休假了,还能忙什么……
实在睡不着了,孟晴慢慢翻身坐起,想要下地走走,要不然就去隔壁病房,叫阮时予帮她多联络一下沈灿他们?
她的身体并不好受,手脚都是冰凉的,穿着拖鞋踩在地面上也冷的她一个哆嗦。
走到隔壁房间时,孟晴轻手轻脚的进去,发现阮时予已经睡着了,她不死心的推了他几下,没弄醒,只能不死心的回去了。
“还是等明天再叫他吧……”孟晴小声嘀咕着关上门。
殊不知,在她离开后,狭窄的卫生间里走出来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想搭上的沈灿和陈寂然。
当她还在苦恼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来医院探病的时候,他们就在隔壁阮时予的病房里,对着被催眠的阮时予想入非非,个个都想轻薄他。
若不是她及时出现打了个岔,今晚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
次日,阮时予被烦躁的孟晴强行叫醒了,孟晴说了自己差点就流产的事,跟他发了一通火,说他都不关心他。
然后俩人才收拾好东西出院,回家。
孟晴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牵着阮时予走路的时候,几次差点不耐烦让他被绊倒了。
等回到家,孟晴才说让他这段时间跟沈灿保持联系,千万不要断。吃饭时孟晴又点了不少的酒,喝醉了之后,一直在那哭诉,说自己的委屈可怜,各种苦楚,又怪沈灿吊着她,是个渣男。
孟晴这一系列阴晴不定的行为,让阮时予有些不安。
阮时予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撒娇卖惨,耳根子非常软的他,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相信了她。
他深思片刻,[我老觉得不对劲,原文里就有监视、催眠、绑架甚至小黑屋这种play,会不会他们对我和孟晴也用上了?孟晴这么委屈,该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系统:[??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阮时予:[就是比如他们玩绑架play,装成路人对孟晴劫色……我记得是有这个情节的。]
系统:[呃,不太可能吧。她不是身体不好吗?]
阮时予愤愤道:[所以他们都是禽兽啊,跟原文里一样,根本就是只把她当一个物品来争夺,从来不在乎她自己的意志,渣男!]
系统:[…………亲爱的,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孟晴之前对他态度那么差,结果现在一露出可怜的样子,他就心软了,倒戈了。
阮时予想了想,[没办法啊,我和她都是无权无势的处境,我不可怜她,难道去可怜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主?我又不是疯了,实在没办法跟他们共情。]
[而且孟晴对我再不好,她也没有把我丢在医院不管我嘛,还是牵着我回家了。]
系统评价:[你太容易满足了。如果她只是拜金而已,那没问题,但她明知道你过敏,还故意害得你进了医院,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体质差,你知道你要是抢救不及时会怎么样吗?]
他觉得阮时予真的很像是在路边嘬嘬两声,就会被骗走的可怜流浪猫!
系统苦口婆心道:[亲爱的,你听我的,清醒一点。你仔细想想看,难道没有人爱过你吗,没有人对你毫无保留过吗?孟晴对你,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说白了,孟晴这种级别的海后,玩阮时予就跟玩狗似的,非常轻松,手拿把掐的事。
她就是想要稳住阮时予,哄骗他达到她的目的而已。
阮时予沉默了。或者说是被一口气噎住了。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作为一个正常直男,在男主和女主之中,他的注意力天然的就会放在女主身上。对那些男主,他也没真的觉得他们可以当朋友,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至于他们的那些窥探的视线、异常的行为,他也是下意识地忽略。
带着这样的心情,阮时予难得的没睡好,第二天都无精打采的。
以至于沈灿等人再来家里探病时,他的心情也不太好,站在门口都没迎他们进门,说:“礼物就不用了,小病而已,不劳你们费心。”
几人都没说几句话,阮时予就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说要回去睡觉休息,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徒留沈灿等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楚湛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又恋爱脑犯了?孟晴是不是又跟他说了什么,把他给PUA了?”
沈灿则是盯着房门,缓缓的笑了,“本来还以为这次他能清醒……看来,要让他离婚,或许还是需要人为干涉啊。”
孟晴实在是个大麻烦,随意就能左右阮时予的想法。
其实光凭她在阮时予心中占据着重要地位这个事实,就足够让他们几个疯狂吃醋嫉妒了,此时更是已经各自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个麻烦。
楚湛瞥了一眼沈灿,“你又想干嘛?别把他吓到了!”
沈灿没吭声,他的确还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对阮时予更强制一些。对待阮时予这般可怜柔弱的人,实在不必用过于下流的手段。
这时候,他们几个都没想到,阮时予一进门,就慌得不行,双腿发软,后背靠在鞋柜上,才勉强没让他软倒下去。
刚刚的不耐烦都是装的,他再多跟他们待一秒,估计就要忍不住露馅了。
因为他在门口,从他们三人身上,听见了一点熟悉的动静。
就是那种隐约的,钟表上时针和秒针转动的声音。
在不算安静的走廊上,这点细微的声音其实不甚明显,奈何阮时予听力好,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熟悉的恐惧感缠上了他,瞬间浑身发凉,毛骨悚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种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的感觉。之前有那么几次,他听到过这种声音,之后他就会睡得很沉,拥有一个像是醒不来的香甜夜晚。
他不由得进行了更多的猜测——这绝对是催眠吧?!
难道是之前那个给他打电话威胁他的人,对他进行了催眠?那人到底是谁,沈灿,陈寂然,亦或是楚湛?更细思极恐的是,这几人在他跟前都是很友好的姿态,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一次就算了,他还能忍,可接连好几次,他实在觉得恐惧又恶心,一颗心惴惴不安。
——真的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先是监视,现在又是催眠,而且是在他毫无察觉和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这太可怕了。
阮时予脑子里那跟紧绷的弦忽然扯断了,他失去理智一般,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跑到卧室,收拾东西: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立刻!
系统也没阻拦,反倒支持他:[好吧,你先躲躲,反正孟晴的身体起码还要两周才能恢复呢,前置任务进度会一直卡在90%。]
阮时予把他们几个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再也不敢搭理他们,简单收拾了一点行李,同时联系了一个老同学。
这个老同学跟原主是大学室友,一直都有联系的,碰巧都在一个城市,而且他还是开私家车的,原主每次回老家都坐他的车。
阮时予跟他打电话约定好了时间,就在这天凌晨,那个时间孟晴应该也是睡着了的,不会发现他走了。
老同学好奇:“你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回老家啊?”
阮时予只是叹气,“说来话长。”
不过担心说出来老同学也不会相信,他就干脆什么都没说。
挨到凌晨,阮时予蹑手蹑脚出门,到约定好的小区后门去,虽然他眼瞎了看不见,但好在老同学认得他。
阮时予刚到后门,就有人朝他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带着口罩,“小鱼,好久不见啊,走吧,上车,我帮你放行李箱。”随后一把接过他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的确,好久不见了。”阮时予愣愣的,猜想他应该是感冒了吧,被他安排在后排的座位上坐好。
与此同时,小区后门。
等着接人的老同学在楼下等了半天,前面忽然又停了一辆车,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蹙了蹙眉,“怎么又来车了。”好在不多时那车就开走了。
结果等了半天,阮时予都不见人影,他打个电话过去,对面又关机了。
*
高速三小时,终于到了阮时予老家,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只能先下车,等回家再充电。
阮时予家里在老家有两套房子,一套父母在住,另一套则是闲置着,父母说那是给他准备的婚房,偶尔他过年过节回家就会住。
他按照原主的记忆,从楼梯走上去,就在三楼。
但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身后仍然萦绕着那种冰冷的视线,以至于他身后这不算长的楼道,也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稍不留神失足的话,就会跌入漩涡之中,再也没办法爬起来。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身后明明没有任何声音,他也觉得仿佛有人在跟着他。
他曾经刷到过一款惊悚游戏的视频,而现在他就好像是那个被玩家操纵的小小角色,稍有差池就会被鬼怪boss抓到。
终于开门回到家里。
这个老家的房子,比他和孟晴的那个“家”似乎更能给他安全感。
阮时予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摸索着进到客厅,把沙发上的防尘布掀开,一下子就倒了上去,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就不想动了,于是他就这么睡着了。
……古怪,太古怪了。
明明他刚刚还觉得很安全舒适,但为什么会做噩梦呢?
阮时予梦到了那个恐怖逃生游戏,他逃的狼狈不堪,却根本看不见鬼怪的身影,于是很快就被对方抓住,他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摆布。
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温柔的,粗暴的,带着恶意的。
不知道究竟有几双手。
他脸色苍白,心脏如鼓般跳动着,想要抓紧自己的裤脚,却只摸到了一手滑嫩的软肉。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了……
他的手掌也被握住,白皙柔软,黛青色的血管从手背延伸,指尖泛着花苞般的粉嫩。
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
失明的他在夜晚里,在噩梦里,都被黑暗吞没了,无论何时都只能处于不安的、沉默的黑暗之中。
他呜呜的落泪,脸埋在手臂上,窝囊又狼狈,发尾湿湿的贴着脖颈,眼尾薄红,白皙的后颈下显出小巧的颈窝,哭的像是被欺负得受不住了。
自然,如此娇艳至极的景色,悉数落在无边无际黑暗中的除阮时予之外的观众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19号晚上23点哦,宝子们不要扑空了~夹子之后就会稳定时间更新了。
然后再放个预收《无用的丈夫[快穿]》忽然很想写性冷淡系列
天生性冷淡的宋染,常年扮演各种出轨文学里沉睡的无能丈夫,作为主角攻受们play的一环。
当他老老实实攒够工资打算退休时,过往的任务世界里的主角攻受们突然纷纷崩坏,黑化值爆表,他也被紧急召回,需要吸收完黑化值才能离开。
但这次回去,宋染发现了不对劲:主角攻受都不再嫌弃他养胃,反而都像是变态般痴迷于把他“治好”……
甚至他的毫无反应,反而能让对方更加变态、渴痛、渴求他。
【死遁的跟踪狂前夫哥】
宋染扮演的万人嫌前夫,经常跟踪主角受的几个买股攻回家,然后成为ntr的一环。
死遁后回来,一切都变了。
宋染跟踪学神攻一回到家,可他的密室里挂着的全是自己的照片、贴身衣物、用过的物件。
学神手上还拿着刚洗出来的、宋染跟着他潜进房间的照片,慢条斯理的走到衣柜前敲了敲:“出来吧,自投罗网的小猫。”
宋染跟踪喝醉的明星攻二,刚走到楼下就被抓进无人的楼梯间,被迫酒后一夜情……
明星攻二用最俊美的脸孔,咬着他的耳朵,说尽了最下流的情话,“你到底是性冷淡,还是易失禁啊?”
【患有睡美人综合征的无用丈夫】
宋染因为养胃加睡美人综合征,清醒时总脾气不好,疑神疑鬼。
但,以前被他一骂就跟他冷战出门的男妻,变成了怎么都骂不走的跟踪狂、阴湿男鬼,“我就爱听你骂我。”
以前跟他见面就吵架的主角攻、疑似跟妻子出轨的顶头上司,如今跟他吵架的口头禅也换了,“再扇我一巴掌,我亲你一口。”
“再打我一鞭,我多关你一夜。”
“要试试吗?”
【好吃懒做的小白脸继父】
【嫌贫爱富的堕落白月光】
第23章
几个小时前。
沈灿刚从阮时予家离开,回到楼下的车里,就打开手机查看了监控。他一直在监控里观察着阮时予,以至于他的反应稍有些许不对劲,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阮时予佯装心情不好,好似在对他们发怒,但实则他紧张得浑身都有点紧绷,就好像因为在惧怕什么,而不得已做出这样的反应。
通过监控,沈灿得到了答案。
他看见阮时予差点腿软的跌坐在门口,随后跑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又跑到卫生间打电话。
他倒是还有些警惕,知道不能在卧室打电话,是猜到他们的监控并没有拆完吗?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也被监听了。
沈灿沉着脸,坐在驾驶位上一言不发,把阮时予和他那个老同学打电话的全过程听得清清楚楚。
副驾驶上的楚湛也听见了,顿时不可思议起来,“他要跑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难不成他察觉到了你监控没拆?”
沈灿冷嗤一声,平时温柔的面孔显出几分阴鸷,“如果他知道监控没拆,他还敢跟别的男人勾搭吗?”
楚湛也很赞同,沉着脸,“确实,他还藏的挺好的,我们认识他这么久,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关系这么好的老、同、学。”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沈灿重重的吐出口气,摇下车窗,盯着阮时予的那间卧室的窗口,怒极反笑一般,“而且他还叫他小鱼,还知道他老家房产的具体位置。”
孟晴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就算了,这个老同学又算什么?
只不过……他们虽然恼怒于阮时予逃跑的行为,却并不知道阮时予逃跑的原因,更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说服自己去抓他。毕竟,他们还是需要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维持一下他们这人模人样的皮囊。
其实这事但凡只有他们中的一个参与了,没有另外两个知情人,都不必如此麻烦,直接强取豪夺都不是问题。但现在他们三个都清楚其间过程,难不成,要他们当着好友的面,追着赶着去当不要脸的小三???
更别提,他们之间已经隐隐有些竞争的架势了,如果其中一个人贸然出手,那绝对会被另外两个人针对。
就如同之前,明明是沈灿先接近阮时予,他带他去医院检查眼睛的时候,却被楚湛强行拉着陈寂然介入了。
之后楚湛不也贸然行动过一次吗,他辞退了孟晴和王博,找上门想要对阮时予邀功,结果也被沈灿教训了一通。
陈寂然就更不用说了,他在医院还没来得及对阮时予做点什么事呢,沈灿就已经赶到医院来了。
他们三个已经不再是表面上这么平静友好了,私底下都警惕着彼此,势同水火。
谁要是想独占,那绝对不可能。
随便对阮时予出手,那更不行了,楚湛这个道德标兵肯定会阻拦。
显然到目前为止,他们之中还没有人会为了阮时予而愿意彻底得罪另外两个朋友。但,沈灿隐隐有种预感,也许他们几个,终究会有撕破脸的那一天。
这时,沈灿忽然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陈寂然的视线,两个都是聪明人,很清楚对方那些肮脏心思。
难得的,陈寂然朝他笑了笑,“那么,我给你们一个理由如何?”
沈灿点头示意。其实他也没抱什么期待,陈寂然毕竟看起来对阮时予并没有特别的热衷不是吗?那天在医院里,他们俩竟然还能和谐的离开。
陈寂然扫了沈灿一眼,唇角微勾,“我后来查了宋知水那几天的行程,那晚,他在参加集训,根本没回家。所以不可能是他发的造谣信息。”
“而且据我所知,宋知水心思不算细腻,语文水平也很差,常年不及格,不会像造谣者那么巧妙的引导舆论,编造谣言。”
爆炸性的信息,使得另外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凝滞了几秒。
闻言,沈灿瞳孔略微皱缩了下,眉心微蹙。
楚湛反应更大,猛地转过头,“喂,你该不会想说我们搞错人了,造谣者不是宋知水,其实还是阮时予??这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你为了袒护宋知水,才说这些的吧?”
陈寂然反问,“我为什么要袒护他?”
毕竟他们都知道,他和宋知水关系不友好,甚至是敌对。
楚湛顿了顿,“毕竟你们还是表兄弟啊,担心我们对他进行报复?”
“你还担心我袒护他?那你知道,我已经把他关了几天禁闭了吗?”陈寂然嗓音里带了点笑意,“如果在你眼里这算袒护,那我无话可说。”
楚湛沉默了,他清楚陈寂然折磨人的办法,所以陈寂然绝对不存在袒护宋知水的情况了。
……既然如此,难道真的是阮时予吗?
而且阮时予之前还是记者,工作性质就很符合嫌疑人。
沈灿突然开口说:“如果排除了宋知水,那的确只有可能是时予了。难怪,他会突然逃跑,我跟他提过,休假后我会抽空重新调查造谣者,他应该是担心事情败露吧。”
“不、不可能吧?”楚湛手掌握紧了扶手,但他越说越没底气,也越愤怒,“这么说的话,他一直都在蒙骗我们,在我们面前假装无辜……他就这么戏弄我们,看着我们被他的谎言耍的团团转……”
“那么,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楚湛飞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询问沈灿,“把他抓起来?”
沈灿思考了片刻,眉梢微挑,分明刚刚还在发怒,此时语调却轻柔得不像话:“不,我只是需要让他认识清楚到,游戏既然已经开始,那么在宣判结束之前,他就不能离开。”
至于结束的期限,就得看他们什么时候会腻了。
此刻楚湛没吭声,他因为阮时予身边的孟晴和老同学的存在,被嫉妒冲昏头脑了,也没反驳沈灿的话,默许了。
陈寂然在一旁帮衬着说:“说起来,他发布的那些谣言,给你造成的影响最大,你的确不能轻飘飘的放过他。”
原本陈寂然是不打算这么快说出来实情的,但他帮阮时予隐瞒了这些天,也是有让他欠自己人情,然后独占他的心思。可他没想到会被宋知水捷足先登,更不能原谅的是,阮时予会想要逃跑……
想要逃跑,是阮时予犯下的,绝对不能容忍的错误。
所以还是对他稍微限制一下更好吧?
陈寂然:“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被孟晴给哄骗了,他对我们肯定也有误会,就像刚刚那样。”
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趋近缓和,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今天却又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似的,阮时予甚至都不肯让他们进门坐坐。
沈灿淡淡的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因为孟晴肯定会被解决,但阮时予现在已经给了他一个能毫无顾忌“教训”他的理由。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终于不再需要在阮时予面前,假装什么正人君子,假装绅士礼貌了。
更何况,能对他们做出那些评价的阮时予,想必本就对他们感官很差吧?
可他却还是能跟他们虚与委蛇这么久……真是小看了他呢。
其实沈灿这想法纯粹是想的太多了,阮时予的确知道他们的为人,但他不知道他们会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啊,他眼里的他们可都是言情h文男主呢,要当流氓变态,也只会在孟晴面前,而不是在他面前,所以他才能比较正常的跟他们相处。
否则胆小如鼠的阮时予,要是知道女主的戏份会落在自己身上,那他一开始就会离他们远远的。
沈灿最后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窗户,缓缓关了车窗,将冰凉如水的夜色隔绝开来,心想,看来以后确实能对他做一些以前舍不得对他做的事情了。
*
阮时予浑浑噩噩的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中午了,他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
他迷茫的呆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脑袋略微有些沉重和钝痛,四肢更是感到乏力,腰间和大腿上的肌肉还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酸楚……
应该是昨晚赶路,坐车坐了太久的缘故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不知牵扯到了哪里,一阵细微的酸胀感袭来,就像维持了某个动作很久之后的那种酸胀,让他顿时又腿软了一些。
同时,昨晚那不间断的、污秽的噩梦,逐渐涌入脑海。
手在他身上触碰……
数不清的手。或冰冷无情,或粗暴鲁莽。最开始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触碰,然后探入了衣服里面,口腔、肩膀、小腿、后背甚至足跟……那些手亲昵的跟他贴近,却并不觉得温柔,反而是仿佛每一丝一毫的缝隙都要入侵的强势。
在那个无助的梦里,视线、听觉仿佛都被剥夺,只有无用的触感最为明显,即便他被吓得发颤,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些手掌在紧贴着他缓缓移动,连掌心的纹路都快感知到了。
自然,一切都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触碰,从单纯的抚摸,逐渐变得极具色情意味,下流,邪肆。
干燥柔软的手指,像触手般黏腻的附着在柔软的皮肉上,一点一点揉捏,时而轻柔时而粗重,尤其不同的手指腹都有不同程度的茧,摩挲起来更是增添痛痒的滋味。
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全部的体力都耗尽了,也只会让他累得双腿发软,被摸到打着哆嗦,浑身软绵绵。
明明是个男人,却在梦里,被那样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恶劣的把玩。
只是稍稍在脑海里闪回过一个画面,阮时予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倒竖,那种极端怪异又暧昧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这个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是因为禁欲太久了吗,他竟然开始做这种怪异又色情的噩梦……都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映射,难道他真的有渴望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体验吗?
他无法接受这个设想,只能尽快让自己投入别的事情当中,开始专注的整理行李,打扫房间,以忘记这个噩梦。
他把房间做了清洁之后,才开始打开行李箱,放置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收拾的,但他习惯了把所有东西放的整整齐齐,方便以后寻找。
这个套房还算新,里面的装修比较简约大方,倒是挺适合盲人生活的,而且是三室两厅,活动空间还挺大,不用担心会磕磕碰碰的。
之前在他和孟晴的那个家里,他虽然记得住大致的位置布局,但因为房子不算大,还是很容易磕磕碰碰到。也是他自己眼睛看不见,要是他能看见,就会知道自己腿上被磕了多少次,留下了多少次淤青。
阮时予找到手机时,发现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了一整晚,竟然没充上电!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昨晚有好好插上充电头的啊?怎么会没充上电?甚至连开机的电量都没有……”
他昨晚到家后,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记得要给手机充电的,当代人基本手机不离手的。
“竟然没有插稳数据线吗,什么时候松开的?”
吐槽了几句后,他还是任劳任怨的把手机重新放回去充电了,这次他可是确保充上电了才离开卧室的。
数据线没插稳,估计是在回家的路上松散了一些,他昨晚肯定是因为又累又困,所以才没有察觉到。
半小时后,阮时予把垃圾都放到门口,做完这些,终于撑着腰长舒一口气。
然而手碰到腰间时,竟仿佛也感受到一阵酸软。看来坐久了车之后,是连腰也会感到酸痛的。
绝不是因为噩梦里那些可恶的手,连他的腰窝或是臀部也没放过。
看着他用手飞快地碰了一下腰又松开,屏幕面前的男人不由眼睛微眯了眯。
他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手掌只是略微陷入的绵软的脂肉当中,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印出艳丽的红痕。
不光是腰间,就连他那略显丰腴的大腿也是如此,都是被手掌袭击的重灾区,带着些肉感的大腿,有时候几乎滑腻的抓不住。
男人看着监控画面,着迷抬起双手,覆在自己鼻端前。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男人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却显得阴鸷而痴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掌心,仿佛残留着一些香气,还有阮时予汹涌的流着眼泪时,柔软的口中呼出的炽热的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有一更~
小黑屋情节可能有点阴湿了,接受不了的千万别勉强[让我康康]
之后的更新时间大概定在晚上六七点左右吧。
希望多多留评讨论呀~
第24章
阮时予好像见鬼了,但是没有人会发现。
也不会有人知道。
回家后的第三天,他的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他都是在手机旁边确认充电至能开机后才离开的,可等他再来找手机的时候,就又没电至关机了。要么是数据线松了,要么是插头松了,甚至还全屋断电过几次。
有一次他守在手机旁边,拿着手机充电,结果他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一拿起手机,还是没电。
就好像是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阻止他给手机充电。
而且对方应该就在这个房子里面,无声无息,仿佛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之中,无处不在。
更让他不安的是,系统临时被叫回总部开会了,总部与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系统一来一回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在小世界里却需要五天,所以阮时予这几天暂且联系不上系统,自然也用不了系统视角。他这下可是真真正正的独自一个人生活了,连个电视剧都看不了。
他很害怕,只能循着原主的记忆出了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邻居好像一直都不在家,就算他敲门,里面也没有反应。
作为一个盲人,他没有手机在身上,语音导航都用不了,自然不敢走得太远,只能在楼下的餐馆草草解决三餐。更诡异的是,他每次来这家餐馆,都特别安静,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有他一个客人,老板也不会开口说话,只会用“已出餐”的铃声代替,把餐盘送到阮时予面前就走,绝不多说别的话。
可惜在原主的记忆里,楼下拢共就这一家餐馆,他只能来这里吃饭。
外面的人和事也实在是诡异,他每次出门没多久,就一个劲儿的想掉头回家,没有了系统视角,他变得格外警惕,觉得周围都不安全。
但这个他本来觉得温馨安全的老家房子,也逐渐成了个黑暗牢笼,他仿佛是在跟什么怪物同居似的。
傍晚,卫生间的玻璃门上蒙上一层水雾,水声淅淅沥沥,没有开灯的卫生间显得格外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阮时予用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的洗着澡。
但他还是难免有种深陷囚笼的感觉,尤其是在这狭窄的浴室内。
黑暗中,他那雪白纤细的身体格外明显,穿睡衣的时候,腰身在软薄的布料中乱晃,实在让人看着就有些揪心,这么窄的腰肢,真的能容纳那么多男人的欲望吗……
明明是凉爽的夜晚,屋子里还开着空调,阮时予却觉得自己身边是有一道热源的,隐约冒着热气。
这个事实更让他毛骨悚然。
但在系统回来之前,他又的确不太敢轻举妄动,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阮时予蜷缩在床上,惴惴不安的心里猜测着,如果不是什么灵异鬼怪事件的话,那自己大约是被什么入室抢劫犯、或者变态杀手之类的人盯上了吧?
那种感觉真的很相似,就是好像衣柜里、床底下,或者其他隐藏的角落里,随时都藏着一个人、一双眼睛,在隐晦的注视着他,惊悚感不亚于一把高悬在头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最可怕的是,对方根本就不出现。那人仿佛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绝对的暗处,而自己只是一个盲人,处于绝对的劣势,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对方还是要恶劣的、处于居高临下的地位,观察他,玩弄他,看着他惊恐的一举一动取乐似的。
但一旦他放松警惕了,譬如在黑夜,在他入睡时,那人又会出现在他身后,恶鬼一般如影随形。
那双暗处的盯着他的眼睛,到底是人的还是鬼的?
连续三天晚上,他都在重复那个噩梦,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夜晚的,每次醒来都是格外的疲惫。
今晚的梦境里,那些手更是出奇的过分和下流。
冰冷的手指徘徊在他身前,骨节分明,一开始还假模假样的隔着一层柔软布料,但其实那种隔着布料揉搓的感觉,其实更令他羞耻。
而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冰凉的手掌触碰,或者摆弄成别的姿势,譬如把双腿稍微打开。
在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噩梦之中,阮时予氤氲着泪水的眼瞳已经失神,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滑过锁骨,然后流向睡衣内部,蔓延进更为隐秘的雪白而饱满的地方。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噩梦,平时他明明从来没有这种倾向,更何况还是如此被动的,连裤子都只能松松垮垮的挂着,仿佛随手一扯就会撕碎般。
倒也有种半遮半掩的美感。
而睡衣自然已经作为阻碍而被解开了扣子,前面直接敞开着,雪白的皮肉被肆意摩挲,很快就留下了数不清的红痕,皮肤都肿了一些。
阮时予在黑暗中轻颤摇摆——救、谁来救救他……不要……不要看他、不要再触碰他……
早已习惯的黑暗,在此时变得格外冰冷,阮时予整个人像是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水潭,只有那些与他肌肤相贴的手掌能让他感受到体温。
然而这代表着安全感的唯一温暖来源,却也是令他感到恐惧的罪魁祸首。
……
到后半夜,阮时予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声音,是一些低声的争吵声,但他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他的幻听,还是他的噩梦里的所见所闻。
“你够了没,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
“你是灵智未开吗,如果不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即便只是玩具,也有可能会产生撕裂,会伤到他的。”
“……喂,不是我说,你弄这个有必要吗?说好的只是把他关起来几天而已,让他长个记性就得了,为什么又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只是我个人的‘教训手段’,你如果不乐意看,可以出去。”
显然并没有人离开。
但是好像有人碰到了他的脚踝,接着,脚踝上的那丁点儿重量也没了——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被拿走了。
“你拿它干什么?”
“我……我看它脏了一点,也不能穿了吧,干脆拿去洗一下,给他换一条,反正……他又看不见不是同一条。”
……
又熬过一晚。
阮时予一觉醒来,立马惊慌的摸了摸自己的四角裤……竟然还在?
看来当真只是噩梦吧,他也是被恍如真实发生过的噩梦给吓得不轻,竟然都开始怀疑,梦里被脱下的内裤,是不是在现实中也被脱下了。
好在并没有,说明那真的只是噩梦吧?
他刚松了一口气,指腹突然摸到四角裤旁边的线缝处。
他记得自己昨天洗完澡穿上的时候,这里还有一条很小的线头,可现在却好像没有了……
他浑身怔愣了一下,不死心的揉搓了好几遍线缝处——作为一个盲人,他对自己所用的事物,自然也是样样都得十分熟悉才行,这是习惯。
他的这条内裤是之前买的,一直没穿过,这次也是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带上的。难不成,是因为是新的内裤,所以他记错了……?
绝对是记错了吧?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阮时予脑子里那根紧绷已久的弦,还是突然的崩断了。
——他实在是顶不住了,昨晚的噩梦,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深深记得梦里自己的哭泣和颤抖,还有因为那些手掌的触碰,而产生的惊恐和痉挛。
手法实在下流煽情,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简直像是邪恶的梦里才会出现的挑逗和戏弄,还有无情的碾弄。
只是这样稍微回想一下,他的全身就猛地战栗起来,从脚心开始蔓延的寒意,让他毛骨悚然。
到后来,那手掌像是因为取悦过他,所以要得到一些回报似的,变成没有丝毫章法的随意揉捏。
即便是胆小窝囊的他,也没办法再忍受了……更别提之后的“梦境”里,这种事还很可能会变本加厉。所以,即便系统只差一天就要回来了,他也必须找人求助才行!
不过……这件事会是沈灿他们干的吗?
除了他们,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恶劣的捉弄他,他老实本分,也就做过那么一件错事,自然也就只有他们那几个算得上是仇人。
既然是仇人,他们肯定会对他行报复之事……也许他这几天所经历的噩梦、被随时监视,可能就是被报复了吧?这的确是他们的做风,跟他玩猫捉老鼠式的游戏。
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莫非是宋知水那边说漏嘴了?不过阮时予觉得,应该不会是宋知水,他不像是那种人。
这时候阮时予又想到,沈灿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是他自己要报复回去的话,就要按照造谣贴里说的,把他的肚子也灌大……
难不成之后的“噩梦”里,就会是这个惩罚吗……
绝对不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显然是被这种毛骨悚然的现状逼得开始凭直觉和本能行事了。
身上还穿着睡衣,他也顾不得了,打开门就冲了出去,这栋楼没有电梯,只能扶着扶手一步一步的下楼梯,平时他为了不摔倒,会拿手杖慢慢的走下去,然而此刻他却是极其慌张惶恐,根本等不及。
没有拿手杖的后果就是,阮时予走到楼梯中途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重心偏移,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然而他只是短暂的产生了一点失重的感觉,紧接着却是被人揽住肩膀,扶稳了,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
对方很绅士的扶着他,除了手掌扶着他的胳膊,就没有别的触碰了。
阮时予深呼吸了几下,控制着自己僵硬的脸朝向对方,“谢谢,不过你是……?”
“我就住在这里啊,你住在楼上吧,我们应该是邻居?”男人道。
可是阮时予住在这里三天,楼上楼下都敲过门,都像是空无一人似的无人应声,此刻却好巧不巧的,在他想要逃跑求助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还扶住了他,这实在是很可疑的事情。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不安的滚了滚喉结,“可是,我之前想着送这栋楼里的住户一些吃的,但是好像都没人在。”
“这样啊,你是不是被吓到了?”男人轻笑了下,解释说:“我是经常不在家的,这不刚去爬了一座雪山回来,打算休息几天再出门。至于这栋楼嘛,很正常呀,小县城本来就人少,大家差不多都是在外务工的,要逢年过节才能回来,跟我这种游手好闲的可不同。”
阮时予不知信没信,那张精致的脸孔长久的低垂着,愣神似的一动不动。
“你刚刚差点摔倒了,还是小心点吧。”男人又开口道,他看着阮时予那双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眼睛,语气也莫名怜惜了一些,“我也要下楼,不然我送你下去?”
“等等……”阮时予回过神般,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恐惧,“你能帮帮我吗,我是一个人住的,但我家里好像进了第二个人……”
阮时予已经顾不得陌生邻居的可疑之处了,慌不择路的想要抓住他能抓住的任何人,把他视为救命稻草。
“什么?”邻居似乎有些惊诧,“那你怎么不报警呢?”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一下子露出很委屈可怜的神情,说:“手机一直充不上电。”
“……”邻居轻轻握住他的手臂,“走吧,我先去你家帮你看看情况,不过,你是怎么发觉异常的呢?”
“声音……有一些奇怪的声音。”阮时予几乎是贴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不知哪个字眼又触动了他,又猛地握紧了邻居的手腕,“拜托,请你帮帮我!我不想回去……”
男邻居被他的惊慌吓到了,急忙开口安慰:“你别害怕,我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还是去你家里帮你看看吧,说不定,只是一些小动物进到你房间了呢?比如蟑螂,猫狗,或者是蛇类,夏天到了,有些聪明的蛇会爬进屋子里乘凉。”
“它们也会发出声音的,你说是不是?”
阮时予呼吸急促了一些,“是……但是不止是声音,还有,热源……”
他像是陷入了不好的回忆当中:“好像还会在晚上出来,到我的床上。”
……在我的床上触碰我。
“肯定是个人,我能感受到。”
……那些下流的抚摸我的宽大手掌,无疑是高大的男性才会拥有的。对方甚至偷偷换了我的内裤。
“我这几天晚上一直做噩梦,就是因为那个人,他潜伏在我的家里,就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看。”
……甚至连噩梦都有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男邻居听着他描述这些,总觉得那些画面有种似是而非的暧昧感,忽然说:“听你描述的话,的确很奇怪,如果是个人,应当是小偷或者杀人犯,但他没必要在你家里潜伏这么久……简直就像见鬼了似的。”
“或者,他根本就是个变态,他就是想要看到你害怕的样子,看着你一点点发现端倪,却根本无法反抗。”
让你只能像这样,在早就设好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阮时予茫茫然的睁圆了眼睛,“是的,这太可怕了,我真的很害怕,你能帮帮我吗……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大约、可能、应该是想要灌大我的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还以为见鬼了,没想到是老公搞的
第25章
阮时予此刻紧紧抓住邻居不放,对方说要去他家里帮他看看,如果真的有异常就帮他报警,他也只能跟着去了。
阮时予开了门,就听见男邻居已经率先走了进去,他说:“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多的拖鞋。”
男邻居说:“我看你这里有一次性鞋套,我用这个吧。”
“那麻烦你了。”阮时予道。
男邻居穿上一次性鞋套后,走路时便多了些许的塑料跟地面摩挲的声音,阮时予大约能辨明他的行动轨迹,先是在客厅查看了一番,然后去了厨房和厕所。
阮时予怕自己碍着他的事,就慢吞吞的摸索进了客厅,然后去把三个卧室的门给打开,方便男邻居进去查看情况。
许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人帮忙,且男邻居貌似也是个高大的男性,很有安全感,所以阮时予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拿上手杖,进了卧室检查。
他拿着手杖在地面敲敲打打,先是在主卧的卫生间里逛了一遍,又蹲下来,把手杖伸到床下面试探了一番,好在床下面是空的,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这下,他算是松了一口气,也许当真不是人,只是什么小动物呢,毕竟这才第三楼,猫咪想要爬进来还是很简单的。
阮时予打算出去告诉男邻居,他的卧室里应当没有异常,然而,当他走过衣柜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有种全身汗毛竖起的冷意,握着手杖的手也猛地战栗起来。
这是身体在面临危险时,本能的反应,他一个激灵,立马想要出去。
可下一秒,衣柜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双紧实有力的手伸出来,猛的揽过阮时予的腰,同时捂住了他的嘴,把他那声惊呼声给拦住了,变成了细小的呜咽。
紧接着视线一暗,他被男人抱进了黑暗的衣柜里,甚至因为空间过于狭窄,他还被男人放在对方身上坐着……
身后是滚烫的,强制性的怀抱,他细瘦的后背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因为太过紧贴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那训练有素的完美八块腹肌、腰侧流畅漂亮的鲨鱼线,以及健壮硕大的胸肌。如果是别的时候,他可能还会有一丁点欣赏的想法,可现在……
“唔嗯……救、救我……”阮时予完全无心感受别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想发出动静向男邻居求救。
怎么会真的有一个人在他的卧室里,而且还藏在他的衣柜里?!尽管他早就有猜测,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当他确认这个事实的时候,心脏还是在狂跳,后怕、迷茫、难以置信……
衣柜里太过沉闷,无人看得见的黑暗里,阮时予被捂着嘴,惊恐的睁圆了眼睛,嘴边呼出热气,被闷红了的小脸被大手捂住一半,湿红的嘴唇堪堪擦过掌心。
又娇又软的触感,让身后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阮时予的嘴唇,于是他的掌心顿时一片发麻。
男人掩饰性的换了只手,把他捂得更紧了。
阮时予急促的呼吸着,战战兢兢的克制自己,不要因为太害怕而自乱阵脚,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苍白的小脸上隐约有了水痕。
他开始哆哆嗦嗦的挣扎起来,但下一秒就会被男人制住。
很快,他就被身后男人的温度感染了似的,额头冒出些许细汗,乌黑的发丝也浸染得贴在他的面颊上,衬得脸蛋愈发昳丽,顺着泪滴一点点地滴落下去。
“唔……”他呼救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细软。
“别乱动。”男人低声附在他耳边道。
随后手掌啪的一下打在臀部,“也别学猫叫。”
手指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茧,略微摩挲时,简直硌得他那柔软的皮肤都有点疼。
他竟然打他……阮时予的脸一下子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羞耻又生气,委屈得不行,泪水也淌个不停。而且,谁学猫叫了……
许是羞耻的太过了,他狠狠咬了咬舌尖,痛感一下子让他清醒了一些。
这个人终于出现了,可是阮时予根本听不出来这声音是属于谁的。他到底是谁?难道是陌生男人吗,还是沈灿、楚湛还是陈寂然他们中的一个,故意变了声音来恐吓他?
他们怎么做到这种事的?悄无声息潜入他的家里……不对,既然沈灿曾经都悄无声息的在他家里安装过监控,想必对他来说,做到这些事应该很简单吧?
但如果只是报复他,又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些事情?还有像现在这样,把他拉进衣柜里躲起来……
这时候,男邻居那穿着一次性鞋套的清晰的脚步声忽然越来越近,大约是他终于把其他房间都搜寻了一遍,于是只剩下最后这间还没查看的主卧。他从卧室门口走进来,走过主卧的卫生间,再到衣柜旁边。
这样近的距离,应该只需要阮时予轻轻呜咽一声,男邻居就能听见动静。
就算身后的男人捂住他的嘴也没用。
但显然,男人比他更早意识到这一点,于是阮时予忽然被男人咬住了一口后颈,粗重的呼吸好像能烫红他的皮肤,“嘘,别出声。”
那截白皙漂亮的脖颈也被紧紧扼住,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而易举地覆盖了他的脖颈,小巧的喉结被轻轻摁住,食指则轻轻搭在他的下巴,又略微擦过下唇唇瓣……
危险中又带着怪异的暧昧。
脖颈可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阮时予感觉男人只要随便一拧,都不用太使劲,自己就会断头。他当即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像一尊被男人握在掌心的精美人偶似的。
后颈上还挂着一个新鲜的咬痕。
男邻居的脚步声在衣柜旁边稍作停留。
衣柜其实并没有完全阖上,毕竟刚刚阮时予被男人匆匆抓进去,男人又是一门心思在他身上,就没关好门。况且衣柜里面很狭窄,容纳他们两个人很是勉强,不可能完全阖上的。
此刻男人还是侧坐在里面的,背对着衣柜门,把相对来说娇小许多的阮时予囚在他和衣柜壁之间。
总之,光线通过衣柜门这细小的缝隙透了进来,男邻居若是多看衣柜一眼,就会发现里面的不对劲。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男邻居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阮时予身上,别的都是其次了。
“奇了怪了,他人去哪里了……”男邻居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阮时予了?
男邻居又走到窗台那边查看,这间卧室带着一个小阳台,上面有软垫可以坐,挨着床边,看起来像是把床扩展了一部分似的。
此时窗帘全都遮上了,阳台那里看起来倒是还有点像能藏人的样子,更何况阮时予身形瘦弱,坐进去应该不在话下。
他掀开窗帘看了看阳台,眉心微微一拧,“这里也没有。”
“难不成他还是太害怕了,所以出去等我了?”他自言自语道。
衣柜里,阮时予被男人抱得太紧,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害怕的微颤,都因为对方这个紧紧箍住他的怀抱,而被制止了,是个强制得连颤抖都会被抑制的怀抱。
唯一被允许的,大约只有眨眼和呼吸。
于是所有的反应都变得异常清晰,比如胸膛略微的起伏,比如被扣住大腿时的颤动。
他是根本动不了一点的,但奈何身后这男人非要挪动姿势,于是另一只手从拢了下他的双腿,细细发抖的小腿上,显出一种微妙的雪白肉浪。
惹眼的很。
男人看得眼热,而他似乎也不会委屈自己,于是下一秒,那雪白的腿就被手掌扣住了。
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陷了进去,像抓住了一团云朵似的,弹性很好的肤肉被掐得略微凸出,然后留下红痕。
阮时予又开始发颤,被他这样突然握住,下意识就想踢腿挣动,但显然,这种反抗是不被男人允许的。
忽然,他的呼吸凝滞了,身形也僵硬了一瞬。
——那只手开始移动位置。
明明男邻居此刻就在衣柜外面,随时都可能会发现他们,可能会听见动静,可能会打开衣柜看到他们,可他身后这男人,竟然不管不顾的、像只野兽似的对待他。
粗粝宽厚的手掌,开始像他这几夜的噩梦里那样,用那种粗暴的,不留情面的,恶狠狠的手法触碰他。
但诡异的是,这样的触碰又能带来成倍的酥麻感,被指腹上的茧轻轻划过的地方,更是有种痛和爽叠加的感觉,古怪又奇妙。
刺激的感觉飞快地涌入身体,蹿入血管,让他浑身发毛。
明明他打心底里抗拒这种陌生的愉悦感,却又不自觉的软了腰身,四肢发软使不上力。阮时予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但他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呼救,还是某种沾染了别的颜色的呻.吟。
…………
“就这么敏感?”男人的温热的气息附在他耳廓,让他的耳朵更红更热了。
“现在倒是不怕被人发现了。”
男人仿佛是在戏谑,又仿佛只是亲昵的调笑,“自己爽了,就完全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了是吧。”
阮时予的理智逐渐被他这几句话唤回。
刚刚他还想发出声音呼救,但现在他却是自己忍着声音,生怕被男邻居听见丝毫的动静。
缺氧的衣柜里,几乎能看见他口中吐出的热气,睁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显得可爱漂亮却又脆弱不堪。
就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竟然,竟然在一个恶劣的绑匪手底下……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想让男邻居看到他这幅样子。
当然,他现在完全是大脑缺氧短路,被恐吓得无法正常思考了。要是他能正常思考,刚刚就不会跟着男邻居回来检查,而是直接报警了。
在他如此紧绷的情况下,那只大手还死死攥着他不放,而他只能在对方的逼迫和窒息般的怀抱里,连腰身都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阮时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男人摆布,这也就算了,可他竟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了……若是还在梦里,他还能自欺欺人说服自己,没有旁人围观,可现在他身后是个恶劣的男人,衣柜外面还站着个随时会发现他的男邻居。
这太超过了,他的羞耻心被狠狠冒犯,却仍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全身上下,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最脆弱的部位则被男人霸道的掌控着,连基本的生理本能都被控制,甚至连小巧的喉结,也被他用温热的嘴唇叼住,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舔弄。
反复,再反复,直到理智被男人带来的所有触感不断堆积,达到一个临界值。
直到阮时予的脸变得潮红,泪水淌个不停,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明明不能视物的他,却好像看见了一道白光,连带着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喘了喘气,仿佛终于得到了一瞬的解脱。被困在衣柜里也就算了,还被男人这样对待……乌黑的发丝黏在面颊边,他身上充斥着淡淡的香味、薄汗与其他某种气息。
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阮时予像是做了个汗蒸般,理智完全被侵占,大脑被蒸腾得浑浑噩噩,还剩下一丝羞耻和绝望。
他的脸颊浮现出一种闷红,身体发抖,这次男人慢慢松开了所有桎梏,他无力的双手只能支撑在男人的腿上,被男人用手臂虚虚环住。
“不好意思,我没想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像是忏悔?类似于男人一夜情后,又后悔了的那种发言。
亦或是,他即将要进行更恶劣的下一步举动的预警?
可是两个男人之间,除了用手帮帮忙,还能继续做什么……
不过,这时候阮时予才发现,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再压着,就不怕被人听见了吗?等等,衣柜外面似乎也没有男邻居的动静了,他刚刚难道已经离开了吗?也对,刚刚好像确实度过了一段很漫长的时间……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被男邻居发现,要不然真的是太羞耻了,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等等、不要再……”阮时予忽然注意到,男人好像正有靠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的趋势,他连忙伸手推在对方肩膀上,薄唇抿成殷红的颜色,微颤着,“你到底是谁,是沈灿吗……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发现是人总比见鬼好,更何况对方很有可能是对他一向温柔体贴的沈灿,这大约也是他刚刚没有全力挣扎呼救的原因……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男人反问,随即低头下去。真的很柔软,软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在舔舐棉花糖一样,奶白的,又很香甜,所以他根本忍不住去尝尝味道。
第26章
“不管怎么样,你可以报复我,但你不能对我、做这些……”阮时予一边抱着他的脑袋往外推,一边怂怂的说道。
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肯定是沈灿他们发现造谣事件的真相了,所以来报复他这个罪魁祸首,因此即便他刚刚被男人那样对待了,他现在也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即便他只是按照任务要求污蔑造谣了他们,但错了就是错了,酿成了严重的后果,他肯定是会遭到报复的。
“谁说我要报复你了?”男人似乎被他这话搞得哭笑不得,干脆抬起头,帮他拢了拢衣服,然后一脚踢开衣柜门,抱着阮时予下去。
阮时予心惊于男人的臂力,因为他只用了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让他贴靠在他的左半边肩膀上……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在男人这里怎么好像就跟抱小孩一样轻松?
男人把他放下,走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还把锁都用上了,接着他又回到阮时予面前,似乎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他身上扫过,“我还是先带你去洗澡吧。”
待在原地,等着被他审判的阮时予:???
阮时予一头雾水,被他强行带去了浴室,然后死死抓住门把手不放,“等等,我不用你帮我洗!你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自然只是徒留,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带进了浴室里,然后开始放热水。
为什么会这样?男人明明是一个非法入侵他家里的人,此刻却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般自来熟?!
水声哗啦啦的响着,被强制性的摁在洗手台边时,阮时予脑子里忽然萌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就是要这里,践行报复他的那番话吧?就是灌大肚子……
看男人这架势,真的很像是要干点坏事,而浴室自然是最合适的场所。
阮时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安的开口说:“你是沈灿吧?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我知道你可以改变声音的,你瞒不过我……”
要瞒过一个盲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改变声音。
男人的声音响起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慢条斯理的说:“其实,你搞错了一个重点。现在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你即将面临的处境。”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你难道不是沈灿吗?如果你是因为造谣贴的事找我,那我可以解释的……”
对他来说,确认男人的身份才更重要。因为遇上陌生变态和遇上沈灿等男主,这二者之间肯定还是有差别的。沈灿他们毕竟还是言情文男主嘛,说不定他跟沈灿商量商量,就凭沈灿之前对他那么好的态度来看,可能只需要他好好的认个错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呢?
他本来躲到这里就是为了躲开他们,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
不过来人要是换成了楚湛和陈寂然的话,那他心里还真是有点没底。但陈寂然那个高冷男应该不可能来,楚湛……不好说。
“难道,从来没有男人追求过你吗?”男人的眼神幽深,一寸寸扫过他这一身漂亮的皮肉,那种狂热痴迷、欲望横生的野蛮眼神,立刻让阮时予打了个寒颤。
男人忽然说:“你知道如果你落入一个绑匪或者变态手中,会遭遇什么吗?像你这么漂亮的皮囊,肯定不会被轻易地放过,说不定会让你穿上女装,然后一个个排队查你。”
“我敢保证,无论我是你口中得罪过的那个人,还是见色起意绑架你的变态,你肯定都会遭遇这些。”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直白粗暴了一点,把阮时予听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可我是个男的啊。”
男人笑而不语,伸手想要去揽他,这回动作倒是轻了一些,不过他那恐怖的描述话语,却让阮时予突然害怕了起来,只是被他轻轻碰了一下肩膀,就猛然后退一步。
他像只受惊的鸟雀,无法聚焦的眼神凝在二人之间的空气中,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洗手台和墙壁上,还在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辩解道,“但是、但是沈灿不是那种人……”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强行摁住两侧的胳膊,极具压迫性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凭什么认定你知道的就是真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你不了解吗?”
“而且,我觉得你要是戴上假发,穿上裙子,应该也会很合适。那到时候,你怎么确保他也不会对你下手?”
这下,阮时予沉默了,他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他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懂得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而且沈灿他们几个也有变态属性……变态就是,无法用常理和逻辑来衡量的,根本猜不到他们的真实想法有多扭曲。说不定,沈灿他们几个言情男主,还真就能对着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变态起来呢……
一时间,阮时予感到后怕又委屈,他一直知道自己长得算好看的,平时男女生对他都挺友好,但也没到这么招惹变态的程度吧?难道是因为他是个很好欺负的盲人……?这不对吧!
男人看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的阮时予,小脸变得苍白,细细地战栗,然而这可怜的模样无法引起他的丝毫同情,反而只想看到他更加痛苦的颤抖与喘息着的模样。
他委屈的掉下了一滴眼泪,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男人的掌心,温热,湿润,小小的一滴,在他掌心蔓延开,很快变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心底掠过一抹莫名的情愫,清浅,无声无息。
阮时予眼尾的泪痣被染成了勾人的水红色,湿红的嘴唇被他咬了又咬,终于犹犹豫豫的问,“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
[小鱼避风港1群]
保镖A:“第一次做这么简单的任务,一大群人搁这照顾他一个,无聊死了,他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怎么样啊?”
“等等……怎么办,我在楼梯间看到他差点摔倒,就把他扶起来,然后他向我求助了!”
保镖B:“?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住在他楼下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哈,换我肯定比你干的好。”
“不是,你人呢?”
餐馆老板(保镖C):“这还用问,好不容易能跟小鱼说上话,他肯定是巴巴的就舔上去了。”
“本来说好一起打牌的,他已经把我们三个都放鸽子了。”
保镖D:“我就说为什么他每天盯监控时间最长……”
保镖B:“你是说,那个只能看到阳台的监控?那有什么好盯的?”
“估计一天下来都看不到小鱼几次吧?”
保镖D:“换个角度想想,虽然只能看到几次,但很有可能会看到只穿着浴袍,出来收衣服的小鱼。”
餐馆老板:“那还不如我呢,我每天都能见到他好几次,还能把餐盘送到他面前。”
“他看着应该才二十多岁吧?”
“其实我每次走到他身边,都能闻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
“说真的,我觉得他比明星还好看,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第一次在门口看到他,第一眼,脑子里就一个字:美。你们懂吗?柔水一般的眉目,水墨一般的五官,像轻而缓的泉水轻轻的流进心里。”
“就是可惜了他眼睛看不见。我觉得他要是哭起来的话,肯定更美,特别是那颗眼尾痣,一定活色生香。”
保镖D:“不愧是好厨子,一句话就是一顿饭。”
“但是按照规定,你不是不能跟他讲话吗?”
餐馆老板:“……不能说话还不准我多看几眼吗,纯欣赏都不行?!”
“反正要我说,他现在还好,看着还是很纯的样子,你们懂吧?但过段时间,等他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肯定就会不一样了。”
“可惜啊,可惜。”
保镖B:“嘁,你还可惜上了。可惜你不是老板,只是一个保镖是吧?”
“还可惜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随便出个门都能碰上小鱼,还被他求助。”
餐馆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对啊!我就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跟他相处时间最长,他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不对,他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被人给截胡了!”
半小时后,保镖A才重新上线。
保镖A:“我回来了,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
保镖B:“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呵呵,搜个房间要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你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餐馆老板:“要不是你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他肯定是要来楼下找我的!”
保镖A:“哦,我还帮拿了他的外套,忘记还回去了。明天我洗洗再还给他。”
群聊里面寂静了一会儿之后,群主把保镖A给踢了出去。
*
三楼,主卧浴室。
因为阮时予死活不肯配合男人脱衣服洗澡,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就蹲在角落里,于是男人直接将他一把抱起,手臂绕过他的大腿勾过去,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类似于大人给小孩把尿的抱姿,手臂架在膝弯下,然后撕拉一声,扯掉了上衣。
“不行、我不要你帮我洗……”他的腿不停的踢踹,却很难改变姿势,被男人抱着抬高,双手撑在男人粗壮的钢铁似的手臂上,怎么也推不开。
反倒把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柔软的胸脯不停起伏。
这时,臀部又被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调情般的揉捏。
阮时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个彻底,热气蒸腾着他,越来越恼火,“你到底想干嘛?疯子、变态!”
骂了几句话之后,他又逐渐哑火,因为身后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于是他又不安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他看不见的是,男人因为他的发怒,眼神霎时间变得更幽深了,带着浓重的欲色。原来他恼火的样子,也如此生动艳丽,不敢想,如果他用那双眼睛俏生生的瞪着他,该会有多么动人心弦。
“我本来只想帮你洗澡,但你再多说一句的话,我就不知道还会做点什么了。”
闻言,阮时予立马乖乖闭嘴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和他口中的被穿女装、被查,比起来还是要好很多。
不过显然,阮时予还是没有对男人有什么防备,只顾着遮前面。
他被放在洗手台上,浑身湿漉狼狈,上衣被男人一扒拉,就撕成了几条碎布,看起来像是随时就会被整个吃干抹净的香甜糕点,而且还已经被男人含在口中舔允了个遍。
细瘦的腰,修长的腿,漂亮得不可思议,粗糙的手掌附上去揉搓时,还能看见些许弹起的雪白的肉浪。
男人帮他洗澡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缓慢温柔,变得愈发粗暴,克制着愈发明显而粗重的呼吸,手也有些挪不开了。
他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得随时会颤栗,相反,他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和抚摸,尽管他自己好似并没有察觉到,毕竟触碰时仍然敏感……
但他那双温顺的眼睛,仍然流露出某种纯洁又脆弱的感觉……为什么他好像还是那么单纯,随时能将情绪抛之脑后似的,无论是愉悦,还是恐惧,都无法真正侵染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他的眼底留下丝毫波澜?
最后,男人动作粗暴的给他裹上浴袍,屈指掐了掐他的脸颊,“你其实也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吧?”
阮时予脸颊红了一小块,蹙眉:“什么?”
下巴被他捏起,被迫抬高脸蛋,“你看起来就像是个骗子,很擅长用清纯的皮囊去欺骗和迷惑别人。”
“告诉我,你究竟骗过多少人?”
“?”阮时予完全迷惑了,“我没有啊。”
又是这样懵懵懂懂的表情。这才是最过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男人,或者,在他眼里,那根本就不叫玩弄,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入他的眼吧?
男人心里充斥着阴鸷的想法,指尖用力,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指腹轻轻的摩挲过他的唇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跑出这个家门,今天我就放过你。”
阮时予的眼睛瞬间睁大,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还不跑?”男人轻笑道。
阮时予倏地起身,跳下洗手台,也不怕滑倒,凭着直觉冲向卫生间门口。从主卧到大门只需要经过一个客厅,距离还是很近的,就算他是个盲人,手上还没有手杖,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肯定也能跑出去。
终于到了大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即将摁下,只要出了门,男人就会放过他了吧?
然而他的手在摁下去的那一瞬间,就被人从身后扣着脖子扯了回去。
他被粗暴抵在了门口的鞋柜上,头有些晕。刚生出来的一丝希望,又这么轻易地破碎掉了。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阮时予的脸上,因为刚刚的小跑,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他害怕的闭上眼,但在对方想要把手指插.进他的唇缝里时,又挣扎起来,“还没到一分钟吧……你言而无信!”
男人好像没有丝毫怜悯心,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坚韧和天真,“可我没说,我不能阻拦你。”
阮时予呼吸屏住了一瞬,脸色白了白,男人把他压在高大的身躯和鞋柜之间,压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了。
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抵进唇缝里,逼着他张开唇瓣,捏着粉嫩舌尖把玩,把他玩的湿漉漉的,“而且,如果我要对你做点什么,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又有什么分别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爆哭]进展好慢,但我就这个速度没办法[捂脸偷看]
第27章
阮时予忐忑不安的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好在,对方在他的恐惧值逼近极点的时候,又松开了手,“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动你。”
“现在……还不到时候。”
紧接着,男人后退两步,不远处响起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他就这么走了?
阮时予惊疑不定的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然后又连忙扑上去,把门锁都给锁上了。
男人既然已经走了,那他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能不做噩梦,睡个好觉。
但他的确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上一秒还在恐吓他,下一秒就又说不是时候,难不成,对方就单纯只是在戏耍他而已?故意看他惊慌失措、燃起希望却又被摧毁的可怜样子?
这、这果然是变态啊……
对了,先给手机充电,然后报警!
阮时予连忙跑到卧室,把手机充上电,等着它充好电,躺在床上时,他开始在脑子里回放刚刚发生的事,然后发现男人根本就只说了一堆废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阮时予仍然不知道对方是谁,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恐吓他。
但如果真的如他所言,他不是沈灿他们呢,如果他真的是个陌生的变态男呢……阮时予打了个寒噤,下定决心,等手机充上电后一定要报警!
结果还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醒来时,约摸已经是傍晚了,阮时予拿上手机开机,但诡异的是,手机毫无反应。
不像是单纯的没电关机,像是彻底坏掉,死机了,无论他怎么充电都没用。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
一定是他、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走?!他还在这里,还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那时候,他离开大门时的关门声都是假的,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走出去,只是在他面前伪装成了离开的动静?亦或者,他之后又悄无声息的潜了回来,就在自己睡着的时候……
“啊——”阮时予心脏砰砰直跳,顿时像拿到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一把扔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急促,一脸惊悚的朝四下打量,却没看见周围有什么人影,果然眼睛还是太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要是系统在就好了。
为什么他偏偏是个盲人,太无助了,什么都做不到,即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恐吓了,也无能为力,做什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阮时予此刻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这次真的必须报警了。
按照他本来的性格,不把事情闹大最好,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麻烦别人,如果真的是个乌龙事件,那岂不是让警察白跑了一趟,浪费警力?
可现在那个男人都出现了,显然并不是他的幻听幻觉,而是真的有一个变态,堂而皇之的潜伏进了他的家里。
来不及思考,阮时予急忙来到楼下,摁门铃,男邻居说他就住在自己楼下,这里是一梯两户,另一户应该没有人在家,他就挨个摁门铃就行了。
不一会儿,男邻居就出来了。
男邻居叫岑墨,听声音感觉也是个年轻人,最多二十五六岁吧,他打开门看见是阮时予,眉梢微挑,说:“上午我在外面找了你半天,没看见你人在哪里,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门关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用完就丢了呢。”
阮时予连忙说:“不好意思,我那时候被那个人抓到了,他对我……反正就是真的有一个男人闯进我家里了,还躲在我衣柜里!岑墨,你能不能帮我报个警?”
“衣柜里?”岑墨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喃喃的说:“难怪那时候你突然不见了,难道就是被他藏进衣柜里了?”
“对……”阮时予想想就后怕,但一想到男人把他抓进衣柜里,又对他做了些什么之后,又难以启齿了。
岑墨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语气也显而易见的认真起来:“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我想着你可能出去了,就急着出去找你,竟然忘了查看衣柜。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现在怎么样?”
阮时予的手指颤抖着,拽了拽岑墨的衣角,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没有……总之,你先帮我报警好吗?我怀疑他根本没走!但我看不到他究竟藏在哪里……”
“好,你别紧张,先到我家来坐坐吧,我帮你报警。”岑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把他带进了自己家里。
岑墨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阮时予的状态仍然不太好,小声的喘息着,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十分拘谨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岑墨帮他转达信息了。
“派出所很快就会派人来了,你别怕。”岑墨看他如此草木皆兵,有些不忍直视,一直在安抚他。
“谢谢。”阮时予垂着头,终于被安抚得略微镇静了些,“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岑墨说:“怎么会呢,我又没做什么,而且我还怪我没帮到你,竟然还是让你被那个人……”
“没事!”阮时予急急忙忙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多想。”
岑墨见他神色慌张的转移话题,眉心微蹙,隐约有所怀疑——那个变态既然在阮时予家里潜伏那么久,这好不容易露面抓住他了,怎么可能不对他做点什么?
那个人既然并不是想杀人放火,那肯定别有所图……而且他之前好几天都没露面,怎么偏偏在岑墨陪阮时予回去检查房间的时候出现了,甚至他几乎是当着岑墨的面,把阮时予给抓了起来,把他藏进衣柜里。思及此,岑墨也不禁有些恼火,他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而阮时予此刻虽然看起来没有受伤,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岑墨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一个美人,还是目不能视的病弱西施,自然最能吸引到见色起意的变态了。
至于他故意选在自己出现的时候露面……大约是吃醋了?他想以此宣誓他对阮时予的占有权?不愧是变态的脑回路,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继续恐吓阮时予,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的孤立无援吗?
二人在岑墨家里等了一会儿,岑墨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咕噜声,他诧异的看向阮时予,对方正难为情的捂着肚子,他顿时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也对,看你这样子,肯定是顾不上吃饭,刚好我准备做晚饭的,你要不一起吃点吧?”
阮时予只能难为情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直到肚子都饿得开始叫出声了,才意识到,他已经把自己饿了一天。难怪他一直觉得手脚发软无力,挣扎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
原来人在害怕的时候,竟然连吃饭都能忘记。但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就疲软无力得不行了。
阮时予虽然有心想要去厨房帮忙,但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岑墨叫住了,“你千万别进来,本来都看不见,要是碰到刀具把你伤到了怎么办,快出去。”
岑墨还很紧张的把他亲自带回了客厅。阮时予被他重新摁在沙发上,有些啼笑皆非,“你别这么紧张我呀,又不是小孩了,怎么可能乱碰刀具?”
“那也不行,我这次可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岑墨这认真的语气,给阮时予一种老母鸡护犊子般的霸气和安全感。
被岑墨这么一打岔,阮时予倒没刚刚那么紧绷了。
*
傍晚,夕阳延照,岑墨做好饭菜的时候,刚好两个警察也找上门了。
阮时予看不见人,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这两个警察,似乎是一个师父带一个徒弟的模式,其中那个年长的警察声音低沉,话少,但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句句都能问到关键之处。
另一个警察大约年轻十几岁,他的声音则比较清爽活泼,话也比较多,喜欢跟人唠嗑式的聊天,也很会捧场,跟这种人聊天一定是比较愉悦的体验。
“不用紧张,你继续吃饭吧。”年轻警察很耐心的等他吃完了饭,顺带安抚他,然后才开始询问他具体情况。
阮时予只能飞快吃完饭,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囫囵吞下,这期间年轻警察似乎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看,让他如坐针毡。
年轻警察问:“阮先生,请你如实回答,那个闯入者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刚刚我的搭档已经去你的家里检查了,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就连你的手机上,也只提取到了你一个人的指纹。所以如果你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我们也很难做。”
闻言,阮时予慌乱了起来,两只手略微绞紧了些,那个男人竟然如此缜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他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那种事情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明明他是个男人,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方法欺负啊……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略显严厉的问:“阮先生,你应该还有瞒着我们没说的吧?”
阮时予差点委屈的哭出来,但也差不多了,低垂着脸,整张脸都因为羞耻而泛红,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可怜小猫,声音很小的说:“他……他就是把我关到衣柜里,然后,摸我……”
……不光是摸了,还用手帮他做了那个,可是这种事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声音大点。”
阮时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呼吸一紧,描述那个画面又让他感到了置身其中的惊惶,此刻脸上的神情无助又可怜,“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衣柜里的,但是他就突然抓着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岑墨看他神情紧张,忽然坐到了他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放心说出来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也请你相信他们,一定会帮你抓到那个人的。”
“好。”阮时予点点头,呼吸渐渐平缓了些,被他顺毛般安抚好了。
年轻警察盯着阮时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照这么说的话,他轻薄你了?具体做了什么,有发生真正的Xing行为吗,有液体残留吗?如果有的话,可以提取出来作为证据……”
“残留——”阮时予被他这过于直白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噎了半天,才顺利的说出来话,“没有,那个没有。”
不过那时候男人的确不太安分,像是在试探……难道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这合理吗?阮时予一下子被这个猜测吓得愣住了。
“那他难道是阳痿?”严厉的警察问。
这话一问出来,在场几个男人都表示赞同,哪有变态色情狂在这种美人面前,还能把持得住的?一定是个阳痿男吧!
“…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但他只是说今天还不到时候,所以就走了。”阮时予深呼吸了几下,小脸看着仍然有些泛红,却似乎被岑墨给予了一些勇气,音调略微提高,“我有证据的,他在我后颈上面咬了一口,现在应该还能看到。”
“让我看看。”年轻警察走了过来,坐到他身旁另一侧,略微掀起衣领,的确能看到,他纤细雪白的后颈上,有一处极为明显的咬痕,没有破皮,但仍然是殷红鲜明的。
不止是咬痕,肩颈处还有淤青,是被手掌捏出来的,留下了深红色发青的手印。好像也不止这一个手印,大约全身都是。
像是镣绕在他全身的锁链,把他禁锢起来,连呼吸都要控制。
这些暧昧的、带着可怖占有欲的痕迹,如同恶鬼的枷锁,亦或是某种诅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眼前。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
在看到阮时予身上的痕迹时,这两个警察其实还盘问了一遍岑墨,就是为了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好在岑墨的确有机票和电子车票可以证明,他是刚刚回来的,而阮时予身上的痕迹一看就不止是今天的,还有更早之前的,所以嫌疑人不可能是岑墨。
不过他们为了不刺激到阮时予,就没当着他的面询问,要不然,肯定又得看见阮时予在旁边听着听着就面红耳赤了。
也是稀奇,阮时予明明年纪也不小了,看他那张脸也不像是缺对象的,为什么那么容易害羞呢?
他们几个在餐厅聊,而此刻阮时予还坐在客厅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隔得远了,看他露出雪白的脚踝上的握痕,简直像是一条红色的纹身或是链子。
这可怜模样,搞得年轻警察都有点自我怀疑了,好像他也是用言语侵犯了阮时予一遍的罪犯似的,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我刚刚问他的问题有那么过分吗?”
这天晚上,岑墨让阮时予暂时别回去住了,干脆住在他的客卧。阮时予自然无法拒绝。
岑墨还借给了他充电线,大家都走了之后,阮时予的手机终于充上电了,但是他刚打开手机,系统就提示他收到了一条匿名语音信息:【猜猜我是谁。】
标题被系统机械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念了出来,平添了一丝冰冷的诡异感。
然后是里面的语音,被播放了出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但又好像不是,不知道是因为通过了手机的加工变得有些失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报警是没用的,你也看到结果了,他们不会管你的。”
……不可能,他们、他们只是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抓到你而已!
“当然,就算有证据,他们也不能奈我何。”
这是通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阮时予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但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的像是安抚,但这份诡异的温柔却只会令人毛骨悚然,“你别怕,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我的确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游戏内容就是:如果你猜到了我是谁,我就放过你。”
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愚弄:“但你只有一次回答我的机会,如果答错了,那你就留下来永远陪我玩吧。”
“所以,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
手机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阮时予脸色惨白,慢慢无力的跌坐在地,连岑墨进来了都没听见。
“你没事吧?”
岑墨在门口听见动静,大步走过来,将他扶住,阮时予身体颤软的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忽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你们会帮我抓到他的,对吧?”
“当然。”岑墨看着他那张漂亮的小脸,漂亮的黑色瞳孔如若没有丝毫杂质琉璃,仍然是最讨人喜爱的纯真模样,让人不忍玷污。
他耐心的哄了哄阮时予,才把他打横放到床上。
阮时予却慢吞吞的顺势把自己翻了个面,整个人都趴在床上面,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枕头下,只有屁股还是略微翘起来的,丰腴,弧度柔软。
娇嫩的膝盖因为屈膝跪着,很快泛起艳丽的红。很好蹂躏的样子。
岑墨莫名的咬紧了牙根,有时候,也许真的不能全怪那个变态见色起意。毕竟这的确不是常人所能抵抗的诱惑。
“你别趴着睡,这样对心脏不好。”岑墨略微哑了声音,看他半张脸蒙在枕头下,只露出尖巧的下巴和湿红的嘴唇,显得可爱又纯情。
阮时予没做声,像是一只真的听不懂话的毛绒小动物,直到一只大手伸过来,掐着他柔软的耳朵尖,还揉玩了几下。
“睡不着吗?”岑墨自言自语,抱着阮时予一翻,就让他变成了侧卧,两条纤细的腿压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有一股清淡的香味,“你是不是还有点害怕?那我陪你聊天吧,等你睡着了再走。”
“岑墨,谢谢你。”阮时予乌黑的眼珠空洞的望着空气,睫毛在簌簌的发抖,“但我有点担心,那个人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都说了变态不能以正常的逻辑去衡量,对方不想杀害他,但是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吧。
岑墨盯着他湿红的半张的嘴唇,中间的一点唇珠圆润小巧,又娇又嫩,看起来就是很好含着亲的模样。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不要多想,我们能做邻居,能像现在这么认识,做朋友,也是有缘分,换成是任何人我都会帮忙的。而且我身强体壮的,也不怕被报复,要是他下次只找我不找你也好啊。”
“别怕,大不了我今晚陪你睡。”手指安抚性的拂过他那张被闷得有些娇红的面颊,指腹擦过唇瓣,略微感到发麻,好像沾到了一点比蜜更甜的气息。
阮时予轻轻“嗯”了一声,他觉得岑墨人还挺好的,不光一直照顾他,还怎么细心,知道他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竟然还要陪着他睡。
不过岑墨只是躺在床上而已,都没靠近他。
阮时予跟他胡乱的聊了几句后,还真涌现出一点困意,然后他就听见岑墨忽然说:“要不要我帮你擦点药,这样你身上的痕迹会好的快点。”
阮时予不做多想,只当岑墨是为自己好,眼睛闭着一副即将睡着的模样,丝毫警惕心都没有,“好啊。”
还真是好骗,如果换成别的环境,他真想把阮时予做得满床爬。
让他好好长点记性,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的相信男人。
这样的想法刚刚闪过,岑墨就有一瞬间自我怀疑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如此……粗暴又色情的性、倾向?
不过岑墨也没时间多想,他去自己卧室拿了药膏和创可贴过来,屈膝跪在阮时予身后,帮他把药擦在后颈的咬痕上。
指腹略微摩挲过娇嫩的皮肤,本就红肿的咬痕,被他这样一触碰,好像变得更敏感了,搞得阮时予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嘶,你轻点。”
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人了,还怪娇气的。不过阮时予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岑墨对他就是这么一副百依百顺的态度。
“好,我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吧,之前学过一点,不会让你难受的。”岑墨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说不会让他难受,却总是忍不住摩挲那些指痕,手指从阮时予纤瘦的背脊上划过,摸到他背上因为瘦而显得有些突出的骨头。
但其实那些指痕根本用不着擦药,要不了一两天就会消了,可惜阮时予也看不见、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有痕迹,只知道被男人咬过后颈。
“啊、那里也有痕迹吗?”阮时予柔软的腰身紧绷起来,被摆弄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说是这样方便按摩,臀部略微翘起。
岑墨帮他按摩着,动作未停,“对,你别怕,我帮你按摩之后很快就会消了。”
阮时予只能咬了咬唇瓣,不再多问,漂亮的十指有些受不住的紧紧抓着床单。
这样细腻的皮肉,摸起来简直有些让人着迷了,岑墨眸色渐深,眼神幽暗,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美人,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去。白皙漂亮的身体上,满是令人厌憎的吻痕与指痕,让人恨不能取而代之。
直到阮时予身体都瘫软了,他分不清这是按摩还是别有用心的触摸带来的愉悦,只能可怜的轻颤着。
他把微红的脸埋进手臂里,湿红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着,像只小动物一样轻轻的呜咽了一声……明明只是按摩,怎么好像被玩得乱七八糟了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盲人就是要玩猜猜我是谁play啊!
(PS:有名有姓的路人攻默认是帅哥哈,只有帅攻配得上受,但不保证每个都能吃得上肉[吃瓜])
第28章
阮时予在岑墨家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有点不想回家了,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不安定因素,如果不能彻底解决的话,他是不敢回去的。
在岑墨家里住的这一晚,倒是他连日以来休息的最好的一晚,没有噩梦,也没有古怪的潜藏的暗处的视线和声音。
好在岑墨十分善解人意,说:“不如你这几天都住我家吧,等那个人再次露面,我们就配合警方抓住他。”
“好,谢谢。”阮时予对他的感激难以言表,这时候他都有点责怪自己的不善言辞了。
岑墨说:“你收到的短信,我已经转发给警察了,那个那个号码是虚拟号码,查不到。”
阮时予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也不算失望,“我知道了。”
“他说他是你认识的人,那你仔细想想,你身边有没有符合那个人的特征的?”岑墨问。
倒是有一个嫌疑人,沈灿。
阮时予本来很确定他应该就是沈灿,腹黑,笑面虎,喜欢高高在上的戏耍他,又一面做出温柔体贴的样子虚伪的照顾他,还能克制自己点到为止。
那个变态是沈灿的可能性高于90%,直到阮时予收到昨晚的语音消息,他又开始不确定了。
毕竟沈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傻到在自己暴露出来明显的特征之后,又让阮时予来猜测他是谁。
阮时予还给孟晴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孟晴不耐烦的声音,“这么多天不回家,你知道沈总他们来找过你吗?真是,你一个瞎子整天往外跑什么?”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谁告诉你的?”阮时予问。
孟晴说:“还不是你那个老同学,他说送你回老家了,你好好的回老家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让你爸妈以为是我苛待你了吗?我这都还怀着孕呢,你不在家好好照顾我……”
也不知道孟晴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抱怨的话很多,对着以前总是不耐烦的阮时予也能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阮时予听得浑身不自在,插也插不进去嘴,只能默默听她抱怨了几分钟,趁她换气的功夫,这才连忙问:“沈灿来家里找过我了?什么时候啊,是他一个人吗,还是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啊?”
孟晴:“那我怎么记得清楚?前几天好像是他一个人来的,不过今天上午来了三个,都是来找你的,说约好了医生,想带你去做眼睛的芯片移植手术。你看看他们对你多好啊,一直想着你,结果你手机直接关机了这么多天!”
今天上午沈灿他们三个去了他家?那藏在他家的那个男人,难道真的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阮时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脑子里也好像有那么一根线崩断,手上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孟晴的抱怨声被中断,耳边终于消停了点。
两地之间,走高速路都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沈灿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能这么快就从孟晴那边到自己家里藏起来吧?那么,对他动手动脚的男人,当真是个陌生变态?
本来沈灿这个言情男主对他做变态的事,就已经够让人觉得惊悚了,现在又告诉他那个男人不是沈灿,也不是楚湛或陈寂然……那对方到底是谁?
阮时予一想到他被不怎么熟悉的男人轻薄了,就觉得反感,那还不如是沈灿呢,起码他以为是沈灿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反感和恶心。可能是因为沈灿确实对他挺好的吧,他讨厌不起来。
那人到底是谁啊,他身边分明已经没有别的认识的男人了……
不对,还有一个。
岑墨。
就在阮时予感到极度恐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叮铃铃一阵响,系统回来了,[亲爱的,我回来了!]
[这次总部召我们回去开会,主要是让我们参与活动,因为老是有员工投诉我们炮灰部门不人道,每次都任务时间都很短,连谈个恋爱都来不及,金牌员工为了任务则是一直单着。所以总部弄了个情侣才能报名参加的活动,奖励很丰富,大家都能参加,你要试试嘛?]
[不过评比条件是持久时间……我看要不还是算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宝宝……]
[这几天我不在,你过得还好吗?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被人欺负了?是谁啊,孟晴还是沈灿他们?]
“系统……”阮时予的声音有点哽咽,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听到系统熟悉而有安全感的声音后,他的委屈感一下子蹭蹭蹭往上蹿,眼眶很快变得湿漉漉的,“系统……你终于回来了。”
眼圈发红,鼻尖发酸,乌黑浓密的睫毛被沾湿成一簇簇的,“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害怕……”
差点被陌生男人做了那种事,应该没有人能受得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警觉起来,刚想要询问得到更多的信息,又发现阮时予抽噎着,满脸的泪痕,当即像卡顿了似的,仿佛加载过度所以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错,以为你回老家就安全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系统头一次连自己语言库的素材都没用上,只知道一个劲的道歉和安慰,笨拙得不像是个系统。
“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这、可是你说的。”阮时予终于被他哄好了,仿佛羞愧于泪失禁的体质,又慌里慌张的把眼睛擦干净,眼尾和脸颊却因此染上薄红。
“当然,我可是你的系统啊,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随时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阮时予抿了抿脂红色的唇:“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明明阮时予都哭得那么可怜了,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眼睛哭的雾蒙蒙的,但他竟然就这么原谅他了……系统恨不得自己立马从他的脑内出去,变成一个有实体的人,在他身边安慰他。
其实阮时予还有一种想骂他“终于鬼混回来了”的冲动,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系统帮忙,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得知宿主这几天的遭遇之后,系统气的差点宕机。
“不是吧,我这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动手了?卑鄙,无耻!下流恶心!一群急不可耐的狗男人!”
听系统骂了一通后,阮时予心里也解气很多,然后连忙拉着系统讨论正事,“所以说,你觉得这个人他有可能是岑墨吗?”
系统:“岑墨的确有嫌疑,但是,那时候你在衣柜里,岑墨在衣柜外面,他穿着鞋套走路的声音你也听见了,这不可能有错吧?”
阮时予:“可是他本来明明说好了要帮我,为什么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找我了?这不也很奇怪吗?”
一旦开始怀疑,阮时予就觉得岑墨的确有些可疑了。
“而且,我虽然能听见声音,但我毕竟不能亲眼看到啊,那时候在衣柜里我又有些神志不清的,所以很可能外面根本没人,鞋套的声音有可能也是他伪造出来的,比如用手机提前录音?”
就像那时候他以为男人走了,结果并没有,所以后来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
他其实本来想让岑墨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就行,是岑墨自己说的穿鞋套。如果岑墨是那个变态,早就在他家里藏起来过,那肯定知道他家里有鞋套,所以提前伪造一下声音也不稀奇吧?
系统想了想说:“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如果那个人再出现的话,我就给你开系统视角,你亲自看看他的脸,这样就能知道他是谁了,然后报警就行。”
阮时予一听也是,当即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还好你回来了,我才发现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的吗。”系统忽然又像加载不出来了似的。
哪怕这句话也许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感慨而已,系统却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一颗新鲜的心脏,被他一夸,就跃动着,飘飘然起来。
被他需要着,竟然是如此难以言喻的幸福。
*
深夜。
岑墨的家里静悄悄的,阮时予和他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客厅到卧室都漆黑一片。
白天阮时予拜托岑墨帮他买了点防身物品,防狼喷雾,还有电击枪。岑墨甚至还提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枕头底下放一把水果刀来防身。”
这个建议自然被阮时予给否了,他可不敢随便用刀,他只想抓到人,不想担上杀人这么严重的后果。反正有电击枪,那个人要是出现,只要被电击到就会晕倒,也不怕他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睡觉前,阮时予还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两样防身的物品,才安心的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洗完澡之后,岑墨还给他脖颈上的咬痕涂了点药,说那样好得快点,所以那块皮肤显得格外清凉。
黑暗之中,周遭越来越安静,直到能听见阮时予小小的呼吸声,他侧卧着睡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被子还盖过了半张脸,显得呼吸声闷闷的,一副单纯可欺的模样。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猫。”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声源就在阮时予的床边,那是一个不知何时潜入的高大黑影。
窗帘严丝合缝的紧闭着,一点月色都没能透进来,以至于男人的长相隐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后,阮时予不自在的哼唧了几声,全身忽然有些发冷,原来是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
但他并没有这么快醒来,只是打了个冷颤,“唔嗯……”然后小幅度的翻了个身。
男人趁他翻身,把被子全部抽离,他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被人剥开,把刚沐浴完的、只穿了短睡裤的雪白躯体暴露出来。
皮肤触感柔软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竟然敢睡在陌生男人的家里……故意气我吗?还是说你本性就是这么水性杨花。”
来人已经压上了床,压着他的腿分开推到两边,底下的床单被他跪着的膝盖压出许多褶皱。
中心的香味好像更加香甜浓郁,勾的他心脏发痒。
亏得他之前还那么替阮时予着想,没有当场办了他,而是忍着离开了,结果阮时予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靠山。也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总会吸引到一大群人来保护他,而自己似乎也曾是其中之一。
他做了错事,总是需要得到一点教训的吧?但如果不够刻骨铭心,他下次也许还是会再犯,干脆就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男人俨然把自己当做了阮时予唯一的靠山,以这个立场来思考对阮时予的“教训”,并且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天真了,以为跑到这里,我就抓不到你了吗?”他好像真的是来教训某只离家出走的小猫似的,阴郁的眼瞳黑暗中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从天花板往下看的话,黑夜几乎将阮时予腰身以下完全遮住,不过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却被掐着抬起,然后搭在肩膀上。修长的手指陷进去,仿佛指缝都溢满了香腻的雪肉。
小腿时不时轻颤着,但那并不是阮时予自己的挣扎,而是不受他控制的某种震动。
“……”阮时予眉心微蹙,明明刚刚还在做着香甜的美梦,下一秒却猛地感到一种心惊胆战的惊悚感,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但眼皮格外沉重,仿佛粘起来似的,根本睁不开。莫名涌上来一股激烈的快感,但在睡梦中,又始终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恐惧令他的睫毛细细地战栗发抖,连带着唇瓣也在哆嗦。
要快点醒来……醒过来……
可身体不受控制,放任自己陷入了沉而绵的黏腻沼泽,跟他的意志根本就是背道而驰。不间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各种地方传递至大脑。
又是这样的不受控制的怪异的感觉,被别人完全掌控,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一丝一毫都无法左右。
“唔嗯……”他在梦魇中挣扎着,拼命发出声音来,然而最终显露出来的只是弱弱的一点呻.吟,还怪惹人怜爱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阮时予脖颈边,然后往下。
雪白的睡裤很宽松,都不用脱下,随着他的略微挣扎,都能显露出底下的艳景。
指尖勾着睡裤边缘稍稍撩拨开,圆球一样挺翘雪白的皮肉,便隔着些许睡裤底下的阴影,映入男人的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决定把时间调整到0点了[让我康康]今晚0点还有一更~~
第29章
不知过了多久,阮时予才终于挣扎着,指尖掐着掌心,靠着这么一丁点刺痛感,拼命清醒了一点。
他的眼皮略微睁开一条弧度,可他什么都看不到。好在感官逐渐恢复,他能感到身上埋了个男人的脑袋,于是下一秒,惊悚感猛地袭来,几乎是逼着他又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挣扎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
这都快赶得上噩梦里的场景了。
被掐住的纤瘦的腰身颤巍巍的,摇出雪腻的弧度,想扭出大手的桎梏。
双手摸到男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双腿也开始胡乱踢动,可惜被压着弯曲太久,像是做了一场拉伸似的,两条腿都在发麻,腿根的筋骨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酸热。
“就这么点力气吗?真变成小猫了。”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响起,然后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他。
的确是很好欺负的小猫,一只手就能摁住,让他挣扎不得,跑也跑不掉,一只手就能摸到他失去意识。
“唔我……怎么回事……你、是谁?”阮时予的声音格外柔弱,快要缺氧溺亡了似的,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润,在睡梦中被欺负得哭着醒过来。
眉心可怜的蹙起,看起来格外可爱。
虽然他的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无能为力的任君采撷。
不过,在阮时予睁开眼睛的那一秒,男人的确有些慌乱,几乎忘了他是个盲人。
即将被他发现自己是谁,以及他此刻正在对他做什么,全都化作了刺激感,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就是这样,在即将暴露的边缘顶风作案,无疑是最惊险刺激的。
心脏为此狂热,狂跳不止。
也许这就是他心底那点恶劣的想法,他故意潜藏起来,以及在半夜趁着他睡着时才对他下手,就是想要追寻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不过对象仅限于阮时予,毕竟没有人会比他更胆小了,而且他的反应、即便是一惊一乍都很可爱,惹人喜爱。
“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能猜到我是谁,我就放过你,还能给你点奖励。”说着,男人暗示性的收紧了喉咙,牙齿也擦过柔软的地方,舌尖更是抵住了他。
阮时予看不见男人自下而上凝视着他的眼神,只能感到那种仿佛即将被他吞进腹中的恐惧,浑身一动不敢动,好像最脆弱的地方都被挟持着。
什么见鬼的奖励,这算奖励吗,他分明都是被迫的,又不是自愿配合的……
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偷偷摸摸往枕头底下伸手,想要把防狼喷雾或者电击枪拿出来,只要拿到手上,他就能把这个男人电晕。但他的动作,在男人眼皮底下简直无所遁形,他便好心的问了一句,“宝贝,你在找什么?”
闻言,阮时予呼吸一滞,自己藏的东西,该不会已经被他知道了?他在枕头下摸了半天,却发现那两个东西还真的不见了!
来人自言自语道:“刚刚我已经把你床上不该有的东西都扔了哦,免得妨碍到我们,那就很浪费时间了,你说对吧?”
“而且那些东西太危险了,万一误伤到你自己怎么办?以后别玩那么危险的玩具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生气,反倒关心起阮时予来了。但显然阮时予只觉得他假惺惺。
他好好藏在枕头底下的喷雾和电击枪,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阮时予惊恐的求助系统,[系统,快帮帮我!]
然而,系统视角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及时打开,脑子里响起的是系统格外郁闷的声音,[抱歉……目前我的权限还不足以破解18+模式,该限制下不能为你启用系统视角……]
[啊?]阮时予头一次听说18+模式不能开系统视角,他呆滞了几秒,[为什么啊,就不能例外吗?]
[也有,如果我们的亲密度能达到100%,那我就不会被屏蔽了。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立马就达成的……]系统哀叹起来。
阮时予一下子绝望了,抖着唇,[那、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能再等一会儿了。]系统心虚又自责,还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都怪这个家伙,怎么一上来就这样,等你醒过来,连开系统视角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事、应该没事的吧,反正,应该用不了多久吧?]阮时予自欺欺人似的安慰自己。
[抱歉,18+模式下,我只能跟你聊天,不能用系统视角,就连我自己也什么都看不见。而且现在,聊天的时间也快到了……]系统的声音逐渐变得机械冰冷,好像被制裁了似的,直到彻底没了声音。
男人像是不满足于他的走神,用尽手段让他回神,舌尖稍稍舔过,阮时予刚才还惨白的脸,又变得薄红,面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细汗。
黑暗,持久的黑暗,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之中,又莫名增添了一些刺激感。
*
“明明睡着的时候舒服的都叫出来了,现在是怎么,害羞了?”
在阮时予昏昏沉沉的时候,男人突然这样恶劣的问了一句,他惊得瞪圆了眼睛,顿时清醒了几分,小腿在空中蹬了蹬,踹到他背上,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又只能咬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不知所措的摇着头,表示他的拒绝,眼尾被他的泪水泅湿,哆嗦着哭个不停。
男人略微起身,本想去床头柜上拿纸擦一擦嘴角,却瞥见阮时予无助的轻微摇头的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个恶劣的念头,于是他顿时改变了方向,重新压下去,手指摁着他娇软红润的嘴唇,把湿濡的指尖硬生生塞进去。
“怕什么,你自己的,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上了。”男人轻笑着,然后更恶劣的,用手指抵开里面更加红软的口腔。
指腹擦过口腔内壁,搅得阮时予重重的咳了几声,眼眶和嘴唇都变得更红了,“别、我不要……”
终于,男人抽出手指,不自觉的低下头,对着那枚唇珠碾了上去,重重的吮吸。
阮时予哭喘着,却没有得到丝毫怜惜,只是被男人发狠一般的侵占,舌头强势地伸进娇小的口腔里,来回翻搅重唇间的软肉。
过了很久,男人才松开他,阮时予的哭喘被迫变成了缺氧后的深呼吸,胸膛可怜的起伏着,眼前冒白光。
嘴唇被吮吸得又红又肿,舌尖被男人恶劣的拖拽出来,酸胀不已,仿佛都收不回去了,软软的垂坠在唇边,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真的要不行了,就在阮时予这么想着的时候,男人又做了更过分的举动,引得他惊呼出声,“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的气息附在他的耳垂边,语调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很恶劣,“今晚是对你想要摆脱我的惩罚,游戏才刚开始呢,怎么能跑呢,而且还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
“所以,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手指上还附着涎水,刚好合适。
阮时予的眼睛仿佛瞪成了猫瞳,痛觉使他的眼珠上堆起了层层叠叠的泪水,一眨眼便会落下一大滴。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虽然好像除了最后那步,别的已经什么都被做过了,而他现在却连根手指都害怕,惊慌中,阮时予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于是他一口咬了上去,碰巧咬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他咬的不算重,甚至感觉有点硌牙,但他咬着就不肯松口,硬是咬出了血痕。
跟猫崽挠人似的,没有给男人造成丝毫的阻碍,反而那细微的疼和痒,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男人眯了眯眼睛,两根手指并拢塞进他口中,蜜口似的,根本不想拿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阮时予张嘴一口咬在了他脸上。
就算没有系统的帮忙,他也不能就此放弃,得在男人身上留一点方便自己辨认的痕迹。
直到差点被咬下一块肉来,男人才掐着他的脸,把他移开些许。
“就这么怕啊?我都还没做什么呢。”
仅仅是这样都开始怕的咬人了,那他要是像手指抓着他的舌尖似的肆意翻搅,到时候阮时予岂不是会……变成一只瞳孔失焦且涣散的傻猫?
阮时予咬着牙不吭声,白皙的皮肤仿佛散发着丝丝的甜腻,男人指尖动了动,仿佛为那股脂膏般香甜的气息感到头晕,下意识地想要将香气搅散。
作者有话要说:
改更新时间主要是因为俺每次更新完就爱刷评论,如果6点更新,看到评论少,接下来几个小时可能无心码字了,可能会影响到下一章的数字和质量[爆哭]
所以还是0点更新合适一点叭
第30章
阮时予抱着他的脑袋推了半天也推不开他,喘了喘气,大脑懵圈的躺在床上。
看起来格外乖顺,像是被弄得傻了似的,也不躲避了,他知道那根本就是无济于事,反倒会像情趣似的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翘生生的,像唇珠一样,被男人含在口中碾磨,舔.弄。
男人抬头看见他这幅仿佛失去灵魂的模样,轻笑起来,“早点像这么乖乖的,不好吗?”
“以后离那个邻居远点,我才能保护你。”
“……?”阮时予迷茫的抬起脸,“保护?”
男人很自然的“嗯”了一声,指尖掐着他捏了捏,晃动出轻微的雪白肉浪,让人看了就眼热,“我必须确保你周围的安全才行啊,毕竟你这么招人觊觎,又没有一丁点自保能力,很让人操心呢。”
“如果你不想换个地方住的话,我可以帮你清理一些不安分的因素。但我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危险因素。所以,别惹我生气……这也是你能做到的,对你自己最好的保护了。”
阮时予人都傻了,恍恍惚惚的想,好像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只要不让这个变态生气,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是在这个所谓的“安全”范围之内,这变态还是会对他动手动脚的,他仍然是最大的危险来源,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出来啊……
男人说:“我?你放心,只要你离那些男的远点,我对你怎么会有威胁呢,宝宝,我是你老公啊。”
阮时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那番吐槽给说出去了,然后小脸怔了怔,流露出一点古怪又惊恐的情绪,“不是,我、你…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了?”
这时,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老公的手指刚刚都进到宝宝哪里了?”
“宝宝,你肯定还没被别人碰过吧,我是第一个,我不是你老公是什么?”
被男人用难得温柔的语调哄着,阮时予却忽然浑身发凉,好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被黑暗里的怪物触手紧紧缠住,直到窒息,也无法摆脱。
“……你是疯了吗?那是你自己、你逼我的,我又没答应过你,我都不是自愿的!”
阮时予越想越怕,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癔症,然而他一想到这男人比他认为的还要神经病,就隐隐有些崩溃了,“喂,你到底是谁啊,有病去医院好吗?别找我麻烦。”
男人沉默了一阵,“所以,你到现在还是猜不出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阮时予发觉他语气低落,好像不高兴了,但自己才应该是不高兴的那个吧?
太过分了。
但阮时予还没来得及想出来该怎么骂他,他就先发制人了,好像很生气似的,轻车熟路的压过来,像刚才那样,用两根手指,嘴上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看来我得让你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好好感受一下了。”
“为什么会认不出来呢?难道你跟很多男的都牵过手吗?”
他反复的追问,强调,“你好好查一下我的手,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这种情况下,阮时予怎么可能感受得出来?不就是很粗糙又宽大的手吗……
他又快要哭出来了,两只手拼命推搡着男人的肩膀,却忽然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了后面。
好像是手链的触感?还不止一条手链,有的手链上面还有珍珠之类的挂坠,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触感冰冰凉凉的,有点硌人,戴在男人的手腕上,但被他往上卡在了小臂中间,估计是怕……硌到他嫩肉会不舒服。
记忆中,好像也就是楚湛会戴这么多首饰了,他一贯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张扬,可能是专门跟他家那严厉古板的门风作对。
但是,他不可能是楚湛吧?孟晴明明说过了,沈灿他们三个昨天还去他家找过他,所以这个人不可能是楚湛,也不会是沈灿和陈寂然。
如果真的是楚湛,肯定也不会这么欺负他的,总不能是他短短几天内就变坏了吧,用这些下流的手段欺负他。如果是楚湛倒还好了,说不定他稍微露出更可怜的样子,楚湛就会心软放过他了,他们三个里面,就数楚湛最好应付了。
这么一想,阮时予脑子里变得既委屈又混乱,为什么不是楚湛呢?
毕竟这样比较起来的话,还是楚湛比较好拿捏一点。即便得罪了他,也不用担心会遭到很严重的报复……吧?
可偏偏不是他……
“住手、你别这样了……”阮时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咬着唇开始控诉,脸颊潮红,眼泪汪汪的,眼尾湿漉漉一片,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承受不住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你这个变态、还说要保护我,实际上就是为了把别人赶走,方便你一个人欺负我吧!”
他这么一抽泣,连带着白皙身体上的吻痕和指痕也更加明显了,可怜而敏感的颤抖着,都已经这么无助了,还只能低声哀哀地啜泣,害怕被别人听到了似的。
空洞的眼睛慢慢闭上。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其实已经猜对了。
闻言,楚湛的动作顿时停顿下来。其实他看阮时予也哭过几次,没道理还会心软,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毕竟,按理来说,一个人哭的时候应该是情绪失控、很难控制自己的,可阮时予还要委屈的压着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经常受委屈的流浪猫,总是独自躲在角落里哭,所以才总会在哭的时候,下意识地压着自己的声音。
而这次,让他变得这么委屈可怜的人,是自己。
虽然已经决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但阮时予要是一直这么抗拒他怎么办……
沉默了半晌,楚湛还是接受了现实,缓缓收回手,随意地擦干净,站起身,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对着主人,他只能缴械投降,然后沉默的摇着尾巴认错。
算了,反正时间还长,他总能等到合适的时间。何况现在的确不合适,先前沈灿的提议可是直接把阮时予关起来,拍下那种色.情的视频来威胁他,若非楚湛故作姿态的提出玩这个游戏,以此拖延时间,现在阮时予肯定早就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他说的保护他,也是真的。如果阮时予信任他楚湛,就能猜出来是他,那么他也会信守承诺放过阮时予,不再计较他造谣的事,还会帮他承担两个好友那边的怒火。
只要阮时予猜到是他,只要阮时予相信他……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个游戏相当于是给了阮时予50%离开的机会,同样,也给了他试探的机会,试探他在阮时予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以及阮时予究竟信不信任他……但为什么现在他做的一切努力,好像都适得其反了?
他好像让阮时予越来越讨厌他,害怕他,也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可惜此刻床上的阮时予太抽泣的太专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对这条狗的驯养权。
但楚湛已经先他一步意识到了这一点,意识到自己会轻而易举的为他的眼泪所妥协,无论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最终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
“真是,哭得我都没兴趣了。”不知楚湛是碍于面子,还是因为过于薄弱的自尊心,他仿佛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软和妥协,所以刻意把话说的难听了些。
楚湛掐起他的脸颊,飞快而粗鲁的揩过眼泪,语调重新变得低沉,“今晚就算了,但如果再被老公发现你跟别的男人差点一起睡了,我会让他再也无法出现的。”
即便昨晚岑墨只是哄阮时予睡觉,并且在他睡着以后就离开了。但他就是无法忍受。
“下次老公再来看你。”
楚湛离开后,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啜泣声也渐渐变小,阮时予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从外面看被子都能看见很明显的颤抖弧度,像是想要用被子把自己与残酷可怕的现实世界彻底隔开似的。
但他同样也很清楚,他逃不掉的,无论怎么挣扎大概也只是枉然。
所以,必须要尽快找到他是谁,让警方制裁他!
*
次日上午,岑墨在厨房弄好早饭,就去敲门叫阮时予一起吃。
平时敲几声就会回应的,此刻却好半天都没动静,岑墨不由担心起来,开口问道:“时予,你没事吧?”
“我做了早饭,你要一起吃点吗?”
在他着急的问了好几句之后,里面终于有了点动静,阮时予的声音带着点刚醒过来的呆滞和困倦,“……我不吃。”
岑墨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只是贪睡,应该并没有出事,不过岑墨还是没死心的劝了几句,“其实要我说,你现在状态不好,更应该多吃点东西,保存体力,不然到时候你跑都没力气跑怎么办?”
这话似乎被阮时予听进去了,于是卧室里面沉默许久,终于闷闷的回应了一声,“哦,好吧。”
还挺不情不愿的。
岑墨想了想,于是体贴的说:“要不然,我把早餐给你拿进来吧,你吃完了再接着睡。”
阮时予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莫名感到了一种极为厚重但善意的压力,刚想应下,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拒绝,“不,不用了,你别进来!”
“怎么了?”岑墨问。
他的声音就在门口,仿佛随时会摁下门把手,打开门进来似的,阮时予不由拔高音量,“你别管我就行了,真的,我一会儿就出去。”
“……好吧,那你快点。”岑墨只能一头雾水的走开了。
阮时予心有余悸的躺在床上,虽然他看不见自己身上有没有痕迹,但经过昨天那一晚,想必痕迹是不会少的。
何况刚刚系统也说过,他看起来简直像是被狠狠疼爱了一整夜似的。绝不能让岑墨看见他这幅模样。
他掀开被子,只穿了睡裤的白皙身体上,果然满是可怖的吻痕和指痕,光是脖颈处,就有不少被男人猛吸出来的痕迹,胸口处自然更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肿胀处好似还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他没立即起床,因为稍微一动身体,就会引发酸软胀痛的感觉,从而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只能无助的、缩在床上啜泣一番。
阮时予在床边磨蹭了许久,最终还是只能慢吞吞的下床,接受现实。结果双腿还软绵绵的,走到一半时都有些站不住。
洗澡的时候,他才能不那么克制自己的委屈,不然又会被岑墨听见。而他还不知道岑墨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阮时予站在淋浴头下无力的想,他只是一个炮灰、路人而已,甚至他还是个瞎子,为什么会招致这种变态的注意力?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么倒霉……
被变态用舌头猥亵,被手指强势的一寸寸侵占,可他连反抗都来不及,还要被迫跟他玩“老公老婆”的play,他明明是个男的,凭什么叫另一个男的老公?
如果认真洗澡的话,能洗掉那些痕迹就好了,他不想在身上留下一丁点属于那个变态的痕迹,可是就像他奈何不了男人一样,他也奈何不了这些痕迹。
这厢,岑墨等了十来分钟,把早餐又热了一遍,还以为阮时予睡着了,打算再去叫他,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入目便是眼睛都有点哭红了的阮时予。
岑墨上下扫量一遍,诧异道:“你又没睡好吗?”
“没有。”阮时予闷闷的说。然后绕过他去了餐厅。
岑墨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愿意多说,只能带他去吃饭了。
阮时予心里已经把岑墨列为了怀疑对象。更何况,昨晚他就睡在岑墨家里,除了岑墨还有谁能进到他的卧室里?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不着痕迹的试探岑墨呢?
岑墨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阮时予今天异常沉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一个人睡觉所以害怕了,没能睡好?
他时不时的打量着阮时予,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也不是办法,提议道:“时予,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不然就离开这里吧?我带你走,我们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或者出去旅游,说不定那个人找不到你在哪里,就会知难而退放弃了。”
“啊?离开这里吗……”阮时予犹犹豫豫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本就是为了躲人才逃回老家的,之后也实在没地方去了,难道要他一个盲人,随便找个陌生地方落脚吗,那不太现实。
如果跟岑墨一起走的话,那更不现实了,他还没排除岑墨的嫌疑,退一步来说,就算岑墨不是那个男人,他们要是一起出门旅游,那他完全就是个拖油瓶,时刻都会需要岑墨的照顾。
所以最终阮时予只是勉强笑了笑,说:“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给你带来太多麻烦。”
岑墨:“不会啊,你别老是想这么多。”
阮时予撇了撇嘴,叹气:“可是我是个瞎子,出门根本不方便,随时都需要你照顾我,你肯定很快就会嫌我烦了。”
“我甚至还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你的声音……”
说到这里,阮时予很自然的朝他伸出手,摸索着拉着岑墨的手臂,岑墨也没躲避的任由他拉,“对了,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岑墨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掐耳朵,一会儿又摸到头发上去,“为什么突然摸我的脸?”
像摸狗狗似的。
阮时予认真的说:“我这样摸一下,大概就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了,以后我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是你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眼睛能看见了,还能一眼就认出来你呢。”
岑墨便很配合的俯下身,让阮时予更方便的把手放在他脸上。
系统:[怎么样,是他吗?]
阮时予缓缓的说:[他脸上好像没有咬痕,是不是因为我咬的太浅了,所以脸上的咬痕就已经消了?]
[啊?那怎么办?岂不是唯一的线索又要断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等咱们再花点时间找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脸上的咬痕说不定也已经消了。]
阮时予:[……我再试试。我记得我在他肩膀上咬得更重,都出血了,肯定会结痂,不可能这么快就好。]
系统这时候也把系统视角给他开了,方便他观察。
隔了许久重新见到光明,阮时予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只见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灰白色的碎发略微蓬松,修剪的随性又漂亮,而下面那张脸更是让人心惊的帅气,并不是那种精心雕琢般的美,而是一种属于年上男人的,充斥着阅历的成熟魅力,但好像也只是在谋生方面的成熟——就像街头的丧彪猫咪,威风凛凛,但回到家还是妻管严那种感觉。
此刻这张俊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还被阮时予用手捧着,甚至捏着脸颊。
阮时予:…………
他的手顿时有点不敢动了,毕竟没有家猫敢这么大胆的、堂而皇之的挑衅丧彪。
而且,这真的是路人能有的建模吗?他该不会又是个男主吧?
系统:[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得好像也是有一个番外情节,原女主为了摆脱他们,勾引了一个身边的保镖带她私奔,据说武力值很高,应该是全书最高的设定吧?]
[但最后她还是被男主们抓回来了。这个保镖应该就是岑墨了,不过他的剧情不多,就是个纯路人,比宋知水的戏份还要少。可能是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审美,所以把他也写成了一个帅哥吧。]
[不愧是破文作者……]
阮时予没心思管那么多,定了定心神,专心去看他的脸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像是有过咬痕的样子,至于脖颈处就更没有了。
阮时予不死心,扒拉开他的衣领,去摸他的锁骨处,想看看有没有咬痕。
可惜真的没有,两边肩膀都没有一丁点痕迹,皮肤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下边突出的饱满的胸肌。
此时岑墨的脖颈全红了,连带着锁骨也有点泛红,“这里也要摸吗?”
阮时予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时,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支吾着说,“呃,当然啊,毕竟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得天独厚的骨架,很适合练肌肉。”
“……特别是胸肌。”
岑墨嘴角带了点笑,“所以,你以前也会靠摸别人的胸肌,来确认对方是谁吗?”
“那怎么可能!”
阮时予被他这么一说,显得自己好像是个花痴似的,虽然他确实很羡慕这种强壮的、极具雄性气质的身体,只能略微涨红着脸狡辩:“我都说了,你是例外啊,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把胸肌练的这么大。
其实也不是,楚湛跟他好像就差不多,但楚湛明显更加骄矜,即便去军队待过几年,也还是一副少爷做派,脸也更加精致,性格则是张扬暴躁。
至于宋知水的话,毕竟还是个高三生,可能还没发育完全吧,不过再等他发育几年的话,应该有的一比。
岑墨就比较像人夫了,很居家的一款好男人。
排除了岑墨的嫌疑之后,阮时予对他的评价又重新好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虑。他现在连岑墨的嫌疑都排除了,所以那个人到底还会是谁啊?!
系统提醒道:[亲爱的,你少说点话吧。]
阮时予:[怎么了?]
顺着系统的指示一看,他才注意到,岑墨已经脸红得不行了,慌里慌张的后退一步,伸手把自己的扣子扣上,然后慌忙跑去收拾餐桌,“应该够了吧……那我去洗碗了。”
阮时予寻思他也没说什么啊,岑墨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系统:[别管了,这个岑墨一看就gay里gay气的。刚刚肯定是他故意让胸肌碰到你手上的!]
[他就是想用身材勾引你!]
阮时予满脸狐疑,[不可能吧,岑墨像是有那种心眼儿的人吗?而且他之前还帮我擦药,给我按摩过呢,也没对我动手动脚的呀。]
系统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你说什么?他给你按摩??什么时候的事?]
[都按摩了还不算动手动脚?!]
系统其实都能猜到,那个变态应该是沈灿他们中的一个,但他们是男主,想“报复”阮时予才欺负他,这就算了,好歹还有点理由,而且还属于是阮时予想反抗都无法反抗的,可岑墨凭什么碰他?
他这个整天跟阮时予朝夕相处的系统,都只能看着却碰不到呢!凭什么岑墨一个刚出现了几天的男人,就能给他按摩?
阮时予把那天的经历告诉了系统,然后系统就更郁闷了。他还不如不问得那么详细,知道得详细了实际上只能更难受……
阮时予:[不过他给我按摩过后确实挺舒服的呀,很有用。]
系统:哎……
被吃了豆腐都不自知的家伙。
总感觉未来有一天,他会被卖出去之后,还得被忽悠着给骗子数钱。
*
傍晚,阮时予一个人在家,岑墨出门帮他买新的防身物品了,他之前的两个防身物品被那变态顺走,都没给他还回来,只能拜托岑墨再帮他买新的。
不过阮时予倒也没闲着,他顺便打扫了一下岑墨家里的卫生,就出门去丢垃圾了。
傍晚的小区格外安静,整栋楼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穿着洗完澡后换上的短睡衣睡裤,白色丝绸质地的,柔软贴肤,短款似乎过于宽松了一些,随着他走路的姿势,从楼梯下面,似乎能看到里面穿的内裤的颜色,是浅蓝色的。
他已经熟悉了这段路,就没让系统开视角,因而没注意到,在他丢完垃圾回来,走过一楼下面楼梯之间的杂物间的时候,隐匿在暗处的阴影忽然动了。
瞬息之间,他就被人钳制住,然后猛地被带入了一个安静而漆黑的房间里面,紧接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啊、是谁……你干什么——”双手的手腕被人用一只手牢牢握着,身后是高大男人那炽热而雄性荷尔蒙十足的气息。
阮时予立马就知道是谁了,肯定是这些天一直骚扰他的那个变态!有系统在,他现在底气都足了很多,这次又不是半夜,总不怕看不到他的脸了。
死变态真是天天来,每天还换着不同的花样恐吓他,这个事实让阮时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就踹了过去,却不料下一秒,脚踝被人紧紧握住。
然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被高大强壮的男人抱在半空,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只能任由强烈的雄性气息侵占他的全身。
“放开……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了,我这次一定会抓到你的……放开我!”阮时予的狠话还没放完,双手忽然被松开,拉到身后,不妙的预感顿时笼罩心头。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身前的衣服被重重一扯,扣子全部崩开,一阵凉意袭来。
面前的男人没有出声,但呼吸声显然越来越重了。
阮时予被他的沉默搞得胆战心惊的,扭着腰挣扎,却只会让艳景随之更加明显的显露在男人眼前。
如同成熟的果实,内部甜美的果肉都快要被逼出来了,颜色也已经变成了被恶意的、过度催熟般的暧昧的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