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粗大的舌头不受控制的舔舐着它卷来的猎物,阮时予陷在里面,像只弱小可怜的动物,浑身都蒙上了一层湿润水光,香甜可口。
大猫实在太大,阮时予被他含在口中,仿佛再稍微张开嘴巴,就会把他吃下去了。不过翟昊肯定不会吃他,他只是想舔一舔他。
“等等,你先别动!”阮时予两颊红扑扑的,仰头跟他说话时,黑亮的瞳孔上蒙着一层透明水光,饱满红嫩的唇微微张合,哆嗦着尾音,“你难道想把我吞下去吗?”
在舌头上坐滑滑梯一样的经历,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猫的舌头上面还有倒刺,虽然翟昊已经把倒刺变得不会伤害到他,但那些凸起像长短不一的小触手,带来的感觉更加诡异。
他所滑经之处,都会蹭到触手凸起,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腿肉上被磨擦出诱人的水红色泽。
“你别怕,我不会吃掉你的。”虽然这样说着,但翟昊也没有把阮时予从嘴里放下去。
“翟昊,你别动,我想下去……啊……”
阮时予想要爬起来,从大猫的嘴里下去,可是舌头滑溜溜的,他根本站不住,可怜的小身板在大猫的舌头上,只能被舔舐磨蹭,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双腿是没有感知的,这就算了,但是他的生理方面是正常的,因此他整个人都快迷糊了,在上下反复滑动了一阵后,他都差点哭了出来。
眼睛紧闭着,泪光朦胧了视线,整张小脸都湿漉漉的。
“让我再舔舔行吗?”翟昊的舌头把他裹着,轻轻一吸,已经能切实的汲取到他身上的甜香。
他浑身都是绵软甜腻的香气,仅仅是用舌头轻轻卷着裹吸一下,得到的香气简直要让翟昊头晕目眩了。
终于尝到了他的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样甜蜜。
阮时予切实的害怕起来,呼吸都在颤抖,他深刻意识到人类和诡异之间的差距。大猫嘴里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唾液沾在他身上黏腻的也很不舒服,喉咙里喷着热气,让他也热了起来。
“别舔了,翟昊!”
但无论阮时予怎么喊,翟昊都像是听不见似的。
他自然看不见,翟昊此刻是一副魔怔了似的模样,神色痴迷异常,和他平时那对什么都淡淡的态度截然不同。
好香。好甜。
像含了一块刚刚出炉的小蛋糕,柔软、甜腻、粉嫩,紧紧是含着,就已经让他的唾液分泌个不停了。
大猫急促的呼吸着空气,舌头开始反复的裹紧,又松开,分泌出很多的唾液,总之是不让嘴里的猎物好过,喃喃的发出一些低语,说着什么“好香”“想吃”之类的话。
“难怪宋逸那么喜欢亲你,廉飞也是。原来你身上这么香啊。”
“不过他们是不是总是把你亲疼啊?我经常看见你被亲的都哭了。我不会让你哭的,所以,让我再舔一舔吧,我会很温柔的……”
阮时予的瞳孔放大,他不知道大猫的粘液是什么物质,但好像让他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身上逐渐变热,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模糊而迟钝,唯有一种,情/欲,不消反涨,越来越旺盛。
他无助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那些舌面上的柔软凸起也滑滑的抓不住。
翟昊裹在嘴里舔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体.液的特殊性,就把他放到了柔软的猫爪肉垫上。
他陷在毛茸茸里面,身上的湿润把那些猫毛都沾湿了,一簇簇的黏在一起,蹭在他身边。
“呜……你……”阮时予精神都要恍惚了,有点崩溃,“你把我衣服都弄成这样了,我才刚洗完澡,你到底想干嘛?”
但翟昊此刻很不对劲,粗重的呼吸着,庞大的身躯紧绷着微颤。硕大的猫头再度凑了下来,像是把他当成了猫薄荷似的,上瘾一般疯狂嗅闻,又用舌尖轻轻的戳弄他。
阮时予刚支棱着坐起来,就被翟昊用舌头把他轻轻摁下去,强势的让他躺在猫爪肉垫上。
此刻二人颠倒了身份,翟昊变成了疯狂吸人的猫,阮时予这个平时爱吸猫的人,反倒成了待宰的羔羊。
阮时予本来是想要发脾气,但被他舔的迷迷糊糊的,都快神志不清了,又热又累,意识都快要融化了。
……
等阮时予醒过来的时候,正被变回人形的翟昊抱着,二人坐在浴缸里泡澡。藤蔓平时都会紧紧的裹在阮时予的腿上,支撑他走路,这会儿却不知为何收了回去,双腿瘫痪,他都没办法坐起来,只能任由翟昊把他抱着。
灵泉空间里的水都是从灵泉里抽取的,很干净清甜,反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平时用起来也不心疼。
但阮时予却生气的咬了他的手腕一口,“翟昊,你太讨厌了,我都已经洗过澡了,你害得我又要洗一遍,这多浪费水啊!”
他双手都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咬人更是只能留下浅浅的牙印。
他刚刚昏迷的时候,翟昊趁机又吸了他很久,巴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才好。
不过阮时予昏迷时还是不如醒过来这般灵动,抬着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睛含着残余的泪意,含羞带恼的瞪着他,像被小猫用肉垫轻轻挠了一下。
他不开心的蹙起眉,脑袋还有些晕晕的,只记得发脾气了,“我叫你放我下来,你不放,叫你别舔了,你还舔个不停……你、根本就不听话!我才不想要你这么不听话的男朋友!”
他这样一生气,颈侧便微微沁着薄汗,白皙莹润的皮肤变得粉红,身上的香味也再度甜腻起来。
“是我不对,刚刚我太失控了。”翟昊顺着他的话道歉,人形的他比原形自控力好了很多,毕竟嗅觉没那么灵敏了,只是闻到香味后,身上还是很快就热得像发烧了一样。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对诡异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我毕竟也是诡异,所以我刚刚就一不小心被吸引了。我向你保证,下次我绝对不这样了,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阮时予不听,想要爬出浴缸,可藤蔓不知为何不听使唤,他便转头瞪了一眼翟昊,理直气壮的命令,“抱我出去。”
免得待在这里,翟昊还会有机会对他动手动脚的,太危险了。
阮时予并不知道,翟昊要是真的想对他做点什么的话,他肯定是无法反抗的,他现在能完好无损的,多亏了翟昊听话,只敢舔一舔他,没敢做点别的。
阮时予被翟昊放到床上后,藤蔓又听使唤了,爬出来缠上他的双腿。
他抱着被子裹进去,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鼻尖泛着一抹粉光,眼尾还残余着湿红,自认为很凶的质问翟昊:“刚刚是你这个家伙偷偷控制了我的藤蔓吧?”
翟昊:“嗯。”
“因为我想看看它寄生到什么程度了,会不会偷偷改造你的身体,就控制了一下。”
阮时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怒气升到半截就发不出来了,但还是把手上的枕头朝他丢了出去,“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碰它啊?”
翟昊:“它吸了太多你的水分,长得很好,要是不加以克制,说不定会反过来控制你,比如把你带去什么没有人的洞穴里,用很多藤蔓把你绑起来玩弄,再让你作为母体培育后代。”
阮时予慌了,他又想到之前宋逸威胁他的那些话,说如果他出轨的话,就会把他用藤蔓绑起来……他们两个怎么会说这么类似的话啊?
“不是……你骗我的吧?”
“我明明一直都能控制它,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啊,再说,当初这个方法还是你帮我想的,怎么现在又不让我用它了吗?”他已经怂了,强撑着自认很凶的语气,眼睛瞪圆,可惜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的胆小。
可怜又可爱。
翟昊唇角微勾,但很快又压下:“你可以继续用,我会帮你排除隐患的。”
“不过你以后还是离宋逸远点比较好,他现在跟藤蔓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可能会愈发不受控制,逐渐失去人性。”
有可能的话,他甚至会彻底失去理智,成为只靠本能行事的变异藤蔓。
阮时予咽口水:“好吧,我知道了……”
“难怪宋逸最近脾气越来越差,一点就着。也就在我面前听话一点了。”
他以前看宋逸虽然脾气差,但总归还是有情商的,不至于像今天那样,一见面就跟廉飞打起来,然后又对江成瀚出言不逊,要知道江成瀚手上可是有克制异能的药剂的,他却不管不顾的挑衅,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虽然江成瀚应该不会真的伤害他,对于厉害的异能者,他们招揽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得罪他。
“那这个藤蔓就麻烦你帮我盯着了。”阮时予想了想,总觉得不能轻易放过翟昊,就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我都让你舔了那么久,你是不是应该帮我做点事了。”
翟昊:“什么事?”
阮时予:“我和江成瀚说好了,明天我会去基地里的实验室。到时候你就变成黑猫,在旁边保护我吧,一只猫应该不至于被他们警惕。”
翟昊:“好。其实不用你说,我已经打算以后都这样做了,除非你不再需要我,我都会变成黑猫在你身边待着。”
他之前的确是觉得,只有阮时予叫他的时候,他再出去帮忙就行,可今天阮时予跑来发了一通脾气,让他意识到这个问题。
阮时予这么娇气,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他身边多的是想要献殷勤的。要是自己还傻傻的等他的命令才做事,那岂不是平白让那些人钻了空子?他以后得更主动一点才行。
这么一想的话,人类还真是挺复杂的,明明开口就能命令他,阮时予却偏不,偏要他自己巴着赶着舔上去才行,这样才能显得他像主人身边听话的狗。不过这也是应该的,阮时予就合该被他们养得这么娇气。
阮时予沉默了一会儿,[翟昊要是一直守在我身边,会不会有点碍事啊?]
系统:[可能会,他现在都已经知道你脚踏几条船的事情了,要是不逼你分手还好,但他到时候看见你跟别人亲近,吃醋了怎么办?]
阮时予一想也是,但他也怕危险啊,只有翟昊在身边他才会觉得安全,索性摆烂,[算了,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翟昊也是个好哄的,要是真的吃醋了,大不了他再哄几句就是。
*
第二天一早,阮时予就被江成瀚身边的手下请去了办公区,去的路上他刚好碰见了异能者小队出基地,宋逸和廉飞也在里面。
廉飞已经混成了副队长,照他的异能也的确有这个实力,就算是当队长也绰绰有余,只不过他还没有带队经验,多历练几次也是好的。
至于宋逸,他虽然实力也强,但他太不听话了,喜欢独来独往,不愿意服从命令,这样的人自然是不适合当队长的。
阮时予:“他们昨天才来报道,今天就去出任务了?那我也要被安排出城任务吗?”
手下:“为了维持基地内的物资所需,异能者都会经常出去搜寻物资。阮先生,您的工作会由江首长亲自指派。”
基地内部和阮时予想象中的相差很多,他本以为末世到来,很多房子应该不会保持得那么完好无损吧,像基地外围的房子就全是血淋淋一片,而基地里面却像是根本没有遭受过任何灾难一样,整洁,干净,比起外围简直就像是天堂。
江成瀚开完会后匆匆披上外套,想到阮时予应该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连忙赶过去。
一路上不少男女向他贴过来示好,都被他冷冷的拒绝了。他一直不近女色,但总有人觊觎他的权利地位,向他示好。
虽然没人能攀上他,但大家都觉得,他要是真的身边有人了,那对方肯定会对他很没有安全感。
阮时予被引到江成瀚的办公室里坐了几分钟,不一会儿江成瀚就过来了,穿的却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扯了扯本就松垮的领带,“时予,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早餐,边吃边说。”
“好。”阮时予被他拉了起来,江成瀚似乎很爱跟他有肢体接触,一路上时不时的捏捏他的手臂,或者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们俩走在一起衬得阮时予像个小孩似的,阮时予对他有些嫌弃,爱答不理的,江成瀚却越来越来劲,哪怕他问十句阮时予才回一句,他也乐此不疲。
翟昊变成的黑猫一路跟在阮时予身后。他不光是盯着阮时予,也在看他周围有没有异常。
当初他和阮时予说的条件,让阮时予帮他寻找一个强大的诡异,其实那就是翟昊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的恶欲,是他的另一半,因此翟昊才能保持理智。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另一半和他一样复苏了,可是对方最开始苏醒过来时,力量太弱,他无法感知到具体方位,只能确定就在附近,而且对方肯定也会被阮时予所吸引。
如今这么多天过去,它肯定也有足够的力量掩饰气息了,找到它的难度变得更大。
但没关系,翟昊能感知到它就在附近,它的目的肯定也是阮时予,他们都会被阮时予身上的香味所吸引,越是强大的诡异,阮时予对他们而言的诱惑力就越大。只要翟昊跟着阮时予,迟早就会找到它。
公共食堂一楼是普通人用餐的地方,二楼是提供给异能者用餐的,三楼则是专门给管理层做菜的,像江成瀚这种虽然没有异能,但是身份地位高的,自然是在三楼用餐了。
二人来的时候,已经快过了用餐时间,不过还剩下一些豆浆包子之类的,阮时予也不挑,随便的拿了一些包子和一瓶豆浆。
江成瀚在他旁边往他餐盘了塞了个鸡蛋,说:“吃这么少,给我省钱呢?都说了以后你吃饭都算在我的账上,多吃点吧。”
阮时予闻言,于是又拿了两个烧麦,说:“你说的对,是该好好宰你一顿,这么讨人嫌。”
但他胃口不大,多吃两个烧麦就从八分饱吃到有点撑了,揉了揉肚子,开始后悔,没宰成江成瀚,却把他自己吃撑了。
江成瀚看着他揉小肚子的模样,心下好笑,“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柏舟的异能者,已经查到了,不过他昨天刚出去执行任务,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他是你的仇人吗?我可以让他回不来。”
“还是说,他是你喜欢的人?”江成瀚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明显消失了几分,眼底带着那么点杀意。
江成瀚昨天晚上就把柏舟查了个彻底,所以他其实也大概知道了柏舟和阮时予的纠葛,他们之前应该是情侣。但要是阮时予对他还有所留恋的话,那么这个人,的确不必活着回来了。
“不是,你别动他……”阮时予看江成瀚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实话实说,“他是我前男友,不过他的确害过我,把我推进丧尸群里,我差点就遇害了。他和他的同伴说过会来这里,所以我来这里找他是想亲自报仇,你可千万别插手。”
“好吧,那你自己来。”江成瀚表情更差了。
他把嘴里的东西咬得咯吱响,像是在咬人骨头一样,要是阮时予不忍心下重手报复,那他就再把柏舟抓起来,关进暗室里好好教训一顿。
之后二人来到实验室附近。
江成瀚给了阮时予一张通行证,可以自由出入实验室,“我就不进去了,你也别让他知道是我安排的,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接近他就行,反正他看到你之后估计也听不进去了。”
江成瀚让阮时予先获取墨寒的信任,跟他亲近几天,然后再想办法接近他的实验室,盗取一份实验数据,以及被他封锁起来的实验成果:一支生物分子剂,或许能够让普通人激发潜能,觉醒异能。
江成瀚本来没想和盘托出的,但阮时予一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身上也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甜香,他不自觉的就越说越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江成瀚的表情倏地阴郁下来,思考该不该在完事之后杀人灭口,这种机密的消息,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透露了出去,该不会阮时予还有什么蛊惑的异能吧?
阮时予毫无所察,翘着睫毛,用很纯真的眼神望向他,“原来你是为了觉醒异能啊?”
异能者怎么可能懂得普通人对异能的渴望?他估计也是会嘲笑他吧……
江成瀚猛地攥紧了阮时予的手腕,阮时予很瘦,皮肤白的像是牛乳,白细的手腕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平时他不会如此失控,但在阮时予面前,他的自尊心好像变得更重了,他不想要被阮时予看不起。
阮时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冒险,使用异能都是在透支生命,普通人觉醒异能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江首长,你已经得到了这么多,又何必强求呢?”
江成瀚的视线在模糊的场景里梭巡一圈,最后定格在阮时予这张小脸上,他抬着头,睫毛弯弯,眼眶、鼻尖、唇周都带着浅浅的粉色,像只温顺的小绵羊。
漂亮,干净。
“时予。”江成瀚忽然开口。
阮时予“嗯”了一声。
“你是在担心我吗?”他盯着阮时予饱满粉红的唇。
阮时予反问:“不然呢?”
江成瀚微微怔愣了下,紧蹙的眉心缓缓放平,原来他不是嘲讽,而是担心他会有危险。他松开了阮时予的手,“多谢你的担心,不过不用了。”
“与其担心我,不如在我成功后,好好奖励我一下。”他缓缓抚上阮时予的脸颊,冰冷的指尖抚过眼尾,滑过白嫩的腮边,触感仿佛嫩豆腐一样,最后摸到唇瓣,漂亮纤细的青年没有丝毫反抗,只用那种迷茫的、带着点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忽然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江成瀚有一瞬间的走神,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把阮时予推出去,让他去接近墨寒。美人与力量,他难道只能二选一吗?
阮时予漂亮的脸蛋皱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小声嘀咕道,“又是奖励……我凭什么给你奖励啊?”
江成瀚:“等我成为异能者,那我在异能者之中也有话语权了,我将对这座基地拥有绝对的权利,那你能得到的待遇也会更好。”
“那你把你的位置也给我坐坐?”阮时予朝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等江成瀚稍显凌厉的望过去,他又飞快地切换成楚楚可怜的表情,“开个玩笑嘛。”
小幅度的抿了抿嘴唇,耍小脾气似的,腮帮子略微鼓起一些,粉嫩的唇珠看起来很适合被人含住。
极具欺骗性的柔弱外表,气质单纯无害,一双莹润的眼睛漂亮得惊人,虽然是色厉内荏,但恰到好处的示弱和撒娇……总是让人无法抵抗的。
“当然可以。”江成瀚这样想着,也说了出来。
阮时予:“什么?”
正午的阳光打在江成瀚脸上,照出一点非人的苍白和冷漠,他看着阮时予单纯的表情,难得的有了一种气血上涌的冲动感。
“你想要什么都行。”
“不过别让墨寒亲你、碰你。”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他粉白的下巴,唇缝自然的微微张开,眼睛略微瞪圆,有些呆滞的表情,“为什么?”
江成瀚用拇指轻轻摁在下唇,柔软的唇肉被挤压,抵开唇缝,他眼神幽深的望进去,视线碾上唇缝里面湿红软嫩的口腔内壁,声音变得暗哑。
“太漂亮了,他肯定会把你弄哭的。”
第62章
阮时予持续的怔愣了一会儿,他没想到江成瀚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很下流的那种暗示。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红了个彻底。
江成瀚按着他的嘴唇,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将他莹润饱满的唇肉摸了个遍,慢条斯理的说:“你招惹了好几条疯狗。”
宋逸、廉飞这二位,昨天江成瀚已经见过,他们俩还在阮时予门口打了一架。其次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只黑猫。江成瀚的眼神忽闪了下,瞥了一眼藏匿在暗处的黑猫,它显然也并非等闲之辈,太有灵性,也太神秘,不知道又是阮时予招惹的哪个大佬。
不过既然黑猫没有出来阻拦,他也就不管它了。看来这也是个很舔阮时予的追求者。
江成瀚微微俯身,紧紧地盯着他那略有些肿的唇肉,几乎能嗅到他嘴唇里面的甜腻香气,“他们之前对你也是这样的吗?昨天我见到的那两个人,一进来就巴不得往你身边贴,像没开过荤的狗一样。”
“你昨天晚上肯定被亲了很久吧,到现在嘴唇还有些肿。”
那种迫不及待的垂涎着阮时予的样子,实在是愚蠢可笑至极。
“不过,我突然有点好奇了,墨寒会不会也因为你而变成那种可怜的舔狗。”
他一面觉得墨寒不太可能轻易上钩,但一面又深深知道阮时予的吸引力:漂亮可爱,温柔多情,自以为是的色厉内荏,其实更像是恰到好处的撒娇卖乖,应该没有男人能抗拒他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时予脸色爆红,他怀疑江成瀚已经知道自己脚踏几条船的事情,却又不说明白,故意把他说成一个吊着很多舔狗的渣男,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要不是任务,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要面子的很,但又确实知道自己理亏,只能支支吾吾的反驳:“又不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那是他们自己自愿的……墨寒,我都没见过墨寒呢,我可不保证一定会成功。”
的确是他们自愿当舔狗,自愿追在他后面跑。
江成瀚笑了笑,看他脸皮那么薄却还要强撑的样子,实在可爱,真要是他翻车了,东窗事发那一天,应该也不会有人真的舍得怪罪他吧?
不过到时候难受的可能就是阮时予了,谁叫他一下子招惹那么多疯狗,还跟每个都暧昧不清,让他们以为自己才是他的正宫,一旦美梦破碎,无法独占,但他们肯定也无法放手——
到时候他们是要一个一个轮着来吗,还是一起?
就算是一个个轮着来,那他们每一个所能独占的时间也太少了,肯定会在自己所能占有阮时予的期间疯狂索取他。
到那时,阮时予大概会被玩得神志不清,只能一个劲儿的缩在男人怀里哭。
瞥了一眼开始有人出入的实验室大门,江成瀚平静的转移了话题:“昨天给你的丁字裤,还有蕾丝吊带,你穿了吗?”
“没有!”阮时予瞬间羞耻度爆表,“我怎么可能穿那个!”
明明还没对他做什么,甚至都没强迫他穿,他就已经这样害羞了,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几句话就把他逗成了这个样子。
“今天没穿也没事,那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建议罢了。”江成瀚用指尖背部轻轻刮了一下他卷翘的睫毛,沾上了一点湿润,眼底平静得没有波澜,但那种平静之下是一种难言的深邃,“如果你失败了,可以试试穿上它们。说不定墨寒那种闷骚会喜欢。”
阮时予下意识后退,被江成瀚飞快地摁住后颈,他忽然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就应该这样把人带回去,好好藏在他的房间里。
阮时予被他轻轻抚摸眼尾和脸颊,没忍住细细的发颤,刚想质问他,就听他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失败。”
“我也希望你最好不会有穿上它们的机会。”
即便是穿,最好也只能穿给自己看,不要给墨寒看。江成瀚承认,他现在的确是嫉妒了,竟然要把阮时予推给墨寒。
不想放手。
“这种细节你就别管了。”阮时予抓住他的手腕甩开,退后几步,仍然被江成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硬着头皮说:“等我接近墨寒了再说吧。”
他不等江成瀚的回应,自顾自的转头小跑着走开。感觉他要是和江成瀚在研究院门口继续拉拉扯扯的,这一个上午都要被晃过去了。
*
阮时予刷通行证进入了研究院,这一整块后山都是研究院的地盘,进门还要爬一个小山坡,才能进到最近的一栋楼里。
研究院门口有两个保安,里面也有巡逻的队伍,只不过人手并不算多,毕竟大部分人力都被安排出去清理丧尸,或者搜寻物资了。
许是因为阮时予身上戴了异能者所有的徽标,所以没有人拦他,实验楼里也时不时会有一些异能者出入。
黑猫很快来到他的身边,“不就是拿个通行证吗,你刚刚为什么和江成瀚说了那么久?”
阮时予蹙了蹙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废话变多了。”
明明昨天晚上,江成瀚还是一副就事论事的态度,言简意赅,并不拖沓,结果就过了一夜,江成瀚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翟昊哪里看不出江成瀚的心思,他肯定是对阮时予动了心,纠结了一整晚,但是今天还是选择让阮时予继续来接触墨寒,所以他今天也是有点献殷勤的成分在的,除此之外,应当就是愧疚、后悔之类。
翟昊冷嗤一声:“你别理他就是了。”
翟昊集中精力探查周围的情况,“我今天把基地里别的地方都查过了,只剩下这个研究院还没查。我能感受到这里潜伏着一股很危险的气息,起码是一只诡异。或许,它那就是我之前想要让你帮我找的诡异。”
“真的吗?”阮时予闻言来了点兴致,“那你仔细看看,到底在哪个方位?我去当诱饵,你就趁机把它制服好不好?”
阮时予是很容易三心二意的性子,学习的时候就很容易分心,只有靠戴着耳机听音乐才能勉强集中注意力。长大后却没有好转,还变本加厉了,就像现在,明明刚刚才答应了江成瀚,结果事到临头,他又开始拖延,想要去做别的事。
或许他打心底认为,接近这个墨寒是件很难的事情吧,所以才会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墨寒在原文里是个相当变态的科学家,而且加上有上一个世界的记忆,比如被催眠……阮时予对形象类似的墨寒很容易就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
翟昊在前面带路,把他带进了一栋实验楼里,里面来往的都是一些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他们倒没拦阮时予,或许是因为太忙了,懒得搭理他这种路人,也可能平时就会有一些异能者进出吧,所以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阮时予本来还想了很多借口,万一被保安驱赶的话就用那些说辞,结果这下倒是好办了,没有在意他跟翟昊。
唯一的问题是,虽然工作人员们没有注意到他,可每当他路过一间实验室,里面关押的各种实验体就会躁动起来,他透过玻璃门观察过,实验体有人,也有动物植物,也有一些他此前从没见过的物种。
阮时予的通行证基本上能让他畅通无阻,但有地下三层就进不去了,就连翟昊也没办法进去,应当是有什么能阻碍诡异的东西。
地下三层嫌疑很大,不过也只能等之后阮时予从江成瀚那里要到通行证再说了。翟昊跑的很快,在走廊上飞快地跳来跳去,阮时予跟着他小跑了一阵后,累得不行,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
不一会儿翟昊又回来了,黑猫的尾巴十分警惕的夹了起来,猫爪推开阮时予旁边的这间房间的门。
翟昊:“小心,这里面好像就是它,我跟你说的那只强大的诡异。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
阮时予:“它就是你要找的?”
“不一定。”翟昊道:“我需要接触后才能确认。”
虽然是他分离出去的一半分神,但毕竟也分出去了许多年,彼此之间虽然还隐隐有所感应,不过大体来说他们已经算得上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了。
一人一猫鬼鬼祟祟的探头进去。
这个房间里没有开灯,很暗,门其实也是反锁着的,外面还挂了个“禁止出入”的牌子。不过这种简单的门锁自然拦不住翟昊,他们俩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仿佛死寂了一般。
阮时予摩挲着打开了灯,里面瞬间亮了一点,不过灯光是暖色系的,浅红色,衬得房间里的氛围更加紧张了。
然而里面好像并没有危险的气息,甚至都没有阮时予想象中的那种可怕的怪兽形象,只是在一个隔离舱里好像蜷缩着一团黑色毛绒小球。
因为它正颤颤的发着抖,阮时予才能确认它是活物,从背面来看,像是一只很小的幼崽仓鼠,但它太过圆润,看不出来耳朵尾巴之类的。
“救我……”
阮时予猝不及防,听见了这微弱的呼救声,犹豫了片刻:“翟昊,你确定是他吗?他看起来不像是有多强大……”
翟昊也沉默了,“应该不是吧。”
他的分身怎么可能是这么胆小懦弱的小毛绒团子?
翟昊转头就要走,却被阮时予按住了尾巴,差点炸毛。阮时予说:“等等,我想救他出来,要怎么做啊?”
翟昊转头,“你确定吗?你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东西,万一他是装可怜的诡异,出去后就把你吃了怎么办?”
阮时予也很犹豫,但他又听见了呼救声,还是无法坐视不理,便把翟昊往自己怀里抱了抱,“有你在,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翟昊,你就帮帮我嘛~”
猫猫头蹭在他怀里,只觉得又香又软,差点被迷惑了,猫毛略显凌乱的挣脱开:“别过来!别撒娇了,我帮你!”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作的人,分明就是无理取闹,但他偏偏还拒绝不了。
在翟昊想办法救小黑团子的时候,阮时予忽然感到体内的藤蔓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藤蔓平时也会时不时的作妖,闹他一下,但他好好控制一下的话,就能让它们停下来。
可这次好像有些不同。
许是因为有藤蔓的半身在,阮时予竟然产生了幻听,他好像听见了宋逸的声音。
宋逸:“你在干什么?藤蔓们很不安,你遇到危险了吗?”
阮时予也不惊讶了,他和翟昊都能通过心灵感应传音,那他和宋逸为什么不能?
只不过,他潜伏进实验楼里,一路上本就紧张兮兮的,这下听见宋逸的声音,越想越烦躁,觉得他打扰了自己,顿时压低声音把他骂了一通,怪他声音太大之类,骂完心情好了不少。
宋逸人都傻了,他因为担心阮时予才问他,好不容易学会让藤蔓帮他传音,结果得到的却是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宋逸连忙问:“你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骂我?难道你不在家?”
他想到江成瀚昨天对阮时予的殷勤,语气变得有些危险,“宝宝,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在一起?”
阮时予今天确实是出来勾搭别人的,虽然还没有实施,但已经心虚起来,“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人出来,在基地里随便逛逛而已。”
他一心虚,话就变多了,开始想方设法谴责宋逸,“倒是你啊,你不是跟廉飞他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了吗,难道你在偷懒?宋逸,你还口口声声说要跟我结婚,照你这么偷懒耍滑的,你养的起我吗?”
“我的任务都完成了啊,不然哪里来的时间担心你?”宋逸看了一眼周围,满地的丧尸,血淋淋一片,表情十分淡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养你的。”
阮时予拿宋逸出气,结果宋逸倒好,一改往日的坏脾气,也不跟他吵架,反而百依百顺的顺着他说话,阮时予被他纵得愈发坏脾气,各种找理由谴责他,比如今天早上没给他买早餐之类。
殊不知,宋逸嘴上哄着好话,心里却在琢磨,阮时予平时可没这么多话的,肯定有古怪。不过阮时予这恃宠而骄的声音,听着软绵绵的,并不叫人恼火,反而觉得可爱可怜。
让他不由想起每次跟阮时予接吻的时候,他都显得特别害羞,明明只是被亲了一会儿而已,就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之后说话都会带着点哭腔。
真想现在就回去,把阮时予按在床上,把他绑起来好好欺负一番。
越是杀戮,越能激发他内心的暴虐因子。何况他刚刚才经历过一番酣战,正是身体最兴奋、各种欲望最强烈的时候,需要极致的抚慰才能平复。
“宝宝,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去了。”宋逸的声音莫名变得暗哑,薄唇紧紧地抿着,五官轮廓极其锋锐,高大的身躯稍弓着,宽阔的胸膛被汗水浸湿,紧实的肌肉也格外紧绷,整个人好像达到了某种濒临的界点,拼命的隐忍克制着。
阮时予尚未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耳朵已经因为这酥麻的声音而变得滚烫,浑身一激灵。
就好像,他现在已经被老公抓住在外面出轨了似的。
“乖乖等我,好吗,我回来陪你。”宋逸似乎也已经预想到那种捉奸的画面了,他兴奋于自己终于抓到阮时予的错处,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顿,连带着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阮时予红着脸骂:“谁要你陪啊,你别烦我了!我不听了!”
恰巧这时翟昊把小黑团子解救了出来,阮时予连忙抱起毛茸茸的小黑团子,捧在手心里也没细看,就打算离开这个危险的房间。
翟昊跑得快,率先溜出了房间,一边叫阮时予快点跟上。
等阮时予转头走到门口时,来不及闪躲,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人的胸膛。
“哪里来的小贼。”
阮时予瞬间被男人宽大有力的怀抱捆住,他抱紧团子尝试挣扎,却被强行压在门上困在男人和门板之间,“你偷了什么?”
阮时予顾不得看这人是谁,下意识把小黑团子往自己怀里藏。
系统慌忙出来提醒:[宿主宿主,这就是墨寒啊!是攻略目标之一哦。]
阮时予懵了,他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跟墨寒遇见,还被他误以为是小偷,这下可怎么办?
墨寒扫了一眼在阮时予手中瑟瑟发抖的小黑团子,眼神冷淡,语气亦是冰冷,“它是实验体,你不能带走。”
阮时予对毛茸茸天生无法抵抗,感受到它的害怕后,顿时心生怜悯:“它都快要死了!而且,是他求我救他的。”
说着,他就微微蹲了一下,从墨寒手臂之间穿了过去,打开门。
外面有人路过的声音,但不止如此,阮时予刚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外面的墙壁上,蔓延着几根从地面、天花板上爬进来的藤蔓!
这绝对是宋逸搞的鬼!他是疯了吗,竟然把让藤蔓都查到这里了!阮时予一直知道宋逸的藤蔓神通广大,却不知道它们竟然能覆盖到这么远的范围,还是说宋逸的控制力已经逐渐强大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吗?
阮时予愣在了原地,后背顿时一阵发寒。
宋逸真的是疯了,竟然让藤蔓们来监视他?!
下一秒,墨寒从身后强行搂住他的腰,连带着捂住他小半张脸,把他重新拉回了房间里面。
“呜…”阮时予喉咙里呜呜的叫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睁大,小脸急得涨红。
他眼睁睁看着门被墨寒关上,走廊上明亮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外面翟昊许是发现他没跟上来,又回到了门口,猫爪在门上挠了几下:“主人?”
“你还在里面吗?”
“呜我……”阮时予被墨寒的大手紧紧捂着,发不出声音,修长骨感冒着青筋的大手,与他白嫩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后背靠在门上,身前紧贴着墨寒的胸膛,在极为逼仄的空间里瑟瑟发抖,小腿肚子都紧绷着。
墨寒垂眸,抬起他的下巴,终于得以正视他这张漂亮的脸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亮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和他梦中的缪斯一模一样……纤瘦的身躯,乌黑的泛着润泽的眼睛,无助又脆弱的眼神,没有一处不是美的,一切都让人心痒难耐。
第63章
“放开我……”阮时予那丁点挣扎,被墨寒强行压制住,简直像是小猫挠了一爪子,没有威慑力不说,反倒露出柔软粉嫩的肉垫,让人觊觎。
他清浅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擦过墨寒的脖颈,带着点香气,瞬间让他有些难以自持,蓦地伸手扣住阮时予的后颈,让他贴近自己怀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墨寒俯身下去,紧贴在他的脸颊和耳边,更加清晰的嗅到了那股香味,喉结剧烈滚动了下,一贯冷淡的眼底覆上一抹深色。
怎么会这样香。
与他真正亲密触碰时,与他梦里的一切体验带来的刺激感相比,要猛烈许多,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自己会遇见梦里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梦里就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开始是虚幻的身形,缥缈至极,难以接近。而他在梦里总是追逐着对方,虽然时而纠结矛盾,反复无常,可只要在那道身影出现之时,他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的凝聚在对方身上。
后来那道人影逐渐变得清晰,他也能窥见其真容,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墨寒就爱上了梦里的这个人,脸蛋精致,身形娇小,很容易就能被男人搂在怀里。
即便他好像眼睛不太好,有时候需要人扶着走,但那并不妨碍他对墨寒的吸引力。
脆弱,娇气,漂亮……梦里的他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任由墨寒玩弄。
有一段时间,墨寒发了疯似的想要占有他,整日睡觉,做梦,浑浑噩噩,昼夜颠倒,想要完全沉溺进那些美梦之中。
可惜那只是一个梦,梦里的爱人是永远无法得到的。
终于醒悟过来后,墨寒决心不再那般颓废,于是刻意控制了自己的睡眠,要么就吃点药,尽量让他进入深沉睡眠,不做梦,要么就努力工作,能不睡觉就不睡觉。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梦里的爱人忘了,但有时候制作人体标本时,他仍然会下意识地往爱人的形象制作。他最终还是做了一个相差无几的标本,就放在办公室里,可是他的办公室没有人能进入……
“看来有人擅自闯了我的办公室,还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竟敢整容成这样来接近我……”墨寒从混乱的回忆中抽身,伸手狠狠的捏了捏阮时予的脸颊,柔软细腻,温热的肌肤像一团可口的热奶油,依据他的经验来看,这张脸上没有半点动刀的痕迹,完全纯天然。
于是墨寒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些,方才手上没收力道,在阮时予脸颊上一捏,就留下了个红印子,这似乎让对方受到了惊吓。
他眯了眯眼,屏气凝神的观察着这张脸,青年挣扎时,眼尾微微染红,柔软的脸颊蹭在他的手边,触感极好,粉嫩可口的颊肉被挤得有些变形,香气从他轻喘着的口中溢出……
“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时予惊慌至极,脑子里乱的很,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外面是宋逸派来的藤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该不会,宋逸一直都在让藤蔓跟踪他吧?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难怪宋逸今天就那么出任务去了,他平时占有欲那么强,肯定得让藤蔓跟着阮时予,随时得知他的一举一动才放心。
与此同时,门外翟昊的试图进来,但又怕伤到阮时予,而且他不确定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试试发出动静,看能不能得到阮时予的回复。
只不过,在翟昊喵喵叫了一会儿后,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儿了。
猫的听力自然是很好的,哪怕隔着一扇门,翟昊把毛茸茸的耳朵凑上去,也能大概听到里面的声音。
包括阮时予被人抵在门上,窸窸窣窣的挣扎声,还有他低声的呜咽,委屈至极,楚楚可怜却又极其能引发别人的破坏欲。
翟昊慢慢的停住了关心的询问,下一秒,他当场幻化成了大猫形态,随后一爪子劈开了房间的门,甚至连带着墙壁都被他破开了大半。
靠在门口的阮时予被墨寒眼疾手快的搂住,粉白的眼尾透着水红,眼泪汪汪的,看着可委屈了,呜咽着想要挣脱,可腰肢也被大掌扣住,动都动不了。
他今天穿的是短裤,一双白细光裸的腿站在墨寒的穿着西装裤的腿间,骨肉匀停,膝弯透着淡淡的粉色,小腿肚子紧绷着微颤。
翟昊没想到真的会见到这种画面。
他对交.配这方面的事已经略通一二,因此一直都十分警惕,总害怕阮时予这么漂亮的人,出门在外会被别人盯上、拐走。不过关心则乱,翟昊完全忘了阮时予跟他说过,他今天的计划是要来接近墨寒。
大猫的瞳孔显出危险的竖瞳形态,盯着阮时予那张怔愣住的面孔,白皙细腻的小脸还被墨寒捏着,它的声音仿佛没有半点波澜,“主人,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我才刚离开几分钟,你就对别的男人露出这样迷迷糊糊的表情。”
感觉他要是再迟一点发现阮时予没跟上,再迟一点回来,这可怜的主人就要被哄着脱了裤子轻薄了。
庞大的黑猫把这片过道占据了个彻底,这一整片都黑压压的,透不进来光线。
“不是,我没有!这是个误会,他以为我是来偷东西的……”阮时予也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什么,他咬了一口墨寒的手掌,终于被他放开了,又看见门被劈开,连忙去看外面的藤蔓,好在藤蔓已经不在了,他顿时松了口气,估计是刚刚翟昊搞出来的波动太大,藤蔓们怕被波及吧。
而黑猫在搞了一番破坏之后,倒是安之若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岁月静好的端坐着,舔了舔猫毛,两只前爪还搭在了尾巴上踩了踩。
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半分歉疚。
“它是你召唤出来的诡异?”墨寒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翟昊,视线又重新落回阮时予身上,扫过他那枚徽标,神色了然,“原来你是异能者。”
如果阮时予不是整容,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巧,刚好跟他梦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会刚刚好出现在这里,让他遇上?
墨寒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
这时,那只小黑团子从二人之中拼命跳了出来,一下子蹦到了阮时予头上,还叽叽叫了两声。
阮时予连忙举起双手捂在脑袋上,怕墨寒又来跟他抢,只好撒谎:“它、也是我召唤的诡异,但是它真的很虚弱,不可能继续做实验了,它刚刚还求我救他……”
墨寒的神情呈现出一种无动于衷的冷淡:“它本来就快要死了,就算你带走它也没用。还不如把它留在这里研究,让我使用完它的最后一丝价值。”
阮时予倏地睁大眼睛。
好在,翟昊飞快地用猫尾巴伸过来,一把将阮时予卷到自己背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阮时予趴在黑猫背上,惊慌失措的抓紧了他的猫毛,随即就见黑猫灵活的跳了几下,就通过一扇落地窗蹿出了实验楼,碎玻璃散在空中,折射出漂亮的光线。
阮时予震惊的转头看了一眼,跟追到走廊上的墨寒对视上了,墨寒从房间里追了出来,但显然没有追上,只能站在窗边看着他。
墨寒那种死死的凝在他身上的目光,宛如缠上猎物就不放的毒蛇一般窒息,叫他不寒而栗。
难道是因为翟昊在实验室里搞破坏?反正翟昊已经搞过不少破坏了,再弄坏一扇窗户,应该也不算什么吧?大不了,他找江成瀚报销就行了。
想到江成瀚的纵容态度,阮时予便把搞破坏这事抛之脑后了。
骑着大猫在空中飞的感觉,让阮时予新奇不已,一开始他还趴在它身上不敢乱动,但是很快就好奇的张望了起来。
等到翟昊带着他回到家,他还是恍恍惚惚的,被放在后院里呆了几秒,翟昊又变回了小黑猫,尾巴勾过他的小腿,“你还要发呆多久?”
阮时予回过神,“哦哦,先进去吧。”
阮时予回到家,把小黑团子放在茶几上仔细查看,发觉它好像是他根本没见过的物种,没有手脚,只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圆球,不过有两个酷似猫耳的耳朵,身后还有一根很长的尾巴。
翟昊沉默的从阮时予面前走过去,尾巴翘的老高。平时这种时候,阮时予已经扑过去吸猫了,可惜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黑团子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翟昊。
黑猫烦躁的在沙发边磨爪子,整个空间仿佛都充斥着它的怨怼。
阮时予刚刚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搂着抱着就算了,自己救了他,他没有一点感谢也算了,但是现在他怎么能完全忽视他?!
阮时予毫无察觉,自顾自戳了戳小黑球,见它没反应,小声道:“墨寒好像说你本来就活不成了,要不然我帮你安乐死?”
小黑球立马生龙活虎起来,蹦了几下,还叽叽的叫了几声,尾巴也动了动。它飞快的吸收着黑猫周身散逸的能量,嫉妒、偏执、占有欲等等。多亏了翟昊是只大诡,它只吸收了一点,就已经恢复了不少精力。
它以情绪为食,尤其是各种恶欲,最是滋补。
它见到阮时予第一眼,就知道跟着这个人绝对可以吃的很饱,因为他的周围绝对会有很多的恶欲,有很多人觊觎他,为他争风吃醋。
它之前留在实验室里,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无欲无求,寡淡至极,它都快要饿死了!特别是那个墨寒,它几乎要怀疑墨寒是不是个死人了,因为只要死人才会那么冷淡,仿佛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不过它今天离开的时候,倒好像在墨寒身上嗅到了一些情绪,并且异常狂热,是可以让它饱餐一顿的那种。但它还是觉得不靠谱,说不定就是饥一顿饱一顿呢,还是跟着阮时予走最好了。
小黑团子变得圆鼓鼓之后,就睡着了。
阮时予看了它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完蛋了系统,我刚刚好像忘了攻略墨寒的事,他太凶了……]
墨寒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他被吓得不轻,要不是翟昊把他救走了,他指不定还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系统:[没事没事,慢慢来,下次再继续。而且墨寒的攻略值已经达到50%了,说明他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
其实墨寒的攻略值是在0%和100%之间反复横跳,跟神经病似的,系统就取了个平均值。
而宋逸、廉飞二人的攻略值已经达到99%,基本上不需要再多做什么,维持现状即可。
[真的假的?第一次见面就有50%的攻略值了?]阮时予想了想墨寒那张冷脸,总觉得这攻略值有点虚假。
这次的任务难度比较高,所以是每攻略完一个人,就能拿到100积分,阮时予打算把四个攻略目标全都拿下,拿到全部的积分。
阮时予:[不过,我今天和翟昊刚得罪了墨寒,还是先别凑上去了吧,让他消消气,等他冷静下来了,我再去找他应该更好?]
系统看着已经窝在沙发上,打算睡个回笼觉的阮时予:[嗯嗯,你说的对。]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墨寒这会儿肯定气死了,但阮时予就是不想去哄他而已,干脆晾着他,让他自己冷静下来再说。偏偏阮时予并不觉得这是冷暴力,自我安慰一番就休息了,系统也很纵容他,总哄着他顺着他说话。
可惜没过多久,阮时予的回笼觉就被搅醒了。
体内的藤蔓又开始作怪,硬生生的让他惊喘了几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一睁眼,整个客厅都爬满了藤蔓,满眼的绿色,而他则是被吊了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躺在藤蔓做成的一张躺椅上,浑身的皮肉都被藤蔓勒住了,湿润黏腻,衣摆也被撩了起来,露出细薄的腰身。
没有丝毫的赘肉,皮肤色泽莹润,被藤蔓勒出了些许红痕。
让人疑心这是怎么能吃的进去的。
“宝宝的腰好细啊……别动,小心掉下来。”
“好敏感,这么快就抬头了……”
是宋逸的声音,极度兴奋,嘴里喃喃的说着一些夹杂着赞美与下流的词汇。
阮时予紧绷着小脸,四下张望,果然看见宋逸就站在他面前,站在他被藤蔓分开的腿.间。
他整个人被藤蔓束缚着悬在半空,腿也被分得很开,刚好是适合宋逸观看的视角,意识到宋逸在看什么地方后,他的面颊飞快地透出一抹粉红。
四周都散逸着他的香气。
宋逸又往前走了两步,以便看得更仔细,清晰的脚步声逼近,让阮时予不安的挣动了两下,那极度下流的视线,让他此刻感受到的羞耻感成倍成倍的增长。
“宋逸,你疯了吗?放开我,让我下去……”越是挣扎,藤蔓束缚得越紧,也越令他折磨、愉悦。
宋逸稍稍俯身下去,便凑近了香味的源头,是他的本体另一半寄生的地方,也是他日思夜想,做梦都想要探究的地方。
“宝宝,我回来的太晚了是不是?怪我没有陪着你,才让你被别的男人抱了。”
“这不怪你,但是我好嫉妒啊……”宋逸双手死死抓紧藤蔓,狠心往外面一扯,带出些许润泽,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庞呈现出病态的红。
他难以克制内心的妒忌,更难以克制对阮时予的欲望,像狗一样露出痴态,无比痴狂的深吸着,猛嗅着。
阮时予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他不安的思考着应对的话,宋逸应该还是通过藤蔓,看见了他被墨寒抱住的画面。
“你是不是误会了?宋逸,我跟墨寒什么都没发生,你应该也看见了吧,我推开了他的,然后、之后我很快就离开了。”
被绑起来的青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向宋逸,像可怜的小动物,身材纤细修长,乌发微微沾湿了,贴在他的颊边,用可怜的颤音说着话,“你别这样,先让我下来,我们好好说,行吗?”
宋逸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贯的清纯,很有欺骗性,“马上……我就再舔一下。”
……
结果还是磨蹭了大概半小时,阮时予浑身发软,都快融化了似的,才被他从藤蔓吊椅上面解救下来。
他躺在沙发上缓了缓,但浑身黏腻又让他脸色不太好看,咬了咬牙,自以为很凶的扇了宋逸一巴掌,骂他不听话。
唯一庆幸的是宋逸只敢动动嘴唇和舌头,没敢真的强上,要不然阮时予就不止是打他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宋逸倒是一脸享受,甚至想被他再扇一巴掌,跪在沙发边的地面,抱着他的腰不放,“可是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
又被扇了一巴掌。
阮时予对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这会儿被逼得脸色涨红,又是扇耳光又是踹他,“那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感受,把我那样吊起来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对不对?”
“我现在真的讨厌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宋逸被他发了一通脾气,被扇耳光还不算,还被踩了几下,心情却是舒畅了。
他看见墨寒抱了阮时予,当即就恼火得不行,什么都顾不上了,匆匆忙忙的提前完成任务,冒险不跟队伍自己独自回来,即便是确认阮时予没有跟墨寒继续做什么,他也无法忍受,所以他要把阮时予身上的属于别人的气息都除去,吻遍他的全身才肯放过他。
而且,宋逸就喜欢看阮时予娇气、发脾气的样子,然后再低眉顺眼的哄他:“是我不对,我就是太嫉妒了,那个人凭什么能抱你?对不起,我以后肯定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让我怎么舔我就……”
“闭嘴!”阮时予闭了闭眼,又踩了他一下,脑子里开始扯借口,想要把他支开:“你听话,我不是不让,但我不想随随便便的就做。”
宋逸被他踩的青筋暴起,身上饱满膨胀的肌肉也愈发紧绷,声音也哑了点:“有藤蔓还不够吗?”
他都嫉妒死了,藤蔓一直占据着他最垂涎的地方,但也不得不承认,有它们帮忙,第一次看到会顺利很多。
阮时予不吭声,宋逸猜想他是害羞了,就说:“那要不然我下次带一些道具回来?还有套。”
“你不如现在就滚去找吧!”阮时予没好气的骂道。
“那你等我。”宋逸把这话当真了,他觉得他们俩是两情相悦,自然要满足他的要求,“我肯定找全了,总会有你喜欢的。”
阮时予:“……”
他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宋逸飞快的跑走了。
要说宋逸流氓吧,也的确是有些下流,竟然用藤蔓帮着他做那种事,可是除此之外,宋逸都还算听话,也不敢真的不顾他的意愿做到最后。
不一会儿又来人敲门了,阮时予以为是宋逸去而复返,不耐烦的揉着发软的腰走过去开门,“你怎么又回来……”
“时予,”江成瀚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两个小礼包,在注意到他眼尾的艳色、脖颈往里的吻痕后,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敛了下去,“你…难道跟墨寒这么快就已经……?”
江成瀚听说了实验室的事,也让人去处理实验楼被破坏的情况,一得空就跑来找阮时予,担心他会不会被墨寒为难,会不会受伤了。
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脸潮红的阮时予。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这么快就钓上墨寒了。”
“我没有,”然而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藤蔓突然又开始作乱,阮时予惊慌失措的撑住门,稳住身形,眼底已然蒙上一层水光。
像是藤蔓,但又像是别的什么,比如猫尾巴,因为有种毛茸茸的感觉,很明显。阮时予无法忽视毛绒的触感,但他又不敢相信,毕竟翟昊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更过分的是,那些细腻的绒毛在和藤蔓纠缠到一起后,也被沾湿了许多,这下就更触感鲜明了,剐蹭起来又痛又痒的。
他抿了抿水润的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成型的话,两只小手攥紧的指尖都粉白了,可怜的强行绷着表情,克制着颤抖的声音,试图不让江成瀚看出端倪,“江成瀚……等我一下、等会儿再说好吗?”
只不过,江成瀚何等敏锐,稍稍看一眼门后的缝隙,就能猜到阮时予此刻的遭遇:连肚子都要被灌满了。
第64章
江成瀚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震惊的在原地愣了许久,惊慌失措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明明这会儿更难堪的应该是阮时予才对,可他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阮时予颤抖着手腕,想要关门的时候,江成瀚都没来得及收回腿,就那么横插在门和门板的缝隙之间,被夹了一下。
“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江成瀚想要挤进去,被阮时予伸手抵在了胸前,白皙的手指没什么力气的蜷缩,把衣服抓出了几道褶皱。
“没事……”阮时予简直要站不住了,抬头一看,江成瀚这身特地换过的西装被他抓得有点乱了,不过发型比起昨天和早上,显然是更加精心打理过的,手上还提着像是见面礼的东西,一包是鲜花,另一包应该是别的礼物,隆重得像是出来约会的恋爱中的男人。
可惜阮时予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这些,只匆匆扫过一眼,低声说:“下次、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拒绝。
尤其是像江成瀚这种脸皮很厚的人,他刚刚脑子里都想过了,即便是被他撞见阮时予的做、爱现场,他大概也不会轻易离开。
江成瀚忽的抓住了搭在自己胸前的那截白细手腕,轻轻捏在掌心,触感温凉如玉,“但是我有点担心你,时予,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来的时候就听说实验室发生的事了,你有受伤吗?墨寒有为难你吗?还是说……他已经跟着到你家里来了?”
江成瀚一边像抓住妻子出轨的暴怒丈夫一般质问,一边疯狂的窥视着他身后的过道,想要知道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唔……”阮时予倏地咬紧了嘴唇,羞耻得脸色涨红,他整个人都冒了一层薄汗,热得不行,快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耳边都是嗡嗡的声音,只能勉强听个大概。
身后的猫尾和藤蔓的动静其实不算大,但是他自己听着觉得很响亮,他想要偷偷摸摸的后退,可是每往后退一点点,都像是在接纳猫尾似的,让它得寸进尺。
他就不太敢动了,只想驱赶江成瀚。
江成瀚的掌心很烫,似乎比他还要热,他挣出手腕,“不是墨寒,我今天其实有点失败了。”
他一边很缓慢的解释,一边背过手伸到后面,想要把作乱的藤蔓扯出去。
另一根果然是猫尾,但似乎并不是翟昊的那根,而是……小黑团子?!
江成瀚感受着他柔软温热的手腕,像没有骨头似的,从他的掌心滑走。鼻腔里满是那种暧昧的香气,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热血,乱蹿个不停,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江成瀚。”阮时予嗓音里带着的情.欲的味道。
江成瀚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低头凑过去,想要听他说什么,像狗一样听话,叫一声名字,就立马乖乖的甩着尾巴,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了。
“你先走吧。”
脸颊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他被阮时予轻轻拍了拍脸。
其实力气小得简直像是在摸。
他诧异的抬眼去看,只见阮时予努力做出凶神恶煞的冷硬表情,翘着睫毛、抿紧嘴唇,似乎是在警告他。
“听话。”
门被关上的时候,江成瀚差点被撞到额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脑子里全是刚刚阮时予那张生气的、靡艳的脸,连瞪着他的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神都是软绵绵的。
他双手撑在门板上,深深的喘了喘气,像是溺水的人,总算探出水面得救了。
在门板隔绝他和阮时予之时,他这一刻才恍然发现,自己刚才不知道都屏气凝神了多久。
而屏气过后,猛地开始呼吸时,那砰、砰、砰的心跳显得格外剧烈,连带着地面都似乎在震动。
他克制的半跪下去,在门前嗅了嗅,果然空气中还是香的。
不是墨寒,也没有别人,难道是他自己在玩?
他的手指柔软细长,带着点湿润。
香香软软,又那么漂亮,怎么能就这样来给他开门……
一门之隔的里面,阮时予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他想要爬回客厅,回到沙发,但藤蔓似乎有些不听话,无法控制它们让他站起来了。
他只爬了一步,就没力气了,倒在地上喘了喘气。脸颊侧着压在瓷砖上,透过有些氤氲的视线,看见旁边的落地镜,正把他的模样完完全全的映了出来。
无力的在门前跪趴着,细胳膊细腿,可怜得像只沾湿的小猫,臀肉饱满,雪白的手臂撑不住的落了下来,细细颤抖。
一旦藤蔓失控,他就又变回了下身瘫痪的状态,这样爬动实在是太笨拙了。
镜子里,他最脆弱的后背对着门口,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本能的想要爬回客厅,却又哆嗦个不停,脸颊泛着病态的晕红,拼命地张着嘴巴喘息。
但凡此时门被打开,就能将这一幕无边的艳色收之眼底。
“小黑……你出来!”阮时予咬了咬牙,控制不了藤蔓,起码也先把小黑甩开。
好在小黑还算是听话,被他这么一嫌弃,就乖乖的被甩开了。
只是湿漉漉的尾巴好像比刚救回来的时候变粗了一些,毛绒团子也变大了一倍。先前没仔细看,如今才发现,那尾巴顶端还有一个更大一点的爱心的形状。
尾巴在地面拖拽出一截湿痕,让阮时予看了就牙痒痒,心想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把小黑救回来!
还好是小黑不是翟昊,要不然场面估计会更加不可收拾。不过翟昊回到灵泉空间后,对外界的感知好像就降低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允许小黑贸然对阮时予做这种事。
阮时予在原地喘了喘气,终于缓过来,这才开始重新控制藤蔓。
身后又传来敲门声,原是江成瀚还没离开,“时予,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你真的没事吗?”
阮时予差不多已经整理好了,对着镜子又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就重新打开了门。
“刚刚我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没事了。”阮时予朝江成瀚笑笑,“你进来坐吧。”
江成瀚:“真的没事了吗?”
“当然。”阮时予拉着他进了门,“我是异能者嘛,身体素质很好的。”
他和翟昊今天去研究院的时候,翟昊想要进入地下三层的实验室,但他的通行证并没有权限,所以他还得想办法找江成瀚帮忙才行。
阮时予这个解释并没有多少说服力,但江成瀚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进去了,他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气息,这让他好不容易克制下去的血液再度沸腾起来。
阮时予给他拿了杯水过来,说:“成瀚,其实我今天已经去墨寒的办公室找了,并没有找到你说的那种药剂,但是我进不去地下三层,会不会是被墨寒转移到那里去了?”
“地下三层……”江成瀚眉心微蹙,表情略显严肃,“那里是只有我和墨寒才有权限进入的地方。他如果把东西转移到那里去了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江成瀚象征着基地里的最高权限,墨寒则是作为研究院的话事人,只有他们俩能进入,其余人的通行证自然无法通行。
“很棘手吗?”阮时予问。
毕竟这事是他瞎编的,他只是出于私心,想要进入地下三层而已,那里可能有翟昊想要找的诡异。
江成瀚沉吟片刻:“不算难事。”
“我明天可以破例帮你申请几个小时的通行权限,但你要尽快出来。”
阮时予眨眨眼,“那太好了。”
江成瀚:“不过,申请流程需要点时间,在此之前……你刚刚是不是说接近墨寒失败了?我可以帮你啊。”
阮时予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怎么帮?”
片刻后,阮时予目光呆滞,看着江成瀚拆开了小礼盒,还有小皮箱里的那些道具,把里面的东西都摆在了床上。
阮时予:“你说的帮我,就是让我试穿这些?”
江成瀚点点头,指尖勾起一条丁字裤,“对啊,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
阮时予沉默了。
他今天和墨寒遇见的时候,墨寒虽然攻略值涨的快,但似乎的确没有很大的表情波动。可是按理来说,一下子涨一半的攻略值,简直相当于是一见钟情了吧,墨寒却能做到那么无动于衷,可见他的确是很难攻略的冷淡性格。
江成瀚看着他的表情,“你今天和墨寒遇到之后,他和你聊了什么,可以和我详细说说吗?”
“他就问了我到底是谁,很奇怪吧,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江成瀚:“对啊,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还是按我说来,不然真的很难再接近他。”
“真的吗……”
阮时予被江成瀚哄着骗着,去卫生间脱了衣服。
阮时予别扭的在镜子面前折腾了半天,也不肯出去,直到江成瀚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走过来敲门,“宝宝,你还没换好吗?”
“要是不会穿的话,出来让我看看,我可以帮你穿。”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阮时予双手死死的扯着裙摆边缘,一双染着红晕的眼睛含羞带怯,“真的不会很奇怪吗,明明是男人,为什么要穿裙子?”
他被勒得不太舒服,里面是黑色的丁字裤、蕾丝吊带,外面是一套粉白色纤薄的女仆装,白色腿袜齐至富有肉感的大腿,勒出一层漂亮的肉来。蓬松白软的裙摆很短,稍稍塌下腰,就能露出大半白嫩的臀肉。
江成瀚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一点都不奇怪,很适合你穿。”江成瀚强势的把他从卫生间里抓了出来,又找了一个猫耳给他戴上。
阮时予人都没站稳,直往他怀里扑,腰肢被勾勒得不堪一握,裙摆底下隐约可见饱满圆润的弧度。
江成瀚把他往椅子上摁,他屁股刚沾上椅子,又飞快地站了起来,江成瀚问:“怎么了?”
阮时予忍不住红了耳朵,“椅子太冰了,坐下去不舒服。”
没穿裤子,只有空荡荡的裙子和丁字裤,皮肤直接接触到椅子,坐上去自然会觉得凉。
江成瀚没忍住看了一眼椅子,又看向后面,明明腰和腿都那么细,那里却圆嘟嘟的,曲线意外的很丰腴,很软糯的样子。
他站起来时动作太大,细腰下面的裙摆和软肉似乎也在跟着颤颤。
江成瀚背在身后的手掌莫名狰狞的扩张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宝子们投喂的营养液,感觉有希望1W了[让我康康]
就是评论好少,我才知道评论和营养液是能算入积分的,因为评论少所以文的积分也涨得慢[托腮]
第65章
“那你去坐床上吧。”江成瀚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心里却在想,阮时予的腰是窄窄的一把,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臀部好像得两只手才行,这身形太优越了。
要是让他坐在手上,他都能想象出那细皮嫩肉的感觉,大约会被手指出红印子,从指缝中溢出像白色棉花糖一样的嫩肉。
这沙发没有坐垫,坐起来的确冷硬。
“难不成我明天要在衣服里面穿这些?”阮时予快走几步挨着床边坐下,皱了皱鼻尖,“……突然感觉床垫也挺硬的。”
“你也太娇气了吧,豌豆公主。”江成瀚笑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掌心在他坐着的后面拍了拍,床的确是有点硬,因为物资短缺,所以这张床是没有床垫的,直接是床板铺上了一层棉被当床垫。
“那你睡觉怎么睡得着的,难道要垫着枕头睡?”
他平时睡觉当然是回灵泉空间睡呀,他在灵泉空间里面的房子和这栋房子也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家具更加舒适,特别是那张柔软的大床。翟昊平时就爱睡在床上,阮时予也喜欢睡那张床,挨着黑猫睡,有时候黑猫会变成大猫,那枕起来睡觉更是舒适。
阮时予眼神飘忽了下,又抬了一下屁股,塌着腰、略微转移了一下位置:“对啊,我就是得垫个枕头、抱枕之类的。”
江成瀚把他旁边的枕头拿了过来,又轻又薄的一个白色枕头,并没有被头枕着睡觉的痕迹,而是被压得中间一大片都是有点扁平的。
……这个枕头肯定是用来枕腰部以下的。
“你在看什么?”阮时予凑过来,睁圆眼睛问。
江成瀚喉结滚了滚,“我只是在想,要是我邀请你去我家,岂不是更麻烦,得用我的枕头给你当坐垫。”
但是枕头……也是他自己平时枕着睡觉的地方,会挨着脸,那岂不是相当于让他坐在他脸上。
到时候他肯定会露出比现在更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也没有那么坏吧,怎么可能坐你的枕头?”阮时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你别瞎扯了,快教我怎么接近墨寒啊!难道在里面穿上这个就行了吗,可是他也不可能有透视眼吧?”
异能者里的确有觉醒千里眼的,也有透视的,只不过他昨天看到的墨寒并没有佩戴异能者的徽标,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
江成瀚:“是这样,他们研究院平时会抽取异能者的身体样本去研究、做实验,你明天可以去做身体检查,捐献样本。墨寒肯定会亲自去帮你检查的,到时候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让他看见了吗?”
阮时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倏地站了起来,哒哒哒的跑到衣柜边的镜子前,“那我今天就穿着适应一下,你看看怎么样,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等了几秒钟,镜子里就出现了江成瀚的身影,他半跪下去,两手轻轻握住他的膝盖,捏着白丝往上面提了提,差不多刚好在裙摆下面,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这样就很合适了。”江成瀚看向镜子。
高大魁梧的西装男像一名忠诚的黑执事,半跪在他这位漂亮又娇气的公主身边,以错位视角来看,那双修长白细的腿被他捁在臂弯中,泡泡裙摆刚好擦过他的肩膀,几乎像是坐在他的肩上。
“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
当晚,阮时予没有回灵泉空间睡觉,因为他怕自己这身打扮要是被翟昊看见了,感觉不太好,这是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翟昊倒是催促了他几次,“你今晚不睡觉了吗?难道还要我出来请你?”
“你别出来,你自己睡吧,我今晚就在外面睡了。”阮时予绞尽脑汁的编造借口,“我怕廉飞晚上可能会来找我,我得把他应付过去才行。”
阮时予:“你就赶紧去睡觉吧。”
翟昊:“那你要是有事一定要叫我。”
翟昊对宋逸和廉飞二人都没什么可忌惮的,这两个人类一看就是巴着阮时予的舔狗,贴的太紧反而让人厌烦,阮时予如今可不就是烦他们了吗?而且他都还没允许他们做到最后呢。
不过他们俩倒的确算是异能者中都属于比较逆天的存在了。宋逸对藤蔓的控制之强,离开基地那么远了,竟然都还能操控藤蔓监视阮时予,而廉飞的意念造物飞刃,看起来明明是冷兵器,竟然能对诡异和丧尸造成致命伤害。
宋逸被藤蔓融和是他亲眼目睹的,他知道宋逸的底细,但是他对廉飞就不太确定了,廉飞为何会失忆,又为何会在失忆后,轻轻松松的想起来他的异能?
这一晚,阮时予睡得不安稳,这床没有他的大床柔软。
加上明天他还要去接近墨寒,这项任务感觉很艰巨,这也是他头一次去践行勾搭别人的任务。
[原主也真是厉害,净得罪这些大佬。]
系统:[对啊,不但没勾搭上,反倒惹得一身骚,被柏舟和大佬们报复打脸。]
阮时予:[幸好,他们也不算是特别有权有势的,只是一些异能者,一个研究员,到时候脱身应该不算难。]
就算是阮时予也明白,最不应该招惹的还是那种有权又有势的男人,不然就会像他在上个任务世界里那样,想跑都跑不掉,跑了也会被找到,根本就是陪他们玩猫爪老鼠的追逐游戏。
系统:………………
他亲爱的宿主竟然没有把江成瀚算进去吗?
再说,就算除开江成瀚,那宋逸、翟昊和廉飞,不都是异能逆天的存在吗?这难道不比有权有势的普通人更可怕?他是不是对异能者有什么误解,以为他们平时在他面前伏小做低的,就觉得他们其实很没用,很好掌控?
不过看着阮时予快要睡着,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半夜,刚回基地的廉飞,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了阮时予家。
他猜想阮时予应该是在睡觉,就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果然在床上看见了蜷缩成一小团的阮时予。
廉飞本来想着看一看他就行,看完他就走了,不会把阮时予吵醒。
结果阮时予好像睡得不太安稳,他嘟囔着用腿踹了踹被子,露出一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
光洁奶白的丝袜在月光底下极为明显,衬得他简直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
阮时予晚上睡觉还穿这个?
廉飞蹙了蹙眉,呼吸也屏住了,但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打扮,只觉得漂亮,让他全身都热了。不过在他眼里阮时予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而且他觉得阮时予这样穿的话,比平时的穿着更吸引他,似乎浑身多了一种柔软可怜的意味,更像是……他的小妈妈。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截纤细的脚腕,轻轻抬高,把被他用双腿夹住的被子稍稍扯出来一点,然后重新盖在了他的腿上。
廉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正要起身,阮时予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全都掀到了一旁,只有上半身还盖着一点。
廉飞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那柔软蓬松的裙摆,被阮时予睡觉时压得有些扁,下面的饱满软肉也印上了裙摆边缘的痕迹,透着娇嫩的粉色。
关键是裙摆似乎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甚至能看到阮时予好像没有穿内裤,因此还能看到缝隙深处那颗小红痣……
不对,仔细看的话,其实是有那么几根丝勾着的,但是好像除了增添一点色气,就没有什么别的作用了,半遮半掩的,什么都遮不住。
好在青年毛发很少,皮肤都是光洁细腻的,丁字裤底下更是。
鬼使神差般,廉飞跪上床,爬近了些。
穿着白丝的脚分别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用刚回基地就洗了个干净的、还带着战斗过后的兴奋颤抖余韵的手,挑开白丝边缘,一点点的沿着膝弯往下脱,手背上的青筋一瞬间更加明显了。
很快,白丝被他指腹上的茧勾破了一点,破损处更加纤薄透肉。
廉飞没有把白丝完全脱下来,只让它滑下来、略微松点,不那么紧的勒着这双腿。
阮时予睫毛微颤,他隐约中似乎感到有一双灼热的手掌,在他的白丝上抚摸。
不过他似乎也不怎么害怕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触碰。
身边觊觎他的男人太多就是会有这种困扰,总会时不时被贴贴蹭蹭,他们也总是很喜欢和他肢体接触,而且这种接触,和女生那种单纯的喜爱、欣赏不同,是带有极强的侵略性的,粗粝、炽热,带着剥夺感。
所以他只是软软的嘟囔了几句,“别摸我…”
“什么?”廉飞瞬间浑身紧绷起来,还以为阮时予醒了,连忙抬头看过去,好在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廉飞低头凑过去,想要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一股柔软香甜的味道。阮时予很轻的嘟囔时,那清浅的呼吸落在了廉飞脸颊边,让他的脸飞快地变烫。
床上的青年连白丝都是香香软软的,更别提他微微张着唇喘气时口中的气息了。
他低头吻了下他眼尾的痣,才克制着退开,跪在床边的地上,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阮时予。
或许是因为刚刚廉飞帮他调整白丝的时候,用太过粗粝的茧摩挲过,所以睡梦中的阮时予后知后觉感到了一点不舒服,漂亮的小脸微微抬起,脸颊透着红晕,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并在一起,交错着轻微磨了磨。
白白细细的,柔软、惑人神智。
让人甘愿做他的奴隶。
廉飞不敢上床,只轻轻扯出他垫在下面的那个白枕头,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妈妈……”
【没有肢体接触,望周知】
*
阮时予后半夜睡得更不安稳了,总觉得自己被什么饿狗盯上了似的,但那狗又不敢上来舔咬他,只敢跟在他身后,用那种极为贪婪的眼神一直凝视着他。
一睁眼,系统就提示他看看床边,他顺势看过去,挑了挑眉,一颗毛绒大脑袋趴在床边,枕在他昨晚用来垫腰和屁股的枕头上。
阮时予凑过去,抓了抓廉飞的头发。
“你醒了?”廉飞睡眼惺忪的望着他。
像一只趴在床边等主人睡醒的大狗。
阮时予好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上来睡?这样趴着睡也能睡着?”
廉飞捋了一把略显凌乱的蓬松黑发,“我看你睡得很浅,怕把你吵醒。”
“对了,我刚刚还去给你买了早餐,是热的,你要吃点嘛?”
廉飞从衣服里拿出一包豆浆和一些蒸食,阮时予囫囵吃了点,他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还是得进廉飞的肚子里。
一觉睡醒就有香喷喷的早餐吃,这在末世里真的算是幸福的生活了,阮时予揉了揉小肚子,翘起嘴角,都快忘了今天还有一件艰巨的任务。
“廉飞,你过来。”
廉飞不解,但听话的凑了过来。阮时予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脸颊贴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交缠,带来一阵细微的麻和痒。
听话的乖狗狗当然要有奖励了。特别是像廉飞这种,一直听话,并且懂得讨他欢心的,他当然也会赏罚分明。
阮时予在家里跟廉飞磨蹭了一会儿,就被系统催促了,只能不情不愿的起床、穿衣服。
廉飞半跪在地上帮他穿裤子和鞋子,在白丝外面套一层宽松的休闲裤,上面穿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就看不出来里面的这套情趣装扮了。
“可是,妈妈为什么要在里面穿这些?”廉飞问。
阮时予:“……不行吗,我就是突然想尝试一下而已。”
他拍了拍廉飞的头,“你别多想,我在外面都穿衣服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廉飞顿觉安心,很配合的低头被他揉头发,“那就好,我希望只有我能看见你里面的样子。”
如果被会有别人看到,那他应该会把那个人的眼睛挖出来,他的妈妈只能在他面前打扮得这么清纯又勾人。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我想陪妈妈做检查。”
玄关处,廉飞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廉飞平时真的很黏人,但是他又很懂分寸,不会惹人讨厌。
阮时予跟他说不许去,他就乖乖的松手了。
走出门一截,阮时予背后一直有那么一股灼灼的视线,转头一看,廉飞还站在门口目送他。远远看去有点像狗狗眼,怪可怜的。
阮时予背过身走远了,廉飞眼皮微微垂下,眼底那一丝的亮光也骤然变暗,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心里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啃食一样。
为什么妈妈不带他一起出去?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妈妈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答应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为什么妈妈刚刚还在亲吻他,任由他帮忙穿裤子、鞋子,下一秒却又拒绝他?
他的妈妈好复杂,好可恶,总是这样,给了他一丁点的温暖,但又稍纵即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温暖从他手中溜走,什么都抓不住。
难道是在玩弄他吗,看他可怜,所以在空闲时间当个乐子打发着玩?可是,如果妈妈不爱他,为什么在他告白的时候会答应他呢?
……妈妈应该是爱他的吧。
尽管这点爱,跟他爱妈妈的程度比起来可能很少,但这一点点也够了。
*
阮时予走路走的很慢,因为里面的丁字裤勒得他不太舒服,其实本来不算勒得紧,但他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布料就开始变得明显了。
许是因为内侧的腿肉太娇嫩,容易留痕,所以被布料磨着磨着就有点红了,于是就稍微产生了那么点勒感。
于是他走着走着速度就变慢了,咬着唇,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翟昊看他走的很累的样子,奇怪了:“难道是藤蔓又不听话了?这不应该啊,它现在应该就没有能打破契约的力量。”
“不是藤蔓。”阮时予红着脸,“没事,我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问题不大。”
“江成瀚说了中午会帮我争取时间开通权限的,我们还是赶快去地下三层吧,说不定那里就有你要找的那只诡异。”
黑猫走在阮时予旁边,时不时用尾巴去蹭他的小腿,“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那里应该关押着一只很厉害的诡异。可能是一头庞大可怖的诡异。”
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分身。
可是他的分身为什么会在人类的安全基地里,而且还被关在实验室里,作为最高机密被关了起来?翟昊很难不多想,它清楚自己的分身是什么成分,它极度自我、邪恶。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分身,导致了如今的这场末日灾祸……
阮时予:“有多可怕?”
翟昊:“你想象中最可怕的诡异是什么样子?”
阮时予歪了歪头,“地狱三头犬?”
他害怕的点很奇怪:头多的诡异生物。
翟昊:“可能差不多吧。”
小黑团子从阮时予衣襟前的口袋里探出头来,也叽叽的叫了一声。
“诶,”阮时予把它抓住,捏在掌心,“你怎么也跟来了?”
小黑叽叽叽的叫着,但是他听不懂,不过反正来都来了,他现在回去也来不及,只好把小黑重新揣进兜里,嘱咐它不许乱跑乱动。
黑猫走在阮时予前边,一会儿从左边绕到右边,一会儿又从右边绕到左边,搞得他几次差点被翟昊绊倒。
阮时予没好气的把它赶进了灵泉空间待着,不让它随便出来了。
到了研究院后,阮时予找到体检中心去做登记,然后就被人引着去做体检了。
不过他左等右等,也没见墨寒来,眼见来了个医生似乎要给他检查心率,连忙伸手捂了捂衣襟,怕里面的蕾丝吊带被发现,[该不会是因为上次翟昊把他的实验室门弄坏了,所以他讨厌我了吧?可是江成瀚不是说已经让人去解决了吗?]
系统:[再等等呢,我觉得按照墨寒的攻略值,他肯定会来找你的,可能只是登记表还没同步上去,所以他没发现呢。]
阮时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得自己去找墨寒才行。
好在他排队排在最后一个,猫手猫脚离开也没人发觉,轻轻的推开门,正要出去,毛茸茸的脑袋正巧撞上了门口的男人。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仰,细腰被男人眼疾手快的勾住。医生的手最是稳且精准,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他也能摸到里面的蕾丝吊带。
墨寒从身后扣住阮时予那柔若无骨的腰,心中微微悸动,除了蕾丝吊带,他还摸到另外一种东西勒着阮时予,是上次见过的那种藤蔓?
他手臂微微一顿,将阮时予扶住,精致的面庞闯入阮时予眼底,上次没敢仔细看,这会儿他才发觉,墨寒这张脸的确优越,有种高岭之花的冷淡美感。
“谢谢你…”阮时予趴在他身上,小声道:“还有,上次的事、抱歉了,我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为了方便站稳,那双富有肉感的大腿,也贴在墨寒的腿边。
墨寒的视线,顺着他微颤的睫毛、粉红的鼻尖往下,衣领里面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皮肉被勒出淡淡的粉色,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似乎是忌惮墨寒的冷淡,阮时予怯怯的抬头望向他,雾蒙蒙的眼睛让人心口发软,粉软的嘴唇被他抿了抿,“墨寒……你能帮我做检查吗?”
墨寒嗓音冷淡,“为什么?”
阮时予:“我在这里只认识你,而且我想告诉你,上次我带走的那只小诡异,它被我救活了!”
小巧的鼻尖沁出汗水,腿也软绵绵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站不住了,大概是胆小至极,害怕被他拒绝吧。但他话还挺多的,看他不拒绝不推开,就有点蹬鼻子上脸。
墨寒含在嘴边的“不”字,忽然变得晦涩难言。
他今天会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想帮阮时予做检查。
他只是顺道过来,看看最近的异能者有没有值得研究的。
此时整个检查室都变得极为安静,前面排队的异能者,还有在里面做检查的医生,都纷纷看向门口的二人。那医生还如临大敌一般站了起来,“院长……”
他们都知道墨寒洁癖很严重,时刻带着医用手套,没事就洗手、消毒,平时巴不得离人三米远。
从前不是没有过向墨寒投怀送抱示好的,但一旦贴近他身上,就会被他嫌恶的推开,然后去换衣服、消毒。而这个小美人竟然就这么撞到他怀里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恐怕下一秒就要被他狠狠推开吧。
依照墨寒那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冷硬性格,阮时予只怕是还会被他狠狠骂一顿。
众人已经开始默默为阮时予感到心疼了。
然而,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
墨寒垂眸,自上而下的看着阮时予的小脸,因为略微塌着腰的缘故,那被蕾丝吊带勒着的地方微微鼓起一点儿,白皙纤细的锁骨下,是小巧且粉润的色泽。
戴着医用手套的修长手指,捏住阮时予的下巴,轻轻抬起,墨寒面无表情的说,“你像是被那只诡异吸食了能力。”
阮时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这会儿厚着脸皮贴着墨寒,已经让他大脑晕晕,鼻腔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迷糊的“嗯?”了一声。
墨寒松开已经被捏的粉红的下巴尖。
下一秒,小美人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娇小的身子自然的扑在他怀里,有些依赖。
“这个人,我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墨寒吃的最香,老婆主动送上门[竖耳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