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七,宜祭祀结婚。
向东一连两天晚上在京城里连轴转,基本上已经把娄半城掏了个十成十。
但除了最开始谭雅莉说的那地方之外,其他地方所获就没有那么喜人。
虽然各处藏宝地都有黄金纸票,但更多是是珍器古董字画一类。
但这些古董字画皆是上品,也算是抚平了向东心里的缺憾。
到此连同黄金纸票古董在内,按市价保守估算也有五六百万美金。
当然古董字画这些不可再生,向东大抵是不会出手的。
但在外人眼里,娄半城仍是一头肥的流油的猪。
在许大茂她妈的枕边风的攻势下,娄半城定在了腊月初七这天出嫁女儿娄晓娥。
这许家因为背靠娄半城的缘故,那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
娄半城那自不用说。
因此许家在娄半城的加持下,包下了王府井旁边的玉华台饭庄。
即便在娄半城的眼里不算什么,但在各路宾客眼里却是不同凡响。
各路宾客中除了一众老牌资本家外,剩下的还有轧钢厂来的领导代表。
代表厂办前来祝贺的,是负责后勤的李德怀。而向东也是因为帮着提亲的缘故,也在邀请名单之列。
看着许大茂和娄晓娥郎情妾意的站一块,向东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毁掉这桩婚事。
至于说许大茂配不上娄晓娥,其实在如今是娄晓娥配不上许大茂。
但凡家里情况稍微好点的职工家庭,都不会允许自己女儿娶资本家女儿。
闫埠贵一个小业主身份,都在学校被下岗扫地了。
这一号称半城的大资本家,只怕到时候连灰都找不着。
而且他们夫妻俩在剧里面的矛盾,大多都是聋老太太在一旁戳是非。
天寒地冻下乡放电影回来拿一些土特产,这就是养老院嘴里的不是好人。
而偷鸡摸狗的棒梗,偷厂里招待鸡的傻柱,还有彻底绽放白莲花的秦淮茹,要傻柱在厂里给她偷粮食。
反倒是这些人,棒梗那是打小就聪明,还知道照顾妹妹。傻柱那也是热心肠,对待邻居大嫂有求必应。
秦淮茹…算了,秦淮茹如今变成了向东的形状。
但试想有一傻乎乎的媳妇,整天听从一些不怀好意人的哄骗,两口子下班之后吵架干仗,那的日子能过好才怪。
至于他们生不了孩子这事,有向东在也不会怪在娄晓娥头上。
毕竟按照自己和谭雅莉的关系,也算是娄晓娥的后爸。
嘶!
那以后…许大茂岂不是也要叫自己爸?
向东坐在婚礼大厅里摇了摇头,这些事不在向东的考虑范围之内。
简单的婚礼环节,在宣誓之后结束。
随后各类冒着热气的饭菜上桌,大厅里也响起了筷子打架的声音。
当然在婚宴上,敬酒环节是少不了的。
虽说名义上是许家的主场,但实际上两家都得看娄半城的脸色。
许父自知上前那是丢人现眼,便干脆借口去上厕所。
而谭雅莉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敬酒时娄半城也没喊她。
因此只有娄半城本人,还有穿着红绸棉袄的许母。
俩人跟个两家代表似的,带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给来宾敬酒。
向东看着旁边桌上谭雅莉嗤笑的表情,差点乐的没笑出声来。
谭雅莉那眼睛时不时的贴着向东,自然也发现了向东再笑话自己。
因此她大着胆子瞪了向东一眼,便赶紧端起酒杯略作掩饰。
而向东此刻也不得不回过头来,因为这一家四口已经来到自己这桌了。
娄半城许是喝了几杯酒,红光满面的笑道:“李副厂长、向处长,谢谢二位来参加小女的婚礼。今儿条件有限酒席薄,二位海涵!”
“欸!不差不差!”
“客气客气!”
桌上一众人在李怀德的回应声中,也附和着客气回应。
娄半城最是喜欢这场面,点头后便说道:“大茂、晓娥,这桌都是咱们厂的领导干部,以后可要向他们多多学习。”
许大茂身子站得跟个标兵似的,闻言急忙举着酒杯说道:“诸位领导,我许大茂以后在工作中,一定会更加严格要求自己。请领导们监督!”
说完许大茂端起手中酒杯,昂头一饮而尽。
而娄晓娥见许大茂喝的急,还心疼的给丈夫顺了顺背。
娄半城见状目光一沉,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赶紧的,领导们还等着呢。”
“哦…哦!”
娄晓娥见爹地目光不善,咬着嘴唇赶紧举杯说道:“谢…谢谢诸位领导来参加我和大茂的婚礼,大茂要是在工作中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诸位领导多多指正。”
娄晓娥端着酒杯喝了后,娄半城的目光这才有所缓和。
而酒席上李怀德闻言笑着点头,朝娄晓娥说道:“娄晓娥同志还不知道吧?许大茂如今可是宣传科里的先进工作者。他那遇到困难迎头赶上的工作作风,年初在贵省那边都上过报纸的。只要许大茂同志保持这股优良作风,进步那是迟早的事!”
娄半城和许大茂夫妻闻言,脸上都有抑制不住的喜色。
而向东看着傻乎乎的三人,也知道这三人怕是信了这话。
娶一资本家的女儿当媳妇,想进步那是想屁吃!
而许大茂这会又拿起酒杯,看着向东说道:“东哥,这是按照咱院里称呼。谢谢你东哥,往后你要领导我前进!”
许大茂颇为真诚的说完,便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作为娄晓娥来说,势必也得夫唱妇随。
因此她也端起酒杯,看着向东说道:“东…东哥,经常听大茂提起你,说你对他的帮助特别多。我作为媳妇的,也替他谢谢你。”
向东面对这满脸婴儿肥的娄晓娥,抽着嘴角端起酒杯示意。
叫啥东哥呀,以后得叫爹!
随后趁着大厅里人声鼎沸,向东跟着谭雅莉的痕迹上三楼天台。
西北风呼呼的响,谭雅莉抱着胳膊使劲跺脚。
“你怎么才上来啊!”
“这不是咱女儿女婿磨磨唧唧的嘛!”
向东拍了一把翻白眼的谭雅莉,拉着她俩人走到了背风处。
谭雅莉一边整着向东身上的衣领,一边说道:“怎么样了,那些地方你都去了没?”
向东揽着谭雅莉的纤腰,轻笑着说道:“都到手了,东西确实不少。像那天给你说的半岛酒店,给咱儿子能开仨!”
“嗯~”
谭雅莉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如水的看着向东说道:“那今晚…”
“今晚不成!”
向东摸着谭雅莉冰凉的脸蛋,张口便继续说道:“今儿是女儿女婿成婚的日子,晚上我得去墙根听听。”
“坏不坏!”
谭雅莉看着转身便逃之夭夭的向东,气的在楼顶跺了跺脚跟了下去。
毕竟今天这地方人多眼杂的,能偷摸说两句话就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