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家里因为有壁炉供着,洗澡是一件极为惬意的事情。
向东自己洗完了之后,还摁着给卓雅搓洗了一番。
对于长年生活在草原中的卓雅,今天这澡洗的极为舒坦。就是在向东一再使坏逗弄下,让她抑制着自己有些憋的慌。
许是洗通透了的原因,卓雅看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再穿上陈雪茹送给她的大小衣服,脸上还擦了陈雪茹送给雪花膏。
让暗中观察的陈雪茹心里酸酸的,心里直骂向东眼光毒辣。
随后又等李嫂做好了早饭,几个人围着香香的吃了一顿。
至于楼下车里的莫家兄弟,俩人去街上吃了一顿头锅油条。
这眼看太阳已经升起,街上也逐渐喧闹起来。
陈雪茹心里记挂着大宅子,便催促着向东赶紧带她去瞅瞅。
并且还颇为贴心的,给卓雅带了一套崭新的绸缎被褥。
向东知道这娘们是在收买人心,但女人多了这事也避免不了。
只要自己的战力足,后院就掀不了房顶。
随即向东喊上莫家兄弟俩人,开车带着二女朝龙头井街驶去。
龙头井街虽然也挺喧闹的,但胡同里的宅子却颇为安静。
向东推开了宅子大门后,便带着几人悠悠的逛起了这套院子。
里面因为刘福宝等四人住着,杂草什么的也经常收拾。
她们眼巴前也没有事做,打扫这院子倒成了她们每天的工作。
陈雪茹一边逛着宅子,一边嘴里啧啧的不停。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脑子里却早已经开始规划了起来。
但当几人走进中院时,迎面便是不远处撅着的磨盘。虽然知道这人不是刘福宝,但向东还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抽。
而莫家兄弟见状,则是赶紧拿着烟去找背风处。
陈雪茹笑着冷哼一声,也让不远处撅着的磨盘转了回去。
这女人正在晾晒萝卜干,是心眼子挺多的杨佩芳。
杨佩芳见院里忽然进来人,心里一惊赶紧转过身。
但紧接着她见是向东,便赶紧换上了笑脸说道:“呀!是向处长来了,吃过早饭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着她就迈开步子,拍着手上灰尘继续说道:“福宝在西跨院呢,我给你叫去!”
福宝?
陈雪茹又不是个傻子,瞬间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但由于这会是在人前,她也不能在这使性子。
向东看着一脸热情的杨佩芳,则是点了点头说道:“都叫过来吧,今我有事要说!”
“好好好!”
杨佩芳这会心里嘀咕着,迈开步子就往外跑去。
这向东突然带俩女人过来,要不就是往院里塞人,要不是家里正房来了,今要当面把她们赶出去。
杨佩芳心里有些冤,毕竟自己还没找着机会下手。
看来,自己是受刘福宝拖累了!
但刘福宝那边知道向东来了,脑子里就想不了那么多。
她已经俩月没见向东了,整个人那是哪哪都想向东。
她任由其他三个女人在后面嘀咕,自己则是飞奔着冲向中院。
“爷~”
刘福宝仗着自己本领高强,风一样的扑在了向东怀里。
面对这丰腴娇媚的刘福宝,说实话向东的抵抗力并不强。
但由于二老婆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原因,向东还是压下了燃起的火苗。
向东这边赶紧推开刘福宝,朝陈雪茹解释道:“那个,这里就她一个。刚那个和其他俩人和我没关系,我就是看她们可怜。”
刘福宝听向东说这话,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难道眼巴前这个狐狸眼,就是家里那位大房!
刘福宝赶紧抻着衣服站好,还微微做了一福。
岂料陈雪茹冷着个脸,身子避开之后说道:“可别,我可受不起你这礼。我看你有空还是多练练吧,人正房挑礼着呢。”
向东闻言拉着陈雪茹的手,故作恼怒的说道:“说什么呢!什么正房不正房的,我跟你没领那张纸,你就不是我媳妇了?”
陈雪茹闻言心里一暖,但仍是冷着脸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媳妇,但你摸摸良心,你有多少事瞒着我。要不是卓雅妹妹回来,我都不知道你外边这还有宅子,这宅子里还有这么多女人!”
说着陈雪茹松开向东的手,抱着胳膊说道:“我不管!你今儿给我抖落清楚,除了你们院里那几个,这京城里你还在哪藏女人了!”
向东见状也不生气,这娘们这样也是因为太在乎自己。况且她这一年自己承担了很多,导致向东对她有很重的亏欠感。
向东也知道她问这些,就是想着拉帮结派。
于是向东重新掰正陈雪茹,目光看着她的眼神说道:“小石桥胡同知道吧,那里有一姑娘能听但说不了话。初夏我从南边回来后认识的她,小姑娘对我情真意切。”
“还有呢!”
陈雪茹说着瞪了向东一眼,仿佛是说我对你向东情不真似的。
向东如今脸皮算是极厚,闻言表情如常的继续说道:“还有恭王府里一老师,年纪二十二三岁,是从港岛回来的,和她也算是阴差阳错,但人对我也是情真意切。”
“那她呢!”
陈雪茹听到情真意切眼角一抽,那嘴努着站军姿的刘福宝。
向东看着身段丰腴的刘福宝,也是嘴角一抽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啊,自小被人贩子卖来卖去的。要不是入秋那会我破了一案子,她这会还在坏人的囚笼里待着。许是她感激我吧,对我也是情真意切啊!”
啪啪啪!
陈雪茹伸出秀手,在向东的大衣上拍了几把。
“哪里情真意切了,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陈雪茹说完目光盯着刘福宝,又扫了扫远处待着的杨佩芳三人。
她从这几人身段就看得出,这几个女人那是同宗同源。
陈雪茹暗自皱着眉头,看着向东说道:“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喜欢谁我管不着。到她们…你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些脏的臭的!”
陈雪茹最后这句话声音压的极低,但站在跟前的刘福宝仍是听得到。
刘福宝突自上前两步,跪在陈雪茹身旁说道:“太太,您别错怪爷了,是我不好,是我勾引的爷!但我身子是干净的,你不信可以问爷!”
陈雪茹看着刘福宝哭哭啼啼的样子,就知道她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逆着向东。
因此她扶起刘福宝,轻声说道:“我没怪你,我只是担心他。他如今这样子,哪个女人见了能受的住。有些女人身子是脏的,咱这做娘们的得替他留心!”
刘福宝也不是蠢人,知道这位太太是意有所指。
随即她偷摸看了一眼杨佩芳三人,回头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而杨佩芳站在远处心里突突,暗道这女人的眼光好毒辣。
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行动呢,这就被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