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京郊城外。
烈日如同火炉一般炙烤着大地,使农田里的稀稀拉拉的玉米杆显得无精打采。
幸好附近有几棵粗壮的古树,才让这片土地不至于变成荒芜的原野。
古树下停着一辆如今稀有的汽车,车身摇摇晃晃着不知道在那里停了多久。
而此刻汽车里有一对男女紧紧相拥在一起,浑然不在意这炎热的三伏天。
车里黄盛玫仿佛找到了新大陆,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明亮,丝毫不在意向东身上豆大的汗珠,把她那娇媚的脸蛋紧紧的贴在上面。
向东搂着时不时微颤的黄盛玫,心里也有些新奇和意外。
这个女人和秦淮茹简直是鲜明的对照,让向东如同在亚马逊原林里探宝似的。
想来当初要不是她抱着腿剪指甲,俩人恐怕很难有这段渊源。。
此刻黄盛玫的手仍不老实,轻抚着热血滚烫的向东喃喃说道:“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真好~”
啪~
向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把浑圆,又挑开贴在她脸上的发丝说道:“黄老师,你这先是在城里对我耍流氓,这会又是抱着我不撒手的。怎么,今儿个不怕耽搁了学生上课?”
“哼~烦人!”
黄盛玫似是有些羞恼,张口在向东身上咬了一口后又说道:“我如今把自己给了你,你不打算给我个交待吗?”
交待?又是交待!
向东心想,你要这么多胶带干嘛,要拿回家把自己缠起来吗?
但向东见她身上还留有残存的殷红血迹,便有些心软的说道:“黄老师,是人就逃不过男欢女爱,我也不否认你长得很勾人。尽管,我心里也舍不得你。但要是让我抛家舍业跟你去港岛,那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黄盛玫闻言心有戚戚,眼眶兀的有些发红着说道:“哼~衰仔,你就不会说点让我开心的。果然,这男人提上裤子就开始不认人了,况且,你这还没提上裤子呢!”
“嘶!!”
向东在黄盛玫的手里有些吃疼,急忙缩身说道:“呐,好听的是吧?黄老师,我和你初见的时候,你虽然有些傲娇,但要是不考虑世间礼法,单凭你这磨人劲儿,我其实挺中意你。”
黄盛玫闻言有些欣喜,急忙抬起脑袋看着向东。
但细想又心里一黯,嘟着嘴眼神无光着说道:“港岛的礼法,允许男人三妻四妾,但你又不跟我回去。”
“去呀!我说我不去港岛了?”
向东说着挑起黄盛玫下巴,眼神里露出些许促狭。
“啊?啊!”
黄盛玫闻言眼里充满迷茫,晃动着俩硕果急忙问道:“你…你刚不是说…说…”
向东把俩果接在手里,仍旧促狭的说道:“亏你还是老师呢,我刚说我不能抛家舍业的跟你去,要是让我带上家业的话,去也成!”
所谓钱是男人胆。
当向东的野心随着身家剧增后,黄盛玫能带来的麻烦便不值一提。
其实当初也没有多么麻烦,只不过在恭王府当初那种情况下,面对黄盛玫明里暗里的示好,向东只能克己奉公。
毕竟当时那么多内卫看守着,向东哪儿能放纵着自己谈情说爱。
但今时不同往日,向东也非昨日向东。
不提空间里田黄石、各色瓷器等重宝,就光是上吨黄金和二百四十万美金,就能让向东在港岛那弹丸之地,在财富上跻身前列。
但这些只是浮财,向东的底子还是太薄了。
国内倒是底蕴深厚,但也不能为己一人所用呀!
不够!不够!
要想在港岛那个地方成就一番事业,而后能回哺到国内。只单凭向东如今团结到的实力,那是远远不够的。
倒不是向东想带走多少财富,在那个花花世界里坐享其成。
而是凭借向东后世的眼光,知道在港岛那个地方,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那些地痞流氓黑帮古惑仔倒是不值一提,向东担心的还是那帮巧取豪夺的鬼佬。
正如此刻正在港岛上演的,英资和华资的激烈对抗。
黄盛玫此刻欣喜和心酸各占一半,欣喜从此能和向东长相厮守,心酸这个男人不独属于自己。
看他刚才那花样百出的折腾自己,鬼知道他有几个女人。
哼!
黄盛玫对着热血退却的向东狠狠拧了一下,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过得去的交待。
“嘶!!”
向东被黄盛玫从深思当中揪了回来,面上的不悦显露无疑。
黄盛玫见向东瞪自己,心酸的差点落泪。
自己好不容易劝解了自己,没承想这狗男人还给自己摆脸色。
向东见黄盛玫委屈巴巴的神色,刮了刮她挺拔的鼻梁,缓和着笑脸,把她搂在怀里说道:“哎呀,刚在想事情嘛。毕竟拖家带口的去港岛是大事,我不得好好思量怎么安排。”
黄盛玫这才向东不是故意冷落自己,而是在为他俩以后做打算。
于是她重新把脸贴着向东,偷偷勾起嘴角说道:“你刚说你中意我,那你当初怎么对我横眉冷眼的,而且你既认识那么多大领导,怎么不帮我摆脱那个缠着我的无赖。”
向东前几天抓捕许悦庆时,才知道纠缠黄盛玫的就是许悦庆。
但这也算是阴差阳错的,替黄盛玫解决了这个麻烦。
于是向东眼睛盯着车顶,嘴角也翘着说道:“哼哼!我这人做事从不表功。纠缠你那人是不是叫许悦庆?我离开恭王府的当天,就让人查了查这个许悦庆。为此我可是费了大劲,把他还有他那当供销社领导的姐夫,通通查了个底朝天。他呀,如今和他那姐夫都在监狱里边,就等着秋后开刀问斩!”
轰!
黄盛玫知道许悦庆他们家出了事,但她不知道这事是向东做的。
此刻黄盛玫呆呆的看着向东,却发现怎么也看不够这张俊俏的脸。
原来他说中意自己,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原来他把对自己的中意埋在心底,背地里为自己铺平了所有道路。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黄盛玫径直翻身趴在向东怀里,在向东耳旁羞涩的说道:“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