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海走进那扇被踹飞的房门时,看到的是昏迷的男子和站立的星见。
那个男人缺少了左边的部分身体,地上也没有残肢。
“我来的时候他的左半边已经咒灵化了。”星见看到七海便解释起来,“因为五条老师说要活口,在不暴露治疗能力的前提下,我先将他打晕,然后祓除了咒灵的部分,再打入生星稳住了他的性命。”
五条悟就在七海身后进来,当然也听到了她的话,看着地上半死不活但是明显还没有死的家伙,他非常满意:“哇哦,小离不但进步速度飞快,而且还非常有条理呢。”
“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呀。”他指的是为这个诅咒师(?)治疗。
“不,没有进步,他很弱,任何一个高专的学生来都能把他祓除。”星见陈述事实,心中也有话要说:
【那是因为你说要活的,不过七海先生在这里,我还是别解释了,我不希望他觉得我是一个冷血的人。】
七海:……我听到了。
即使听到了星见的想法,七海也不觉得她冷血。
本来这个世界的生命就分善恶,善人都无法全部被拯救,这样的恶人死了那也没什么可惜的。虽然如果让他来处理也会尽量保住他的性命,但是如果没保住他也不会伤怀。
“星见,做的很好。”他不能告诉星见我听到你的心声,我觉得这人死了也不可惜,他只能进行鼓励,表达自己的赞许。
“不过。”七海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提醒,“下次不要一下子自己跑掉。”
“小离可能是觉得我们太慢了。”五条悟一语双关,他看出来星见对于等待那位母亲平复情绪这件事有些不理解,“七海,真有你的呀,小离才来两个月吧?完全脱胎换骨了呢!”
“这并不是我的功劳。”七海如实道。
‘她一开始就清楚如何应用自己的力量,这两个月只是她的复建期罢了,并不是因为我的指导。’
“当然是你的功劳啦!不过也离不开小离的努力!”五条悟露出了很猫的神情,七海觉得他绝对有什么预谋。
……
将半死不活的诅咒师丢给北海道的辅助监督后,在五条悟的提议下,三人走进一间酒吧。
门童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疑似不到二十的星见,但是他不想惹事,她身边两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
“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呢。”
五条悟晃动着玻璃杯,好像不经意一般地提起。
星见坐在两人中间,她喝的是不含酒精的气泡水,她听到七海先生说。
“你是在说刚才那个诅咒师吗?”
“我说的是所有咒术师,处理诅咒,说到底就是处理人类的负面情绪,很多时候都是非常不愉快的工作,比如今天。”五条悟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就算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也会不舒服呢,就会想要买醉。”
“你点的是不含酒精的。”七海客观指出。
“我什么都没干,所以今天不需要买醉。”
“请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知道你不会喝酒。”七海说着将自己杯中酒饮尽,在白天买黄油土豆的时候他就想喝一杯,虽然想喝的不是鸡尾酒,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对于酒精的代谢能力极强,在高专被称为千杯不醉的酒豪,这项技能在金融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对于咒术师?这并不能帮他排解负面情绪。
“七海你啊,其实还挺重情重义的呢。”五条悟冷不丁笑了。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七海本来就不习惯被人评头论足,现在还在星见的面前,他迫切想结束这个话题。
“虽然你能自行消化,但是也并非毫无触动吧。身为成年人,多少有些办法去处理工作中生出的负面,所以才说酒是心灵的良药。”
【五条老师到底想说什么?】
星见有些疑惑地看着五条悟。
“这话题并不有趣。”七海很是无情地直接打断。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五条悟收起了日常的轻浮笑容。
见到他如此认真的神情,七海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听他继续说。
“诅咒因人而生,所以我们培养的那些学生,也终有一天需要直面那些狗屎一样的人类所产生的恶意……比如小离今天就直面了呢。”
【请不要在意我,我不是小孩。】
星见在心中回应他。
‘星见是不同的,她似乎并不将诅咒和人关联起来,在她眼里诅咒等于NGL的蚁兵。’七海看着星见,回答的却是五条悟:“因为大家都是咒术师。”
同时他也在思考: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合理,人诞生恶意,恶意变成诅咒,不光是咒术师,每个人都在品尝着苦涩,学会放弃,积累绝望,再变成真正的大人。
五条悟透过墨镜,用他那双苍蓝的眼睛看向七海:“像我们这样的大人,知道怎么才能将这些负面排解出来,但是,处于多愁善感时期的年轻人不一样,他们中过一次‘毒’,内心可能就会崩坏。”
“所以这是教师的责任,作为教师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北海道,和你说这些。”五条悟说着叫来酒保,又要了两杯‘灰姑娘’,七海想拒绝,因为那是非常甜的无酒精饮料,他完全不想喝这样的糖水。
五条悟无视了七海的拒绝,一边看向酒架,一边继续说道:“有个孩子想要交给你照顾一下。”
“伏黑同学吗?”
“是虎杖悠仁,你知道吧?”
在七海回答之前,五条悟接着话说下去:“前几天,高层的老橘子们派人刺杀了他,虽然没有成功,也让我后怕。”
“悠仁那孩子既有觉悟,又有胆识,还有战斗时必要的果断。但是,他直率过了头,我真的很担心像这样的孩子,会有灰心丧气的一天。”
“刺杀!?”听到是自己的同伴的事,星见无法沉默下去,“他昨天都没有告诉我…”
她的金瞳罕见地变圆了,就好像猫咪受到了惊吓,连与她相处最久的七海都很少见到她这样的表情。
“没事啦,当时他和惠在一起,危机解除。”五条悟安抚地看了星见一眼,又转向七海,“七海,我也很忙,难得有和你进行谈话的机会,关于悠仁……”
“我知道你讨厌当今的咒术界,但是我是站在规矩这一边的。虽然不知道你对宿傩的容器有这样的执念……”七海其实也很不喜高层这般的行为,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一个一年级学生,实在是令人不齿。
“不是宿傩的容器,只是一个叫虎杖悠仁的人罢了。”五条悟抚摸着酒保送上的玻璃杯的杯口,“我很忙,不一定顾得上关照他的精神成长。如果能把他交给你,就帮上大忙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吗?”
平日里的五条悟语言轻浮,时常开玩笑,所以此刻非常明显,他很认真。
”正因如此我才拜托你啊,不管他是咒术师还是宿傩的容器,我只是希望他能健康地成长为大人而已。”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神平静却又坚定,“我想把他交给了解人类痛楚的大人,就像是你这样的人。”
“……”七海沉默。
他非常不善于应对这样的评价,而且此刻星见还坐在二人中间,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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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在心中评价这句话,她似乎还沉浸在虎杖被刺杀过这件事中。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天真的话,特意跑来北海道的吗?”七海说着拿起那杯纯甜的鸡尾酒。
五条悟也拿起了他的。
“我不擅长做这种事就是了。”
“可是你把小离教的很好啊。”
他们没有交换暗号,同时喝光了玻璃杯中的饮料。
“噁,好甜!!”
“好喝吧?!”
寂静的酒吧里,两人发出了截然不同的评价。
“所以你的班级一共四个学生,你交给我两个?”七海推开空杯,非常无奈地看向五条悟。
“小离是个不让人废心的好宝宝嘛,我要去国外找一趟乙骨,小离,要不要跟老师海外出差?”五条悟得到了七海的承诺,语气又轻快起来,“很好玩的哦,去非洲部落!”
“不去。”
“她不去。”
七海发现他和星见几乎是同时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直接干涉过他人的决定,可是一旦关系到星见,他就好像被咒灵上身一样。
他只能想到一个理由:星见拥有回到猎人世界的车票,他本来就担心她会离开,即使得到了她心声‘不会回去’的答案,但是他仍然处于‘可能会失去她’的敏感时期,现在更不可能让她去非洲,他完全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好嘛。”五条悟当然知道自己会被拒绝,毕竟星见可是对葵说过自己喜欢的类型就是七海海(?),问之前他就知道她肯定不愿意。
没想到七海也如此直率啊……他摸了摸下巴,忍住想要笑的冲动,毕竟惹毛了七海他反悔就糟了。
七海当然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但是他完全不希望他说出来,所以他叫了酒保又点了别的酒,同时给星见要了一杯可尔必思。
“小离,你是不是已经不要老师了?”五条悟凑近星见,靠的非常近,好像想看清楚她的表情。
“从来没有要过啊……”星见往七海那边挪了一点位置,并觉得五条老师在调侃着她玩。
听到她这样直率且坚定的回答,七海只觉得星见坦率可爱,但是看着五条悟那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的距离,他又感觉非常心累。
“五条先生,你适可而止一点!”
‘他为什么总喜欢对星见动手动脚的……就这么喜欢捉弄人吗?’七海能感受到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跳。
“老师没关系的,老师一个人也可以。”在看清七海表情后,五条悟满足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嘤嘤假装受伤,然后话锋一转,“那么虎杖就拜托给你们咯。我会给你们带伴手礼的!”
“不需要。”七海立刻拒绝。
【想快点回东京去。】
【好担心虎杖。】
【昨天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是怕我担心吗?】
听到星见的心声,七海拿起手机查询了一下车票:“晚上还有回东京的票,现在过去时间应该是正好的。”
说着他已经起身,拿起了西装外套。
“欸?太好了!”星见也立刻站起来,一副随时要冲出门的样子。
“我们先走了,你买单吧。”七海直接朝门走去,说话间都没有看五条悟一眼。
“五条老师再见。”星见在走过五条悟身边的时候迅速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跟上七海。
五条悟没想到一下子他们居然就走了?!
“该说不说……他们看起来好有默契啊。”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向两人,“不过还真的……好像赶通告的爱豆和经纪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