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听到这两个字,苏辰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仿佛内心格外抗拒,又有种这件事终于发生了般的释然。
“阿青,你可想好了?你是好不容易逃出去的,再来一次,未必有之前那样的好运气,也未必能再此出逃。”
“皇后不比其他……你若是真要当,很可能今后一辈子都……”
苏焕青笑了笑。
别说今后一辈子了,她不当这个皇后的话,她连接下来一个月都活不到!
她还有好多钱没有花,好多房子没有布置,好多产业没有安排……她不想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先当上这个“皇后”,苏焕青才能想下一步。
但这些当然不能告诉苏辰,于是少女只是握着男人的手,撒娇道:“爹爹,之前我出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时盛明睿正在清算旧臣,旧臣们为了保全自己,发起了那次刺杀事件,那时候您的情况也是风口浪尖,若是反对秋狩提前,就是和陛下敌对;但您站着陛下这边,又只能失去一直以来支持您的文人们。”
“女儿也是迫不得已,才争取了那样一个救驾之功,好保我苏家平安无虞。”
“在那时候,女儿只能用死来换取未来的荣华富贵。”苏焕青伏在桌面上,眼睛亮晶晶的,“但女儿没想到爹爹这般厉害,竟然短短这么些时间就已经坐到了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江家见了我们,也要谨慎不少!”
“傻孩子,这话你说予我听也就罢了,可莫要出去乱说。”苏辰指的是那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女儿自然知道。”苏焕青吐了吐舌,“我毕竟也不愿一直在外漂泊,一直想回父亲膝下孝敬。现在江家同我家相制衡,正是该趁热打铁巩固我们同皇上关系的时候。”
苏焕青见苏辰还有些犹豫,祭出了撒娇大法:
“爹爹,当皇后这种好事,您不让女儿当,却让其他女子享福嘛?”
“阿青,我只是担心你……”
“爹爹何须担心呢。为人忠臣,一要尽忠陛下,二要福泽后世。您不要总是想着功成身退。即便您想退,您背后的幕僚也会一直架着您向前顶上。”
“既如此,我们就该去争取尽可能多的权力,去教导后世谨言慎行,慎终如始,以求千秋万代,方乃臣之道也。”
苏辰沉默良久,终究轻抚少女的发,沉声应道:
“好。”
.
苏焕青今日游说了多人,一时之间生出些许困倦,便早早告别了父亲,回到仆人信收拾好的客房中。
“小姐,因着您的新身份,苦了您在客房暂居了……”
“无碍。”
苏焕青摆摆手,她都知道。
眼见着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老管家看着那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回过头来:
“老爷,真的要把小姐再送进宫里么?上面那位一眼就知道,是她回来了吧……?”
“你以为他会亲眼见到阿青时才知道么?”苏辰摇摇头,“你未免太小看那位了。恐怕阿青抵达京城附近时,消息就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你看阿青可提到入京后引起过怀疑?”
“满城的寻人启示,在这种情况下,却无一人撞上阿青,问她是不是灵妃娘娘……这还不说明问题么?”
“这……”老管家说不出话了,问题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更严重。
“恐怕我们不把阿青送过去,那人自己也会来寻……”苏辰揉了揉眉心。
老管家见自家老主人这般忧愁,便道:“好在小姐愿意。而且那人对小姐这般用心,想必也不会让小姐受苦……何况,皇后之位,任谁不艳羡呢?老爷您就别发愁了。”
“哎……”苏辰叹道,“他这人……待阿青确实不错。阿青在他那里,断不会受委屈。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总觉得这人和我想象中的阿青的好郎君,差上那么一点。”
“自古父亲看女婿哪有万般满意的?老爷,您是不是太苛刻了?那位的身份地位足够,治国之能和德行您也常常称赞,您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不满啊。”苏辰撇撇嘴,想不出来那人有什么问题,于是道,“要是之后阿青当上皇后后能天天回来府里住……”
“老爷,您又在说笑了。”
“……”
屋内一阵沉默。
“老爷,您不会在想怎么从儒家经典中找到支持这件事的论据吧?”
.
苏焕青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
这几个月以来,她都睡得这般好。除开早上有事要处理的情况,她都如此坐享其成,等着金钱进账。
睡懒觉如此令人食髓知味,以至于当宫中的步辇来接时,苏焕青根本没准备好!
“苏姑娘,皇上的步辇来接,您可准备好了?”
这声音不似常公公,却也隐约听过。苏焕青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这是常公公的干儿子——常全德。
苏焕青“哗”地从床上坐起。怎么回事!苏辰一点消息都不跟她说么?老管家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叫她?!
许是她起身的动作太大,床褥滑动间,不小心撞倒了床畔灯台。苏焕青抬手去抓,那灯台却恰好从她手中溜走,跌落地面,脆声泠泠。
门外的人似是听到了声响,温声道:“苏姑娘,不必紧张。陛下说了,只要您愿意去,无论何时,他都可以等。”
“……谢陛下。”
苏焕青先应下,心中却困惑。
这位“皇帝”的脾气这般好么?连她会紧张都能考虑到,还跟底下的人交代?
不知道是不是苏辰在早朝时说了什么……但苏焕青现在也问不得了。反正无论如何,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期望发展,又有何可担心的呢?
于是她飞快地爬了起来,唤来仆从为自己梳洗打扮。
毕竟是去见皇帝,当然不能太敷衍。苏焕青在昨日已经大致了解过,这位新皇登基后,励精图治,任用贤才,处事得当,可谓是苏辰心目中的明君。
不过这般优秀的帝王,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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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旬消失一日,不理朝不摄政,人也根本找不到。苏辰对此似乎非常诟病,但苏焕青问起缘由时,又几番欲言又止。
苏焕青只能把这当做皇帝的休假。她毕竟是现代人,感受过早五晚九的学习生涯,知道人若是一点休息也没有会疯,于是也很是理解。
她当年至少上五休二,这陛下上九天的班才休一天,已经很可怜了。古代还没有现代那么多娱乐,更是惨上加惨。
心底一番胡思乱想,很快,婢女就帮她打扮好了。苏焕青看着镜中的自己,桃唇芳鬓,白齿墨瞳,再加上一席粉上点翠的彩裙,看上去不像是入宫,倒像是去郊游。
“……怎么给我拿这一身,有没有更庄重的?”
“小姐,陛下也是年轻人,审美才没有那么老套!您穿得那般端庄才勾不起人的心思呢!相信我,小姐,您穿成这样,十月后就抱娃啦!”
“就你嘴贫!”苏焕青佯怒道。
如今没了心声,她一时还当是盛明睿那厮,才想着穿得庄重些。冷静下来想想,婢女说得倒也没错。
新皇登基,多半到处都是那些老古板要求他这要求他那,且听苏辰的意思,这位新皇锐意改革,想来可能确实更想看到些明媚的色彩。
苏焕青便颔首,就着这身衣物,登上了来自宫内的车马。
“终于要去见皇帝了!”
随着步辇晃动,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不愧是我分析出来成功率高达200%的宿主么,现在看来成功率已经快要升300啦!”
从它找到苏焕青,到少女入宫,中间只隔了短短五天。
“阿青你效率真的好快呀!照这样看,说不定电量耗尽之前,真的能当上皇后!”
“闭嘴。”苏焕青听得烦。电量耗尽之前她当然要当上皇后。她都想好了,宫斗文那一堆套路全部来上一遍!崴脚扑在皇上身上、熬汤羹吹了献给陛下、还有假装被人陷害装可怜……无所不用其极!
等下她就打算,无论如何先跟皇帝来个亲密接触!
步辇将她送入了一座之前从未踏入过的宫殿内。按照常全德的说法,这就是陛下给她安排的居所。
苏焕青点点头,坐在屋内的床褥上。她根本没心思看这宫殿是什么样子,只是第一次意识到,寻常妃子入宫时并非被直接带去御书房召见,而是直接被遣入后宫,安排一处居所。
若是皇帝太忙,把她给忘了,甚至可能数日乃至整月见不到皇帝。
“那可不行呀!”系统听到她的心声,惊叫起来,“阿青,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苏焕青当然不打算坐以待毙。常全德说了,陛下很快就会来慰问她。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当朝宰相的远亲,新皇给苏家不少恩宠,自然也不可能将她抛之脑后。
果不其然,很快就传来了陛下到来的唤声。苏焕青闻声自床上挪至门边,她将门扇虚掩,只等着那人离得近了,她一下扑过去,和那人来个亲密接触。
理由什么的都可以之后再想,但初始印象必须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