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午只有一节变形课,午餐结束后也有点儿休息时间,但图卡娜没有回塔楼午休的义务。
她还不清楚周二的课程教室在哪儿,总不能晚上顶着宵禁的风险在偌大的城堡里四处乱跑,更别提还可能撞上那位十分苛刻的看门人费尔奇——她今天早餐时候就听乔丹说,韦斯莱双子趁着之前的周末探索城堡,因“故意破坏城堡环境”被费尔奇逮住关禁闭,还给格兰芬多扣了10分(1人5分)。
图卡娜有些费解,但不知为何又微妙地觉得:放在韦斯莱双子身上,也是情理之中。
“我下午没课了再写作业也来得及,”她下定决心,“谁打算跟我一起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看看?”
要是因为探路错过了午餐,她就往厨房跑。图卡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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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证明,对她而言最不顺利的,是草药课。
斯普劳特教授不愧为赫奇帕奇的院长,她温和而包容,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以及满溢的对魔法植物们的热情。她像是在介绍新朋友一样向她们介绍那些神奇的植物。
但对图卡娜来说,糟透了。
事实上她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书上所说的在做,但被她照顾过的植物永远活不过半个月!永远!她在家里已经种死了花园里一大片的玫瑰了,神奇植物还有可能更耐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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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劳特教授正在介绍“白鲜”。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菲利达·斯波尔*是怎么描述白鲜的?”她笑呵呵地环顾一周,“迪戈里先生?”
图卡娜闻声望去:这是她们第一节与赫奇帕奇同上的课程,而应声站起的棕发男孩有着一张相当出色的脸——确切来形容的话,这位迪戈里的长相是不带有丝毫攻击性的温和俊秀,看起来就能让人觉得心里非常舒服,或许也是赫奇帕奇的风格?
“白鲜是一种强效的愈合和修复药草,可以通过生食治愈浅层伤口,也可以提炼制作白鲜香精,或者制作泛用类修复魔药中的振奋魔药*。”迪戈里回答。
斯普劳特赞许地点了点头:“我自己也不能说得更清楚了,赫奇帕奇加五分。——或许有人愿意分享自己照顾植物时的经验?不论成功还是失败,普通植物还是魔法植物,都可以。”
图卡娜眼前一亮:她可太有失败案例可讲了!
但她看到梅甘抿着嘴唇,似乎是有什么想法要说,于是垂下了自己的手臂,悄悄戳了下她的后腰。
梅甘回头瞪了她一眼,毫无攻击性可言。
“在种植时需要注意植物喜爱的生长环境,”寂静里,梅甘举起手来,在得到允许后说道,“比如说,我们不能把莲花种进土里,或者把不带根的百合插进只有水的花瓶里,在不适合它们生长的环境里,它们就不会存活太久。以及,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借助特殊配置的营养液来完成无土栽培*。”
“非常好,邓肯小姐!格兰芬多加五分!”斯普劳特毫不吝惜地赞赏道,“我们目前还不需要用到无土栽培的技术,现在,请你们观察自己眼前的盆栽白鲜,并记录它的生长期状态,十分钟后,我会指导你们一般情况下养护植物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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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略显警惕地注视自己眼前的白鲜:它看上去是一种平平无奇的绿叶植物,还没有羽毛笔高,而椭圆形的叶片上还带有一层雾蒙蒙的灰白色绒毛*。她敢肯定,要是有野生的白鲜出现在哪处林子边,她也会目不斜视地路过,对这种魔法植物毫无所觉。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的梅甘:梅甘正低着头,运笔如飞地描摹她那株白鲜的外型。还是素描。
图卡娜忧郁地收回了视线,继续她抬一下头就写一行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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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都记得差不多了?”斯普劳特教授拍了拍手,一种浓烈的臭味从她身前的那几个大袋子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图卡娜注意到,有人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斯普劳特教授轻描淡写地挥了下魔杖。那几大袋子里的肥料(毫无疑问是肥料)被异常精确地分成了几组包括不同种类的小包肥料,落在了他们面前那张植物台中心的空袋子里。
“或许有人认识这几种肥料都是什么?”她满怀希望地问,但发现没人回答后,又微笑着重新接上了自己的话,“你们要知道,对植物而言,浇水施肥都非常重要,而魔法生物的粪便,也会根据生物本身的不同,对植物造成不同的影响。我为你们准备了比较常见的三种肥料*。”
沙沙的笔记声紧跟着话音响起:“最左侧的一种是火龙的粪便,它也是我最喜欢的肥料,它对绝大部分植物而言都是有益的,只要你控制用量!当然了,不同火龙的粪便所具备的性质也不一样,但就像你们知道火龙都擅长喷火,也会具备[热]的性质——所以它们对需要越冬的魔法植物而言,非常有帮助。”
图卡娜看了看这种黑里泛着深红的肥料。它似乎是经过了处理,没有想象中那么“巨大”,但依旧具备着强烈的颗粒感,而且毫不粘连。
“中间的一种是月痴兽的粪便。你们要知道月痴兽会在满月下舞蹈,而它的粪便必须在日出前收集才具有效果——或许有麻瓜出身的同学知道[麦田怪圈]?那就是月痴兽的舞蹈造成的,而它的粪便能够让魔法植物长得又快又茁壮,对普通植物也同样。”
这种肥料或许是因为放在龙粪的旁边,可以在下午的阳光下对比出一种微弱的泛白色光泽。它就显得更细腻和匀称了,虽然这张桌子上也没人想要捻一把具体看看。
图卡娜的目光移向了最后一种:之所以说月痴兽粪便是微弱的泛白,就是因为最后一种是很明显的、呈絮状而非颗粒状的灰白色聚合物。或许是错觉,这像是唯一一种非粪肥的肥料。
“最后一种,也是最右侧的一种,是混着鸡骨粉末的柴灰。”斯普劳特说,“这也是最为廉价和常见的肥料,不仅巫师们会用,麻瓜们同样会使用这种粉末来培育植物。”
图卡娜听见某个韦斯莱压低了声音:“也是妈妈最爱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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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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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肥料(并他们都做好了笔记)后,斯普劳特教授就要求他们“亲手感受一下这些肥料的触感和质感,并在这之后抓取自己认为合适的一份肥料,放在自己的白鲜盆旁边”。
亲手。
“我算是明白温室外头为什么会有水池了。”桌子对面的李·乔丹嘟囔着抓了一把龙粪。
图卡娜紧张地注视自己的那株白鲜:“它是不是蔫了?是不是缺水了?我之后施肥会把它养死吗?”
“不会吧?”安吉丽娜探头看来,“我记得白鲜挺好养活的来着?”
图卡娜压低了声音:“我连玫瑰都养死过一大片!仙人掌在我手里都活不过一个月!”
“梅林的胡子啊*!”艾丽娅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在他们压低了声音讨论时,斯普劳特教授已经开始在同学们的操作台之间逡巡、检查各自选择的肥料种类和用量了。她似乎不太关注同学们的谈话内容,同样是压低了声音的指点。
图卡娜完全是凭感觉抓了一握月痴兽的粪便:“拜托,拜托,请活过这节课……”
“布莱克小姐,”斯普劳特的判决终于到了,“我可以借用你这盆白鲜来讲下一部分的内容吗?”
图卡娜紧张地问道:“可是教授,它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我正需要这个,”斯普劳特教授温暖地笑了起来,“别紧张亲爱的,植物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黑发灰瞳的女孩欲言又止地看着教授端走了自己那盆草。
——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没问题。
斯普劳特教授告诉了他们该如何根据植物的茎秆状态判断需水量,并往那株用了月痴兽粪便的白鲜盆里面浇了足够的水:它肉眼可见地精神了起来。
“月痴兽粪便是一个很讨巧的选择,”斯普劳特教授笑着说,“我想你们中可能有人知道,月光被认为具有疗愈的性质?这正巧与白鲜的魔药特性相合了;当然啦,龙粪和草木灰也不会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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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时,图卡娜大大松了口气:斯普劳特教授只要求她们整理自己对照料植物的认识,不少于3英寸即可——没有实际操作内容。
“我真担心它在这短短四十分钟里就死掉了!”她诚恳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奈,“这门课我还有可能拿到A[及格]吗?”
“别担心,亲爱的,”艾丽娅同样诚恳地,“我听说考试只会关注你那15分钟的操作是什么样。”
梅甘翻开了她的日程本:“麦格教授的作业是继续练习火柴变针,并对自己变形时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法写一份5英寸的短文;弗利维教授要求我们阐述自己对魔咒种类的认识,同样是5英寸——”
“斯内普教授的那5英寸我们写了多久来着?”安吉丽娜双手抱头。
图卡娜毫不留情:“一下午。变形术和魔咒的作业都是这周四的课前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