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又到了报到的日子。
“咚咚!”
沈温叙敲了敲主卧的门,轻唤:“郁秋凉,起床了。”
好吵。
郁秋凉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耳朵被被子盖住。
再眯会......
郁秋凉想。
没得到回应,沈温叙再次抬手,又在门上扣了两下,“郁秋凉,真的该起床了。”
“嗯。”
郁秋凉不情不愿地应了声。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郁秋凉的嗓音有些哑。
沈温叙没再敲门,转而走向餐桌,往郁秋凉的座位上放了杯温水。
郁秋凉虽喜欢赖床,但据沈温叙这几天对郁秋凉的观察,只要将郁秋凉叫醒,郁秋凉会自己控制赖床的时间,一般情况,过个十分钟,郁秋凉自己就会从房间出来。
事实证明,沈温叙的结论是对的。
卧室里,将整个脑袋埋在被子里的人正在心中默数。
101,102......
数到第150个数,郁秋凉满不情愿地将脑袋探出被窝。
脸周的热气散去,郁秋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点。
又数了10个数。
郁秋凉才裹着被子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
郁秋凉靠在床板上,闭眼在床边摸索。
牛仔的,不是。
羊绒的,不是。
......
摸了好半天,郁秋凉终于根据衣服的面料,准确无误地拿到羊毛衫。
郁秋凉这才舍得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悠悠地开始套衣服。
“唔......”
郁秋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人已清醒大半。
他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五,离报到还有近一个小时。
嗯...来得及。
再眯会。
于是,刚把毛衣穿好的人靠在床沿上,再次阖眸。
——
沈温叙端着早餐走到餐厅,下意识看了眼腕表。
八点十分。
沈温叙放下餐盘,视线往主卧的方向看去。
沈温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随着指尖运动的规律,沈温叙唇间无声地吐出几个数字。
五、四......
他在记时。
终于,在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咔哒”,卧室的门开了。
郁秋凉从门里出来,正好对上沈温叙的目光。
后者微微勾唇,“刚好,来吃饭。”
两人面对面在餐桌坐下。
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郁秋凉在吃这类面包制品时总喜欢没嚼完就往嘴里塞,以至于吃到最后,郁秋凉的腮帮子格外得鼓。
沈温叙看着他,眼底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
郁秋凉察觉到沈温叙的视线,歪了歪脑袋,似在询问: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觉得你可爱。
沈温叙心道。
当然,这话沈温叙不敢说出口。
因为大概率,郁秋凉会将这个形容词当做挑衅,然后......送自己一个白眼。
沈温叙转移话题:“我转学了,转到安格斯学院。”
他盯着郁秋凉,眼尾上扬:“从此以后就是同学了,郁学长。”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沈温叙将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郁秋凉倒是没察觉到这点,他的注意力全在沈温叙的话上。
如果郁秋凉没记错,他和沈温叙幼儿园同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少说他和沈温叙也同学了八年。怎么听沈温叙的意思,倒像他们之前从未当过同学?
郁秋凉哭笑不得,“沈温叙,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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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岁同届,甚至同班了八年。你‘郁学长’这个称呼是哪来的?”
沈温叙扬了扬眉:“我听说新生入学可以自动触发学长搬行李。”
郁秋凉一下便听出沈温叙在开玩笑。
安格斯学院学费昂贵,运送行李这种事,校方会安排妥当。
“我帮你收拾寝室吧。”郁秋凉主动道。
住沈温叙家这么多天,郁秋凉也想为沈温叙做点什么。刚刚如果沈温叙提些别的要求,他不会拒绝。
*
开学要用的东西郁秋凉和沈温叙昨日就已经收拾好。郁秋凉的东西不多,就是他离家出走剩下的全部家当。
倒是沈温叙,往后备箱里塞了好几个行李箱。
他们住的小区离安格斯学院不远,开车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沈温叙当时选小区的时候想法也简单,离家近,他和郁秋凉以后回家方便。
“到了。”
谁料二人下车,就遇到‘不速之客’。
云逸舟站在不远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的方向,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后放着两个行李箱,不知为何不让人送上寝室。
郁秋凉扯了扯沈温叙的袖子,压低声音:“我们走另一边。”
沈温叙:“好。”
“郁秋凉!”
见郁秋凉要绕道,云逸舟急了,抛下身后的行李箱就朝郁秋凉跑去。
可他一个伤员,注定跑得不快。眼见郁秋凉和沈温叙越走越远,云逸舟心一狠,也不顾地下车库有其他同学,直接朝郁秋凉喊:“郁秋凉,我看了郁家楼梯间的监控。”
云逸舟咬了咬唇:“对不起!”
最后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却格外清晰。
甚至......能听见它的回音。
闻言,郁秋凉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