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的叶孤城老实地按照原先的剧本走剧情,按照他的预想,陆小凤在听说了这些后,会忧心询问决战时的状态,而他就可以借着陆小凤将自己中毒的消息传播出去。
以此来掩盖他真正的意图。
迟迟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的叶孤城望向陆小凤,就发现他的神情很是古怪,刚才他的话里有什么不对么?
全被谢九琅说中了。
他说叶孤城做出和他平日不相符行径的事是因为有更大的图谋,他都已经是白云城主了,白云城内的财富天下人皆知,他还有着剑仙之称的名声在外,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可图谋的?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能值得他图谋?
陆小凤并不愿意把朋友往那方面想,可谁让他的朋友接二连三的都成为了幕后真凶,刚刚结束的幽灵山庄阴影还在,就算再无法相信,这么明显的局摆在眼前,他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只是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叶孤城会去做这样的事?
内心想法几经转变,陆小凤面上都没显露出来,他配合着叶孤城演绎他想要的陆小凤。
事情按他所想的进展,但叶孤城却有种不安感。
今天客栈内的情形如他所想的那样进展,唯有角落里的两人令他讶异,白云城早早的将他们的情报都呈了上来,他知道那是名满武林的花家七童,另外的则是最近武林盛起的万灵谢九琅,他和陆小凤联手合作智破幽灵山庄的事传遍了整个江湖,相较于经常被讨论的陆小凤,神秘的谢九琅更引得人想要窥探。
他并不信谢九琅是山野精怪,只是功法确实罕见奇特,如若不是他现在有要事要做,也想要体验下百步穿杨的箭术。
会是因为他吗?
叶孤城没有把心中怀疑说出口,两个同样揣着各异想法的人演着对方想要的反应。
谢九琅在客栈内也遇见了其他的事。
两人本着刚才的客栈或许不再安全,就到了陆小凤提供的那家客栈,花满楼说京中有些生意需要他过去处理,谢九琅就孤身地待在客栈上房,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大厅内的客人都被清空了。
在一楼大厅内坐着个年轻人,穿着暗色的锦缎华袍,手里面正捏着杯盏似是在欣赏上面的花纹,在他的右手边则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紧握着腰间的佩剑,眼神如隼地防备着四周。
更何况周围还站着很多穿着便装的人,门口处也隐约可见有很多人驻守。
发现他视线的三十多岁男人恭敬地向坐着的年轻人提醒。
那是张很俊俏的脸,眉宇间似乎不曾遭遇过风霜尽显天真,就连朝着谢九琅走过来时都不曾戒备:“你是谢九琅?”
“……”
这阵容怎么看都是他之前吐槽过的那个可能跟纵月有关的大宋皇帝,他一个不相关的路人甲怎么能获得皇帝亲至的‘殊荣’啊?
“我是谢九琅。”
见他承认自己身份,大宋皇帝看他的目光更加的热络,如果不是碍于形象,谢九琅感觉他都会朝自己扑过来。
嘴上说说可以,真行动绝不可以的谢九琅赶紧地转移注意:“你有事?”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这般无礼——”
“无碍,这是朕、我允许的。”青年眸中露出喜悦又怀念的情绪。
谢九琅:“……”
这样真的越来越gay了啊!
“你想阻止叶孤城要做的事?”青年没有隐瞒的直接问。
魏子云惊疑的看着名不见经传的谢九琅,在幽灵山庄事件以前他从未听说过这名字,可在得知‘谢九琅’这个名字时,从不显山露水的陛下厉声地让他再重复一遍名字,又命他去调查谢九琅相关的消息,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就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跟随在陛下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神情。
哪怕知道现在各方势力都聚集在京城,鱼龙混杂到锦衣卫都难以查明身份,却在得知谢九琅来到京都后要前往他下榻的客栈,魏子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江湖人如何跟陛下牵扯上的关系。
“他要做的事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即便是我有心想要放过他,可在他做出行动后,事情就并非由我全权控制了。”青年将所有事都摊开地与他讲明。
朝中很多忠君爱国的臣子在得知紫禁之巅之事时已想要整顿这些无视君权的江湖人,只是碍于他们能无障碍出入宫廷才会隐忍不发,但要是得知叶孤城想要弑君,他不追究,不代表其他人会按兵不动。
叶孤城必须死。
白云城也会因为他的行动而被倾覆。
从他做出这决定时就该清楚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谢九琅很是沉默。
这皇帝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不应该对着刺杀皇帝的叶孤城说出调戏的话吗?怎么就成了随意主宰生杀大权的君王了?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他们真的不认识啊!!
在对方殷切的目光中谢九琅只能装作熟识的点头:“你是帝王,怎么做都应随你所想。”
他这么回答应该没问题吧?
不会像他打剑三副本太极宫那样被侍卫驱赶出去吧?
“果然。”
青年看谢九琅的目光愈发的温和了,那种让谢九琅无意识紧绷的危险气息也随之的消失。
果什么然?他到底什么时候跟皇帝认识的?
【可能是你别的马甲有来过这世界,只是现在时间线不对,所以没法知道情形。】系统出来解决了谢九琅的疑惑。
所以时间线紊乱还是因为他么?
“我不能出来太久,这是我的令牌,你要是想见我,就用它,没人会阻拦你。”青年摘下腰间腰牌,玄铁所制的腰牌上仅有简单的一个钧字。
魏子云没想到陛下竟然会把能调动京中守备的腰牌赠予眼前人,要是他起异心,很有可能整座皇宫都会因此腹背受敌。
“陛下……”
“我等你来。”
无视魏子云劝谏的青年把腰牌放在谢九琅面前后,就转身离开了客栈。
看着他手里面腰牌的魏子云只能放弃的跟上去。
花满楼回来时察觉到客栈内的异样,花家京城生意遇到的问题并不难处理,按理来说也用不到他来过问,只是主事的却偏偏要请他过去,再和客栈的情况一联系就猜到大概情况的温润青年没有去询问谢九琅和那位的关系,只是拿出他从花家铺子里拿来的好酒。
“要尝尝么?”
等陆小凤从破庙赶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个喝了半晌酒的好友,连日奔波的疲倦在看见他们时得到片刻缓解,他笑嘻嘻的挤进去抱怨他们的不等自己就把好酒喝完的行为。
趁着喝多,陆小凤赶紧的问出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司空摘星接连地打喷嚏,内心腹诽谢九琅那家伙实在过分,竟然用那种方式对待他,要不是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偷王之王的名声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阿嚏、阿嚏……”
一定是陆小鸡在念叨他,他必须得想些能要挟陆小鸡闭嘴的方法才行!
“哈哈哈哈……”
陆小凤笑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他没想到司空摘星竟然会被灵兽们当成玩具地肆意在空中抛洒,每每想逃还被抓住,只能憋屈地留下来任由灵兽们踢来踢去的场面一定非常的好看。
可恶!他怎么就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画面啊!
“要是你想重现的话,我也可以召唤出大家亲自让你体验下司空摘星的感觉。”谢九琅语气很缱绻。
“……那还是不了。”
老实了没多久的陆小凤就又闹腾了起来,这时前来寻他的人邀他去往一个地方。
三人都看出了他的大内身份,对邀请陆小凤前往人的身份也都心知肚明。
能去得武林各处的陆小凤清楚这次要见的人身份非凡,很有可能从里面出来后还要背负上新的麻烦,最好的方式就是转身离开京城,将这里的事都抛之不顾,可要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就不是陆小凤了。
谁也不知道陆小凤进入皇城内见了什么人,只是等他从里面出来时满城都传遍了他手中有六根缎带,这是作为当今圣上赐予的观战资格。
得知这件事的武林众人都沸腾了,他们都迫切地想要从陆小凤手中得到缎带,以至于他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被追得落荒而逃,就连谢九琅和花满楼都受影响地无法在客栈居住,后面住进了花家铺子内才算消停。
“这样的麻烦你准备给谁?”
花满楼的话让陆小凤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他何尝不知道接下这缎带意味着什么,只是当时的他无从拒绝。
圣座上的那位算无遗策的将武林事和皇权牵制上,经此一役后再无江湖人胆敢挑衅皇权,他和西门叶孤城他们都只是用来谋算的棋子。
“给我一条。”
陆小凤惊诧:“老谢?”
谢九琅知道拿了这缎带的麻烦,可他本来要做的就是刷声望值,现在卡在敬重的最后阶段了,缎带在他手里应该能够顺利的进入尊敬,后面的钦佩就只能在紫禁之巅决战时临场发挥了。
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够直接满值。
总算甩出一条麻烦的陆小凤还在烦恼剩下的缎带都要给谁,为此头疼了两日的他总算地通过红颜知己解决了这麻烦。
谢九琅还遇到了件奇怪的事。
他能看见每个人的血条和蓝条,但那天和他擦肩而过的人竟然拥有两行三个问号,就连西门吹雪叶孤城他们都有具体等级,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的他和系统还讨论了半天,最后认定是bug,不然要怎么解释这种情况?总不能一个武侠世界还能有超出当前境界等级的人在啊?
他真的很想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然怎么随便遇到一个路人都gaygay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