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饭就美滴很,我喜欢吃。”
李永平看着眼前,这碗酸菜糊豆面,上面还淋着一勺,香喷喷的油泼辣子,不禁感叹道。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味的食物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林晓梅微笑着看着李永平,说道:
“这有啥美滴,我一会儿把排骨拿出来,剁点排骨,晚上炖排骨吃,那才叫美咧!”
她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今天的晚餐。
李永平连忙摆手,说道:
“排骨就算了吧,我打了只野鸡回来,你把它收拾一下,炖野鸡不更好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吸溜着碗里的酸菜糊豆面,那满足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开心。
林晓梅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跑到背篓跟前,从里面拿出了那只红腹锦鸡。
她高兴地说道:“真的呀,那可是太好了,这野鸡可比家里喂的鸡好吃多了。”
在那个时候,家里喂的鸡主要是用来下蛋的,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宰杀一只来改善生活。
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喂了,三四年的老母鸡,肉质虽然鲜美,但跟着野味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嗯,你去收拾,喊晓兰给你帮忙。”
“哎!知道了。”
林晓梅把野鸡放进桶里面,提着一壶开水出去了。
李永平确实是饿坏了,满满一洋瓷碗糊豆面,很快就吃完了。
他走进厨房一看,锅里面还有,硬是又吃了一洋瓷碗。
这让他肚子胀的直打嗝,不过,他觉得那叫一个舒坦。
“永平,你这是打了一只野山羊啊!”
李永平正在收拾背篓的时候,李有福从外面走进来问道。
“爹,这不是野山羊,这是斑羚,你看,不一样的嘛!”
李永平把斑羚提起来说道。
“嘿!还真不是野山羊,这斑羚可是少见的很,你在哪里打到的?”
看来李有福也很少,见到过珍稀的斑羚。
“在乱坟岗,我今天就是去了那儿。”
“你还真去了呀,那地方肯定荒凉得很吧?”
李永福微微吃了一惊,他不明白李永平,为什么一定要去,这么晦气的地方。
“是呀,确实很荒凉,坡上长满了茅草,唯一的一间土屋,已经倒塌了。”
“哎!这就对了,我听老人们说起过,那间土屋当时是猎人的首领住的,其余的猎人住的,都是用木头搭建的屋子。”
李有福说的没错,在那么高的深山里面,能盖一间土屋,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再加上山顶上寒冷风大,也只有首领才有资格,住在土屋里面。
“爹,你看,我在乱坟岗找到了什么。”
李永平拿出他在土屋地基里面,挖出的那个檀木盒子。
“咦,这看起来是个好东西,应该有些年头了。”
李有福走过来,抚摸着檀木盒子,说道。
“是呀,不过这锁着呢,我没有找到钥匙。”
“那就麻烦了,这也没人会开锁呀!
不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李有福说的没错,那时候,很多人出门,连门都不锁的,哪来的开锁师傅,家里根本就没啥偷的。
“爹,我估计是一幅字画,你听,有滚动的声音。”
李永平摇了一下檀木盒子,说道。
“嗯,我听到了,这要是名画,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那谁知道呢,等打开了才知道,先放着吧!”
“好好好,真是没想到呀,这乱坟岗竟然还藏着,这么好的宝贝。
光是这盒子,就能值不少钱吧!”
李有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他哪里知道,其实这都是统子哥的功劳。
“希望吧,也许卖了它,我们就能走进小康生活了。”
李永平对这个檀木盒子,也是信心满满的。
“啥?小康生活?
永平,你想啥呢,我倒是听王村长说起过这个小康,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事儿。”
小康这个概念是1979年12月6日,邓公会见小日子首相大平正芳时提出的。
邓公说:“我们的四个现代化概念,不是像你们那样的现代化概念,而是小康之家。”
“会的,会的,爹,你放心,我们家一定会走上小康之路的。”
“好,你有这个想法,那当然是好的很了。”
“不过,爹呀,现在有个麻烦事儿摆在眼前,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你说,什么事儿,看看我能给你想点办法不。”
“就是这个斑羚呀,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这不应该扛到镇上去,卖给郑老板的吗?”
李有福觉得除了郑老板,也没人买得起了。
“不行呀,爹,我昨天去镇上,就没看到郑老板,现在买肉的人少了,他们也要不了这么多肉了。
我那只野狼不就是,换了一把56半的嘛!”
李永平说的不错,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河口镇上的居民,那也不是谁都能天天吃肉的。
“嗯,你说的也对,那这可咋办咧?”
李有福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所以我才找你商量的嘛,以后我还会经常上山打猎,这卖给谁是个大问题呀!”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这确实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难题。
“要不然我去问问晓兰,以前亲家公是怎么处理的。”
李有福突然想到了,他这个死去的亲家公。
“嗯,那也行,爹,你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李永平知道,林晓兰现在对他还有意见,自己还是不要去了。
“行,你忙着吧,我去问问。”
李有福说完走出了屋子,林晓梅姐妹俩正在道场边上,处理着野鸡。
“晓兰,晓兰,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
“姨夫,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林晓兰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就是你爹以前上山打猎,那些猎物都是怎么处理的呀?”
“这呀,我爹以前要是打到野鸡野兔啥的,就是拿到村里,跟人换一些粮食。”
看来她们家以前,连野鸡都舍不得吃的。
“那要是大些的猎物呢?
你姐夫打了一只斑羚回来,现在正在愁怎么处理呢!”
“大些的猎物,我爹很少能打到的,就算是打到了,那也是宰杀好了以后,拿到镇上去卖了。”
看来这两个猎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