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都给我滚,不许你们在我家道场打牌。”
林晓梅彻底愤怒了,捡起地上的一根木头,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好了,都闭嘴,谁让你们多嘴的,赶紧发牌!”
“就是,就是,发牌发牌,打牌要紧。”
“弟弟,你是要给哥哥找媳妇了吗?”
傻乎乎的王大锤,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哥,你就等着吧,很快就有媳妇了。”
“真的吗?弟弟,你对哥哥太好了,等我娶了媳妇,第一天晚上跟你睡。”
王大厨嘴里流着口水,傻里吧唧的说道。
“哈哈……二少,你看大锤哥多仗义啊!”
“就是,这就叫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那还不美死那晓梅了。”
“二少,你可要悠着点啊,顺便教教你哥,晚上该怎么整。”
“哈哈……”
………
“一群流氓神经病,就应该把你们全都抓到派出所去,”
林晓梅也懒得理他们,进屋收拾屋子去了。
“姐夫,你看,我家道场上,怎么那么多人呢?
大门也是敞开的?”
林晓兰指着自家的那两间茅草屋,吃惊的问道。
“嗯,肯定是王二彪那伙人。”
“这个臭流氓,在我们家干嘛呀?欠他的钱不都还了吗?”
“是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永平和林晓兰也加快了脚步。
“汪汪汪……”
闪电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对着下面大叫了起来。
“二少,听,那上面有狗叫,不会是永平他们回来了吧?”
“怎么可能呢?刚不是说了吗?
他们回不来了,没准儿是谁上山砍柴回来了。”
王二彪回头看了一下,刚好李永平二人被树木挡住了。
“咦!我看不是,这都啥时候了,谁还上山砍柴呀!
我看就是永平他们回来了。”
“真的吗?
走走走,过去看看,锅里的钱大家分了。”
王二彪比谁都激动,他巴不得他们上山一去不复返了。
“王二彪,你在这里干嘛?
为什么把晓兰她们家的门都砸开了?”
李永平很快就走上了道场,一看果然是他们,一声怒吼。
“我去,李永平,你没有搞清楚,就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
王二彪没想到自己还没发威,就被别人当头一棒。
“永平,妹妹,你们回来了呀!
门是我打开的。”
林晓梅也听到了动静,赶紧出来说道,顺手锁上了大门。
“姐,你怎么来了啊?”
“我来这里等你们回来,顺便进屋去收拾一下。”
“哦,我们都好着呢!”
“好着就好”
姐妹两人双手紧紧的拉在一起,两人感觉像是久别重逢一般。
“看见了没有?
是你婆娘打开的,就她们这个破屋子,里面有啥呀!
就知道冤枉好人。”
“哼!得了吧,就你还是好人?
反正你们聚集在这里,肯定也是没安好心。”
“永平,话不能这样说啊,我们在这里,可是等你们回来的。
说吧,你冤枉了我一次,怎么办呀?”
王二彪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
“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吗?”
“懒得理你,晓梅,晓兰我们回去了。”
李永平只想早点回去,他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站住!你话还没有说清楚,不能走。”
王二彪堵在他面前,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见状,也都围了上来。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放下你肩膀上的雪豹,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搞了半天,原来王二彪看上了他打的雪豹,想想也能明白,这该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呀!
“王二彪,你做梦!”
李永平觉得他就是痴人说梦话,继续向前走。
“好好给你说话,听不懂还是咋了,冤枉了我王二少,还想就这么走掉,你以为你是谁呀?”
王二彪双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脯,不但没有推倒对方,自己反而后退了一步。
“王二彪,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架?
我从小打到大,怕过谁呀?
兄弟们,把他围起来。”
王二彪一声令下,六人把李永平团团围在了中间。
“永平!”
“姐夫!”
姐妹两人看到这么多人,要欺负他,焦急的喊道。
“好呀!喜欢一起上是吧?
今天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永平把雪豹放在地上,活动着手腕说道,他早就想收拾,村里这帮恶霸了。
“兄弟们,上!”
“永平,小心!”
“姐夫,小心!”
姐妹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急的都跺起了脚。
只见王二彪啐了口唾沫,挥拳就往他面门砸去,这一拳又沉又猛,换做旁人早慌了神,可李永平只侧身一躲,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左手肘狠狠顶在他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二彪惨叫着弯下腰,李永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脚下一扫,王二彪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剩下五人见状蜂拥而上,左边两个拽胳膊,右边三个踢腿,前后夹击堵死了所有退路。
李永平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下沉,避开身后扫来的一记飞踹,同时双手撑地,双腿像钢鞭般横扫出去,正中狗蛋的膝盖,应声倒地。
刚起身,刘麻子就攥着拳头,砸向他后脑,李永平头回都没回,反手肘击正中他的下巴,刘麻子闷哼一声晕乎乎后退。
他借势转身,左手格开左边袭来的拳头,右手握拳直捣大牛的心窝,大牛疼得蜷缩成虾米。
赵铁牛和孙德旺,看到同伴接连倒地,眼神发怵却仍硬着头皮冲来,一个抱腰一个锁喉。
李永平突然沉肩,挣脱锁喉的同时,肩膀狠狠撞向,抱腰的赵铁牛胸口,趁他换气的瞬间,双手抓住其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孙德旺吓得腿软,转身想跑,李永平快步追上,脚尖勾住他脚踝,伸手按住后颈往下一压,对方结结实实摔在砖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仅仅几分钟,六个村霸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
李永平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节泛着红,额角渗着汗珠,后背的棉袄被扯破几道口子,眼神却锐利如鹰,没有半分狼狈。
“怎么样?还要不要来呀?”
李永平用食指对着他们勾着,冷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