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以,你不能一个人回去住。”
李永平凌冽的目光看着她,他没想到林晓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在给王二彪创造机会,上一世的悲剧就会重演,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那你就带我一起上山,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累赘的。
这山上的药材,我认识很多,你要是有个跌打损伤,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林晓兰终于说出了,跟着上山的原因。
虽然谁也不愿意出现这种事,可是对付如此凶猛的雪豹,一切皆有可能。
“你还认识中药材?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你当了我姐夫才多久啊,再说了,自从我爹出事了,就再也用不上了,你当然不知道了。
以前我爹上山打猎回来,经常也会受伤的,那都是我上山采的中草药,让爹好起来的,我们家可没钱去卫生所的。”
她说的没错,这秦岭山上,生长着各种各样的中草药,消肿止痛,清热解毒,接骨续筋,止血类药材应有尽有。
“永平,晓兰说的没错,她确实认识很多中药材,我那时候主要在家里帮忙,就不如她了。”
林晓梅也在一旁说道,证明她妹妹没有撒谎。
“嗯,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上山吧,不过,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挥。”
李永平也觉得,带着一名懂急救的医护人员上山打猎,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好,好,我一定听姐夫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林晓兰听说他同意了,高兴的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啦,晓梅,你去水磨坊帮忙吧,我跟晓兰上山去,打了雪豹,我们就回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耽搁,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时间不早了。
“好的,永平,晓兰,那你们上山小心点,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家里的粮食,讲究点也够吃了。”
林晓梅知道他这么一心,想要打死雪豹,最主要还是为了,那二百斤粮食。
“知道了,晓兰,走,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姐,那我们走了,等我们的好消息。”
“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强求。”
林晓梅一直看到他们消失了,这才转身回到了水磨坊,这都是她最亲的人啊!
两人一路匆匆回到了家中,便从墙上取下了军用水壶,林晓兰拧开壶盖,将准备好的茶水缓缓倒入,直到壶嘴开始往外溢出,才心满意足地拧紧盖子。
与此同时,王二彪赠予的那把猎刀,也被郑重地拿了出来,这把猎刀的刀刃锋利无比,李永平轻轻擦拭了一下猎刀,将其小心地别在腰间。
另一边,林晓兰也没有闲着,她将提前准备好的布带和中草药,一一仔细检查后,放进了一个绿色的帆布包里。
放好之后,她把帆布包的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然后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瞬间显得干练而精神。
至于那把老爹使用过的土猎枪,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这次就不携带了。
毕竟,他们已经拥有了威力强大的56半自动步枪,其精准的射击性能,足以应对大多数情况;
再加上忠诚勇敢的闪电,它敏锐的嗅觉和矫健的身姿,无疑为他们的行动,增添了一份可靠的助力。
随后,他们一前一后,迈出家门,朝着高桥沟的方向走去。
而这也引起了,很多村民的注意:
“永平,你这是又要上山打猎了呀?”
“是呀,你没听说吗?
麦地后面的那片悬崖上面,来了一只雪豹,我得去把它打了。”
“对,村里有了你这样的猎人,我们就再也不怕那些野兽了,这是我们的福气呀!”
“过奖了,过奖了,我得赶紧上山去看看了。”
“好好好,这后面跟的是你老婆吗?
你怎么把她也带上了呀?”
林晓梅和林晓兰是双胞胎,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的。
“哦,这不是我老婆,是我老婆的妹妹晓兰。”
“原来是你小姨子啊,嘿嘿……我懂了。”
村民神秘的一笑,不用说,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你懂个屁,晓兰,我们走了。”
李永平才懒得跟他解释,喜欢嚼舌根子就让他去嚼吧!
“这些人真的是烦得要死,小姨子怎么了嘛,还不能跟姐夫,一起上山打猎了。”
林晓兰跟着李永平上山打猎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王二彪耳朵里,他飞一样的向高桥沟跑去。
终于在沟边上,追上了他们:
“李永平,站住!
你什么意思啊,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打雪豹,原来是要带小姨子一起去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李永平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这上了山,也没有人看到,你们爱干嘛就干嘛!”
“王二彪,闭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
李永平刚才已经受够了,村民的那种眼神,没想到这家伙,也来凑热闹了。
“放心吧,永平,我嘴巴很严的,我听那些村民说,晓兰跟你一起上山打猎了,我还不信,也就是过来确认一下。”
王二彪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这件事相信很快就会,在全村都传开了。
“滚!”
李永平愤怒的拔出猎刀,向王二彪冲了过去。
“姐夫,别……”
“李永平,老子是来警告你的,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凶,等着瞧!”
王二彪看着那明晃晃的猎刀,感觉到了杀气,撂下狠活,一溜烟的跑回村子去了。
“好啦,姐夫,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我们还是赶紧上山打猎吧!”
“晓兰,对不起,我就不应该带你上山,这件事要是这样传下去,对你的声誉不好。”
李永平赶紧跨过了,高桥沟的石拱桥,边走边说道。
“姐夫,真的无所谓的,我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嘴在他们身上长着,他们爱怎么说,谁也管不着。”
林晓兰看着高桥沟边上,自己家的那两间土墙茅草屋,陷入了无尽的思念,眼睛饱含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