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大人,您怎么来了?”
“少废话!”萧景堂厉声呵斥,根本没有理会云松的热情,“我要去看看,独眼人是不是还在!”
云松闻言,疑惑地问道,“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独眼被囚禁在地下密室,一直好好的。”
“快去!”萧景堂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戾气,仿佛要将云松生吞活剥一般。
云松见状,不敢再多问,连忙带着萧景堂,急匆匆地朝着那座厢房走去。
一路上,心中暗暗祈祷,独眼人一定要好好的,否则,云家恐怕会有**烦。
抵达厢房,萧景堂立刻快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房门,熟练地找到暗门机关,轻轻一按,暗门缓缓开启。
他毫不犹豫,闪身进入暗道,一路快步向下,朝着地下密室疾驰而去,手下的亲信,也纷纷跟了上去。
抵达地下密室,萧景堂瞬间僵住了。
地下密室之中,温热火炉依旧在燃烧,床榻桌椅依旧整齐,可密室中央,却空荡荡的,原本锁着独眼人的铁链,断裂在地。
独眼人,早已不见踪影!
“浑蛋啊。”萧景堂发出一声低沉怒吼,浑身剧烈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独眼!竟然真的被救走了!
是谁?到底是谁救走了他?”
他猛地转身,目光落在身后的云松身上,带着几分疯狂的杀意,“云松!你给我一个交代!
是不是你勾结外人,想跟我作对?”
云松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语气慌乱,“大人,冤枉啊!
我们云家,一直忠心于您,怎么敢勾结外人?
我们真的不知道,独眼人是怎么被救走的,求大人明察!”
“冤枉?”萧景堂嗤笑一声,“独眼人被囚禁在你们云家的地下密室,守卫森严,若是没有你们云家的人配合,外人怎么可能轻易潜入密室,救走独眼?”
说到这里,萧景堂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一个让他浑身冰冷、毛骨悚然的念头——
那个商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商人!
他的行事风格,他的胆识,他的能耐,都绝非普通商人所能拥有。
而且,他的名字,也叫**!
“**!”萧景堂喃喃自语,脸色惨白,终于醒悟过来了,“那个商人**,就是真正的**!
他假扮商人,故意混淆视听,与云家合作,就是为了接近独眼!”
他终于明白了。
但似乎明白的有点迟了。
云家众人,听到萧景堂的话,纷纷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商人**,就是天武侯世子**?”
“怎么可能?”
云松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地上,脸色惨白,心中满是震惊与悔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极力拉拢的合作伙伴,竟然是天武侯世子**!
他竟然引狼**,帮助**,救走了独眼人,还泄露了萧景堂的秘密,这下,云家彻底陷入了绝境,恐怕很难善了了。
就在此时,一名仆从,急匆匆地跑进地下密室,“大人,云老爷,不好了!
出大事了!昨日我们与‘**公子’合作的精盐,经过清点,发现除了表面一层是真正的精盐之外,里面的,全都是假货!
而且,那位‘**公子’,还有他带来的随从,一夜之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什么?精盐都是假货?!‘**’不见了?”萧景堂和云松,同时惊呼出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萧景堂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于股掌之间!
不但救出独眼,知晓了自己的秘密,还坑了云家一大笔钱。
他心中的怒火与戾气,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然猜到,那个商人**,就是真正的**,却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
云松绝望不已,浑身瘫软,几乎失去了力气。
精盐都是假货,意味着云家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损失惨重,而且,还因为这件事,得罪了萧景堂,引来了杀身之祸。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帮助**,救走了独眼人,泄露了萧景堂的秘密,萧景堂必定不会放过云家,云家,恐怕就要彻底覆灭了。
闻讯赶来的云彩衣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浑身僵硬,整个人都懵住了。
商人**,就是天武侯世子**?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懵了她。
她想起了昨夜的缠绵,想起了**的调侃与温柔,想起了自己酒后说的那些机密,想起了自己对**的心动与羞怯。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与天武侯世子**,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酒后失言,泄露了萧景堂的秘密,帮助**,救走了独眼人;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成了**布局中的一颗棋子。
震惊、羞愧、悔恨、慌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很想立刻上前,告诉萧景堂,告诉云家众人,她与**之间的事情。
可她不敢,她若是说了出来,不仅会让自己身败名裂,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还会连累整个云家,让云家陷入更加可怕的境地。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将所有的委屈与悔恨,都咽进肚子里。
萧景堂心中的怒火与戾气,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甘心!
他多年的心血,多年的布局,竟然被**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没有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但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要让**,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景堂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怒不可遏、疯狂失态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他眼底的阴鸷与杀意,却丝毫没有掩饰,依旧冰冷刺骨。
“云松,起来吧。”萧景堂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压,“此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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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们云家。”
云松闻言,心中微微一松,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
“不必了。”萧景堂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狡猾多端,想对付他还得从长计议。
此事,暂且先搁置一旁。”
萧景堂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手下的亲信,急匆匆地离开了云家商会。
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他要主动出击,给**一个措手不及。
离开云家商会之后,萧景堂立刻下令,公开公主雇凶刺杀冲喜驸马一事。
他要借着这件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让**陷入两难之地。
很快,公主雇凶刺杀冲喜驸马一事,便传遍了整个京都,朝野震动,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没想到,身为大夏公主的萧银月,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会雇凶刺杀自己的冲喜驸马。
萧景堂趁机,在宗人府,召集了朝中重臣,还有皇室宗亲。
同时,还特意派人,去请**,担任主审官,审理关于公主雇凶刺杀冲喜驸马一事。
他还特意抓来了所谓的“凶手”,准备在朝堂之上,当着所有重臣的面,揭露公主的罪行——
若是**秉公审理,必然会得罪公主,得罪太后,甚至会得罪陛下;
若是**徇私舞弊,偏袒公主,必然会被朝中重臣**,失去陛下的信任,失去自己的地位。
**接到萧景堂的邀请,心中早已猜到,萧景堂的用意。
他知道,萧景堂是想借着这件事,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但他并没有退缩,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萧景堂的邀请担任主审官。
宗人府大堂之上,气氛凝重,压抑得让人窒息。
朝中所有的重臣,还有皇室宗亲,都齐聚于此,一个个神色严肃,议论纷纷,目光紧紧盯着大堂中央的位置。
萧景堂端坐在主位之上,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底却满是阴鸷与算计,他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的到来,等待着这场好戏的开始。
不多时,**便身着监察使官服,缓缓走进宗人府大堂。
他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对着萧景堂,语气从容,“参见大人。”
“凌大人不必多礼。”萧景堂淡淡一笑,语气平淡,“今日,召集各位重臣,还有皇室宗亲,便是为了审理公主雇凶刺杀冲喜驸马一事。
凌大人,你身为监察使,公正无私,刚正不阿,本令特意请你担任主审官,
还请凌大人,秉公审理,不要偏袒任何人,
给各位重臣,给皇室宗亲,给整个大夏的百姓,一个交代。”
萧景堂盯着他的脸,试图看出一丝丝的紧张。
但**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慌乱,“请大人放心,卑职定当秉公审理。”
**转身立于主审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周身的沉稳气场,让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
萧景堂嘴角噙着隐晦的笑意,抬手示意身旁的亲信,“请长公主上堂。”
不多时,萧银月身着一袭素色宫装,缓步走入宗人府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