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有门儿,立即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此处没有外人,我不妨直言。
你的靠山,就是萧景堂吧?”
胡铁山眼神闪烁,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你无需承认,”**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萧景堂是何许人?
当朝三皇子,宗人府宗人令,
他的皇妃更是江南首富的千金,富可敌国。
这样的人物,可谓权倾朝野,除了当今夏帝,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但即便如此显赫的人物,至今却未能将你从这牢狱中救出,你可曾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什……什么?”胡铁山显然从未深入思考过这一点,神情中透出困惑。
**自信地扬起嘴角,“因为他要对付的人,是我!
即便是萧景堂这样的人物,也无法将你从我的手中救出。
所以,我的话你应该相信。
我说能保护你的家人,就一定能做到!”
胡铁山脸色骤变,心理防线几乎彻底崩溃,“你……你真能保我家人周全?”
“当然!”**斩钉截铁地答道。
在**的步步引导下,胡铁山终于嗫嚅着开口,将那名独眼中年人的相貌详细描述了一番。
然而话一出口,胡铁山便后悔莫及。
他恨自己终究没能守住秘密,被**三言两语攻破心防。
一旦**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不仅萧景堂会迁怒于他,他的家人也必将遭到灭顶之灾。
与其活着受辱、连累亲人,不如以死明志,保全名节,护家人周全。
想到这里,胡铁山突然猛地用力,牙关紧咬。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鲜血瞬间从他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决绝的笑意。
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一软,渐渐失去了生机——
他竟然咬舌自尽了。
**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已经因失血过多导致堵住了气管憋死。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既有惋惜,更多的却是敬佩。
“倒是个决绝之人,”他低声呢喃,“确实有几分骨气。”
他随即唤来狱卒,吩咐他们妥善处理胡铁山的遗体,又命人取来笔墨纸砚。
凭借胡铁山对“独眼中年人”的描述,**细细勾勒出那人的模样:
眉眼凌厉,颧骨偏高,左眼眶深陷,唯有右眼炯炯有神,下巴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身形挺拔,自带一股冷冽之气。
不多时,一幅栩栩如生的素描图便完成了。
处理完大牢的事务后,**返回了侯府。
他找到林冲,将素描图递了过去,“你立刻将这幅图送到无痕楼,交给墨隐,让他秘密调查此人的下落。
此人是打造箭矢的关键人物,背后定然与萧景堂及其影卫组织有关。
务必查清他的底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林冲双手接过素描图,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即刻就去办,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侯府深处。
林冲刚离开不久,侯府管家便匆匆前来禀报,“少爷,宗人府的杨大人来了,说是奉宗人令萧景堂之命,有要事找您,还带了一件信物。”
**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心中已然明了——
萧景堂定然是得知胡铁山已死的消息,又开始耍阴招了。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宗人府官员服饰的中年男子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倨傲,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此人正是萧景堂的得力下属**安。
见到**,他只是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凌大人,奉宗人令之命,特来给大人送一件信物,还有一道指令。”
**端坐主位,语气平淡,“何事?讲。”
**安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小巧玲珑的信物,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枚质地温润的玉坠静静躺在木盒之中,玉身剔透,上面精心雕刻着一朵清雅脱俗的兰花,每一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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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的纹路都清晰细致、栩栩如生。
“凌大人,这枚玉坠,正是当日行刺冲喜驸马的凶手所遗落的关键证物。”
来人语气凝重,继续说道,“经宗人令大人亲自查明,此玉坠乃是琴绝姑娘早年亲手雕琢而成,当时一共只打造了三枚,各自赠予重要之人。
而**所持的这枚,正是其中之一。”
“哦?”**眉梢微动,心中念头电转,表面却仍维持平静,淡淡反问,“宗人令大人又是从何断定,这信物必是来自凶手?”
“这……下官也不清楚,下官只是奉命传达消息而已。”
他稍作停顿,随即摆出传令的架势,语气越发倨傲起来,“宗人令有令,命凌大人即刻率人缉拿琴绝姑娘,严加审问,
务必从她口中逼问出**的下落,
彻底查清她与驸马**一案是否有所牵连。
若凌大人拖延推诿,便属违抗上令、徇私枉法,届时休怪宗人令禀明圣上,治你重罪!”
**听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荒谬与无奈。
萧景堂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吗?
他岂会不知——
这分明是萧景堂有意设下的局。
琴绝与他、与公主皆交情匪浅。
抓捕琴绝,无疑是一石二鸟:
要么逼他得罪公主、背负徇私护短之骂名;
要么令他因审不出线索、拿不到真凶,被萧景堂抓住办案不力的把柄。
更令人气恼的是,眼前这**安不过是萧景堂门下区区一个属官,竟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咄咄逼人。
**眼底寒意渐凝,脸上却缓缓浮现一抹近乎痞气的笑意。
不等**安继续发言,他突然起身,猛地一脚踢翻木盒——盒身落地,那枚玉坠也应声滚出。
“这……”
**看也不看,上前一步,抬脚就将玉坠狠狠踩在脚下,用力来回碾磨。
只听细微的碎裂声接连响起,那玉坠顷刻间化作一地碎屑。
“你……你竟敢如此!
你就不怕宗人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