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缓缓收回手。
他心中已然明了,胡铁山这般有恃无恐,敢公然拒绝宗人府监察使,背后的靠山定然非同一般,十有**便是萧景堂。
王坤站在一旁,脸色微微发白,悄悄拉了拉**的衣袖,低声劝道,“大人,要不我们先回去禀报宗人令,再做打算?
胡铁山这般强硬,恐怕不好收场。”
他嘴上劝着,心中早已慌了神——
胡铁山是萧景堂的人,**若是硬来,一旦闹大,他根本来不及传信给萧景堂。
**没有理会王坤的劝阻,他今天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目光落在紧闭的院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冲!来,把这破门给我砸开!”
与此同时,老铁匠铺深处的一间雅致厢房内,却另有一番景象。
胡铁山身着锦缎常服,褪去了打铁时的粗粝,手中端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正与一名身着绸缎、面色富态的男子谈笑风生——
那男子便是崇商坊的富商柳万贯,常年与胡铁山合作,靠着老铁匠铺的铁器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柳万贯端起茶杯,一脸谄媚地恭维道,“胡掌柜,您真是好本事,如今整个京城的铁器生意,大半都被您的老铁匠铺包揽了,连朝中官员都要给您几分面子啊!”
胡铁山抿了一口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与傲慢,语气轻蔑,“几分面子算什么?
方才门房来报,说是什么宗人府监察使,想来找我问话,被我拒了。”
柳万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堆起笑容,“哎哟,胡掌柜好大的气魄!
监察使可是位高权重,上查皇亲国戚,下查文武百官,您竟然敢直接拒见,这份魄力厉害的很啊。”
“哈哈哈,”胡铁山放声大笑,语气愈发狂妄,“监察使又如何?
在我眼里,不过是些仗着官身作威作福之辈罢了。
你可知我背后的贵人是谁?
乃是宗人令萧景堂,别说一个监察使,便是宗人府府尹,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
柳万贯连忙起身拱手,满脸谄媚,“原来是萧殿下撑腰,难怪胡掌柜这般底气十足!
失敬失敬!
今后小人还要仰仗胡掌柜多多提携啊!”
胡铁山摆了摆手,一脸得意,正要再说些什么,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砸门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硬生生撞开了。
厢房内的两人僵住,胡铁山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震怒,“谁敢在我胡铁山的地盘上撒野?”
话音未落,**便带着林冲及十余名侍卫,大步走了进来,神色冰冷,直直看向厢房门口。
林冲手持**,面色威严,身后的侍卫们整齐列队,气势逼人。
院内的几百名铁匠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神色慌张,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胡铁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脸色铁青地走出厢房,看向**,语气凌厉,“你是什么人?
竟敢带人硬闯我的铁匠铺,不想活了吗?”
他此刻依旧摆着传奇打铁师的架子,眼底满是倨傲。
可当他看清**身上的宗人府监察使官服,又瞥见一旁神色慌乱的王坤时,心中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嘲讽的监察使,竟然真的敢带人硬闯他的铁匠铺,丝毫不怕他背后的萧景堂。
王坤跟在**身后,浑身紧绷,手心沁出冷汗,心中暗暗叫苦——
他根本来不及传信给萧景堂,**便直接动了手,这般强硬的架势,若是激怒了萧景堂,他这个眼线,定然没有好下场。
他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胡铁山,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在心中祈祷,萧景堂能尽快得知消息,前来解围。
**缓步走到胡铁山面前,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面带玩味之色,“胡铁山,本大人方才登门拜访,你闭门不见,
莫非真以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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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的贵人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抗命不遵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箭矢,狠狠掷在胡铁山面前的地上,“我问你,这支箭,是不是出自你的铁匠铺?”
胡铁山看着地上的箭矢,瞳孔狠狠一缩。
他又看了看**周身不容置喙的威严,再想起自己方才在厢房内的狂妄吹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得意与倨傲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忌惮——
而不远处的柳万贯直接吓的瘫软,一动都不敢动。
胡铁山虽有萧景堂撑腰,可**毕竟是宗人府监察使,手握监察大权,这般硬闯进来,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他能轻易糊弄过去的。
可他又不敢泄露萧景堂的秘密,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却连眼神都不敢与**对视。
“大人说笑了,小人这铁匠铺,平日里只打些农具、菜刀之类的寻常铁器,从未打造过箭矢,这支箭,绝非出自小人之手,小人也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胡铁山的衣领,“你可知,这支箭矢,乃是前些天有人在靖夜坊刺杀本大人所用!
今日本大人亲自前来,便是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老实交代,说出打造这支箭矢的人是谁,背后指使之人又是谁,本大人尚可饶你一命,从轻发落!”
说到此处,**语气愈发严厉,字字铿锵,“若是你死鸭子嘴硬,拒不交代,本大人便治你一个刺杀朝廷命官、包庇元凶之罪,
即刻将你拿下,打入天牢,严刑拷打!
到时候,你不仅自身难保,还要连累你的家人,株连九族!”
胡铁山被**的气势震慑住,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却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王坤。
王坤垂着眸,看似恭敬,却悄悄给胡铁山递了一个眼神——
眼神冰冷而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万万不可开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