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堂细细端详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久仰小侯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人中龙凤啊。”
“你……久仰我的大名?”**一脸尴尬,“大人,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怎么会,我可是真心诚意的。”萧景堂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前几日我听闻小侯爷在后宫一鸣惊人。
不但治好了太后的恶疾,还在朝堂之上舌战群臣,哪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明明是有勇有谋的真汉子。”
**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赶紧打断他的话,“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还是开门见山,有事说事吧。”
“对对对,”萧景堂面容一肃,指着血傀,随口问道,“先谈正事。
眼前这人就是青玄吧?”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指着青玄说道,“大人慧眼。
此人正是青堂大当家青玄。
他亲口承认受二皇子指使,买**害本侯,更意图谋反称帝。”
说罢,他朝身后递了个眼色,林冲当即松开了血傀的锁链。
血傀青玄僵直地走上前,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道,“二殿下命令我刺杀小侯爷,并且答应青堂,以后登基之后,封国教……”
宗人令萧景堂目光一闪,“这青玄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怎么痴痴傻傻的?”
**干笑一声,“回大人,此人与我交战之时被打伤了脑袋,神智可能出了些问题。”
萧景堂沉默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对于青堂一案,他早就有了自己的算计,“既然是你亲自捉拿的要犯,想必不会有错。
那就先带下去吧。
等本王审后,就会起一份奏折,终结此案。”
**愣了下,这也太草率了吧。
“可此案关乎二皇子萧景玉——”
“放心!”萧景堂面容肃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如果二哥果真勾结逆党,本王定会秉公执法!”
啪!
**一拍手,直接竖起了大拇指,他转头看向林冲,“要不整个京城都说宗人令大人铁面无私呢?
看看这魄力!
看看这格局!
老林,你把青玄押下去吧。
我跟宗人令大人聊聊案情。”
“是!”
林冲走后,萧景堂忽然脸色一白,挺拔的身体仿佛突然萎缩了几分,虚弱地坐了下去。
“大人?”**心头一惊,似乎察觉不对,迅速上前帮他摸脉。
萧景堂苦笑,“刚刚在外人面前,本王只能硬撑着。
现在没外人了,也不怕小侯爷笑话,我这两条腿站着都困难啊。
小侯爷可看出些什么了?”
**面露沉色,他总算明白萧景堂为何对自己意外的亲近,原来是身患重症,有求于自己。
前几日**治好太后隐疾,早在朝中传遍,甚至就连太医傅老先生都对其赞不绝口。
萧景堂看到**不言语,面现焦急之色,“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
只要小侯爷能治好我的病,明日早朝,本王定会为你请一大功!”
**皱眉,萧景堂气虚体弱,是典型的肾虚燥热,原因多是日夜操劳导致。
说得通俗点,就是肾虚,房事有心无力。
这种病放在现代只是寻常病症,调理几个月就能好。
何况现在**精通悬壶经,又有雄浑真气支持,治好此病轻而易举。
但**还是做出一副为难,甚至是非常为难的表情,“哎!”
这一声‘哎’,差点把萧景堂的魂都吓没了。
“小侯爷,你别吓我!
我这病太医束手无策,现在就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
**瞥他一眼,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摇头晃脑道,“治倒是能治——”
“真的?”萧景堂眼睛陡然变得贼亮,一副惊喜交加的样子。
“大人这段日子,身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尤其在房事方面,恐怕……”
“咳咳咳……”萧景堂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略微有些发红,“小侯爷直言不讳,但本王确实有此烦恼。
所以,才如此心急。
不知小侯爷有把握吗?”
“把握是有,不过——
治疗这种病,需要的药材颇多,有些药材很贵……”
萧景堂立即表示,“无论多贵的药材,只要小侯爷开口,本王都能弄来!”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一千多万两启动资金,但谁会嫌钱烫手呢,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萧景堂身上。
“大概需要这个数……”**试探着伸出五根手指。
萧景堂大手一挥,“没问题!五十万两小意思。
本王马上命人去准备银子。
来人!”
**愣了一下,他本来是想说五万两的。
毕竟对方是宗人令,还是三皇子,位高权重,如果能拉拢过来作为臂助,以后在朝堂之上也更有底气。
所以,就算不要钱,这病也得治。
但对方如此豪气,竟问都不问直接甩出五十万。
看样子这些个皇子,个个都财大气粗。
“大人如此信任我吗?”
“天武侯的悬壶经,本王早有耳闻。
只是自从老侯爷去往东境,这几十年来,关于此医书的消息就断绝了。
但小侯爷治好了太后,便说明此医术尚未断了传承。”
此时走入一位老仆。
萧景堂吩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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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五十万两的银票。
“小侯爷,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留了一个心眼,“有钱就行了,需要什么我会去购买的。
不过这病除了针灸吃药之外,还需数月调养,还请大人多些耐心。”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在乎这几个月。”
萧景堂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为了表达谢意,本王马上就去审那青玄。
明日早朝,上奏父皇,结案!”
**目瞪口呆。
“走,去司讯室,本王给你看一些东西!”只见萧景堂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哪还有刚刚的虚弱样子。
**一脸无语,原来刚刚的虚弱全是装的啊。
果然这些个皇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全是**心术的专家。
不过看萧景堂的样子,似乎对青堂一案早就胸有成竹。
来到司讯室。
他搬出一大堆文书,堆在**面前。
“这些都是关于青堂的案件,其中不乏底下的**劾我二哥的折子,我都给压下了。
你可知为什么?”
**微怔,“为何?”
“哎。说起这几个哥哥,二哥萧景玉野心最大,也深受父皇喜爱。
本应是太子最合适的人选,可惜当年阴差阳错,失去了储位。
这些年二哥处心积虑,一直想夺回东宫之位,犯下了不少大错啊。”
**翻开那些案卷,一件件事情触目惊心。
这些事,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但事到如今却连个水花都没激起过。
二皇子背后又有相国和几位尚书支持,可想而知他的势力盘根错节,有多庞大复杂。
“虽有不少人想让二哥倒台,但二哥的势力根深蒂固,岂是说倒就倒?
这里面,一直缺少一个契机。
一个足以引爆全局的契机。
如今这个契机出现了。”
萧景堂灼灼目光看着**,“萧景玉图谋不轨,祸乱朝纲,即便是皇子也应受到严厉惩罚。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将他逼入绝路的人,竟会是传闻中纨绔废物的天武侯府小侯爷。”
**无奈一笑,“我其实也是被逼的。”
“时也命也,如今有青堂案作引,再加上这些奏折。
东宫那边也有了动作。
萧景玉不倒都不行!”
**眼睛一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看来,宗人令大人铁面无私的名号不是吹的啊!
对自家哥哥都这么狠。
大人不但铁面无私,简直就是冷酷无情啊。”
萧景堂微微一笑,也没把**的调侃放在心上,“明日早朝,就是彻底击垮萧景玉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