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啊。”**笑了,“你请我吃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俩好像没那么熟吧?”
李修远干笑一声,“靖夜坊青堂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你受了颇多委屈吧?
我叫了几个咱们的共同好友,请你去吃吃花酒,放松放松。
我听说朝廷特意派了一位钦差大人前来彻查此案,我们几个商议着,今晚在靖夜坊的醉仙楼摆宴。
我跟宗人府接引钦差的大人关系颇为不错,有他引荐,定能结识这位钦差。
如果有钦差大人帮忙,何愁你被青堂刺杀之仇不报?”
“钦差大人?”
“对对对——”李修远笑意更盛,“听说是什么宗人府的执事,虽说官阶只有五品,但权力可大啊。”
**差点没忍住笑,这个棒槌竟然不知道钦差就是小侯爷我?
看来这棒槌是想借此机会找场子了。
不过,**也正好想借着这个机会摸清这些豪门公子与青堂的牵扯,顺便看看李修远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于是他故作沉吟片刻,随即点头道:
“棒槌——咳!李公子这么好心请我吃饭,我要是不去,也显得我没有度量。”
李修远脸皮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个小废物敢叫我外号,你给我等着。
见**答应,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说道,“酉时三刻,醉仙楼顶楼雅间,恭候小侯爷。”
“好。”
**淡淡应了一声,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沉稳。
他不再多言,只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安静地饮起来,茶烟散开模糊了他眉目间的神色。
李修远见目的达成,心下一松,面上却仍端着恭敬笑意,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奉承话,便带着家丁匆匆离开了天武侯府。
他前脚刚走,老冯便急步上前,眉头紧锁,语气沉郁,“少爷!这李修远明显不怀好意,您万万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青堂昨夜行刺未果,必不肯善罢甘休,此时出门,危险重重啊!”
**缓缓放下茶盏,瓷底轻叩桌案,发出清脆一响。
他抬眼,目光如古井无波,语气却很坚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靖夜坊这一趟,迟早都要走。
既然他设宴相邀,那我便去——
不但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酉时三刻,华灯初上,靖夜坊内早已是灯火如昼,人流摩肩接踵,喧嚣鼎沸。
尽管昨日**曾在此处闹出一场风波,却丝毫未能减损此地的繁华盛景。
醉仙楼作为靖夜坊中最负盛名的酒楼,此刻更是高朋满座,笑语喧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身着一袭绣有暗金云纹的锦袍,在林冲的护卫下缓步而至。
他才刚现身门口,便有李修远事先安排的下人疾步迎上,躬身谄笑,“小侯爷万安,我家公子已在顶楼雅间恭候多时了。”
**略一颔首,示意林冲在楼下自行吃喝,自己则随那下人沿雕花木梯逶迤而上。
顶楼雅间极为宽敞,陈设奢华,雕梁画栋,琉璃灯盏映得满室通明。
凭窗远眺,可将整个靖夜坊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此时厅内已坐了七八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皆是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
**目光一扫,当即认出其中两人——
刑部尚书郭严之子郭明,以及吏部尚书赵德之子赵轩。
郭明体态微胖,面上带着惯有的倨傲,见**进来,只懒懒掀了掀眼皮,鼻中轻嗤一声,并未起身,只低声冷笑道,“怎么把这个小废物也请来了。”
赵轩则是一副油头粉面的模样,摇着折扇,眼神轻佻地将**上下打量一番,随即侧身与旁人窃窃私语,引来一阵低笑。
其余几位公子亦大多面露讥诮,显然未将这位失了倚仗的小侯爷放在眼里。
李修远见状,忙起身迎上,脸上堆满热络而虚伪的笑容,“**兄,可算将你盼来了!快请入座!”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引至主位旁的一个空位,看似礼遇,实则刻意将他安置在一处微妙而尴尬的位置。
郭明当即皱眉,扬声讥讽,“李修远,他算什么身份,也配坐在宗人府大人身旁?
正主还未到,他倒先摆起架子了!”
李修远赶忙赔笑解释,“郭公子息怒。**兄毕竟是陛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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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的忠义侯,虽如今只是虚爵,也算半个官身,礼数不可废啊。”
“哼!爵位?等他真继承了天武侯的爵位再来逞威风不迟!”
**却似浑然未觉众人的奚落,径直坦然落座,目光平静地环视一周,淡然开口,“李公子倒是好眼光,醉仙楼顶楼——
确实是个观景宴饮的好地方。”
“此处是我们兄弟几个常聚之所,熟门熟路了。”
李修远笑着应和,随即转向众人扬声道,“诸位,天武侯府的凌小侯爷,想必无需我多做介绍了吧?
今日他能赏光前来,实乃我等之幸啊!”
话音未落,郭明便嗤笑出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带阴阳,“凌小侯爷?
呵,确是久仰大名!
听说近来在朝中风光无两,连二殿下都敢开罪,真不知是吃了谁的胆子?”
赵轩立刻摇扇笑眯眯地接话,“何止是威风?自打被相府千金秦清辞秦小姐当众悔婚,小侯爷便一心攀附长公主殿下——
这份上赶着寻靠山的本事,我等可是自愧不如啊!”
二人一唱一和,顿时引得满堂哄笑。
其他公子哥也纷纷加入,言辞刻薄,极尽羞辱之能事。
这群人皆是重臣之后,家世显赫,平日便跋扈惯了。
往日尚且对**斜眼相看,如今天武侯薨逝,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李修远坐在一旁,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嘴上假意周旋,“诸位,今日宴请是为结识宗人府的大人,这些题外话便少提两句吧。
若让大人听见,于小侯爷颜面恐是不佳……”
“他还需顾什么颜面?满京城谁不知他是个笑话?真是滑稽!”
“李修远,你请他来也不先知会一声?平白坏了胃口!”
**端坐椅中,面色沉静如水,仿佛那些刺耳之言皆过耳清风。
见他默不作声,郭明等人气焰更盛,讥嘲之语越发不堪入耳。
“对了李修远,”郭明忽而转向问道,“今日这位宗人府的大人,究竟是哪位贵人?”
此言一出,不仅众公子露出好奇之色,连**也不动声色地凝神细听。